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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穿成将军的情敌[娱乐圈]-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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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浪便光明正大地去找了许惠生; 两人经历了这一番阻碍; 许惠生反倒放下心结; 接受了霍浪的心意。
  于是俩人浓情蜜意谈恋爱的好日子到来了; 接下来几天的戏,大多是两人恩恩爱爱的戏。
  草原骑马、野外赏萤、月下唱戏、河上观灯……感情一步步升温,宛如黑夜来临前的绚烂晚霞。
  官曼只说自己有行程,需要请假; 便带着助理走了。
  想来也是不愿意在片场看到他们打情骂俏; 导演于彬无奈又不敢发作,只好把她的戏份推后拍摄。
  舒影只骑过一次马,还是小时候父母带自己去旅游,在景区里花十块钱坐在马上拍了个照。
  虽只是短短一两分钟,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想起来; 连带着对父母的那份思念一并涌上心头。
  当工作人员牵着两头毛色油亮、身姿健美的枣粽色马匹过来时; 舒影兴奋得不行; 奔过去就开始往马儿头上摸。
  广谦也走过去摸; 边摸边教舒影一些骑马的小知识。他讲得通俗易懂,让人禁不住跃跃欲试。
  “它很喜欢你,你骑它吧。”广谦指着两匹中间毛色稍微浅一些的那匹,笑着对舒影说。
  “……”舒影简直怀疑将军不仅会骑马,还通马性。
  熟悉了一会儿之后,舒影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小心地骑上了马背,稍微走了几步。
  广谦很快也轻松自如地骑上了他的马,他翻身上马的动作一气呵成,宛如天生就是马背上的种族一般。
  他们拍了两人骑着马慢走的镜头,又拍了几个牵着马在河边聊天的镜头之后,就要拍那个最让舒影紧张的画面了,共乘一骑。
  广谦看出他有些不自然,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低声说:“亲密戏也要好好演,不要想太多,这也是对演技的一大考验。”
  舒影被他一说,迅速进入了角色。
  两人一马,朝前奔跑,舒影感觉背后之人宽阔的胸膛和坚实的手臂,一齐环住自己。
  即使马的速度有些快,屁股底下颠得很痛,他依旧开心到不行。
  那种冷风在发丝和面庞上拂过的感觉,太棒了。
  他第一次纵马飞驰,却一点儿也不畏惧,他知道自己可以放心享受这种兴奋的感觉。
  导演于彬最初听到广谦说自己会骑马,还不太相信。
  现在看到他娴熟的马技,简直惊掉牙,拍完之后反复在问他:“兄弟,不错呀,在国外学的?”
  舒影被广谦扶下马时,还有些不过瘾,感觉自己像在拍还珠格格一般,脑子里全是“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的bgm。
  官曼不在的这几天,舒影过得特别自在,恰好这几天的戏都是他和广谦的腻歪戏,戏里戏外两人都甜蜜得一塌糊涂。
  但好景不长,该来的迟早要来。
  官曼回剧组的那天,广谦同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他老爸广城云旧病复发,又进医院了,这次似乎特别严重,直接住进了ICU。
  趁着这两天没戏,广谦只得火速赶回北京探病。
  临走时,他脸色十分差,只嘱咐舒影注意安全,好好演戏,有问题微信联系。
  “我这两天戏份不多,需要我陪你去吗?”舒影不自觉地问出口。
  “不用,你别分心,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广谦似乎有心事,没说太多,便赶飞机去了。
  舒影隐约觉得,广城云这场病只怕不简单,上次见面明明好多了,怎么这么巧,官曼回去几天,他老人家就刚好犯病了呢?
  以她的性格,被人拒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莫非她真的跑去跟广谦他老爸说了什么,导致老人家气得心脏病突发?
  一切都只是猜想,舒影摇了摇头,事情没确定之前,不该胡乱怀疑别人。
  他按下心头的担忧,继续投入了戏里。
  戏差不多演到,官曼怀恨在心,婚事作罢之后便动起了歪心思。
  她听闻皇上爱听戏,便设计编了一出故事,将许惠生生得如何貌美、唱得如何灵动、性子如何孤傲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皇上得不到的人。
  她的计策很成功,皇上果然把许惠生召进了宫,听了他的戏之后,便深深迷上了这个戏子。
  金银珠宝、绝美头面、锦衣玉服、奢华宫殿……一股脑地赏赐给了他。
  许惠生像一只金丝雀,名利双收,贵不可言。
  什么都有了,却没了自由。
  霍浪知道后,气得不行,几次当面请求皇上放人,都被赶了出去。
  俩人隔着一道宫墙,过上了牛郎织女、苦苦思念的日子。
  许惠生知道了杜月敏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心里暗暗恨她。
  一日,恰巧在一处宫中花园里,他撞上了来宫里见妹妹的杜小姐,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当初许惠生只是个破烂戏班子里的戏子,现在确是皇上面前最受宠的伶人。
  即使他对皇上不冷不热,也毫不影响皇上对他的宠爱,每日都要听他唱一出戏。
  许惠生穿金佩紫、华服加身,加上本身气质就清冷孤傲,身边泱泱一群宫人伺候,比之皇宫里的贵妃还要出众。
  杜月敏被这么一拦,便知道不好,要挨打了。
  当初官曼那一巴掌之重,在片场里实属难见,如今轮到她挨打,心里不禁惴惴不安。
  她之前好几次私下找到于彬,要求改戏,建议删掉这段挨打的戏,却被广谦否决了。
  广谦只说,这是许惠生的性格使然,他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圣人,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不报反倒不像他了。
  舒影为他这段话,在心里鼓了好几次掌,说得好!
  这个仇,本熊猫也要报!我也不是什么圣人。
  “杜小姐,别来无恙啊。”许惠生粲然一笑,眼神却冷得不行。
  如今俩人地位来个反转,纵使她是丞相之女,在这重武轻文的朝代,也不过尔尔。
  杜月敏心底气愤,没想到这个狐狸精连皇上都能搞定。
  她原本只是希望皇上图个新鲜,玩他几天便甩了,到时候霍浪就会嫌弃他,转投自己怀抱。
  又或者两人为了争他,关系恶化,斗个你死我活,让自己父亲得个渔翁之利。
  却不成想,这些预想中的场景还没来,自己反倒撞枪口上了。
  她到底是大家小姐,哪有被个戏子辱没的份儿,该摆的谱还是得摆。
  “哟,原来是京城名角,许公子。好久不见。”杜月敏冷嘲热讽地回道,说完不忘再加一句,“怎么着,将军府都镇不住你?”
  许惠生也不动怒,只是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过去,像在台上唱戏般,步步生莲。
  “我要想去将军府,随时可以去。不像某些人,想进门却被赶了出来,惹人笑话。”许惠生边说边笑,把之前那一巴掌的仇恨、对霍浪的苦苦思念、伴君如伴虎的心惊胆战,一股脑隐在了笑容背后,只将话语化作刀子,射向面前人。
  什么样的话最伤人,他再清楚不多,他就是听着它们长大的。
  杜月敏果然被激怒了,气得牙关紧咬,一步迈过来,抬手就要打。
  这次被许惠生紧紧地抓住了,一字一句地说:“是你先动手的。”
  “啪”,许惠生甩掉她的手,回了一巴掌。
  杜月敏同样一个踉跄,退后了一步,捂着脸哭喊:“你敢打我?!”
  许惠生只是拍拍手,轻笑:“先动手的人,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卡”,于彬一声令下,这个镜头就结束了。
  舒影其实留了几分力,官曼却在那嚎了许久,弄得大家都以为舒影下了狠手。
  她主要不是气舒影打她,这毕竟是剧情需要,她主要气的是舒影的戏,演得比她好。
  许惠生那种复杂的性格,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爱恨分明、敏感倔强,每一个眼神都有戏。
  她知道这是舒影的荧屏处女作,她甚至隐隐感觉到这个人前途不可限量。
  但她绝不允许这个抢了广谦的人,成为圈里的佼佼者。
  她希望舒影,一败涂地。
  广谦不在的两天里,舒影把自己的个人戏份拍完了,只等他回来,便可以拍对手戏。
  拍戏之余,他发微信问广谦医院的情况,但广谦似乎挺忙,只是告诉他已经动了手术,但还有醒,情况不太好。
  当广谦赶回片场时,整个人瘦了一圈,想来他日以继夜地守在病床边,吃不好睡不好,确实折磨人。
  广城云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刚醒来,虽然请了好几个陪护和佣人照顾,但作为唯一儿子的广谦依然放心不下。
  他坠马受伤时,身为父亲的广城云也是这么不合眼地守在身边,俩人的父子之情,从那时开始建立。
  现在父亲生病,他却只能在片场,多少有些愧疚。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发病,广谦并没有多说,但舒影还是从他闪烁的眼神里猜出了一些端倪。
  一定与自己有关,一定与他和广谦的恋情有关。
  现在他心情不好,自己不该问东问西,还是好好拍戏吧,越快拍完,广谦就可以越快赶回去。
  官曼像个局外人似的,一脸关切地问广谦:“广叔叔怎么了?我前几天去见他还挺好的呢,怎么就突然犯心脏病了?”
  广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神里再没有当初看恩人般的怀念,那是种客气的冷漠。
  他只简单回道:“谢谢关心,旧病复发而已。”
  官曼心虚地笑笑,打算走,被广谦拦住了,最后警告她:“爸爸需要安静,你不用特地去看他了。”
  官曼只是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点点头:“知道了。”
  舒影这下几乎确定了,官曼告诉了广城云他和广谦的恋情,广城云心下不高兴,一气之下犯病了。
  老人家想抱孙子的愿望由来已久,这回官曼回来,他还以为俩人一定一拍即合,却没想到中间插进个舒影,还是个男的。
  不生气才怪。


第103章 
  舒影从来没想过; 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竟然是他父亲。
  一面是爱人; 一面是亲人;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难的选择题了吧。
  古代接受的是儒家教育,孝道为重。广谦这样重感情的性子; 想必此刻也是纠结万分吧。
  尽管两人心事重重,戏还是得照拍不误,甚至为了早日杀青,得更加投入。
  戏里演到霍浪趁一次进宫赴宴的机会; 溜到了许惠生所在的宫殿外; 两人短暂地见了一面; 正相顾无言之时; 却被“碰巧”经过的侍卫抓个正着。
  原来,皇上心下始终不放心,一直派人监视着许惠生的住所。加上霍浪功高盖主,其他武将和丞相多次进谗言; 连绵数年的边疆战事忽然有了平息之势; 皇上早已有了除掉他的心思。
  借着这个由头,俩人被一起抓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想保许惠生,问他是不是霍浪溜进他房里,要轻薄于他。
  “是。末将知罪。”
  “不是,是我自愿的。”
  两人为了保对方; 都撒了谎。
  跪在冰凉的地上; 霍浪和许惠生低着头; 腰板却挺直; 一模一样地倔强,一模一样地不怕死。
  对视一眼,千言万语,所有来不及说的话都在这一瞥之中。
  皇上被他们激怒,把两人都扔进了牢狱之中,霍浪不是死罪也得弄死,许惠生若死不悔改便也去陪葬。
  恰在此时,沉寂数月的邻国忽然发难,边疆失守,两日之内,连失数城,守城将领发来急报,请求支援。
  这次战事来势凶猛,且有亡国之险。皇上再也顾及不了儿女私情,招来大臣商议之后,一致认为只有霍浪熟悉地形,必须他去才能打胜仗。
  霍浪为救许惠生,便签下了生死状,愿保一方平安,只求皇上准许许惠生回老家过安生日子。
  皇上同意了,放了许惠生。
  今天这场戏便是许惠生送霍浪上战场的镜头,也是他们俩人这辈子最后的一次见面。
  广谦身着银色铠甲,微微反射着阳光,十分威武,跟舒影想象中的战场上的将军一样英姿飒爽,只是他更年轻,也更英俊。
  许惠生脱掉了戏服,也脱掉了皇宫的绫罗绸缎,一袭白色布衣在身,却尽显风流。
  两人沉默地从羊肠小道走到了官道上,霍浪牵着战马,停了下来。
  他必须走了,战事一触即发,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交待,他只得反复说着一句话:“在这里等我。”
  许惠生郑重点头,两眼都是悲戚之色。
  尽管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此去必是凶多吉少。但他没办法留下他,他不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将军,是属于天下百姓的将军。
  霍浪最后抚了抚他的头发,小心地在他额头上亲亲一吻,然后跨上了战马。
  他没再回头,纵马疾驰朝前赶去。
  许惠生看着他的背影,从林荫密布的官道尽头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拍完这个分离的场面,俩人的对手戏就算是拍完了。
  之后霍浪怎么战场杀敌,怎么赢得胜利,怎么被副将和皇上陷害导致又瞎又瘸,流落他乡。
  舒影都是在旁边静静地看,通过观察广谦的演技,来琢磨自己接下来怎么演。
  许惠生按照与霍浪的约定,乖乖在这个小镇上生活着,一心一意等他回来。
  可惜,一等就是许多年,只传来了霍浪遭遇埋伏、不知所踪的消息。
  他哭也哭过,悲也悲过,之后便再也不听别人的胡话,只坚定地在家里等他。
  这一等,便是六十年。
  小镇也有了一个草台班子,上头的角唱得都不如他,但他早已年老色衰,声音暗哑。
  草台班子散场之后,小镇的百姓总会看到一个大爷微微颤颤地爬上台子,用别人听不到的细碎唱腔在嗯嗯啊啊地唱着什么。
  他唱得费力极了,台下的孩子们当笑话在看,都以为他是疯子。
  “那个就是住在长街尽头的疯子吧?没见他说过话,整日坐在家门口呢。”
  “原是说过话的,只是最近不说了,许是老了吧!”
  “他还会唱戏呢?看样子还是练过的……”
  “好多年前他说过,自己以前还是个角呢,好像说姓霍。你知道这么个人吗?”
  “不知道,走吧走吧。”
  他十年如一日地等,等得自己两鬓斑白、满脸皱纹,眼睛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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