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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我可能喜欢上了我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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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迟彬对于李津止的戛然而止虽然不能理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想不通李津止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迟彬靠在床头看着浴室的磨砂玻璃,暖橙色的灯光泄露出来,隐约有李津止的身影,然后舒了一口气,拉开床头柜早就给李津止买好的生日礼物。
  “什么?”
  李津止洗好澡靠在床头吹头发,见李迟彬突然靠过来又扭过头去看他。
  “生日礼物。”
  李迟彬双手拢住李津止的脖颈,一枚冰凉的东西顺势而下,滑进浴袍里,又被黑色细绳紧紧勾住。
  “这是什么?”李津止拿起吊坠端详。
  “我趁你抓娃娃的时候在电玩城买的,到昨天为止我一直不知道送你什么……我把自己都送你嘴边了,你却让我爽完自己去洗凉水澡去了。”李迟彬顿了顿收回手:“那退一步,这个就当生日礼物吧,我看你也挺喜欢抓娃娃。”
  李迟彬进了浴室没发现有水汽,一眼就看穿了李津止的动作,顺手拧开热水开关。
  “是因为你想要皮卡……”
  “什么?”水声把李津止的声音冲淡,李迟彬提高了声音问他。
  “没什么,我很喜欢。”李津止我进了银色的皮卡丘游戏币吊坠,把它慢慢握暖。
  “你不需要把你自己送给谁,”李津止小声说,不知道李迟彬有没有听见:“我希望你自己也过得好。”
  水声慢慢加大,很快淹没了这句话的尾音,也淹没了李迟彬。
  ……
  “怎么可能?”何嘉在电话的那头咆哮:“我定的计划绝对秒杀万千少女!你怎么可能还是处男!”
  “得了吧你,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李迟彬一边夹着电话一边把货架上的一瓶蜜桃苏打扔进购物车:“我现在不敢跟我哥单独相处了,尴尬的要命。”
  “你在哪儿呢?”
  “嗯,我出来买菜,顺便带点儿零食。在沃尔玛,怎么了?”
  “下午还打球吗?”
  “不了,我哥对我打完球之后就跟你们去冰激凌店大吃特吃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思想教育,”李迟彬一边思考红豆面包和菠萝包哪个好吃,一边回答他:“我已经不敢了。”
  “你哥哥是你保姆吧?”
  “这个……李津止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吧,对不关心的事儿漠不关心,对关心的事儿婆婆妈妈。”李迟彬最终选择了两个都要。
  “诶,不说这个了,你下午来就行啦,大不了不去冰激凌店,反正你现在待在家也是很尴尬,来了我帮你捕获少男芳心出谋划策哦。”
  “来可以,出谋划策还是算了。”李迟彬连个再见也没回,直接扣了电话,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
  “菜呢?”李津止围着围裙拿着菜刀在门口迎接他。
  “啊?”李迟彬装懵,眼睁睁地看见李津止叹了口气扶上额头。
  “出去吃吧。”李津止放回菜刀摘了围裙,帮李迟彬把他买的一堆零食放进橱柜和冰箱。
  ……
  7月5日   17:45p。m。 南区体育馆 炎热
  李迟彬打了两场比赛一个球没进,坐在一边儿喝水休息。何嘉也把球扔给同学,跟着李迟彬下了场坐在一边儿的长凳上。
  “怎么?还想昨天那事儿呢?”何嘉顺手拿起李迟彬刚才喝过的矿泉水狂灌了两口。
  李迟彬白了他一眼,似乎是不满他抢水的动作,何嘉把水递回来却遭到了李迟彬的嫌弃。
  “诶,那咱们先走?我帮你解决一下你的终身大事。”
  “算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前几任女友都是你邮购的手办。”
  李迟彬虽是这么说了,但还是跟着何嘉走了。
  7月5日   19:11  牛肉拉面馆 闷热
  “老板,我说了不要香菜啊不要!”何嘉气得要掀桌,还好李迟彬制止了他这种智障行为,把他碗里的香菜都拨过来。
  何嘉呼了口气,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面,模模糊糊地开口:“所以你觉得你哥根本就不是喜欢你。”
  “我不知道。”李迟彬低头把拉面辣油搅拌均匀。
  “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得谈谈,说不定你哥有什么苦衷呢?”
  “什么苦衷?”
  “比如……他不行?”
  “我去你大爷的!!!”李迟彬气得低头找勺子,舀了满满一勺香菜灌进何嘉的嘴里。
  被强迫灌下自己最讨厌的食物着实难受,何嘉也不再开玩笑了,老老实实地去漱了口安生坐着。
  “那你又哪里觉得他不是真喜欢你了?”
  “我觉得他更多是因为内疚,”李迟彬低头去喝了一口可乐:“从小就是。”
  “他从小就因为那件事一直躲着我,后来关系缓和之后又是基本对我言听计从,我的想法他都了解,但是关于他……”李迟彬停顿了下:“我大概只能听见‘随你’和‘都行’。”
  “他对谁都这样吧?”
  “不是的,他有想法。他也有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事,只是他对我没有展露过而已,”李迟彬深吸了口气:“他一直都这样,谁都不信任,谁都不肯说。”
  “他真的不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说句实话我一直都觉得你哥抑郁,你给我说了那件事我就更确定了。”何嘉一直在喝可乐,竭力想冲散嘴里的香菜味儿。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内疚喜欢你呢?”何嘉最后说。
  “我不知道,”李迟彬站在拉面馆门口,和何嘉并排站在一起拦出租车:“我大概希望他一直内疚下去吧。”
  “你应该让他去治疗。”
  “你是想说我自私吧,”李迟彬拦到出租,低身进车里:“我跟孙帆的本质差不多。”
  “回见。”李迟彬朝何嘉挥了挥手,阖上车窗对司机报了家门。


第29章 
  “哥?咱们家电视怎么突然坏了?”
  “停电了。”李津止用手机打着光从卧室出来:“我去看看。”
  “咱们这一片儿都停了。”李迟彬趴在窗台上看,外面夜色深浓,只剩下洁净的月色。
  “物业说正在修。”李津止打了个电话。
  “我想出去转转。”李迟彬的手机只剩了百分之十五的电,在家脱离了电器无异于恢复到原始社会。
  “嗯,等我。”李津止回屋换了衣服,趁着月色蹬上一双运动板鞋跟李迟彬一起扎进茫茫夜色。
  街上很黑,李迟彬执拗地牵起李津止的手,李津止也不吝啬地任他拉着。
  “哥,不管你去哪儿,我们都会在一起吧?”
  李津止的手颤了颤,握紧了李迟彬的手:
  “嗯。”
  夜色低垂,暴雨在即。李迟彬和李津止不知不觉已经走了挺远的路,走到灯火通明的街道,虽然此刻的人已经不算特别多,但街上的店铺大多还点着灯。
  冷风抓紧单衣,不多时硕大雨滴就掺杂着雷声隆隆压过来,雨滴顺着李津止的脸颊滑下来,碎发服服帖帖地俯在额前,李迟彬拉着李津止钻进一家面馆坐定避雨。
  “老板,两碗馄饨。”
  “我不吃。”
  “那就一碗。”李迟彬也不在意,借着最后百分之十三的电量用微信付了款。
  面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客人了,冷气开得很足,李迟彬甚至有点儿冷,一碗给的很多,李迟彬分了一小半给李津止。
  吃饱喝足,老板也准备收摊走人了。
  “这么大雨怎么回家?”李迟彬站在面馆门口打了个哈欠。
  “打的?”李津止摸了摸兜才发现没拿手机,李迟彬掏出自己只剩百分之五的电量的手机,估计也坚持不到司机过来。
  “跑吧。”李迟彬冲李津止眨了眨眼睛,握住他的手弯腰冲进雨里。
  城市的一切都被冲洗地干净,夏季高大乔木伸直了双臂享受暴雨洗礼,干涸的广场被雨水湿润,杂草被打得东倒西歪。商业广场放的歌在空中被雨水打湿,李津止认出是《爱的礼赞》,他听李迟彬在房间里练过。
  夜像一座没有人烟的城市,填满了大雨的街道上只有两个奔跑的少年,寒风侵皮蚀骨,只有彼此交握的手是暖的。
  “哥,晚上我在你房间睡行吗?”李迟彬拖着自己的枕头在李津止门口靠着。
  电还没来,李津止在黑暗处弓起腰身整理被子,见李迟彬进来也没否定,把自己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
  李迟彬开心地钻进来,把自己摔到床上。
  李津止掀起一角也躺了进去,刚躺下身就被李迟彬抱住了。
  “睡。”李津止用手心盖住李迟彬的眼皮,李迟彬却抬头舔了一下李津止的手心。
  “晚安。”李迟彬窝在李津止怀里。
  ……
  半夜的雨声断断续续,淙淙流淌的夜色淹没了床上的两个人,李迟彬醒的时候李津止已经背过身去,坐在床沿,楼下路灯露白的灯光淡淡地笼了他一身,这会儿应该是来电了。
  李迟彬睡眼朦胧,陷在床垫里伸了个懒腰,去拉李津止的手。
  李迟彬抬头看了一眼床前的表,已经两点半。
  “哥,你不睡?”
  李津止回过头来看他:“不困,你睡。”
  “那你躺下数羊,一会儿就睡了。”
  李津止没有答话,躺在李迟彬身边,听着李迟彬替他数羊,二十只羊还没数到,李迟彬就已经坠入梦乡了。
  李津止回头描摹他的眉毛,细微到至极的动作,摸到他眼尾的时候,又突然笑了。
  待到第二天早上,晨光清朗,李迟彬想,大概是要放晴。
  李津止刚洗过澡,赤口口口裸着上身,走到窗前奋力推开窗,把窗外的阳光放进来,把窗台的小苍兰摆好在窗台,握着一只细嘴的喷壶,俯下身子细细地喂水,李迟彬这个角度,用目光去抚摸他的肩胛骨,腰身,长腿,看着他的背影融入到漫天的晨光里,李迟彬好像看到窗外的彩虹浮出云间。
  ……
  李迟彬觉得,他和他哥的缘分,大概就如雨水,生来就是会有,寒冬结成雪花,早春化为大雾,酷暑降作暴雨,深秋抵死缠绵。而这个暑假,就像是离别前的抵死缠绵。
  八月份,李迟彬已经在准备离开的东西了,所有的一切做的悄无声息,李迟彬拿着李津止的签证坐在床边:
  “你为什么不能在国内上学?”
  “可能,那边更好。”
  “那我明年去找你。”
  “不用。”李津止第一次拒绝地果断。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李迟彬不说话了,甚至没留下一句话就出了门。
  傍晚的琴室里,光线黯然,李迟彬按弦的手几乎不能下压,颤抖地流出生涩的音符,老师费力地去纠正,李迟彬却一边又一遍地拉错。
  “怎么又拉串到《天鹅》去了?你在想什么?”
  李迟彬才缓过神来,自己一碰到琴就会想起那天也是昏暗的琴室,李津止给自己的那一曲湿润温柔的吻,还有那一首《天鹅》。
  “抱歉,老师,今天就这样吧。”
  李迟彬拉琴拉到手臂麻木,手腕酸涩。李迟彬收起琴弓,把大提琴收回琴盒里,跟老师打了招呼准备走着回家。
  河边的风温柔潮湿,打湿了半浮在海面上的落日,那是庄严而肃穆的辽阔。
  “李迟彬?”
  听到迎面有人叫自己,李迟彬抬了头,见是孙帆就失去了兴致,他还是对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抱歉,我看你一直心不在焉。”孙帆跟以前变了不少,嘴边留着青色胡渣,头发剪的短了些,还是戴一个棒球帽:“是因为李津止要出国上学了?”
  “你怎么也知道?”李迟彬皱起眉头问他。
  “我没别的意思,”孙帆苦笑了一下:“这办法还是我说的。”
  孙帆见李迟彬好像更生气了,连忙自我解释:
  “别误会,我只是早就看见过他吃氟西汀,知道他是抑郁,”孙帆顿了顿:“但他好像不太想让你知道。”
  “你们都知道了,他只瞒着我。”
  “对啊,”孙帆双臂搭在河边的栏杆上叹了口气:“他可能是不想让你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吧。”
  “后来我就跟叔叔说了,让他出国治疗。”
  “你凭什么替他决定?”
  “出国治疗不是挺好的?那你呢,你在怕什么?”孙帆顿了顿:“你怕他到了国外有别人?你怕他不是真的喜欢你?”
  “关你屁事。”李迟彬气极反笑,背着琴盒往家走去了。
  ……
  “哥?”李迟彬气喘吁吁地跑回家,发现李津止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李津止解释到:“提前一周要到学校准备好东西,他们有Orientation Week。”
  “顺便去找一下医生?”李迟彬不像是质问,倒像是随口说出。
  “是的。”李津止顿了一下,也仅仅是顿了一下就马上承认,似乎对李迟彬知道早就有所准备。
  “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我以为你需要我陪着你。”
  “我一个人就行。”李津止还是坚持己见。
  “但是我……”
  “我不想让你看见,”李津止扭过头去:“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心烦意乱焦虑不堪的样子。”
  “我会让你心烦意乱吗?”
  “你是我心烦意乱的根源。”
  李迟彬就不再说话,直到李津止轻声说:
  “小迟,我要撑不下去了。”
  李迟彬看着李津止埋在金色黄昏里的小半张脸,突然感觉非常悲伤,非常的。
  ……
  李津止走的那天,只有李迟彬去机场送他,天气像沾满了铁锈的一把刺刀那样昏黄,难得雨后,也不过于闷热,反倒有一种清朗。
  李迟彬低头拉着李津止的行李,跟在李津止身后,听着机场内机械的女广播员一遍遍地播报飞行航班,念到李津止机票上的场次,李津止回过头来看着李迟彬。
  两个人对面咫尺,却相隔了万千沟壑山河那样于山巅遥望。李津止弯下腰去抚摸李迟彬的软发,捋起他的刘海让他抬起头,俯身贴上李迟彬微红的鼻尖,用极轻的声音说:
  “我走了,弟弟。”
  吻还没有落下来,李津止半阖上眼睛拉过行李箱,通过了安检。
  他再回头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两个,而李迟彬,他的男孩儿,就孑然地站在原地,如一株挺直了的冷杉,单薄而俊朗。
  他还没走,可是已经开始想念。
  ……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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