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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疯魔_惊鸿无双-第35部分

小说: 疯魔_惊鸿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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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寻卿忽然放开了他,换上了极度催眠的语气:“对不起,是我有病,我酒喝多了。”
  温与怜过了小会噎出点声音:“不用说对不起,你没错。”
  房间的温度有点高,温与怜心里堵的难受,说了句抱歉就出去了。
  披着破旧的回忆是皮肤老旧的死皮,可无论怎么搓,都搓不掉这层丑陋的东西,他们就像影子一样要跟随他一辈子了。
  ——
  周寻卿在香港的任务快完了,临走前,他邀请温与怜去餐厅吃饭,也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一时冲动赔不是。
  两个人的心结都没有放下,随意从哪个点切入都会深深伤害到彼此。
  ——
  中午,他们这边正吃着饭,沈天扬着招牌微笑走了过来,声音里透着贼气的尖声。
  “哟,周老板啊,正巧,在这也能碰见你。”
  周寻卿礼节性回应了一下,对面的温与怜手握的刀叉快把盘子戳烂了。
  偏偏这个二百五还没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扭着身子想要看看这位和周老板共进午餐的佳人是谁。
  当接触到温与怜寒冰的眼眸时,沈天吓了一跳,一丝慌乱之后仗着有人在场,量温与怜也不敢怎样嚣张,他说话特别欠。
  “是你啊,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你了,最近混的不错啊,攀上周老板了。”
  温与怜已然无话可说,鼓动的心叫嚣着嗜血的渴望。
  “校友一场,晚上我那有一场脱衣舞表演,邀请你一起去,让那些人欣赏你健美的身体。”
  话说这沈天也不知道害怕似的,说着说着话里就掺杂了别的意味在里面,眼睛也不怀好意地探进温与怜的衣领,似在提醒他当年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
  温与怜当即起身,用脚别倒沈天,右手举起餐具刀划破了他的脸颊,与此同时,沈天眼疾手快打掉了他还想用来行凶的刀,温与怜立刻还手,转着刀叉抵在他喉间。
  他用嘴型无声说了两个字,然后手起刀落……
  没有血溅当场,好好吃饭的地方也没有变成凶案现场——周寻卿及时扣住了温与怜举着叉子的手,摇头:“不要。”
  温与怜从来没有那样狠戾的表情,如若周寻卿不拦着的话,他真的就要杀了沈天。
  沈天趁他愣神之际,狼狈从他手下逃开,顺手摸了摸脸,敢怒却不敢说,只得离他五米远瞪着他。
  温与怜扔了叉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餐厅,这回,他没有在车子里等周寻卿,而是一个人招了辆出租车走了。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向后撤离,他有一瞬的想法想躲过司机手里的方向盘,死了算了。
  奈何想法无法付诸于现实,他的生命里还有别人在为他续命。
  ——
  温与怜走后,周寻卿也行动迅速地扣住了沈天。
  他安排手下把人关在郊外的某间仓库,刑具折磨,终于从他口中得到了温与怜缺失的十年。
  这十年里,有一年是断离一切的源头。
  沈天什么都说了,他不过是仗着他老舅的身份,勉强混进上层社会的可怜虫,事实上,他老舅是周寻卿的客户之一,没了周寻卿不过一滩黄水下的一颗水草,而他什么都不是。利益面前,血缘根本不值得一提。
  沈天在得知把他老舅搬出来也无法镇场时,痛哭流涕全说了。
  周寻卿要他详细说每一个细节,捡最痛的部分说,说完,他加之于温与怜身上的,会十倍奉还给他。
  “我,我知道错了啊……啊,别,别用刀划我……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吧,放过我吧……”
  不过他每叫一句,周寻卿便示意下属加重力道,只要没把人弄死,就往残废里弄。
  仓库外的月色不如往日明亮皎洁,沾染了点血色,像古巷里空落枯草的哀哀之色。
  周寻卿握紧手掌心,希望能透过那残月找到温与怜。
  ——
  几乎是同一时间,温与怜又一次被周嘉逮住了,同他一起策划这个绑架案的还有纪淮。
  周嘉和纪淮商量好,周嘉负责上半场,纪淮则负责下半场,结局怎样,掌握在纪淮手里。
  昏迷的温与怜被五花大绑放置在一个只有一个电视屏幕的房间里。
  门外,两个主事者在抽烟。
  “我要他,你做完你的事后,我会带他走。”
  周嘉:“你怎么保证这次不把他放出来,上一次你就没有守信用。”
  旧账很好翻,两个人一直都有交易。
  纪淮吸了口烟,道:“上一次赌了一把,没赢,这一次,算我栽了,只要把他带走,打断他的腿也可以。”
  “好,我只需要三十分钟。”周嘉掐灭了烟,说:“毁灭掉一个人很简单,灯下黑,再把他的光灭掉就行了。”
  他笑了下,走了。
  不到两分钟,温与怜在一阵戳心的刺痛中醒来,他迷糊挣扎了下,身上又传来那种刺痛,电流从脚底往上攀爬,荡的他下巴的胡子都长出来了。
  不多会,他面前的电视屏幕亮了,里面出现了周嘉的面孔。
  “你好,很高兴,我们又一次见面了,我是周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年前的某天你应该见过我,我是周寻卿的堂哥,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告诉你了。”
  温与怜不自在地挣扎了下,被电视里的周嘉尽收眼底。
  “你不用挣扎,凳子上接着电流,我一按开关,你就会浑身发软,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也只是同你说几句话,不会伤害你。”
  温与怜慢慢不再试着挣脱,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又在阿卿的身边看见了你,所以我的目标很明确,我是想让离开他,他是周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人生道路的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这是家族重任,我希望你能理解。”
  周嘉顿了顿,说:“十年前,你消失的时候,周寻卿去找过你,顽抗老爷子的命令不顾一切的,但是他没找到你,所以不甘心,因为你,他那么混账地不听他父亲的话,也是因为你,他父亲起过不止一次杀了他的念头。”
  温与怜不可置信。
  “阿卿身体很好,但是体质特殊,他接受他父亲的一系列考核,在地下室受了两个多星期的折磨,差点没爬出来,送到医院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他不会活了,可最后他还是醒了过来,可刚一睁开眼他就要出院,去找你,周老爷子表面不说,却也气出了病,一年后,撒手人寰,那时候,阿卿寻你未果,亲人也已逝。”
  “整整九年,都是他为你背负的,他过的一点也不好,你的再次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活,换句话说,是你毁了他,你不应该再回来他身边,世人一旦遇到困苦,都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可世上惨的人千千万万,你,又算老几?”
  周嘉清了清喉咙,说:“最后,我只希望你离开阿卿,我也不为难你,若是你早点有觉悟,你就该把自己藏起来,而不是出来祸害别人。”
  最后一句话说完,电视屏幕就暗了。
  温与怜感受到一阵比先前更强劲的电流穿过全身,没过一会,他就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在一辆车的后座,开车的是纪淮,见他醒了,说了句:“跟我回家吧。”
  “去哪里?”温与怜哑着嗓子问。
  “机场。”
  出国?!
  温与怜坐起了身,想拉开车门,可车门早被纪淮锁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开。
  “别费力气了,我说了要带你走,你就必须跟我走。”
  “我不跟你走!”温与怜吼道。
  他要回去,他要找周寻卿问清楚,他要……
  “你和他没有结果的,你毁了他,他也毁了你,你真的什么都能放下,和他从头开始?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温与怜出了神,没有回话。
  “我也喜欢你的,温与怜,从前是我错了,但从现在开始,我会对你好,比那个人对你还好,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纪淮也变了许多,他也花了将近九年的时间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欺负温与怜,压榨温与怜就是因为自己得不到,而却喜欢着,所以他偏执的认为,只有伤害才能让温与怜记住他。
  “我不跟你走!我要下车!”
  纪淮见他说不通,脚踩油门,快速向前开去。
  温与怜恍然回忆十年前的某一天他问周寻卿的话。
  “怎样才能记住一个人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烟,对着周寻卿的嘴渡了过去。
  “记住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将自己的舌头放进他的嘴里。”
  而周寻卿掰着他的脸,看着他说:“我觉得是把我放你心上。”
  温与怜笑开了,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红痕未退,刻在连接心跳脉上的纹身。
  那是一个艺术版的周寻卿字体,温与怜特意去纹的。
  回忆渐消,温与怜抚上自己左手腕脉搏上被划的乱起八糟的纹身,苦笑了一下。
  “你坏了我的纹身……”他喃喃道。
  纹身坏了之后,温与怜又去纹了一次,叠加在伤痕之上,却没有先前那么好看了。
  他用心爱的人,被这些人毁成什么样了。
  车子转弯,温与怜稍稍歪了身子,他缓神静心的一口气都没呼出来,就冲过去夺纪淮的方向盘。
  “你不放我走,那就一起死!”
  死亡的声音在耳边炸裂,纪淮猛地转了好几下方向盘,眼睛顾不及两方,吼道:“你疯了!”
  温与怜地狱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杀你我才会疯!”
  “纪淮,别指望我会喜欢你,永远不可能!”
  长风呼啸,临江大桥突然一辆失控的车在连撞好几个路障之后,刹车失灵冲下了大桥。
  过往车辆惊魂未定,待回过神,才掏出手机报警。
  消防队来的及时,从江里捞出了两个半死不活的人,送到医院抢救后,索性无人死亡。
  ——
  温与怜出事后的半个小时内,周寻卿就找到了那家医院。
  他进病房的时候,温与怜在装睡。
  因为不知道,周寻卿哭的像个死了老婆的傻子。温与怜的手被泪沾湿一夜没干过,心肿痛的感觉也一夜未消。
  ——
  阳光明媚,风景重好。
  温与怜悄悄离开了医院,回了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他打算悼念一下过去,然后带着壮壮重新找一个城市,活下去。
  ……
  故乡月明,羊肠小道还是那个样子,路边的枯树高高瘦瘦的,那条湖依旧每天有不少人去钓鱼。
  温与怜顺着小路下去,先伫立了良久,而后蹲下身,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丑陋一次可以辨认的艺术字体纹身。
  他摩挲了一会,然后把整只手放进水里,不断掬水搓洗,企图擦掉那个纹身。
  一遍一遍,月亮从这头照到那头,手臂都搓红了,他还在洗。
  心底有一把刀子,慢慢朝他伸出了刀尖。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配拥有评论,桑心…………

  ☆、接吻

  又一晚,温与怜再次来到湖边,脱光了衣服钻到了水里面。
  水漫过头顶,在粼粼月光下,吞噬了他的身体。
  湖水柔软的拂过他的脸颊,水面下的颜色把他捧成了透着碧色的水晶;气泡在他睫毛出凝结,想遥远大海中的女儿吐出的泡沫。
  ——
  温与怜在水下睁开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正好撞上了扑过来救他的周寻卿。
  周寻卿因为刹车不及,又没应对过来突出状况,将刚出浴的温与怜重新“塞”回了水里。
  “咳咳……”
  两个人在水下抓棉花抓了一阵,才相互搀扶从浅水滩起身,扑棱着回到了湖边岸上。
  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还是周寻卿率先反应过来,抓过衣服给温与怜披上。
  “你怎么找来?”温与怜拽了拽衣服,遮住自己还在滴水的胸膛。
  周寻卿伸手给他扑棱湿透的头发,说:“我梦见了,在梦里,听见了你的声音。”
  “哦。”温与怜身上湿了,不好穿衣服,拽着袖子套了好久才穿上。“我回来看一眼,明天就走了。”
  “去哪?”
  “西南,地偏,还没定好地方。”
  周寻卿沉默,温与怜起身,丝毫不羞在有旁人在场穿好了衣服。
  穿好衣服,他回头对周寻卿说:“咱们之间还是算了吧,可能是我想多了,我觉得你来是为了我,但就算不是也别告诉我,我喜欢自作多情。”
  “周寻卿,我直到现在都非常虔诚地爱你,但是我不希望这种爱让你夹在中间为难,我当然不希望是我后退,但往往还是大局比较重要。”
  他说完准备走,却被周寻卿温热的手拉住。
  他再次回头,看着他眼里、不会说话的神色,笑了笑。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跳湖?其实没有,我没有那么脆,也没你想象中一蹶不振,抱着被逼的委屈阴惨惨度过余生。你见过谁跳湖之前脱光衣服的?我只是想洗个澡而已。”
  周寻卿还是没说话,像月光下的雕塑,一动不动。
  良久,温与怜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定了凌晨的车票。”
  “带我一起走行么。”
  周寻卿终于有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恳求。
  “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走,带着我,到哪里都带着我,别离开我。”
  来找温与怜之前,他拿下了周氏集团流放在外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彻底地堵住了周嘉和那帮老头子的嘴。
  周嘉尝试劝阻他,但没用,周寻卿这个人根本不在乎外界的胡说八道,他只做自己认为的对的事情。以前,他不是没被现实扎的鲜血淋漓,哪一次不是挺了过来,他继承了他妈妈的性子,认死理,认对了,雷打不动,让他渡个百年大劫都可以。
  “你不能因为别人的话就放弃我,我好的很,没有你才会不好。”
  “我们中间空白了十年,你又有多了解我,或者你自己?也许你早就变了,而你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变。”
  “我没有变,一直都特别特别喜欢你。”
  周寻卿站在树影交错落下的空白,像偷偷从月亮上跑下来的神。
  他又似一只被抛弃的兔子,乞求着主人的怀抱。
  “有什么意思呢。”温与怜小声低说,自己不也喜欢着他么,可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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