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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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并不复杂,哪怕我也痛恨他逼着我有这样的感受。我喜欢亚彻用那些或是安抚、或是鼓励、或是下流的话对我耳语时,他的气息吹拂着我头发的感觉。
“你真是我的好孩子,丹尼尔,”他喃喃道。
我轻轻摆动着胯部,叹着气。
“你喜欢这样吗,乖宝贝?”
“是,先生。”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前列腺。“我的手指在哪儿,丹尼尔?”
受过那番鞭笞后,我几乎不去迟疑了。昨天我还放不开,但是我也受到了教训。他爱怎么叫我的屁股都行,我也会跟着那么叫。我不想再挨打了。
我稍稍拱起背。“在我的小蜜穴里,先生。在我的逼里。”
“好孩子。”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好孩子,真听爸爸的话。”
这话让我皱起了眉。他干嘛扯到克莱德?我现在这样都是我爸的错——算是孝心用错了地方吧——但是克莱德没有吩咐我这么做。他把事情搁在那儿,好像他给了我选择一样,而我就傻傻地同意卖身了,因为,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爱我爸的。我知道他不配——见鬼,连克莱德自己也知道他不配——但是他是我爸。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本来以为这次是选对了。我本来以为情况不会像这样子的。我当时哪里知道亚彻攻破我的意志,就像攻破我那倒霉的屁股一样容易。
随着他的手指再次抚过我的前列腺,我不再去想克莱德了,除了与亚彻同在的此时此刻,我无法考虑任何东西。他的触感和他的嗓音已经成为我的宇宙。其余一切都如同灰烬一般散去。
“告诉我你有多喜欢这样,丹尼尔?”
我一边禁不住叹出一口气,一边随着他的手指摇摆。“好喜欢。好喜欢这样。”
“你想射出来吗,丹尼尔?”
“想一直像这样,先生。”此时此刻,我说的是真话,我想要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
亚彻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上我的胸口,触摸我的喉头,然后一路滑到我的下颌。他把我的头转向他,接着就吻了我。有那么一小会儿,我惊讶得差点从他灌给我的各种迷魂汤里醒过来。然后我张开嘴,他的舌头随即抵上了我的,那轻柔的节奏,与温和地操着我屁股的手指相呼应。
在他身上,我化作一滩水。
“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你就能为我做任何事,对不对,丹尼尔?能让任何人把他们的手指捅进你的骚穴里?”
我知道自己应该奋起抗争。我知道这样子既丢人又可耻,可是我这辈子从来没像这样爽过啊。我思忖着他会不会就像这样把我玩弄个几天或者几个礼拜。思忖着我有没有可能一直保持兴奋却不会勃起。昨天他还说什么不勃起就射精的话,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是,”当他再次吻上我时,我悄声道。“是的,先生。”
他的手机在书桌上振动起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拿起来。“先静静,丹尼尔,”他在我耳边沉声说道,然后点击屏幕接听电话。“我是亚彻。”
我闭上双眼,他的手指在我后穴处画圈,然后又插了进去。
“不行,如果承包商不肯合作,那就跟他们说我们法庭上见。”他停顿了一下。“哦,那个就是你的工作了,哈里斯。想法子搞定。”
我扭动起来。亚彻的手指还在我的体内动作,抽插着,钻拧着,扩张着,摩擦着,然而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电话上。此时此刻,他就是我的宇宙中心,而我对他来说却什么都不是。这股因为羞辱而忽而生出的痛楚,本来不该令我的阴茎在鸟笼里胀得生疼,但它却胀起来了。我拱起背,急促地吸进一口气。
“能办到的话我自然非常感激。瓦斯科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亚彻听对方说了一阵。他抽出手指一小会儿,拉扯起我发痛的睾丸来。接着他又用手指在我的后穴处画圈,撩拨着收紧的肌肉使其张开。越张越开,直到那里感觉就好像饥渴地张大了在等着他。即使如此,两根手指也被咬合得很紧。我无法想象他今后还会把鸡巴插进来,抑或是他的整个手。那会把我给撑裂的,不是吗?
“周四可以的。”亚彻大笑起来。“对,他确实适应得很好。”
当他的手指扫过我的前列腺时,我忍住没有呻吟。
“行,我们到时候见。”他结束了对话,却没有把电话放下。相反,他拨了一个号码。过了一小会儿才有人接听。“我能跟戈登医生讲话吗?我是彼得·亚彻。”
他把电话从耳边移开,于是我听到了微弱的待机音乐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戈登医生。我是彼得·亚彻。对,我想问问血检的结果。”
我想起来了,记忆朦胧得仿佛这发生在另一个世界,我想起了肌肉男用注射器给我抽血时的刺痛。那时这一切只是为了还债,那时我还以为事情会很简单。我以为我对这一切会恨之入骨,但是至少过程不会太复杂。两种想法都错了。
天呐。才过了三天,我就被改造得面目全非了。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在管事了。采购生活用品的人是我,支付账单,跟讨债人交涉的人是我。是我将一切打理得妥妥帖帖的,好吗?虽然日子过得穷苦糟心,但我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然而现在,我他妈的心里彻底没了底。
“这是个好消息,谢谢。再见。”亚彻倾身过来,放我坐好,把手机放回书桌上。然后他又靠回椅背上,把手指从我体内拔出,双手放在我的大腿内侧。他把我的大腿分得更开,接着用大拇指按压我的睾丸两侧,那股钝痛令我禁不住喘息起来。
我向后贴紧亚彻的身体,他勃起的阴茎就顶在我的后腰上。
“猜猜是谁的血检结果全部通过了,丹尼尔?”亚彻一边问,一边用鼻子磨蹭我的脖子一侧。
“是我的,先生?”我歪起脑袋,让他更容易磨蹭我。
“没错。”那对拇指顺着我的睾丸滑向后穴。然后扣进我的后穴,将括约肌掰开。“你也差不多准备好要接受我了,对吗?”
“是,先生。”我喃喃道。我也搞不清这么说是因为我不想和他起争执,不想挨罚,还是因为那就是事实。
* * *
惩罚结束后,我洗了澡又剃了毛。我剃得越来越熟练了,又利落又干净,不过当詹姆斯检查我的时候,我还是会羞得满脸通红。这事不该由他来干。应该由亚彻来。应该由我的主人来。
“好极了,丹尼尔。”詹姆斯轻蔑地撅起嘴角对我说。“你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嘛。”
他走了,我一直等到卧室门关上才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我先是做了一会儿互动书上的题。尽管这个房间通风透气还很舒适,但我依然不喜欢它,因为我不知道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在戴着鸟笼的前提下,尽量舒服地瘫在懒人沙发里。我做着“连点成线”,尽量不去想当一个男人在占有我的同时,还要我打扮成小孩子的模样,让我做小孩子做的事,吃小孩子吃的东西,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
这么说是因为接下来送来的午饭,又是花生酱和果冻三明治。操,为了吃个玉米卷让我去杀人都行。
不过我还是像好孩子那样说了谢谢,还把渣渣都吃干净了。
我躺在床上读了一会儿书,昏昏欲睡之际,我的肚子绞痛了一下。过了一分钟,又痛了一下。
我不知道詹姆斯在我的三明治里下了什么药,十五分钟后,我坐到马桶上捂着痛极了的肚子尽量不弄出声响。整个肚子都在翻江倒海地抽痛,但是我不想拉屎。只要我一拉出来,马上就该轮到灌肠了,还有比之前更大号的肛塞。
再说这也太恶心了,我拉个屎用不着别人管。
问题是在这鬼地方,还真轮得到别人管。
卫生间的门被滑开了,詹姆斯探头进来打望。“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你出去!”
他冲我露出假惺惺的微笑。“我会转告亚彻先生说你过几分钟就能准备好。”
这样一来,再怎么藏着掖着也是徒劳,所以我放弃了。我冲了马桶,洗了手,然后进入卧室看到亚彻已经等在那里了。
“把衣服脱了。”
我脱了,瑟瑟发抖。
“跟我来,丹尼尔。”他领我穿过走廊,走过那些紧闭的门。我在想哪间是他的卧室。到了走廊尽头,他打开一扇门,把我领进去。
我的妈。
我转身想退回去,却被亚彻紧紧拽住胳膊。“别动,丹尼尔。”
“先生,这个……”我咽了一下。“求您不要。”
屋子正中央有一张看起来像是医疗室里才会有的椅子。或者疯人院里的。皮制的束缚带散开着。还他妈有个脚蹬,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吼着我绝逼不想被亚彻放到那上头去。
亚彻把我转个身抱在怀里。他抬起我的下巴。“你今天早上很乖,丹尼尔。你能再像那会儿那么乖吗?”
我从未想过要反抗,只会乞求。泪水刺痛了我的双眼。“天呐,求求您,先生,别逼我。”
“只有第一次弄要这样。我不想看你挣扎弄伤自己。这之后,要是我没空协助的话,你也能在洗澡的时候给自己灌肠了,但你得清楚这是什么个情况。所以我需要你躺下来好好感受这第一次,嗯?”
于是我任由他推着我走向椅子。冷冰冰的金属撞到我大腿后面,令我大喊出声,但亚彻把我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
“是很吓人,我知道,丹尼尔。”他的手一路向下抚过我的胳膊,把它放到椅子的扶手上。然后,他在我的手腕处捆上第一根皮带。“不过你会学着去享受的,我保证。”
亚彻倾身过来用皮带捆住我的另一只手腕,我呜咽起来。接下来,一根宽皮带捆在我的腰上,然后是一根细的箍住我的喉咙。亚彻接着将我的双脚抬到脚蹬上,并用皮带捆好我的大腿和脚踝。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操纵着装置令我的双腿分开。我感觉大腿被拉得生疼,这时亚彻把一张凳子推到我的两腿中间,他坐下来,而我则羞得无地自容。他按动开关,聚光灯照得我睁不开眼。经过又一番调整后,光线照射的方向从我的脸转移到我的屁股上。
我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设备:灯光,滑轮组,还有金属器械。我搞不清其中一半的东西是干什么用途的。我连想都不愿去想。
“这就对了,”亚彻用安抚的声音说。他用手指按摩我的睾丸下方,要不是我被皮带捆着,这番触碰能把我一口气送到天花板上去。“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椅子的作用?”
我嘀咕着回答,闭紧了眼睛。
“这椅子能训练你,丹尼尔。”亚彻拨弄着我的鸟笼。“它训练你去接受你平常接受不了的事情。你会在这里接受你的第一次灌肠,你的第一根马眼棒,还有你的第一次拳交。”
我发出的声音像是狗的尖声哀鸣。
“是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亚彻用他的指关节磨蹭我的后穴。“是我的整只手,丹尼尔。但是你知道什么是马眼棒吗?那是一根很细的金属条,我要用它插入你的阴茎。第一次的时候,你会不停地挣扎,不过那之后你会求之不得。”
我摇头,皮带磨着我的脖子。
“你会求着要的,”亚彻重复道。他用一根手指捅进我的后穴,我绷紧被绑缚的身体以求得到更多。亚彻发出满意的声音,然后抽出手指。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冰冷的润滑剂,还有一个有点硬的东西捅了进来,它太小了,不像肛塞。我努力抬头想要看看,可惜做不到。
“您在做什么,先生?”
“嘘——”亚彻站起来,手伸到我头顶上方那些设备处,把一个袋子挂到钩子上,就像挂输液袋之类的。我的视线顺着弯弯曲曲的管子一路向下,到了那坨鸟笼下面就看不到了。“只是生理盐水而已,丹尼尔。”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一股细流进入我的体内,好奇怪,感觉太不对劲了,我不喜欢。我试着动了动,但是动不了。“先生,求您把它弄出去!”
亚彻严厉地瞪我一眼。“别急,别急,丹尼尔。只是要把你变得清爽洁净而已。今后你每天都要这样做,所以你最好能习惯。”
水很快把我给灌满了。“我再也……我吃不消了。求求您关掉吧,先生!”
“胡说,根本就没灌进去多少。”亚彻向我俯身过来,抚摩我的肚子。“只有你的直肠被灌满了,丹尼尔。起码得把你的肠道都灌满才行。”
天呐。我的头垂了回去。水充盈着身体,我被撑得越来越疼。太可怕了,太沉了,我觉得我不可能再承受那么多水了。
第一阵绞痛袭来,我哭喊起来。
“用呼吸来缓和。你做得很好。”亚彻又开始按我的肚子。那里的皮肤都绷紧了,鼓了起来,而且他妈的痛死了。“你为我而努力的样子真好看,丹尼尔。你是在为我做准备,为我而变清洁。”
真他妈的痛啊。等到亚彻把水关上时,我已经涕泪横流,可事情还没完。我还得呆在那里,忍受阵阵绞痛,直到他觉得可以完事为止。
“求您,”当他用手指磨蹭我颤抖的后穴时,我不禁呜咽道。“天呐,求求您!”
“再等会儿,”他嘟囔着。“不要怕,乖宝贝。有爸爸在,你会好好的。”
我好想从他身边躲开,躲开他说的那个字眼。我都不知该如何呼吸了。我有一肚子沉甸甸的水。我照亚彻想要的那样,拼命抗拒自身本能不让它出来。好痛,这还跟他第一次往我屁股里捅肛塞或者手指不一样。疼痛不会随着我的适应而缓和。这疼痛不会消失。
终于,他松开皮带扶我站起来。“你能坚持走到卫生间吗?”
每一步都好痛苦。
等我总算坐到了马桶上,等他总算跟我说可以拉出来了,释然的感觉竟令我热泪盈眶。亚彻站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等我拉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