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想打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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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厅,陈父在陈绵绵的搀扶下下了车。
陈父生孩子生的晚,三十岁快四十了才有了陈致翔,接着便是陈谋和陈绵绵,当然,陈谋是个意外,如果不是当初突然爆出来的虐待事件,他也不会把陈谋接回身边样子。
时隔十几年了,陈父依旧记得接回陈谋时,陈谋看他的眼神,冷漠,麻木,充满了不安的情绪,就好像是一头被迫离窝的小兽,恨不得对见到的所有生物都龇牙咧嘴。
现在陈谋已经长成了大男人,可陈父却还是对这个二儿子有些放不下心。
陈谋无意陈家的财产,留在陈家工作也是因为陈父的原因。
进了餐厅,几人落座,菜很快就上桌。
陈家吃饭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虽说近年来因为陈父生病的缘故规矩没有以前那么严了,但陈谋已经很久没有回家,所以并不知道这些改变。
陈父喝了口汤,斟酌着词句道:“陈谋,你和原飞槐,最近怎么样啊?”
陈谋哪能不知道他爹想问什么,他道:“就那样吧。”
陈父做出欲言又止的表情,自从知道陈谋和原飞槐经常打架,陈谋还打不过原飞槐之后,他就一直想劝陈谋和原飞槐分手,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陈谋和原飞槐已经相恋那么多年了。
陈绵绵道:“爸,你别担心了,我已经给我哥报了泰拳班了,哥,你下周就去上课,争取早点成为武林高手!”
陈谋:“……”我真是谢谢你这个妹妹了。
陈父道:“陈谋啊,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是大人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今天还有个事情想告诉你……”
陈谋说:“什么事?”
陈父道:“你妈妈出狱了。”
这句话一出,陈谋的动作立马僵住了,他看着自己眼前的碗,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当年陈谋被陈父接回家,陈谋的母亲张珺瑶就天天来陈家闹,后来陈父给了一笔钱,她也就消失了。陈谋上大学之后才知道,张珺瑶后来因为数额巨大的盗窃案直接进了监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
珺瑶珺瑶,多好听的名字,任谁也想不到,当初那个文雅的女子,居然会对她的孩子那么的狠毒。
陈父见陈谋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却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不由的叹了口气,他道:“我已经找人去和她接触了,让她别来打扰你。”
陈谋道:“我知道了,谢谢。”
陈父还想说什么,最终因为陈谋脸上拒绝的神色,没把话说出来。
张珺瑶是个变态,她揍了陈谋十四年,小时候陈谋做错了事,她最喜欢做的便是一边用针扎陈谋的屁丨股,一边骂他扫帚星,说如果不是他,陈谋的父亲也不会抛弃自己。后来虐丨待变得变本加厉,陈谋身上的伤,十有八九就是小时候留下的。
正因为母亲的这些做派,身为父亲的陈父对自己这个儿子充满了亏心的心情。
陈谋吃饭吃了一半,觉的心里堵得慌,便说先走了。
陈绵绵想要挽留,却被陈父拦了下来,他知道这时候让陈谋自己冷静一下,其实是件好事。
陈绵绵见状也只好任由陈谋一个人走了,她咬着嘴唇,眼里流露出悲伤的情绪。
陈谋离开了餐厅,却并不想回家,家里的原飞槐让他觉的陌生,这种陌生无法用言语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越发的难受。
思托之下,陈谋决定去酒吧喝点小酒。
这城市有不少GAY吧,陈谋因为不能喝酒,所以一直都很少去。这会儿心情郁猝,又不想同人说具体情况,于是便决定一个人去。
想到这里,陈谋随手招了个出租,说了酒吧的地址。
现在晚上九点,正是酒吧热闹的时候,陈谋进去后便点了单,开始一个人在角落里喝起闷酒来。这个吧的气氛很不错,是个约丨炮的好地方。
灯光昏暗,音乐暧昧,周围的人似乎都变得诱人了起来,陈谋却没什么精神的喝着啤酒,心里还想着陈父刚才告诉他的消息。
张珺瑶出狱了,这对陈谋来说不是件好事。他现在虽然不会再被张珺瑶虐待,可只要一看见这个人,那些糟糕的岁月便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心绪浮躁,看谁都不顺眼。
如果可以,陈谋宁愿张珺瑶这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这个女人太恶毒,恶毒的让陈谋听见她的名字都觉的反胃。
就在陈谋沉默着喝酒的时候,却有人同他打了招呼:“陈谋,你怎么在这儿。”
陈谋漫不经心的抬头,盯着好一会儿,才在黑暗中看清了那人的脸——居然是陆知洲。
陆知洲道:“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你是gay?”
陈谋心情不好,听见陆知洲这么问,便道:“关你屁事。”
这要是一般人,听到陈谋这话估计就走了,可陆知洲却像是觉的十分开心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坐到了陈谋旁边的位置上:“我就喜欢你这个脾气。”
陈谋嗤笑一声,他道:“原飞槐不在,你跟我献殷勤有屁用。”
陆知洲倒也没想到陈谋这么直白,他道:“这你都知道?”
陈谋道:“我没瞎。”
陆知洲道:“不过这次你可猜错了,我不喜欢原飞槐。”
陈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只当陆知洲在放屁。
陆知洲见陈谋不说话,便知道他不相信,不过不相信也有不相信的好处,陆知洲见陈谋一副不远多说心里有事的模样,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他道:“心情不好?我陪你喝酒吧。”
陈谋还未说话,陆知洲便叫来了服务员,又叫了一些酒。
陈谋其实自己已经喝了不少了,他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陆知洲,被酒精麻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陆知洲举起酒杯:“同学这么多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先干为敬。”
陈谋靠着椅子,听完陆知洲的话便把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他今天来,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喝酒的理由,谁陪着他喝,倒也无所谓。
喝完这杯,陈谋想抽根烟,便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可手却抖的厉害,怎么都点不燃。心情烦躁之下,陈谋气的直接把打火机拍在了桌子上。
陆知洲见状,却是笑了,他的声线和语气,同原飞槐有几分相似,他道:“陈谋,你醉了。”
陈谋叼着没点燃的烟闭着眼,根本没回话。
陆知洲见状,上前拿起了打火机,然后点燃了陈谋的烟,他眼神贪婪的看着被打火机光芒照亮的陈谋的脸,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干涩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那轻柔的吻
酒精麻痹了神经,香烟浓郁的气息环绕在鼻间,陆知洲的面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陈谋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酒,龙舌兰的苦味顺着舌根蔓延到口腔,他觉的头有些晕,便往嘴里塞了一颗醒酒的橄榄。
橄榄的味道又苦又涩,陈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可是就是有些挪不动步。
陆知洲没有劝酒,只是安静的坐在陈谋的对面,像个称职的陪客。
到最后陈谋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其实很少喝这么多的酒,可是自从重生以来,他已经喝了两次了。
喝醉了的陈谋本该脾气暴躁,但今天因为某些原因,他却显得格外沉默,眼神里也大多是些空洞的情绪,仿佛灵魂已经从身体里飘离。
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陆知洲看了眼手表,试探性的叫了声:“陈谋?”
陈谋靠在沙发上并不说话,似乎完全没听到陆知洲声音。
陆知洲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缓缓的起身,走到了陈谋身边,然后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陈谋的肩膀,又叫了声:“陈谋?”
陈谋还是没反应,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浑身都是浓郁的酒气,好似已经陷入深眠之中。
陆知洲盯着陈谋看了很久,然后才慢慢的伸出手,抚上了陈谋的脸颊。
陈谋很英俊,眉宇间全是一派属于男子的俊挺,他的嘴唇有些厚,一看便知道吻上去的感觉一定很妙。
陆知洲低下头,在陈谋的唇上轻轻的吻了吻。
冰凉的触感,还带着酒气,可依旧那么美味,和陆知洲想象中的一模一样。他并没有想到今天会在酒吧遇到陈谋,更没有想到,陈谋居然会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喝闷酒。
或许是陈谋心中认定了他的目标是原飞槐?
陆知洲道:“陈谋,醒醒,该走了。”
陈谋一动也不动,陆知洲这才确定,陈谋是彻底的醉了。既然醉了,那就让他把陈谋带走吧,陆知洲这么想着,正准备扶起陈谋,却忽的听到陈谋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陆知洲拿起陈谋的手机,看到那上面显示了两个字:宝贝。
谁是陈谋的宝贝?陆知洲不用想也知道。
原飞槐和陈谋在一起十几年了,但他们班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却并不多,他们两人没有刻意的隐瞒,也没有当着大众的面宣布什么。
陆知洲其实一直都知道陈谋和原飞槐的消息,知道他们两人何时在一起,又因为什么闹了矛盾。
他也知道,陈谋在这个世界上的宝贝只有一个,那就是原飞槐。
陆知洲捏着手机的手指一动,便挂掉了电话,他转头看向黑暗中的陈谋,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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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谋觉的自己的头很疼,疼的几乎快要裂开了。他艰难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不在家中,而是睡在宾馆的床上。
若光是这样,便也就罢了,可陈谋还发现自己身上一片青紫,某个部位还有着明显的不适。他也不蠢,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表情也瞬间从迷茫变成了愤怒。
踉跄着下了床,陈谋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正欲走过去,却感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了下来,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腿间一片狼藉。
陈谋咬着牙骂了声草,他记得昨天喝酒的时候遇到了陆知洲,之后的记忆却断了片,什么都没了印象。
但眼前的状况却是狠狠的在陈谋脸上甩了几耳光,他显然,是被人给上了,而且那人居然还有胆子留下来洗澡——
陈谋脸色铁青,走到浴室前碰碰的敲着玻璃门。
里面洗澡的人听见了敲门声,便关了浴头,走过来开了门。
在门开的那一刹那,陈谋举着拳头就砸了上去——门里的人显然没料到陈谋这么激动,躲得稍微慢了些便被陈谋的拳头擦到了脸。
“陈谋,你他妈的在干吗?!”属于原飞槐的声音在陈谋面前响起,陈谋定睛一看,才发现在浴室里洗澡的人竟是原飞槐。
陈谋道:“原来是你啊!”
原飞槐的表情本来就不好看,这下子更是说得上恐怖了,他一字一顿道:“不然你以为是谁?”
陈谋自觉理亏,也不好反驳什么,干咳一声后道:“你怎么在这儿?”
原飞槐瞪了陈谋一眼,并不答话,而是转身拿毛巾准备擦干净身上的水,他身体一扭过去,陈谋便看见了原飞槐后背上那无比显眼的抓痕,简直就像是被凶残的野猫挠了。
陈谋脱口问道:“你背怎么了?”
原飞槐脚步一顿,理也不理陈谋,自顾自的擦干净了身上的水换上了浴衣。
陈谋在看到原飞槐的时候,心里的那块石头便放下去了,他见原飞槐不说话,便一瘸一拐的转了身,又躺回了床上。
原飞槐穿着浴衣走了出来,坐到陈谋身边点了根烟,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奇怪。隔了好一会儿,陈谋才哑着嗓子道:“昨天……”
原飞槐把夹在两指间的香烟捻在烟灰缸里,然后慢慢转身,眼神盯住了陈谋。
陈谋被原飞槐的眼神盯的有些发寒,直觉让他没有问出下面想问的话。
原飞槐却是道:“问啊,怎么不问了?”
陈谋脸贴在床上,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他道:“陆知洲呢?”
这个从陈谋嘴里吐出来的名字,算是彻底的点燃了原飞槐的怒火,他声音冷的吓人:“陈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谋自知理亏,可又不想认错,他道:“我只是想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原飞槐转过身一把捏住了陈谋的下巴,那力气捏的陈谋忍不住皱了眉,他道:“你告诉我,你想要怎么休息一下?”
原飞槐的反应让陈谋觉的有些难堪,他心里也隐隐憋着一团火气,这会儿那团火气越烧越旺,便直接打开了原飞槐的手:“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原飞槐眉角一挑,直接起身跨坐在了陈谋的身上。
陈谋没料到原飞槐的这个动作,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原飞槐死死的到了床上,他叫道:“原飞槐!你他妈的想干嘛?!!”
原飞槐根本不答,直接抬起手臂冲着陈谋的屁股上就重重的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陈谋的脸因为原飞槐的动作瞬间涨红了,他想要挣脱开原飞槐的束缚,却发现被死死压住的他根本无力挣脱。
原飞槐跨坐在陈谋的腰上,制住了陈谋的挣扎,手中的动作完全不停,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陈谋的屁丨股。他完全没有留手,陈谋的臀丨部的皮肤很快变成了红色,和陈谋涨得通红的脸倒是显得相得益彰。
陈谋一开始还啊啊的叫,到后面却是死死的咬住了牙关,任由原飞槐打的再重也不肯哼一声。
不过眼眶却因为原飞槐的动作越来越湿润,眼见着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原飞槐这次被气惨了,更让他生气的是陈谋无所谓的态度,他不敢去想如果他来晚了一步会如何,陈某身上会发生什么。
只要一想到陈谋和其他人发生了关系,原飞槐就嫉妒的发狂。
一个又一个的巴掌落到了陈谋光丨裸的臀部,到最后他也不挣扎了,只是将脸埋进了枕头里,那一声不吭的模样,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土拨鼠。
原飞槐打累了才停下了手,他一把陈谋从枕头里扯出来,见他一脸气的没办法的模样,又使坏捏了一把陈谋的屁股。
陈谋闷哼一声,睁开眼死死的瞪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