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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疯魔_惊鸿无双-第9部分

小说: 疯魔_惊鸿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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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胡子不让步,眼神凶恶,似有邱哥若不答应,直接掏枪闷上枕头就地处决的架势。邱哥喝完了手里的啤酒,往外撤一步,跟他们走了。
  顾闻也被莫名其妙当战利品押走,期间不止一次叫唤道:“你们抓着我干什么?”
  押他的兄弟道:“邱哥身边的都要带走。”
  顾闻心累,挣扎无果,无声叫喊:我他妈不是邱哥身边的人。
  ——
  车窗外的城市高楼快速后退,拐弯刺耳的刹车声狠狠在温与怜心上划了一道。
  03省道,废弃工厂。
  空气中散发着水藻的湿臭,省道两边一眼到头没有人气,鸟不拉屎的地方常年受冷落,鬼气缭绕,没有一丝秀气。
  扒开歪七八扭的芦苇干草,脚下淤泥一踩一个深,没藏在高芦苇林里的老旧工厂像一头秃了毛的狮子,生锈的复古灯是未睁开的眼睛,漆黑的墙壁是慵懒的身体,它的模样像极了一头饿了许久的恶鬼,给过者以无形的压迫。
  温与怜出现在工厂门口…,狠戾着眼神,他像被夺走心爱之物的落魄者,周身缠绕着愤怒与悲切。
  明锐的老头子明海一边往嘴里倒着啤酒,一边扒拉着油条,他牙齿发黄,略大的牙缝还塞着前天夜里吃的韭菜叶。
  厂子中间堆着两个集装箱,壮壮被束着双手靠于其上,见到温与怜那一刻,她终于吐出心中那点恐惧,扭动着想站起来。
  她几乎是倾倒身体想要冲过去,明海奸诈地干笑了几声,简单一个抬脚的动作就泯灭了她的希望。
  温与怜怒吼:“你他妈住手!”
  壮壮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像一团肉球,毫无抵抗力地摁在地上摩擦,被灰沾脏的嘴角破了皮,渗出血丝涂黑了那一小块地方。
  明海张狂地笑,残忍道:“怎么样小子,你既然不肯承担我儿子的死,就他妈的一命抵一命。”
  温与怜毫不犹豫:“你放开他,我的命赔给你。”
  此话一出,明海又似疯了一样大笑,笑的几乎脱力才慢慢停下来。
  “你的命不值钱,算上你上次在商场中心那几脚,我现在细细想来,这丫头的命也不够抵了。”
  明海这次没有带帮手,上次花了三万块钱还没把人弄死,一方面气的心肝乱颤,另一方面他只有相信自己了。
  温与怜道:“害死明锐的究竟是谁你不清楚,你做父亲的,到底有没有关心过他!”
  “放屁!他是我的儿子,他的血肉都是我给的,死在外面,死在别人手里都他妈的亏!”
  明海眦红了眼,情绪有点儿癫狂。
  “老子辛辛苦苦养那么大的孩子,说没就没,一点赔偿金都捞不着,我亏不亏,亏不亏!”他猛地撬开放在集装箱上的啤酒瓶,仰头灌了好几大口。
  “反正老子现在穷的一分不剩,我找你来,要么给我十万,要么用这丫头的命抵这十万。”
  温与怜慢慢往中间靠拢,没走几步就被嘶吼着后退不许动。
  他尝试与明海交流几句,可不管他怎么说,明海就是死死掐着壮壮的头发不松手。
  壮壮又痛又怕,惊得脸上一把眼泪一把汗。
  她用手语慢慢给温与怜传递着信息,让他不要管自己。
  温与怜边观察明海的动向,边一点点比划:不要怕,我来——救你。
  明海的情绪相当激动,他眼眶周围聚积着脏兮兮的眼屎,眼睛红的像是得了红眼病,几天处于精神癫狂,稍微一刺激就要崩溃。
  他发现温与怜不知何时离他只有五米远,立刻蹦起来拖着壮壮往后退。
  “你他妈站那别动,你想要她死吗,你想要她死吗?滚远点!”
  明海暴跳如雷,手下脱力,壮壮直接脸朝下砸到了地上。
  温与怜心弦紧绷,“壮壮。”
  明海一脚踩在壮壮头间,手指着温与怜道:“你别耍什么花样。”
  “我给你十万,”温与怜说:“但是——”他突然没了声,目光被明海身后一道黑影吸了去。
  “但是钱现在不在我身上,你放开她,绑我。”
  明海身后走路跳大绳的小崽子竟然是江秋期!
  温与怜立刻回神免去明海的怀疑。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你打电话给你朋友,让他们把钱转到我卡上。”明锐说完又反悔:“不行,你们他妈报警怎么办,你,你——”他把手里唯一一把水果刀丢到温与怜的脚下,命令道:“江湖讲究三刀六眼,你给老子划三刀就行,老子信你。”
  明海没了威胁人的武器,两手制住壮壮的身体,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解开,迅速缠绕在她脖子上。
  “你不照做,老子就勒死她,嘿嘿。”
  温与怜捡起刀,在江秋期瞪大眼睛的同时,毫不犹豫在自身烂成泥的右手又添了三刀新伤。
  他这么痛快无非就是安抚明海,制止他的冲动,可天知道明海的脑回路九曲十八弯,他见温与怜如此爽快,心想这人是不怕死的,嘴里小骂几句,反而勒紧了手里的绳子,神经质道:“疯子,疯子。”
  温与怜大吼:“不要。”
  与此同时,江秋期一个闷棍狠狠敲在明海脑壳上。
  天旋地转,一切就像一场闹剧,印在黑白电影条带上的画面穿插在这黑洞的废弃工厂。
  明海缓缓倒了下去;江秋期吓得不轻,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手里的棍子随后也掉落在地上。
  温与怜疾步冲了过去,甩开手里的水果刀,颤抖着解开壮壮脖子上的绳子。
  壮壮嘶哑着破皮似的嗓子小声的哭出来,钻进温与怜的怀里。
  小孩子吓狠了,一个劲儿往心理安全区里蹿。温与怜敞开怀抱将她罩住,尽可能给她安慰,他知道这是会留下一辈子阴影的事,假如壮壮记住恶魔的脸,她会在梦里永远摆脱不掉魔鬼的追捕。
  他掰开一点距离,给她比着手语:忘了好吗。
  壮壮眼角挂着泪,点点头。
  温与怜又将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不要害怕,无论如何,她的身后始终有一张手,给她遮风挡雨。
  温与怜安慰了壮壮好一会,然后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起身往外走。
  江秋期也怕待在这种地方,忙跟上他们。
  但他一口气没提上来,脸侧伸出一把带血的刀,直直冲向毫无防备的温与怜。
  “啊!”
  温与怜感受到耳侧的风,及时躲过攻击,刀只扎裂了他肩膀的衣服。
  温与怜把壮壮塞进愣神的江秋期怀里,劈手去夺明海的刀,但后者死死握住刀不松,两人争来夺去,滚做一团。
  明海骑在温与怜身上,刀尖悬在他的瞳孔之上。
  明海彻底疯了,都说疯子的劲大,温与怜几度抓不住他的手。
  “去死去死。”
  催眠似的诅咒萦绕在耳边,温与怜看着明海一张一合的嘴,放佛看见了地狱的大门。
  记忆中大伯毒打他的场景在脑海里回放,同此时一个样,叫嚣着让他去死。他躲,大伯还是穷追不舍。
  温与怜猝然偏过头,刀擦过他的颧骨,但下一刻,温与怜借着冲劲掰着明海的手,调了个头,将刀扎进他的胸口。
  血溅了温与怜半边脸,咸腥无比。
  明海到底抽搐了几下,断了气。
  江秋期彻底吓瘫了,看温与怜走过来不住后退。
  他停住脚步,眼睛注视着壮壮。
  壮壮偷只眼看他,随即在江秋期怀里挣扎,下地扑向温与怜。
  温与怜没管江秋期,抱着壮壮离开了工厂。
  江秋期掏出手机纠结地打了电话报警,而后追上温与怜,叫了车去医院。
  不到两个星期,温与怜第二次来医院了,这频率比过去几年次数加起来都要多。
  医生分别给一大一小检查,该上药的上药,该吊水的吊水。
  壮壮精神受到惊吓,被医生安排在病房住了下来。
  温与怜处理完伤口,进了病房坐在壮壮旁边看她睡觉。
  壮壮嘴边破了皮,贴了一个小小的创口贴;她的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嫩红的脸颊惹人心疼。
  温与怜轻柔搭上她的额头,理了理鬓角的细发。
  没有机会了,他想。
  温与怜在理智与迷茫中再次失去方向,他甚至怀疑自甘堕落不为是一个方法,他所寻求解脱不是以身边人为代价的,他想离开。
  永远的离开。
  江秋期站在病房门外没有进去,他无法判定今天自己的做法是不是为正确,是不是给温与怜添了麻烦。
  温与怜将刀插入了那人的心脏,他亲眼看见了。
  血渐渐在那人身下漫开,一点点带走男人的生气。
  江秋期攥紧了手,伸手握病房门的把手,门把却从里面转开了。
  温与怜从里面出来,和他对上了视线。
  江秋期忙喊:“表哥。”
  温与怜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壮壮,道:“出去说。”
  走廊有几个扶着墙练习走路的病人,身边陪护着耐心的护士。
  温与怜有点疲倦,声音轻轻的。
  “你怎么会在那里?”
  江秋期带着厚厚的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傻傻的。
  “我想找你,但在学校一直遇不到,我就找老师问了你的住址。”但老师提供的住址是沿袭初中的资料,温与怜早就搬了不知好几回的家了。江秋期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打听到了南郊儿童福利院。
  这天,明海喝酒壮胆,抓了小孩,打电话放肆叫喊温与怜的时候,被紧跟其后的江秋期听了个全。
  说来也巧,江秋期胆小如鼠的人,这一次破天荒入了险地。他一路跟着明海到了废弃工厂,一直躲到温与怜出现。
  “对不起。”江秋期没能帮上什么忙,诚恳地道了个歉,如果他有勇有谋的话,或许温与怜的身上不用添那么多伤疤。
  但他又有什么错,失败的人往往给自己找借口,而弱者首当其冲,成了他们推卸责任的挡箭牌。温与怜没有觉得他错,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先回去吧。”
  他同脑海里以光速闪现的陈年旧事做最后的思想总结,认真批判了下自己,将自己批的血淋淋的,而后再跪在地上,暂时忘却所有。
  江秋期在他背后说道:“表哥,我报警了。”
  温与怜顿了下脚步,没有回头。“嗯。”
  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最令人费心煎熬,他让有心者不知对错,擅自瞎想。
  温与怜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拐进一个小巷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去路。
  这些人开门见山:“请跟我们走一趟。”
  温与怜无语地看着他们。
  “我们是坤哥的人,他想要见你,让我们务必让你看几张照片。”
  他们拿出一叠照片,一张张翻给他看。
  照片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上面的人挺让他意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极限挑战失败……

  ☆、代劳

  “二爷,当你腹背受敌,手无利器之时,唯能自保的便是人体自带武器——就是手,在人后颈正中,第一颈椎下面有一个穴位,叫哑门穴,稍用力击中,便会使人晕厥。”
  邱哥曾经无心的科普知识却在此刻派上用场,当时只以为社会大哥传播不良知识,祸害祖国花朵,哪想有一天可反转局面。
  温与怜坐在汽车后座,身边派两尊大佛看着。
  沈坤不知受了哪方委屈,弄来一辆破车,后座坐两个人都吃紧,这下坐三个人一点空间都不剩,胳膊擦着胳膊,脚抵着脚。
  离得近,温与怜余光能看见不少契机。
  车子开过的路崎岖不平,一路颠上颠下,人坐在里面摇摇晃晃。场子小,温与怜故意随车左摇右晃,碰到两位喽啰身上,来了个四五次,将两人身上探了个通透。
  后面这两人身上没有刀,也没有枪,前面副驾驶上那位腰间似乎别了一把手|枪。
  温与怜比任何时候都要镇定,少年长时间生活在乌烟瘴气的流氓聚集地,见刀见红如同吃饭睡觉,再寻常不过。温与怜有时候会主动接触这些,他如果恐惧,迎面而上会比当缩头乌龟更好。
  他的心性不像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冷静地可怕,倒与经历风霜,在血雨里摸爬滚打的成年人一样。
  车驶离了市区,路上的车辆和行人渐少,太阳逐渐落山,只留一丝余光,打在道路,像极了美国西部的死亡公路。
  车拐了弯,温与怜身体用力往前冲,故意拉扯了身边两人的人模狗样的领带。
  那两人猝不及防头低着冲到前座靠背,砸了个迷糊,还没来得及抬头训斥,后颈便被一下狠击,人都没看清就撅了过去。
  后座动静惊扰了前座的两个人,副驾驶立刻掏出了枪,却傻逼似的将枪伸过来威胁温与怜。温与怜头一偏,两手错开他手上的枪,瞬间夺过,反手一个手刀,而后用枪指着驾驶。
  “沈坤在哪?”
  “你想做什么?”驾驶反问。
  温与怜枪抵上他的后脊梁骨,道:“你赌对了,我不敢杀人,但是我可以让你下半生变成个瘫子。”
  他的威胁奏效,毕竟出来混家里人不知道,一旦出个事,就会被组织抛弃,到那时,谁会雇一个瘫子镇压门庭。
  车很快东拐西歪停在了某路边,这块地方圆百里看不到一户人家,荒凉的秃头山。此这时天已经黑了。
  温与怜问出沿着小路往里走有一个面粉厂,便毫不犹豫将人敲晕,扔在车里。
  南郊村外的这家面粉厂是沈坤运输货物的中转站。算是内部私密基地,没多少人知道这里建的厂是干嘛用的。
  温与怜往里深入走了些许,看见了所谓的面粉厂,大门紧闭,五米高墙。
  他轻手轻脚靠近大门,却发现门是关死的,一点缝都没有,扒在门上听,似乎也听不见声音。
  温与怜有些疑惑,但总归不敢冒险,绕着这座面粉厂观察起来。
  一般工厂四周都是高墙,窗子没有的话,顶上必定是空的,现在的问题是他如何上厂顶。
  温与怜正寻思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时不时抬头看厂顶,看样子也想上去溜溜。
  他几步走过去,用枪抵住了那颗黑乎乎的脑袋。
  那人愣了一下,反应一瞬间,回头之时劈夺威胁自己的枪。
  不过。
  “温与怜?!”
  周寻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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