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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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把我放开。
我呆着不动,夹紧肛塞感觉它的存在,然后放松,然后夹紧。我的睾丸在骚动,阴茎试图勃起。但却办不到。鸟笼强迫它保持原状。我哀嚎着扭动臀部,想要找个东西来磨蹭——磨蹭我的阴茎,磨蹭那个肛塞,磨蹭什么都好——亚彻哈哈大笑。
“真是个淘气的孩子。”
他话音轻柔,心知肚明,仿佛一桶冰水冲我刚刚萌生出的一点快意浇下来。
“你现在可以把裤子穿上了,丹尼尔。”
我羞得面红耳赤,起来站好。肛塞随着我的动作各种挪动,新鲜的感觉袭遍全身。穿起四角内裤时,我试图弯腰让肛塞出来一点。我的手指关节碰到了塑料鸟笼。好不容易穿上内裤后,我发现鸟笼那淫猥的形状凸显了出来。
亚彻站了起来,隔着裤子揉自己。“你得整晚都戴着那肛塞,丹尼尔。要是敢把它取出来,你就会被惩罚。”
他指了指床,于是我爬上去,浑身还在哆嗦。我侧身睡,试图少压到肛塞。
亚彻把被单盖上来,在我旁边坐下。他把我额头上的头发捋开,而我则盯着墙上的海报看。是机器人。这屋里的摆设都是谁挑选的?是亚彻吗?
“你今天辛苦了,”亚彻对我说。他轻柔的话音令我想要尖叫。“明天是个全新的开始,嗯?等你完成惩罚后。”
一股冷冽的战栗冲我袭来,半是厌恶半是别的什么感觉。某种我不想言明的感觉。我屁股里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血脉贴着肛塞搏动。我能感觉到阴茎紧贴着鸟笼,想要勃起。我想说话,但我说不出。我用口型念道:是的,先生。
“看看你,”他喃喃道。“噢,明天一早你就该恨我了。”
我已经在恨他了。
亚彻捋着我的头发。“这么久以来,你都拼命努力想要当个大人,想要为你的父亲坚强一点。他配不上你这么忠诚的儿子。”
这不是忠诚。这是血缘。
亚彻俯身下来,他的嘴唇轻扫过我湿漉漉的额头。“他也根本不是你需要的父亲,丹尼尔。你需要的是一个能指引你、教你纪律的男人。这些你都会在这里得到的。”
泪水又一次刺痛了我的双眼。
亚彻坐了回去,然后伸手用拇指擦过我肿胀的嘴唇。“这些你都会从我这里得到的。”
我厌恶地别过脸。
亚彻笑了。“这就是四下了。”
我张开嘴想要抗议不公,但还是闭紧了。因为我不可能赢。这就是问题关键,不是吗?我不可能赢。
亚彻站起来离开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我躺着,怕被他听见连哭都不敢哭。
第二部分:惩罚
昨天晚上,我失眠了。我眯了一会儿吧,大概,无数次滑入奇怪的梦中,又猛地惊醒。身处一间儿童房,躺在一张奇怪的床上,阴茎上带着塑料鸟笼,屁股里还插着肛塞,睡着真的不容易。
找到舒服的睡姿也不容易,每次翻身的时候不是碰到鸟笼就是压到肛塞,只要碰到这两个玩意儿,我他妈就感到五脏六腑一阵抽搐,因为它们在提醒我:亚彻是我的主人。我的嘴,我的阴茎,我的屁股都是他的所有物。而且可能还不止这些。这间蓝色的卧室,墙上的机器人海报,和放在书架上的儿童玩具——他在玩某种诡异的游戏,可我还没搞明白其中的规则。这个变态想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小男孩。
明天早上我将会受到惩罚,这也是让我失眠的原因之一。那个 “四”代表了什么——扇我四巴掌,抽四鞭子,还是让我在跑步机上跑四个小时,我他妈的毫无头绪。没人告诉我,所以我花了大半个晚上胡乱猜测。我内心的一部分对此嗤之以鼻;能有多糟糕,对吧?然后,我四下打量起这间儿童房来,屁股里的肛塞跟着我的动作移动着。我发现我他妈根本不知道亚彻能花多少工夫费多少心思来折磨我。
在七点的闹钟响起来之前我就醒了。我小心翼翼地下床,然后挪到浴室尿尿。我的阴茎很痛,强烈的勃起感让鸟笼变得十分紧小,这种感觉不知道是屁股里的肛塞带来的,还是因为我实在尿急。
我酝酿了半天才尿出来,过程也比我预估的还要脏。因为有鸟笼挡着,尿液四下喷射,多半都溅到了地板上,只有少部分洒进了马桶里。
“妈蛋。”我拽了一些厕纸,然后双膝跪在地上开始清理地上的尿渍。我可不想让亚彻找茬惩罚我。
“真是赏心悦目啊。”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结果后面的肛塞又压到了肠壁,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里一直在抽痛,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抽痛。连阴茎也在痛,真是不让人好过。
“别动,就呆在那里。”亚彻走进浴室,脸上露出微笑。
当他在我身后蹲下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他用温暖宽大的手抚摸着我的臀部,然后褪下我的内裤,将手掌抵在肛塞上轻轻挤压。
我的阴茎在塑料鸟笼里无望地挣扎着,我呻吟了一声。
“丹尼尔,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戴着鸟笼小便可能会有一些问题。”亚彻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笑意。“把你的双腿张开一点。”
天啊。真他妈的难以相信,但是我居然照做了。而且不仅是因为他要求我这么做,而是因为我想要更多。我想让他更用力地推肛塞,想让他推得更深,要更多的快感。
他把肛塞轻轻地拉出一点,重重推回去的同时旋转着肛塞。
当肛塞撞到那一点的时候,我叫了出来。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清晰地瞬间亢奋了起来。操,我迫切地想要射出来,但是我的阴茎却无法勃起。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好像涌入阴茎的快感都被硬生生地推回了身体里,把我逼到崩溃的边缘,我开始颤抖。
“求、求求您……”
亚彻笑了。“年轻的男孩子啊。一个早上不打手枪,就跟要他们命一样。”
我啜泣起来。
并不只是这样,他知道的。问题在于我屁股里的肛塞,它不停地碾压我的前列腺,我还不能碰我的鸡巴。简直是他妈的折磨。
亚彻又转动了一下肛塞,这一次,我发出的声音让他轻笑出来。
“丹尼尔,当下就满足欲望太无趣了。我指望你用别的方法获取快感。”
我上半身瘫靠在瓷砖墙壁上。我仍在哆嗦。“先生,别的什么办法?”
“首先,你要取悦我。”亚彻几乎将肛塞整个拽了出来,把它定在那里,我的身体则在他身前微微颤抖。“然后还要明白你的鸡巴不是最重要的。也许有一天我最终会让你射出来,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将学会即使在没法射出来的时候,也会爱上被主人操的感觉。”
不可能。
“我要教给你的东西啊,丹尼尔……”他的声音几乎温柔。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个肛塞还在挑逗我后面的入口,它好像要插进来,又完全没有,我收紧了肌肉,想要再一次感受它的压迫。
“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拳头放进你体内的,”亚彻低沉沙哑地说道,然后将肛塞狠狠推回。
介于快感与恐惧之间的感受让我哀号出声,而我不知道哪一种更糟糕。
早餐是在饭厅里进行的。亚彻新换了一身墨色的西装坐在餐桌的首席。我仍穿着睡衣,在他旁边坐下,多谢屁股里的肛塞,我得努力把一声呻吟憋回嗓子里。詹姆斯给亚彻上了一份全套的早餐:煎饼、鸡蛋、培根,各种各样的全他妈齐了。我的面前却摆着麦片和橙汁。
亚彻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用勺子搅和着碗里的东西,努力不让愤怒流露出来。“如果你不想吃这个,我们可以找到更合你胃口的东西。”
我完全不想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大概是让我坐在婴儿椅上吃水果糊糊吧。我吃起了我的麦片。
我搞不明白。我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玩这个诡异的游戏,又为什么让我扮演游戏里的小孩。不管他怎么说,我真的不需要这些。就算我小时候过得不好,那又怎么样呢?叫我打扮成小孩子,然后往我屁股里塞东西并不能还给我一个美好的童年。他应该索性承认,我已经不是未成年人了,不符合他的病态幻想,别再假装我是。
亚彻一边吃一边看报纸,詹姆斯脚步轻盈地从餐桌的另一边走过来。
“先生,哈里斯先生刚刚来电。他想知道您今晚是否有时间和他共进晚餐。”
亚彻连头都没抬,接着看感兴趣的报道。“今晚没空,但是我记得星期三应该没有其他安排?”
“周三晚上您要和您的会计见面,先生。”
“哈里斯有没有提是什么事情?”亚彻发现我在看他。“哈里斯是我的律师。”
我希望他是个刑事律师。我还希望亚彻犯了大事,剩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我敢打赌,那会是因为他把现在对我做的事情拿来对付别人,这个变态。
“他没有提,先生。”
“可能是想跟我谈谈项目合同吧。”亚彻挑了挑嘴角,好像对我在想什么一清二楚一样。“那么就星期四吧。”
“我会通知他的,先生。”詹姆斯笑了笑。“我觉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您。”
“嗯。”亚彻吃了一勺炒鸡蛋。“不就是知道丹尼尔在我这里,想要免费打一炮罢了。”
我的手指突然麻木得拿不住餐具,勺子掉进了碗里,牛奶洒到了桌子上。“抱、抱歉。”
詹姆斯用布清理了打翻的牛奶。
我的脸变得通红。“我……我有必要和你的朋友做那种事吗?”
亚彻扬起眉毛。“丹尼尔,你要乖要听话,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说起来,你已经忘了应该怎么称呼我了吗?”
“先生,”我低声答道。“我很抱歉,先生。”
“很好,”他说。“现在是五下了。”
早餐在我的胃里翻腾起来。
亚彻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将它放回餐桌上。“我们先把这事儿了结吧。跟我来,丹尼尔。”
在短短的一瞬间里,我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我非常害怕,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站起来,因为我不想再受到更多的惩罚了。我跟随亚彻离开饭厅,走进一条宽敞的走廊里。他打开一扇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还是那种只能在电影里才会看到的书房:深色的镶木,摆满了皮面书的书架,还有张巨大的桃木书桌,桌上摆着一盏老式台灯。
“我对你实施杖笞的时候,都会在这里,”亚彻告诉我。“其他的惩罚方式可能会需要专门的场地。”
杖笞。肯定不会太痛苦吧。我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太放松了,我忽略了“专门的场地”这个说法,直接把它抛到了脑后。我敢肯定这事我可以过会儿再恼,现在我只要担心挨棍子就够了,这个我还是可以承受的。
“丹尼尔,趴到书桌上,”亚彻说,我很听话地照做了。“把双手再张开一些,就是这样。”
我的手掌下是冰凉光滑的桌面。我从来都没有被手杖打过。但爸爸用他的皮带抽过我一次。我不怕体罚。
“好孩子。”亚彻将我的睡衣推上去,双手从上至下抚摸着我的腰侧。他的触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将我的四角内裤向下拉,直到露出我的屁股。内裤前面的松紧带卡在了鸟笼上,将我的胯部也向前带了一下。鸟笼磕在了书桌上,那种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咬紧牙关,假装自己感觉不到下体一直在胀大。真他妈疼死了。
亚彻按摩着我的臀部,捏压着臀肉,用指关节从上面划过。他的拇指伸进我的股缝中,按着肛塞的末端。他用手前后压着肛塞,我咬紧嘴唇,收紧臀部的肌肉,忍住了一声呻吟。单是这样,我便已经欲火焚身。我的鸡巴,我的屁股;我只想要更多的快感。我想射。我感觉像被永远困在了高潮的边缘,这不公平。
我摆动起胯部。
“今天不行,”亚彻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透露出一丝笑意。“你只能靠自己赢得高潮的机会。在那之前你不能射。”
“求您了,”我低声说着。“求您了,先生。”
手杖从空气中划过,发出尖利的呼啸声,然后重重地砸在我右手边的桌面上。操。我感觉到了击打造成的余波,下面瞬间萎了。我真的害怕了。这和爸爸的皮带完全不是一回事,当时他喝醉了,所以没办法瞄准。皮带打在身上虽然有些刺痛,但是完全同现在不是一个级别的。每一下都那么冰冷,坚硬,势在必得。
“丹尼尔,当男孩被杖笞的时候,要大声数出每一下,然后感谢他的主人。明白吗?”
我的五脏六腑搅在了一起。“明白,先生。”
“好孩子。”
手杖再次划过空气,打在我的身体上,强烈的炽热感瞬间在我的臀部上蔓延开来,妈的,我的屁股好像着了火,在被打的那一瞬间,肺里的空气似乎也被抽干了。
“丹尼尔?”亚彻的手指划过红色的伤痕,然后在上面拧了一下。
我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缺氧让我几乎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一下,先生。谢谢,先生。”
第二下,手杖打在比较靠下的部分。我哀嚎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他妈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任凭别人抽打,不敢相信竟然会疼成这样。我放在书桌上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
“两、两下,先生,谢、谢谢,先生。”
当手杖第三下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开始哭起来。
“三、三下。先生。”
亚彻揉着我的臀部,然而这样做却丝毫无法减轻我的痛楚。他又推了推肛塞,我的体内出现了一丝快感,它和疼痛相遇,相撞,然后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谢、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