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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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又唤了他一声,狂热得听起来像一个正在对上帝祷告的绝望信徒,在努力凭念力使一切成真。我弓起后背,应和着哈里斯先生的抽动。“对,就是这样。”
然后,突然间,我再一次相信了。它瞬间变得正如我所期望的一般真实,支撑我熬过这场噩梦。突然间,哈里斯先生变成了一个虚无形象。他不再重要。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爸爸。我已经不关心那个正在我身上耸动的人是谁了。我的眼中只有爸爸。
“好孩子,”他用口型告诉我。
我的阴茎在他的称赞中变硬,挤压着鸟笼。与此同时,哈里斯先生喘息着在我体内抽动。我甚至都懒得去鄙视他,无论是对他这个人,还是对他蹩脚的技巧。他操我时的德性,跟一只正在交配的公狗无异,但这不是重点。我用下面绞紧他的阴茎,然后他便嚎叫着射出来。我的爸爸对我露出了微笑。
哈里斯粗喘着抽出阴茎,而我则躺在餐桌上,一切都结束得太突然了,令我震惊。
哈里斯挪开身体,他拉起拉链的样子很随意,就好像刚才不过是撒了泡尿一样。
“在休息室等我,”亚彻和他说道。“詹姆斯会给你再端一杯酒。我把这里处理一下,很快就过去。”
哈里斯满脸通红。“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想要他了。他下面咬得真紧,简直像个娼妓。”语罢,他便摇摇晃晃地向休息室走去了。
亚彻站到我的大腿间。“好孩子。”
这赞美带来的温暖在我的体内奔腾,我闭上眼睛。我想憎恨他,想憎恨他对我做下的这一切,但是我做不到。当他温暖的大手抚过我颤抖的大腿时,我忍不住哆嗦起来。
“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对不对,丹尼尔?”亚彻低声问我。
“是的,爸爸。”我轻声说道。
我感觉到亚彻将手放在了我的鸟笼上,然后听见锁头被打开时发出的咔哒声,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我操。过了这么多天,我的阴茎第一次可以勃起了,它瞬间站起来,弯曲的茎身指向我的腹部,尽管有些痛。我哀哀地哼着,然后猛地抬起了胯部。
“耐心点,乖宝贝,”亚彻说道。他从裤子里掏出阴茎,然后将它推进了我的臀部。他的动作很慢,很坚定。他和我对视着,用他的目光穿透我,那眼神就像他的阴茎一样坚定。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的身体颤抖着,哆嗦着,我的手指攥紧了桌布。
“爸爸,”我悄声哼着,全身紧绷到极点。“爸爸!”
随着凸起的龟头擦过我的前列腺,我射了出来,高潮来得如此汹涌,我差点晕过去。
我的阴茎不停地喷射着,我的身体颤抖着,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这声音随着亚彻的动作变成了绝望哭喊。“爸爸。噢天啊,爸爸!爸爸!”
在他狠操我的时候,桌上的餐具和盘子随着晃动叮当作响。因为我已经射了,所以这样持续的摩擦真的很痛,因为好像我臀部的所有肌肉都再一次绷紧了。然而,尽管忍受着疼痛,我却不想停下。当亚彻攥着我阴茎,随着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抽动的频率上下撸动的时候,我希望这一切都不要停止。
我不能再勃起了。真的不能了。
我扭动着,呻吟着,而亚彻则狠狠地操着我。我又射了出来。快感太激烈,而我的阴茎在射过之后变得很敏感,当亚彻的拇指擦过龟头,我几乎无法忍受那种感觉。
我也不能再射精了。真的不行了。
我射了出来,攥紧了桌布,然后尖叫着喊我的爸爸。
* * *
深夜,我突然打了个激灵清醒了。此时亚彻又操了我一次,已经离开。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夜光星星贴纸——有的是彗星,有的是带着环的行星——在黑暗中,我发现,过了这么多天,我又可以重新审视自己了。
我感觉自己很恶心。
我想回家。当然,也不见得一定是回家。我只想离开这栋活见鬼的房子,趁我还没有被亚彻彻底洗脑,还没有忘记自己叫丹尼,是个可以照顾自己的成年人,趁我还能想起自己还不光是亚彻爸爸眼里的乖孩子,不是一个高兴了可以夸,不高兴了可以骂,兴致来了还可以随便操的玩偶,我是丹尼,不是丹尼尔,在亚彻之前,没有人叫我丹尼尔。
亚彻的房子装了安保系统。他这种人当然会装。我曾经在门厅见过一闪一闪的警报灯,而且大宅的前门也装了视讯系统。就在昨天,一辆送货车是通过了这个系统的检查才被允许进入的。但是,就算有安保系统,我也可以翻窗户爬栅栏,对不对?因为大家都在抓入侵者,而不会想到是往外跑的人触发了警铃。
一阵突如其来的愧疚扰乱了我的心神,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克莱德被崩了膝盖骨,就算他们照着他的脑袋上开一枪,那又关我什么事?他从没有为我考虑过,我又为什么要操心他的处境?
因为亚彻已经操过你了,他还让别的男人来操你,你已经被他毁了。如果你现在逃跑,那么所有的痛苦都没有意义了。如果留下,你至少还可以强迫他遵守承诺,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回报了,不是吗?
我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不管这场游戏的结果如何,我不是早就尊严扫地,输得一塌糊涂了吗?
今天晚上,当我哭着恳求亚彻不要再让我戴鸟笼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最后一丝尊严也离我而去了。亚彻对我的恳求自然是充耳不闻。他若无其事地将我翻过来,然后把一个细长的肛塞推进了我的屁股里。亚彻的意图很明确:他就是我的主人。
更爽的是,他还把我的手腕铐在了床头。这样,我就不能在晚上把肛塞拿出来了。
所以,我的逃跑计划反正也是作废了,是吧?至少今天晚上不行了。我放松下来,缓缓地舒了口气,甚至对这种别无选择的结果感到一丝庆幸。毕竟,如果我在逃跑的时候被抓了该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杀了克莱德又该怎么办?我是说,我一直在告诉自己我他妈的不在乎他了,但我怀疑我在自欺欺人。我猜,如果你不能信守承诺替自己的老爹还债,还因此害得他丢了性命,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是当你喝得烂醉的时候,你一定会因此备受折磨的。
因为克莱德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这样的人,也许除了亚彻,还有詹姆斯那个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虐待狂。我每次看到他都想一把掐死他。但是大多数人都不是绝对的坏人。虽说我记得有一次,克莱德撞开了被我顶住的大门,然后在我在医院里缝针的时候立马就跑去了玩老虎机。但这样的事情并不能让我忘记他对我的好。他也曾经早早地去学校接我,然后带我去冰淇淋店。我们曾经开车去亚特兰大城,一路唱着乡村老歌。有一次,他整整一周没有赌博,我用省下的钱给三年级的吉米·加纳买了生日礼物,还去了他的生日聚会,那里有充气城堡,还有各种各样其它的玩具。
我猜,我会乖乖地呆在亚彻身边,也许是因为这些回忆里的克莱德,和那个时候我吧:一个还对未来抱着希望的我。
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一缕灯光打在了地板上。“丹尼尔,你还没睡吗?”
我嘟囔了几声,听起来像是半睡半醒间作出的应答。我说出这话,免得自己一不留神又管他叫爸爸了。
门又被关上。床垫沉了下去,亚彻将我身上的被单拉开,动作慢得好像是在为一件艺术品揭幕。他倾过身,将我的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直到我的皮肤渐渐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用一根手指擦过我的乳头,那地方变得紧绷起来。
“丹尼尔,你今天晚上表现得非常好。我很高兴。”
我他妈的根本不在乎你高不高兴。
但是,我的反抗却随着他的触碰变得越来越微弱。我的喉咙很痛,眼眶中溢满了泪水。因为我不想做这种事。更不想戴着鸟笼做。
然后,他突然吻了我嘴唇。我扭过头,想躲开他。“我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先生。你为什么要让哈里斯先生对我做这种事。”
亚彻一只手捏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将我的脸扭过来。“你不需要知道,丹尼尔。这和你没有关系。”
“谁操了我的屁股和我没关系?”我冲口问道。
亚彻的手指狠狠地掐住我的下巴。“哎呀,哎呀,丹尼尔。我觉得,你这种行为需要被惩罚两下,一是无礼顶撞。二是忘记该怎么称呼我。”
“先生,”我改口叫道。然而他掐捏的力道变得愈发大了,这一次我痛得流下了眼泪。“爸爸!我错了!是爸爸!”
在昏暗的房间里,亚彻凝视着我的脸,掐在我下巴上的手又停留了片刻才松开,他轻柔地按摩着我的下颌。“太可惜了,丹尼尔。今天你表现得本来很好。”
“对啊,可别装得好像你没享受到似的,爸爸。”
亚彻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你这张嘴真是不乖,丹尼尔。这回是三下了。”
我张开嘴——我就是这么不长教训——然后又闭上了。可以畅所欲言固然好,但为了这个挨罚就太不值得了。况且我真以为自己能说得过亚彻吗?他可是可以用打屁股来回应我的冒犯的,我输定了。
“今天晚上在餐厅里看着我的那个男孩到哪里去了?”亚彻问我。他站起身来,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那个以做爸爸的乖孩子为荣的男孩去哪里了呢?”
在黑暗中,他看不到我慢慢变红的脸颊。他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那他妈的是谁。
我要是真不知道就好了。
亚彻脱下裤子,然后爬到床上。他抬起我的腿,将它们向上推,直到我的脊柱弯曲,胯部向上翘起。“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丹尼尔。这才是你该有的状态。你喜欢处在这种状态里。为什么要反抗呢?”
“那不是我,”我反应过来,轻声说道,“那不是我,爸爸。”
“那当然是你,”亚彻说。他将那根细长的肛塞拔出来,然后用炽热的龟头摩擦着我的阴茎。“那种状态下的你,是最好的。”
亚彻的话听起来很不对劲,我有些惊慌。“爸爸?”
“我只给好孩子润滑,丹尼尔。”亚彻说着便挤了进来。
疼痛让我哀叫出来。这比他第一次操我的时候要疼多了。那种尖锐的痛感让我苦不堪言,我抗拒着,但亚彻用体重牢牢地压制着我。天啊,前几次抽动简直痛到不行。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弄死了。但亚彻的阴茎分泌出的前液稍微缓解了这种痛感。但只有一点,我还是痛得不行。
我的手指攥成拳头,死死地拽着手腕上的束缚带。
亚彻在我的身体里停下动作。他用一只手握住我的喉部。“丹尼尔,每当我操你的时候,我都可以让你这么疼。不要忘记这点。”
“不会的,爸爸,”我呻吟着。“我发誓我不会忘记的。”
老天,他说的是真的。昨天晚上,虽然那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做,但那感觉和现在截然不同。昨晚也很痛,但那痛感是正常的。而我现在感受到的疼痛完全是亚彻故意施加在我身上的。
“丹尼尔,回到之前状态里。”亚彻说道。他的拇指擦过我的下巴。“回到你渴望取悦我的那种状态里。”
我松开拳头,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试着让自己放松。我尽力了,我他妈的真的尽力了,但是当他再次抽动的时候,我一下屏住了呼吸。
“不要反抗我,”亚彻低吼道。
“我——”随着亚彻的挺进,我呜咽了一声。我的声音因为眼泪变得时断时续。“我在努力,爸爸。”
亚彻的速度慢了下来。“这就是我想要的,丹尼尔。”
然后他又一次抽插起来。
这就是我想要的,丹尼尔。
而亚彻想要什么,他就会得到什么。
这场交合也许只持续了几分钟,但感觉上却仿佛没有止尽。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虽然不再难以忍受,但也没有到可以忽略的程度。而它所传达的警示,和趴在亚彻的书桌上被棍子打是一样明确的。我想告诉亚彻我已经明白了,但我知道我并不明白。我想告诉他从现在开始我会做一个乖顺的男孩,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我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男人是真心要控制我的一切。我的每一寸肉体,每一丝情感,和我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
在高潮之后,亚彻动作粗暴地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在床单上摸索一番,找到了扔在一边的肛塞,然后把那玩意塞回了我后面。至少,因为有精液做润滑,所以尽管有点刺痛,但插入的过程并不是很糟。
我以为他会离开,但是他没有。
他放下我的双腿,然后抬起身跨坐在我的胯部。“你学到了什么,丹尼尔?”
“我会听话的,爸爸,”我悄声说道。脸上的泪水已经变得冰凉。
他重重地抽打着我的面颊。“这不是我对你的提问。”
我的眼眶里开始发酸,眼泪似乎又有夺眶而出的趋势。“我已经明白了,您知道怎样做才最好的!我知道您是我的主人!”我不知道他究竟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我明白您可以伤害我,爸爸!”
亚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聪明的孩子。”
老天爷,他为什么不赶紧滚蛋呢?
“我可以伤害你,”亚彻低声说道。“我可以打你,可以不用润滑剂就操你……我还能做什么?”
“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爸爸。”
亚彻温柔地掐着我左侧的乳头。“这就对了,丹尼尔。这样想才是好孩子。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或许,我可以买个小环,然后穿到这里。你肯定会喜欢的,对不对?”
“我……是、是的,爸爸。”
“噢,你以为你不会喜欢,但是我保证,你肯定会爱上它的。”亚彻拉着我的乳头,一阵战栗感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