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重生手册-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让你等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我也有责任,连自己的手机都拿不稳。”柳希然接过手机,在铃声停止之后才根据上面的提示按了一下“保存”,然后简单地说了句打扰就离开了。
迷人的笑容不再,转而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疑惑。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里面那个人很有可能是熊誉彰。
自从他伤好回到剧组剧组后,好像就没有再见到过熊誉彰。
莫不是,病了?
可是他不是秦永的人吗?他的人病了磕了,季楠没有理由不知道。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那位干爹明显还蒙在鼓里。
回到家后,柳希然就迫不及待地把手机里的录音调了出来。除了前面几秒他和护士的相互道歉,然后就是一片嘈杂的、说不出是什么声音的声音。
约莫五分钟左右,熊誉彰的声音就响起了,说的内容大概是为秦永接了部新戏。
但是循序渐进地听下去,重点很快就到了。
秦永和季楠的关系……好像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个利用对方的权势欲往娱乐圈的顶峰攀爬,一个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就开始泛起了汹涌的海浪。
这样的相互算计,好像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季楠对柳希然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两人情意浓浓的关系开始维持不下去,最后……秦永就不惜把他的道具替换掉,动了杀心。
这么说,是他错怪了那个人?
柳希然握紧了手机,将里面传出的丝丝杂音掩了个结结实实。
而且听两人对话的语气,似乎能隐约从里面听出些许暧昧的意味……
☆、第三二个故事
两人的对话被柳希然听了个遍;所有的误会也在这一刻给澄清了。
看来;季楠真的没有骗自己,道具的事,与他无关。
既然秦永和他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要不要将熊誉彰生病住院一事告诉他呢?
如果不说,那么两人很有可能联手起来做一些对季楠不利的事。
可是若自己开口将这件事告诉季楠的话,他会怎么看自己?
是不是认为自己想趁机在他这里得到些什么?
思前想后许久;柳希然还是没能战胜自己,吃完晚饭后就坐在楼上的露天阳台上给季楠发了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就说熊誉彰病了。
季楠正在泡澡;偌大的矩形浴池内漂满了艳丽的玫瑰花瓣,空旷的房间内除了他偶尔挪动身体激起的水声;再无其他。
他有在泡澡时抽烟的习惯。在暖暖的水中浸泡着,然后刁一支烟在嘴里,感受着香烟的侵袭,简直是连活神仙都比不了的。
手机被搁在头侧的那块大理石雕花矮柱上,嘀铃铃的声音响起时,他有些不耐地眯着双眼侧头瞥了一下。
然而一见是柳希然发来的,季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弹掉烟蒂,随即来了个猛龙翻身,犹如长臂猿那样一把将手机抓过来,顾不上湿漉漉地弄了满屏水,解锁后就点开了那条短信。
他很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双手在颤抖,而且是不受控的那种颤抖。
过去了好几天,希然是不是已经想通了?
但是点开之后,里面的内容却如同一盆冰水,把他彻头彻尾给淋了个透。
熊誉彰生病关他什么事?!
这些天柳希然都没怎么主动跟他说过话,而且还是那种能躲则躲的态度。
袁导给大家放假后,他就很想开口把那个孩子接到家里来。可是一看到那张冷冰冰的脸、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就算是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都不得不憋在心里。
此刻收到一条那小子的短信,甭提有多高兴了!
可是打开一看,却是这种于己无关的事。
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机,季楠把自己沉到了浴池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太过沉迷在对于柳希然的幻想中了。
以为重新对他好尽可能地弥补他就能得到他的真心,但是……
究竟以前是他太小看柳希然的那颗心了,还是柳希然的倔强从来没有体现出来过?
漂浮着玫瑰花瓣的水里氤氲着淡淡的芳香,屋中的柔和光线浅浅地投射下来,在水池底部渐晕开变成绯色的光芒,放眼望去,尽是妖异之感。
……等等!
季楠赶紧从水中浮出,一把抹掉脸上的水渍,冷峻的眉峰皱成了一条直线。
他怎么会知道熊誉彰生病了?
那次被换掉道具一事本来可以很简单地向他解释,两人之间也完全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僵。可是季楠就是不想他被牵连到这种无谓的报复之中,尽可能地对他隐瞒。
一切,都是秉着让柳希然能够在娱乐圈安然地走下去的初衷。这个圈子太过混乱,把他推上了这条路,虽不能保证最后还能不能向最初那样美好那样纯净,但他不愿那个如瓷的人被这些龌龊的事影响。
如果说重生之初打算把柳希然拉进圈中是为了以此来对秦永抗衡。
那么日子久了,简单的利用就开始转变成了复杂的感情。
他渣,很渣。
上辈子、这辈子,都渣。
所以,在将柳希然的心挽回的时候,他是不会让那个孩子接触任何晦暗的事情。
虽然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柳希然用了潜规则,但这种潜规则,却比普通的肉|体交易要简单得多。
那么,此刻他发了这么一条短信过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秦永呢?那个男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不敢想象,若是叫他知道希然发现了他的秘密,那他肯定不会放过希然!
自我纠结了好久,季楠最终一通电话拨了过去,可是那边的人却不接。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听,他便有些恼火了。
还闹!
从浴池里爬出来,穿好衣物就直奔柳家。
来到柳家的时候,柳夫人正在客厅和几个有钱的太太打麻将,季楠不好麻烦人家,只说是来找柳希然的,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溜到了楼上。
日暮西斜,晕黄的光芒透过复古式的旋转楼梯旁的玻璃墙洒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季楠迈着大步朝柳希然的房间走去,却不想竟在路过柳宗明书房的时候听到一阵悠扬的钢琴声。
不是说他去赴饭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弹钢琴?
而且,他也没有听说过那个老头儿会弹钢琴啊!
难不成,是柳希然?
将身子转了个方向,季楠抬手,轻轻地扭动了一下门把手,透过那条缝隙所见,果真是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柳宗明的书房里面的陈设极其简单,但大多格调都偏深色,深色的书架、深色的窗帘、深色的壁纸。可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让人静下心来吧。
但此刻这样的氛围,倒是将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柳希然衬得越发白净了起来。
纤长的身躯端正地坐在钢琴前,修长的十指犹如雨点一样落在黑白琴键上,俊秀的脸庞安静沉稳,旋律极快,充满了无限激情。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首曲子应该是肖邦的《一分钟圆舞曲》。
季楠曾经听人调侃过,说是钢琴能够将一个人潜在的气质给衬托出来,就算是叫花子坐在那座高雅的乐器前面,也会突出平日里看不见的三分气质。
此时此刻,这个富家少爷仿佛是西方文学里走出来的高贵王子,面容冷峻,却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气息。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一如最终成型的璞玉。
他从来都不知道,柳希然居然弹得一手好钢琴……
注视了许久,季楠才渐渐回神,步履轻伐地来到少年的身后,张开双臂,从后面给了他一个最温柔的拥抱。
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钢琴上面,并没有发现很久之前就有人在门外偷看,更甭提什么时候来了个登徒子。柳希然一惊,双手猛地在琴键上按了一把,最终一切归于宁静。
不用看,仅仅是那股气息就很熟悉。
柳希然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一丝挣扎。只是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子上,有些不舒服罢了。
“希然,”季楠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声音极细,仿佛就是为了这样的距离才发出的,“希然……”
轻轻地唤了他两声,却什么都没有说。
也许这样轻呼着他的名字,就是最满足的。
柳希然很安静,任由他抱了许久,才轻轻转动手腕,覆上了那双环住自己的手,第一次觉得内心的感情十分复杂,复杂到连自己都说不清的了。
早上在得知那个消息之后,他就不能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淡定。
以前——应该说是四个月之前,打季楠把他交给belle时起,两个人的关系就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不过一个不愿意快速表现出来,一个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当所有的心结都趋向缓解的状态,彼此又都陷入了如梦似幻的感觉里。
这个拥抱来得很突然,但是很温暖,渐渐地把那颗冰凉的心捂热。
季楠以为他会推开自己,可是等待片刻后不仅没有,反而还握住了他的手!
他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更加拥紧了柳希然,下巴抵在单薄的肩头,满足地笑了笑。
足足享受了几分钟,他才渐渐回想起自己前来柳家的初衷,跨步上前在柳希然身边坐下,开始询问有关他得知熊誉彰生病的整个经过。
柳希然不傻,自然不会把自己在医院对护士耍手段的“光辉事迹”给抖出来,简明扼要地说今早去医院复查的时候看见了秦永和熊誉彰,然后不小心听到了些什么,如此而已。
虽然知道他在说谎,不过季楠也没再怎么问下去。只不过当他再次提出那个要柳希然跟他回去的要求时,柳希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直截了当地拒绝。
但也没有同意。
“等这部剧上映之后我再去吧。现在我已经答应了母亲要在家里住,如果晚上没有戏,她还会熬汤等我回家。”
他的性子倔,而且不是一般的倔。季楠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如今重新接触他,才发现自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柳希然没有把李佳菅肭赜啦窝菟乱徊看笾谱鞯氖虑楦嫠呒鹃钦獠淮砑鹃换嶂馈�
毕竟秦永眼下还是光华影视公司的签约艺人,他要接什么戏,最终都得经由belle一手处理。
belle知道的事,他这个总经理没有理由不知道。
李担灰赜澜崾痘颇酢返呐纳悖突崃⒙斫贤⒏苡谩�
·
在外疯狂一天之后,谢尘也玩够了,回到宾馆休息了一夜就继续开工。
后面这三天的拍摄很顺利,柳希然在他的带动之下一次比一次具有突破力,毕竟年龄小,记忆力也很厉害,中间有一场戏他和谢尘都没有把持住,竟然一连拍了十几分钟,愣是将下一场的给提前完成了。
客串戏结束那天,季楠特意设宴答谢他,也算作是践行。
宴会上,谢尘一改人前的冷漠,放下影帝的架子,举着酒杯绕席一周,挨个挨个地敬了个够。
来到柳希然面前的时候,他的面容稍稍和顺了些,淡而锋利的笑容渐渐晕开,一把揽住少年的肩,面向众人扬唇一笑:“这小子闷是闷了些,不过爆发力极强,就连我这个出道多年的老人都有些自愧不如啊!毕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浪更比一浪强。我与不少演技派的都有过合作,但是能够这么顺畅走下来的,他是唯一的一个。”
这些天他的戏不仅仅是和柳希然,其他演员也有接触。
包括秦永。
以前,他一直以为秦永的演技会很值得他期待。
可仅一场下来,他便有种不愉快的感觉。
倒不是秦永的演技不到位,而是……总之,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好像,那种明明给人很温暖的笑,于他来说,怎么看都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在好莱坞打拼的这几年,他经历过的事情是以前在国内二十年才能经历的,关于谁的笑容是真谁的笑容带假、谁在人前是真的跟他示好在背地又不忘阴他,在这些方面,谢尘可谓是鉴定行家。
季楠也发现了,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永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堪了起来。
“《华灯孽》睿王一角能够选上他,我只能说制片人有眼光、导演有眼光!”最后提及导演的时候,坐在首席的那个中年男人很不自然地掩嘴咳嗽了一下,不过影帝大人没有在意,继续滔滔不绝,“我希望下次回国的时候,能够听到希然的好消息!”说罢举杯碰了碰柳希然手中的高脚杯,算是提前祝贺他。
季楠把眼神从秦永的身上撤回,低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眼角勾出了难以掩饰的愉悦。
谢尘是影帝,能够来给他践行的自然是几位重量级的演员以及重量级的工作人员。听到他如此夸赞柳希然,大家都是不约而同地符合着。
尤其是对柳希然好感度百分之百的覃念,盛赞他的时候不忘收敛,拿捏得很妥当,让影帝都不由得舒展了眉梢。
柳希然的表现,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一开始的怀疑和否定,都被他在第一场戏里给融掉了。
也许演技要在成熟或者资历很老的前辈身上才能品味得出,毕竟这个东西犹豫品酒,越是年代久远的,就越是香醇。
但是柳希然,却是用他自己把“演技”二字给生动地阐述了一遍。
那种老成持重的态度,恐怕圈中许多出道已久的人都无法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谢尘毫不忌讳地当着众人的面说看好他这个刚刚出道的新人,反而对被媒体各种夸赞的秦永闭口不谈,倒是叫勉强拖着身子前来赴宴的熊誉彰对此吃惊不小。
不过秦永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该祝贺的就祝贺,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语言。
谢尘是个偶像,更是个让人奋斗的目标。自从他在三年前得到金莲电影节一众评委肯定的那一秒起,就已经在秦永心目中定型了。
既然进了这个圈子,要么默默无闻,要么一飞冲天。
很显然,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他已经无法再默默无闻了。
与谢尘比肩,是他做梦都要完成的事。
如今,李佳莞怂飧龌幔撬欢ɑ岷煤谜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