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哒日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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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你们五打二还要不要脸的?”徐桥挂了电话,指着鸡蛋饼,“站着别跑啊,刚说了,敢逃是孙子。”
说着徐桥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悠着点,拍着呢。”
鸡蛋饼轻蔑地笑了一声:“别想了,这个角落监控拍不到。”
“谢谢提醒。”徐桥拉着林檀就往外走了几段距离,“这里总拍得到了。”
鸡蛋饼:“……”操。
打,感觉自己着了徐桥的道,不打,更觉得被这小子套路了。无论动不动手,自己都吃亏。
林檀终于见识到,原来还有比自己更会拉仇恨的。
“妈的,大不了牢里待几天,今天不揍他我睡觉都不安稳!”其中有个人说罢,其他人也都要上了。
徐桥往旁边一躲,铁棍子擦着他耳朵过去,他和林檀也不还手,只往之前那个监控死角逃,看上去就像是被逼到那里的一样。
可一旦到了那里,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尤其是徐桥,目光移向鸡蛋饼的下半身,做了个爆炸的手势,鸡蛋饼太阳穴突突地开始跳。
五分钟后,警笛响起。
一帮人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想逃,鸡蛋饼更是捂着□□皱着眉忍着痛跑。
“站住!”
警察从车里下来,追上去逮了两个落后的,剩下的跑没影了。
……
赵小溪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手用力捏着手机,手指都捏得泛白。
又闯祸!又打架!
气势汹汹地沉着脸开车到了警局,就见林檀和一个男生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个警察。
林檀看到她,先叫了声“妈”。赵小溪到嘴边的质问被这句话给堵回去,深吸一口气,才发觉不对劲起来。
一旁的警察上前:“是林檀的妈妈吗?你儿子和他同学在停车场被人堵了,幸好报警早,把孩子领走吧。”
赵小溪一脸懵逼:“没人被打伤……?”
警察显然会错了意:“哦,不放心的话还是带你孩子去医院检查检查,那几个人我们先扣下了,医药费可以赔偿。”
自己儿子没把别人打伤已经很不错了,很难想象自己儿子在这方面吃亏。
林檀路过徐桥的时候,这人还对他摆摆手:“明天见。”
林檀对他点点头,跟着赵小溪出了警局。
一上车,赵小溪便问:“哪里受伤了?要去医院吗?”
“没事,就破了点皮。”林檀带上耳机,回想起刚刚在停车场发生的事,忍不住扬起嘴角,觉得有些好笑。
突然,他的余光撇到一辆白色的车开过去,驶进警局,车牌号挺有意思——lt2222。林檀多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收回去,觉得自己受了徐桥传染,也是越来越无聊了。
赵小溪想了想还是问:“怎么回事?真的不用去医院?”
林檀挑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真的不用。”
“不行,医院还是要……”
“我自己心里有数。”林檀道,“我饿了,回去吃饭吧。”
赵小溪不言语,将车掉了个头往家的方向开,许久,叹了口气:“你再这样,迟早要被我送去参加形变计。”
林檀看向她,清澈的眼睛洞悉一切:“你没空理这些。”
赵小溪噎了一下,她的确没空,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打你的是什么人,你们学校的?我去跟你舅舅说,这事必须解决了!”
“用不着,他大概不敢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赵小溪:“……”
赵小溪深呼吸:“你就不能……就不能友善一点吗?你这样以后步入社会可怎么办。”
林檀把耳机的音量调大了些:“随缘。”
赵小溪觉得有必要回去喝罐凉茶降降火。
更需要凉茶降火的那两个时运不齐命途多舛的朋友正被警察审讯着,企图跟警察讲道理。
“被打的是我们!我现在这胳膊还抬不起来呢……不是,警察同志,我们才是受害者。”
这位大兄弟越讲越激动,口水仿佛要喷对方脸上。警察同志默默把椅子挪了一点。
“别激动,坐下。”警察同志,“是不是你们堵的那两个学生?”
大兄弟梗着脖子:“是我们,但是我们这不是没成功吗?”
警察同志点点头:“五个人一人一手铁棍围着两学生,要不是我们及时到,指不定被你们打成什么样。老实点,停车场监控可都拍的清清楚楚。”
不老实的大兄弟:“……”
第9章 安慰与翻墙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出了一身汗,身上粘糊糊的。吃完晚饭林檀便受不了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一条新消息,是徐桥发来的慰问:还健在吗?
还没等林檀回复,对方先一步打电话过来了,林檀接起来:“干嘛?”
“道个歉,顺便慰问一下,有没有受到父母的制裁。”
“有劳费心,没有。”林檀边擦着头发边道,“听起来你过得还挺滋润。”
“还好还好……林檀。”徐桥突然放低了声音,听着也正经起来,“这事,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因为我啊,让你跟着我一起被堵,惹了事。不过你放心,处分不到我两头上。”
“你怎么知道?算了。”没等徐桥回答,林檀自己说下去,“刚洗完澡,忙着,先挂了。”
徐桥笑了两声:“行。”
等他吹干头发,徐桥又发了消息:檀檀~
林檀看着那两个字,面无表情地发了条语音过去:滚。
“来公园和哥一起撸个串吗?”
“不。”
“那我只能独自一人举串邀明月了。”
“你邀,今天初一,月亮就一条线,凑活着用。”
林檀放下手机,赵小溪在房间里看企划。想玩游戏,但今天打了一下午,提不起什么兴趣,只好打开电视看新闻联播。
“操,真没事干了。”
林檀换了双鞋,出门。
徐桥说是要去撸串,实际上林檀抄小路晃荡到公园的时候,就在小路边的石椅上看到他,正靠在椅背上,抬着头边出神边吞云吐雾。
“公园里别抽烟。”林檀坐到椅子的另一头,离徐桥有些远。
徐桥看到他,还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即便把烟掐了:“你不喜欢烟味?”
“嗯。”
“哦,我平日里也不抽,这回……”徐桥顿了顿,说不下去了。
林檀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举串邀明月?我不是来喂蚊子的。”
两人在公园里找了个烧烤摊,四周都是油腻和汗酸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两台大风扇呼呼地转着,其中又掺杂着摊主的吆喝声。
徐桥挠挠头:“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
“你随便点,我不挑。别太多,我刚吃完晚饭没多久。”
徐桥点头,点完后又要了两罐冰啤酒。
摊主很快就把东西送来徐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长呼出一口气:“今天的事估计你也听的差不多了。”
“嗯。”林檀拿起一串烤肉,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怎么,要灭口?”
“我哪敢。”徐桥也拿起一串,“明明吃东西斯斯文文的像个大少爷,打架业务倒是相当熟练。”
“大少爷小时候没爹疼没娘爱,只能自力更生。”
“真是大少爷啊?”
林檀眯起眼睛,拿起一串鸡翅塞他嘴里:“过去式……闭嘴吧,别跟我提大少爷。”
徐桥就着啃起了鸡翅:“我小时候家里可没什么钱,租住灵海市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对门就是行舟他们家。两家亲得很,平日父母有事,就把我们扔到对方家里带……伊河这名字还是我妈取的,这丫头行舟宠她,我也把她当亲妹妹。”
徐桥把啤酒喝完后就用手撑着脑袋,接着道:“后来我家出了点事,小学毕业我和我妈就换了个地方住,跟他们来往就不怎么频繁了,但平日里也都保持着联系。直到有一天伊河哭着打电话问我怎么办……她害怕了,有人老是占便宜了,还威胁她,她不敢告诉她哥,更不敢告诉她爸妈。我说别怕,哥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这丫头胆子小,一威胁,就答应当对方女朋友。年纪小,不成熟,稀里糊涂就这样了。”
罗行舟知道后第一反应就是“谁干的?去找他算账。”
徐桥拦住他,罗伊河掉眼泪。徐桥看到罗行舟红了眼睛,起初罗伊河怎么也不敢说那个混账东西是谁,气的罗行舟甩了她一巴掌。
平日里这么宠妹妹的哥哥,当时就后悔了。可这一巴掌的确有用,罗伊河说了,却苦苦哀求罗行舟别去找他。
罗伊河:“我们分手了!他同意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没关系了!”
近乎歇斯底里。
徐桥没忍住又点了一瓶啤酒,把脑子里的记忆清理出去:“我和行舟没忍住把人收拾了一顿,后来见着我和行舟就绕道走了……就这样,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那的确该打。”林檀啃了两口便不怎么动了,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半睁着眼睛吹风。
基本上都是徐桥在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林檀就坐着,也不说走,直到徐桥吃完,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徐桥没叫他,让他睡上一会,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林檀?醒醒,回家了。”
林檀睁开一条缝,眼睛里带了雾气,这个时候便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攻击性。接着很快清醒了,揉揉眼睛:“这居然都能睡着。”
林檀下意识解锁手机想看时间,入目的便是之前没退出的百度界面——怎么安慰心情不好的人,页面停留在一个“在一旁默默陪着他”的匿名回答上。林檀以闪电般的速度关掉了手机屏幕。
徐桥并不是故意要看,但是一低头就猝不及防地撇见了,气氛让人瞬间想唱一句“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徐桥率先出声:“你……”
林檀起身:“我要去睡觉了。”
徐桥无声地扬起嘴角:“谢谢。”
林檀没理他,并且对自己刚刚以百度为首的行为非常智障,强烈怀疑烧烤里下了什么影响人心智的东西。
徐桥慢悠悠地道:“虽然我还没这么矫情。”
“滚。”
“虽然这看起来还挺gay。”
林檀:“……”
林檀转身走了回来:“还是要打一顿。”
最后架还是没打成,徐桥单方面认输投降,爽快地挨了打。
徐黄盖第二天还是照旧翻墙进的学校,没遇上林周瑜,倒是很不幸地遇到了专门守在那儿还啃着油条的赵坚土。
“嚯,还真有一个。”赵坚土认了个脸,“眼熟啊,惯犯了吧。徐桥?是叫这个吧,哪班的,待会跟我走一趟你班主任办公室?”
“别动,站着。”赵坚土无情地粉碎了徐桥妄图逃走的想法,“再站一会,我看看能不能再抓几个。”
徐桥:“……”
五分钟后,林檀干净利落地跳了下来。
林檀:“……”
于是徐桥和林檀经过四班门口的时候,沐浴着全班“一路走好”的目光,进了何丽的办公室。
期间徐桥还笑嘻嘻地对林檀道:“缘分啊。”
林檀并不是很想理他。
何丽看到这三人组合,便心知是怎么回事了只能无奈道:“你们两个啊……”
“今天早自习最后五分钟才去抓,肯定有好几个在之前就翻墙溜了。”赵坚土背着手晃悠到他们跟前,“一个最后五分钟才来,一个压着铃声来,不走正门还翻墙。被我抓到只能说你们两个起得不够早……一千五百字检讨怎样?”
“我有问题。”徐桥说道,“迟到一分钟一千五百字,迟到三十分钟还是一千五百字,这有失公平,不如我们按照时间比例来,我迟到了二十五分钟,一千五百字乘以百分之二十五。”
进办公室交作业的语文课代表赵昕圆和上交昨日扣分单子的班长吴彦博惊呆了。
林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很快恢复,对徐桥做了个口型:“你牛逼。”
徐桥:“谦虚。”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小学数学还是班里的第一。”赵坚土居然点头,“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采用你的百分比,但是这乘换成除。”
徐桥立刻变卦:“对不起,我刚刚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无论是迟到多少时间,就算是迟到一秒那也是迟到,不应该区别待遇,该是一千五百字就应该是一千五百字。”
赵坚土满意:“好好写,你们两个,今天晚自习放学前交上来。”
林檀把目光转向他的舅妈,企图让何丽从他毫无情感可言的眼睛里看出他的心理。
何丽成功接收到了侄子的信息,对赵坚土道:“老赵,一千五百字差不多算得上是两篇考试作文了,平日作业也不少,学生大概写不完,让他们延长个三天好了。”
不等赵坚土说话,何丽温柔地接道:“我班里的学生,我负责,一定让他们按时交上来。”
赵坚土点头,算同意了。
等他走后,何丽对他们两个说道:“以后别翻墙了,迟到也别再犯,次数多了还要处分的,我也保不了你们。也不浪费你们写检讨的时间了,回去赶紧加油写,写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我帮你们找找思路。”
何丽处理这件事不瘟不火的态度倒真让他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第10章 学习是不可能的
徐桥和林檀被放回去上课的时候,徐桥的一千五百字乘以百分之二十五已经在吴彦博的传播下传遍全班,所有人都被这波操作骚到了,并表示狠狠地开拓了自己的眼界。
下课后苟次过来坐到了徐桥和林檀前面的位置上:“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郑子航被处分了,还挺严重。”
徐桥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毫无波动:“自己作死,没办法,拦都拦不住。”而林檀更是没什么反应。
苟次不由身体向前倾了一点:“你们难道都不感到惊讶和好奇吗?”
林檀把刚抄完的数学扔到一边,终于抬头:“我又不认识。”
徐桥解释:“就鸡蛋饼,五块钱一个的那个,名字叫郑子航。”
林檀:“哦。”
更冷漠了。
“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苟次抓心肝挠肺地想把自己所知道的秘密说出去,就等着他们俩来问了,结果一个个对此丝毫不关心。
“我!我想知道。”
吴彦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