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土豪门遇上真豪门-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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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你爸发一条语音过去,你自己跟他说。”
过了一小会,谢信泽收到了一条语音信息,有些激动的点开,以为会听到许斌的声音,结果却是儿子奶声奶气的小嗓子,“爸爸,我还要玩一会儿,你先睡吧,晚安,么么哒!”
谢信泽,“……”
过了几秒钟,谢信泽又收到一条语音,以为是儿子发的,很无奈的点开,结果却是许斌的声音,“亲爱的,晚安,么~”
谢信泽,“……”
长长的叹了口气,谢信泽颓丧的起身,脱外套。
这时,一个小方盒从衣兜里掉了出来,滚在了地上。
他附身捡起来,举到眼前,在手里转了两圈,看了两遍。
这辈子,他还从没有如此仔细的阅读过保险/套外包装上的文字。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它们……
第二天一早,谢信泽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人。
他先去小花园锻炼了一下,回来的时候,见许母已经在做早饭,便去厨房帮着打了个下手。
经过昨天那一场较量,谢信泽在许母面前更加少言寡言,不过面上始终长挂微笑,甚至对她笑得比对许斌和儿子都多。
基本达到了许母说啥,他都点头,微笑,最多再说一句,“好。”
看他这样驯良,许母心里这个畅快啊,那就不用提了。
许斌见了,不由有点心疼,要出门上班之前,他寻了个许母没留神的时候,把谢信泽拉到门口开玩笑说,“老公出门上班了哈,你在家好好伺候婆婆。”
谢信泽,“……,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么。”
许斌笑得贼贼的,“面子哪有这个重要啊?”
说完,趁机在他下面摸了一把。
这一下惊着了谢信泽,他赶紧回头看丈母娘,发现许母正在给孙子背书包,这才松了口气。
回头对上许斌,发现对方笑得快直不起腰了,他才叹了口气,说,“我这也是没办法,老婆孩子在人家手上,能不服软么?你也心疼心疼我。”
见他说的这样可怜,许斌也不笑了,主动上前揽住他的脖子,勾过来亲了一口,说,“下午去接孩子么?”
谢信泽没反应过来,“????”
许斌对他眨眨眼,“我也去。”
谢信泽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表态, “去,我开那辆房车过去!提前一个小时!”
许斌,“……,你可真是不要脸了!”
紧紧抓着他的手,谢信泽目光殷殷。
许斌咬咬牙,说,“开那辆路虎揽胜,后排宽。”
谢信泽连忙点头,“好的,不见不散。”
许斌,“……,我开会,早到不了,你要是接上彦彦,就先送他回家。”
回家?那还能有机会?
谢信泽略显焦虑忐忑的问,“难道还有变数?”
许斌往自己老妈的方向看了看,憋着笑,“不好说啊~”
谢信泽,“……”
送走了上班的许斌和许父,谢信泽跟许母又说了两句闲话,便去了书房。
他的腿不方便,暂时不能去公司上班,便在家里办公,那些需要他亲自签的文件,陈经理会送上门来。
在书房忙了一上午,时间过得很快,待到中午,谢信泽从书房出来,迎面碰上了阿姨。
阿姨笑着说,“谢总,丛姐和朋友去逛街了,下午才回来,中饭我做好了,就在桌上。”
听说丈母娘不在家,谢信泽真实的松了一口气。
等坐在饭桌前,他又变得心情莫名,不为别的,桌上除了摆了一份汤三个菜之外,还有一小屉奶黄包。
这个小竹屉与旁边的地三鲜,锅包肉相比,有点格格不入,毕竟东北人平时可不吃这东西,倒是香港人很喜欢。
阿姨看他不动筷子,只盯着奶黄包看,便说,“丛姐说你喜欢吃这些,本来吩咐我十点钟给你送到书房去垫肚子,可我敲门,没人应,我听您好像在忙,就没送。刚才又热了热,您要是不吃,我就撤下去吧。”
“不用麻烦了,我吃这个就很好。”
这顿饭,谢信泽没吃米饭,倒把所有奶黄包都吃掉了。
第八十九章
幼儿园每天下午四点半放学; 谢信泽三点钟的时候便穿戴的体体面面,准备出发。
可他刚走到客厅; 许母便和几个朋友进了门。
对方都是长辈,自然要上前打招呼,谢信泽风度很好,有礼有节的跟许母的几个老姐妹问了好。
“信泽,你要出去?”
许母看他穿戴整齐,便问道。
“是; 去接彦彦。”
“啊?我让司机把车送去保养了,另一台车也被你伯父开走了。”
许母没想到他今天要亲自去接孩子,便没留车。
谢信泽略微意外,说,“那我告诉许斌去接,今天就先不过去了。”
家里来了客人,如果没车,他还强走; 倒像是躲着客人们一样; 未免失了礼数。
许母点了点头; 没再多说; 转身去客厅招呼几个老姐妹了。
谢信泽则回房间换衣服; 在家里不好穿着外套来回走动。
他刚进房门; 客厅里就热闹起来。
“哎呦; 丛姐; 这就是你家许斌的对象?”
“一表人才啊; 听说是香港人?就是洋气!”
“岂止是一表人才,我看咱们几个的姑爷,哪个也比不上丛姐这个好!”
说着,一群老姐妹笑做一团。
许母的姐妹团基本都是许父生意伙伴的太太们,年纪相仿,家境相似,几人经常约着出去吃饭,逛街,打麻将。
今天逛街、吃饭之后,许母便邀几人来家里搓麻。
听了老姐妹的恭维话,许母虽然面上笑得矜持,也不多言,但心里是很美的。
谢信泽的风度和外表自然是没的说,她在别的方面没信心,这一点上,确实要比另外几家的姑爷强了百倍不止。因此听着她们花式夸姑爷,尽管知道有奉承的成分,她也不谦虚,全都笑纳了,倒惹得另外几个更加眼红,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扎得慌。
想想自家要么肥头大耳,秃顶油腻的官二代,要么酸了吧唧,自尊心大过天的凤凰男姑爷,对比许家这位出身豪门,高大俊美的霸总姑爷,确实不是滋味儿。
等谢信泽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麻将桌已经支了起来。
他在家穿得也不随意,西裤,衬衫和马甲的三件套衬得身形更加挺拔俊逸,手里拿着公司的资料,他要往书房去,偏巧路过客厅的时候,被几个老阿姨看到了。
“小谢是吧?你忙不忙,替我抓一把牌,我去回个电话。”
跟许母关心最亲近的刘总的妻子站起来,主动招呼谢信泽。
这让他多少有点意外,其实他对太太的麻将社交并不陌生,虞夫人从前也总约人来家里打牌,而且太太们搓麻有时会带着未成年的子女同来,让各家族的下一代在一起联络感情。但谢信泽从小便对自己身份敏感,这种场合自然不会参与,因此,他对打麻将只是理论上很懂,但几乎没有上场玩过。
不太确定的停下脚步,谢信泽看了看许母,发现对方正笑着看向自己。
心下立即了然,他便没有推辞,将资料放在一旁的矮桌上之后,坐在了麻将桌前。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再说凡是赌博都是相通的,他是轮盘的高手,打起太太团的小麻将,自然不在话下。
一旁的几个老阿姨见他近看更是端正,而且气质出众,亲近之心顿起,一边码牌一边问,“打过东北麻将么?玩法懂不懂啊?”
“哎呦,看人家这大手,码起牌来就是快。”
面对提问,谢信泽礼貌简短的答一句,但是调侃的话,他都只是笑笑,并不搭言。
许母看他这样稳重有礼,心内更是骄傲,替他解围说,“信泽脾气内敛,你们少说两句,专心打牌,小心一会儿输钱。”
有个性格孟浪一点的老阿姨笑着说,“输钱也不亏啊,好久都没和这么帅的小伙子同桌打过牌了。”
许母立即变脸,真真假假的说,“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说的什么话!”
那个太太家的生意全仰仗许家,看到许母的脸色,也不知有几分真,赶紧收敛了些。
谢信泽在旁不说话,只是微笑,继续码牌。
牌码好了,那位老太太还没回来,几人牌瘾大,便说,“咱们先摸着吧。”
许母也对谢信泽点点头,笑说,“别给你刘姨输太多哈。”
谢信泽回笑,“好。”
正式开牌,许母几个起初还顾及他不熟悉规则,出牌节奏刻意放慢,可很快就发现,好像谢信泽很娴熟,看出牌的套路不像个菜鸟。
于是,几个不服输的老太太都使出了看家本领,出牌神速,眼花缭乱。
随着玉石质的方牌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动,叫牌声也此起彼伏,“碰”,“杠”,“吃一口”。
其他几人都有了动作,谢信泽却一直没有表示,许母都替他着急,不开门不让胡,姑爷这是牌不好?
可刚担心完没几秒,谢信泽在摸了一张牌之后,直接扣倒了四张。
许母几个人惊呼,“暗杠?”
若是胡了,就要翻五番的。
几个老太太立即紧张起来,后面两圈打得惊心动魄,生怕自己点了炮。
然而,谢信泽没让他们紧张多久,第三圈轮到他抓牌,修长白皙的手指摸起玉色的方牌,看了一下,便“咔”的一声与其他一排并拢,然后整齐撂倒。
“胡了。”
几个老太太不敢置信,都凑过去看。
好嘛,暗杠,自摸,还七小对!翻了三十六番!
立即引来一片唏嘘叹息!
“丛姐!你姑爷手也太壮了,牌打得也太好了,第一次见到我们,不送礼就罢了,还这样敛财!”
正说着,去打电话的那位回来了,进了客厅看清形势,立即乐不可支,哈哈哈笑个没完。还非要将赢来的红包分谢信泽一半。
谢信泽怎么可能要,赶紧起身将位置让给她,说,“阿姨今天运气好,我也沾了你的光。”
寡言的人说出的好听话就更动听一点,连带着几个输钱的都被他逗笑了。
正主回来,谢信泽便果断退出,他拿着资料刚要去书房,司机就进了门,跟许母报备由于没预约,保养没做成。
许母立即喊住谢信泽,“信泽,有车了,你用么?”
“好,那我出去接彦彦吧,许斌开会,我怕他晚了。”
能找借口离开当然是最好的,他如果在家,估计许母几人说话也不方便。
不过想到刚才帮着别人赢了丈母娘的钱,谢信泽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便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沓港币和一沓美金,都是崭新的。
钱没多少,换算过来也就万八千块,但老太太们玩得也不,即使手气不好,这些也够撑到明天早上了。
走到客厅的时候,几个老太太已经中场休息,在露台上边活动边看风景,估计是年纪大了,坐不住,打几圈就要缓一缓。
谢信泽也没唤许母,将两沓钱放到她面前的小抽屉里,刚要走,阿姨来倒茶看见了,问,“您出去啊?”
点点头,他笑了一下就走了。
等许母再玩起来的时候,一开抽屉,发现新钞,便觉奇怪,几个姐妹笑她,“你刚才还说输光就不玩了,怎么又拿这么多出来,看来今天真是瘾头不小。”
许母忙说,“这钱不是我的,是不是你们放错了?”
这时,阿姨端着水果过来,笑说,“丛姐,这是谢总刚才给你留下的。”
话音未落,几个老阿姨都露出羡慕甚至嫉妒的眼神,这钱不在多少,关键是心意,许家姑爷看着不言不语,但却细心周到,而且一点不油腔滑调,只来实际行动,这可太难得了!
几人先是嫉妒的嘬牙,片刻后又赶紧奉承许母,“哎呀,丛姐,你这姑爷真的是又贴心,又孝顺,人还稳重大方,羡慕死我们了!”
谢信泽的作为让许母赚足了面子,她双手起劲的搓着牌,牌桌上噼啪脆响声音格外动听。
待几人又奉承她,她还笑着强说,“信泽的为人还好吧,主要是斌子喜欢,我倒不太相中。”
“我的天啊,看把她给狂的,这样的姑爷都不相中,你还想上天咋的?”
跟她关系最好,两家条件也最接近的那个姐妹实在受不了,大声吐槽,惹得许母直接破功,“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谢信泽开车来到幼儿园门前的时候,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他刚要找停车位,就看见不远处许斌正站在车边和一个扶着电动车的人说话,许彦则已经上了车,正从车窗探出半个小脑袋看热闹。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谢信泽赶紧把车找地方停好,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可等走到跟前的时候,那人也骑电动车离开了,只有许斌在一旁盯着车头大灯看的仔细。
“怎么了?蹭车了?”
听到问话,许斌一回头,看到是谢信泽,马上笑了,说,“没事,小事。”
可谢信泽绕过他一看,整个跑车的大灯都裂开了。这个牌子的跑车是纯进口,维修配件国内没有,都要从国外运过来,不能修,只能换,这个灯换下来也要两三万块了。
对于他们来说,倒不是大数目,但碰了车,就有责任人啊。
看看许斌停车的位置和角度,谢信泽猜,估计是对方的全责。
谢信泽,“刚才那人碰的?”
许斌,“恩,是彦彦同学的爸爸,单亲家庭,孩子身体还不好,之前开家长会见过几次,我没让他看,赶紧把人撵走了 。”
谢信泽,“……,灯坏了就别开了,都坐我的车走吧,这车让司机一会儿过来开回去。”
说着,一家三口去了谢信泽的车上。
等他的车开走了,那个骑电动车的人又从路口转了回来,看到了名贵跑车大灯上的裂痕。
第九十章
回家的路上; 许斌又跟谢信泽讲了讲刚才蹭车那人的情况。
“挺年轻一小伙儿,据说十八就有孩子了。我听别的家长议论,好像是被人骗了,为了生孩子,大学都没上。”
谢信泽微微皱眉,“现在还有这种事么?”
许斌回头看了眼许彦; 发现儿子正在专注的看着车载动画,便小声继续说道; “不知道真假,不过我看他人还不错; 刚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