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下岗判官再就业 >

第30部分

下岗判官再就业-第30部分

小说: 下岗判官再就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陆寒紧紧地抱住张庶,安抚着摸着他的背部。
    “怎么一回事?陆寒,你发现了什么?”
    陆寒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张庶的腹部,没过几秒钟的时间,蚕豆就被他给揉了出来。
    “叽!”
    它似乎正在睡懒觉,对爹爹的强行唤醒感到非常不满,呲牙咧嘴地朝着陆寒示威。
    陆寒视而不见,指了指墙角那里残破的佛像和里面露出的骨殖。
    蚕豆扭过头去一看,小脸儿上完全没有惊恐的表情,反倒是小小的肩膀耸了起来,嘟嘟唇上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噫~嘻~”
    它原地转悠了几个圈子,朝着那团婴儿的残骸扑了过去。
    “蚕豆!”
    “没事的。”陆寒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张庶。
    “你看。”他指了指蚕豆,它歪着头看着那团乌漆墨黑的东西,点了点头,好像是在与它告别,紧接着用肉呼呼的小手稍微碰触了一下黑色的腐骨,那团东西竟然随着蚕豆的碰触渐渐斑驳,灰飞烟灭。
    “嘤……”蚕豆看了看留在原地的鎏金佛像,歪着头,好像有点儿怅然若失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恹恹地回到了张庶的身边。
    它并没有像原来一样直接扑进张庶的腹部,反而落在他的胳膊上面,用自己柔嫩的小脸蛋儿撒娇似的磨蹭着他手背上面的肌肤。
    “怎么了吗?”
    张庶揉了揉它已经长出了胎毛的小脑袋,蚕豆好像得到了安抚一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竟然就在张庶的怀里睡了过去。
    “这小东西。”
    陆寒伸手想戳戳它的脸颊,却被张庶拍掉了鬼爪。
    “它是在向你撒娇,我们在这间禅房里住过一夜,蚕豆跟那座小金佛里面的冤魂应该已经有过某种交流,今天在泡菜园子的时候,它只度化了一个孩子的怨灵,应该就是这座小金佛之中腐骨的主人。”
    
    第45章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是吗?”
    张庶抱着蚕豆,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样子,最近蚕豆的胎像非常稳固,已经很久没有出来睡了,自己都有些忘记了应该怎么照顾它的实体。
    虽然孩子还处在阴阳两界的交割之处,可是本体已经有了重量,说明它正在经历着从阴胎向活人的转变过程。
    张庶很高兴能看到它的成长,可是这会儿它的重量却让张庶的手臂有点儿承受不起。他抱着蚕豆的小身子,动作很轻地在禅床上坐了下来。
    “嗯,累吗?”
    陆寒看出他的气色不太好,可能是白天受到了惊吓的缘故,这会儿又要照顾熊孩子。
    “没关系的,让它睡一会儿吧,蚕豆它……好像是交到了朋友呢。”
    陆寒满不在乎,一伸手就揪住了蚕豆的后颈,把它蜷曲的小身子直接抬了起来。
    “你干什么!?”张庶失声说道,蚕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醒了,小身子一缩,变成了一颗蚕豆的模样,在陆寒手中奋力地扭动着小屁股,张开小手要往张庶怀里扑。
    “孩子不能娇惯,你也很累了,需要休息。”
    陆寒二话不说,帝都食尸鬼的状态爆发出来,张开了自己的血盆,一口就把蚕豆给吞了进去。
    “你……!?”
    “别担心。”
    陆寒在他身边坐下来,安抚地搂着他的肩膀。
    “阴胎没有实体,双亲其中的一方都可以带,只是蚕豆比较亲你,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你的身体里而已。”
    双亲都可以带……是指他们两个人都有怀着阴胎的机能吗?
    张庶脑补了一下陆寒挺着大肚子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他还是很担心蚕豆的情况,捉住了陆寒搂着他的手臂,急切地说道:“别闹了,还是我来带吧,蚕豆它不习惯……”
    “你看。”
    陆寒打断了他的话,解开自己的僧袍,眯起了浑圆的杏眼。
    张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陆寒的胸膛渐渐地透明起来,很有质感的肌理变得晶莹剔透,让他的身体看起来好像是一座冰雕。
    透过透明的肌肤,张庶又看见了陆寒体内的八寒地狱,虽然之前曾经见过一次,但那只是惊鸿一瞥,完全没有这一次这么细致,一草一木尽收眼底。
    那是一座非常空旷的大殿,周围全都是正在服刑的恶鬼,哭声连天、惨不忍睹,只有大殿上面却笼罩着一股类似于祥和的气氛。张庶竟然看见了蚕豆,它一个人被孤零零地丢在那里,无助地原地转着圈子。
    “把他还给我带吧。”
    张庶捉着陆寒的手臂,力气很大,摇晃得陆寒的身体都跟着一个趔趄。
    “别着急,再看看。”
    陆寒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蚕豆好像很难过似的,转悠了几圈儿,知道爹爹不打算放自己出去,跟陆寒非常相似的杏眼竟然翻楞了一下,就像大人翻白眼那样,一看就知道是在腹诽自己的亲爹。
    “呵。”
    张庶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孩子原来独处的时候还有这幅模样,只是在自己跟前装可怜求关注而已。
    “这小家伙儿,跟我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不是有个形容熊孩子的词叫做机灵鬼吗?咱们的这只才是名副其实的。”
    “可是它不喜欢待在那儿,那里是……?”
    “那是我的办公室。嘘,来了。”
    陆寒对张庶打个嘘声,示意他仔细看看。
    就在蚕豆靠着大殿的柱子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在不远处的公堂入口处,鬼卒带来了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个孩子浑身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看上去好像观音菩萨座下金童——散财童子一样可爱。
    “啊呜!”
    蚕豆显然没想到会在爹爹的办公室遇到它,它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一点儿也不怕生地扑了过去,险险把那个小孩儿扑了一个趔趄。
    “噗!叽~”
    两个孩子很快就熟悉了,在大殿的地板上面滚来滚去,抱成了一团儿,空荡荡的判官殿里回荡着小孩子的欢笑声,连四周冰冷肃杀的气氛都被这样的笑声感染,变得祥和起来。
    “嘤……”
    玩儿了一会儿,小孩子好像赶时间似的,张望了一下殿上的日晷,它一咕噜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对着蚕豆的小身子团了团手,好像是在感谢它,又像是在与它道别。
    “啊呜……”
    蚕豆看起来舍不得这个刚刚结识的朋友,可是也不像在张庶身边的时候那么爱撒娇,好像很明白事理的样子,一扭一扭地走上前去,给了那个孩子一个大大的涌抱。
    小孩子的魂魄变得透明起来,原地转悠了几个圈子,对着蚕豆摆了摆手,跟着进来复命的鬼卒走出了大殿。
    原来是这么回事,陆寒嘴上说不想娇惯孩子,可是却又安排蚕豆去见了那个小金佛中的冤魂最后一面,所谓的严父和慈父的混合体,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张庶心里想。
    “你也很疼它不是吗?”
    “啊?我……”
    陆寒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哎,你带着蚕豆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困?”
    “嗯,有点儿,会比平时都要嗜睡一些。”
    “是吗?哈欠……”
    陆寒的杏眼也跟着迷离了起来,自从蚕豆存在之后,他还没有带过,这会儿代了母职,总觉得昏昏欲睡。
    张庶透过他的胸膛看得清清楚楚,蚕豆早就趴在陆寒的龙书案后面睡熟了。
    “孩子在睡,怪不得你也会觉得疲倦,睡一会儿吧?”
    “嗯。”
    陆寒好像个困得任人摆布的小孩儿,直接趴在了张庶的大腿上,等不及他替他盖上被子就进入了黑甜乡。
    张庶看着陆寒的睡脸。
    他睡着的时候简直像个孩子,按照现在的标准,他的脸还是个未成年,只是因为附身在神像上面的缘故,所以比起一般十七八岁还有点儿婴儿肥的少年来说,多了一点儿棱角而已。
    可是他的眼睛还是圆滚滚的,好像一头在丛林之中迷失了的小鹿,机灵,让人觉得怜惜,脸部的线条也不想其他成年男子拉得那么长,还保留着一丝圆润的痕迹,嘴唇也没有威严地抿在一起,反而是微微上翘的菱唇,算是标准的娃娃脸。
    果然人活得时间久了,就会天生自带一种气场,就好像常听人说起的,腹有诗书气自华那样。陆寒生活了差不多一千年,他经历得太多,大半又是人心最为黑暗的一面,所以醒着的时候才会有一种隐隐的官威在身上。
    可是现在他睡熟的样子简直称得上是可爱,就好像一个高三的考生那样,累得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张庶忍不住低头轻轻地亲了亲他的脸,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对正太产生这种感觉,房间里因为陆寒的关系有一点儿闷热,张庶的脸开始发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陆寒睡在禅床上,自己整理了一下僧衣,推门出去。
    因缘寺是一座千年古刹,始建于东晋时期,据说开山祖师还是个从印度苦行而来的僧人。
    因为这个缘故,历史上有不少王朝都曾经斥资巨款来修缮这座寺庙,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吧。
    张庶在禅房外面的花木丛中漫步着,云破月来,照得很多僧房的屋顶上面熠熠生辉。他手搭凉棚抬眼远望,才发现这里的房屋建筑上面的瓦片,竟然绝大部分都是鎏金的,简直比起帝都的紫禁城来也不遑多让。
    这么多的真金白银,也掩饰不了这座寺庙之中的血腥勾当,真是欲壑难填,为了寺庙的荣华,牺牲了那么多无辜的男女老幼,被浸泡在坛子里,慢慢地变成了金身。
    张庶虽然不知道这些金身到底是如何为这座寺庙带来财富的,但是依靠直觉也可以猜到,这里面一定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利益链条。
    “施主。”
    张庶觉得肩上一沉,身后想起了一个比一般低沉的男声略显高挑轻浮的音色,他很戒备地转过身来,就看见那个玫瑰金似笑非笑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人只怕有些功夫在身上,不然以自己多年习武练就的洞察力,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人欺身,张庶想到。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碍着情面打个问讯,点了点头:“师父有礼。”
    “已经过了晚课,怎么两位檀越也不来听小僧的俗讲呢。”
    他是寺院的俗讲?也就是个扮戏的小沙弥,怪不得长得比一般的僧众出息一些,只是身上带些轻浮气,少了些出家人该有的澹泊敬诚,所以让曾经随母修行的张庶看起来有点儿不太舒服。
    “我们是第一天修行,起得太早了还不习惯,冲撞了小师父,请见谅。”
    张庶总觉得那和尚的眼神不正,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反正与他交谈总会觉得很别扭,稍微寒暄了两句就抽身出来了。
    “呵,好说了。”
    那小和尚冲着他微微一笑,侧身让路。
    就在张庶快要走出他视线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那个和尚很空灵的声音。
    “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第46章 玫瑰金
    
    玫瑰金的声音让张庶莫名其妙觉得有些怒意,他是在暗指什么?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进一步窥探这座罪恶的寺院,还是在暗讽自己和陆寒之间的关系,如果是前者他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如果是后者……
    张庶长眉一挑回过头去,却发现那个娘炮和尚早就不见了。
    “你去哪儿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张庶回到禅房的时候陆寒已经醒了,他把蚕豆放了出来,拿着一根狗尾草逗着它满床乱爬。
    “别这样,植物上面有很多花粉,我们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过敏体质。”
    张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同样是男人,陆寒是真的不会带孩子,他伸手把蚕豆抱到了自己怀中,小家伙儿显然等这一天很久了,咕噜一声自动撞进了张庶的肚子。
    “过敏?不会吧,狗尾草能吃啊。”
    陆寒嘴里狡辩着,却还是顺着窗根儿丢掉了手中的草根,又跑到盥洗室里去洗了洗手。
    对了,他是长期在野外作战的军人,枕戈待旦、马革裹尸,哪有那么多讲究,自己这样说会不会伤了他?张庶心里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见陆寒从盥洗室擦着手出来,有点儿局促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担心蚕豆而已。”
    “什么意思啊?”陆寒压根儿就没长那根筋,一脸傻白甜地看着张庶,见他没有回答,又接着说道:“刚才咬了一会儿草根,有点儿馋了,我去外面扒些狗尾草回来,借他们的小厨房煮个汤喝。”
    “你……”
    张庶这才明白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像陆寒这么大大咧咧的人,绝对不会有像自己这么敏感的心思。
    知道自己拦不住他,还好蚕豆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张庶也不怎么担心,就伏在禅房的窗棂上面,看着陆寒很有技术性地拔草。
    这座千年古刹之中还真有不少四时不尽之花,八节长春之草,还算是钟灵毓秀。
    “你看,还有荠菜和马齿笕。”
    陆寒看见张庶从窗棂里面看着自己,朝着他挥了挥手上的野菜,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这会儿他带着厚厚的眼镜儿,穿着宽大的衣裳,还真像四九城儿外大兴郊县进城来卖菜的乡亲。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上山去转悠转悠,运气好的话没准儿还能找得到蕨菜和桔梗,给你做小菜吃,你最近一直都没什么胃口。”
    陆寒说着,挖得有点儿不耐烦了,他眯起了圆溜溜的眼睛,双手按在了身下的地皮上面。
    “呵!”
    他猛然一发力,张庶感觉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很明显地晃悠了一下,窗根儿底下的那块地皮被陆寒整个儿起了出来。
    “……!”
    他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张庶看着满地捡菜的陆寒,一只手环在自己的肩膀上。
    原来在每次亲密的时候,他是那么让着自己的,只要稍微推了他,他就会很老实地放开手,可是如果拿出真正的实力来,他简直可以在床上撕碎了他。
    张庶看着兴奋收获着的陆寒,他并不怕他,反而觉得跟他在一起有种谁也代替不了的安全感。
    陆寒好像一点儿也不懂张庶为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收获了一篮子的野菜,献宝似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