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不是什么正经替身 >

第2部分

不是什么正经替身-第2部分

小说: 不是什么正经替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言道,慈母多败儿。
  魏天寒从小到大的劣迹斑斑,估计和这位母亲的溺爱不无关系。
  好在,他已经不是过去的魏天寒,这雪中送炭的五百块,来日自会加倍偿还。
  听到客厅里传来关门声,他放下手中的杂志,揣着那五百块钱出了门。
  开往帝都的出租车上,阳光透过灰蒙蒙的玻璃,勾勒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风从半开的窗户外灌进来,呼呼作响。
  项寅冬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拿出手机,摁下一串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好半天,始终没人接听,最后只传来一个熟悉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他不禁皱了皱眉,这已经是他今天打给左桐的第三通电话。
  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一部分人,项寅冬不仅自身条件相当优越,身边的三五知己好友,也都绝非泛泛之辈。
  而在这群人里,和他走得最近的,非左桐莫属。
  从大院时期算起,他们已经认识了二十几年,是不折不扣的发小儿。
  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也不为过。
  虽然项寅冬过去常说,他俩的关系,说得好听点叫惺惺相惜,说得难听点就叫臭味相投。
  但果真遇到什么事儿,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去投奔左桐。
  这是种根深蒂固的信任,还是种懒得改变的习惯,他从没仔细想过。
  左桐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只好又拨给了应臻。
  那边倒是很快有人接起来,听声音像是应臻的助理。
  “涂杰吗?我找一下应臻……”
  “请问您是……”
  “项寅冬。”
  “项总?你……”
  “……喂?冬瓜?是你吗?”
  电话里的声音已然换成了应臻,语气充满惊喜,却也有些不确定。
  “应小花,你丫又皮痒了?”项寅冬勾了勾嘴角。
  敢这么叫应大明星的,也没谁了。
  “我操,真的是你?”
  应臻不但没被他的威胁吓到,反而拔高了嗓门,“你他妈到底跑哪儿去了?把车往山里一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吓得你爷爷心脏病都犯了,你丫知不知道?”
  “我爷爷……没事儿吧?”项寅冬心中微震,这其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居然还没有人找到他的“尸体”?
  “现在倒是没事儿!”应臻语气很冲,“听我爸说,你丫那车滚下山坡,都已经烧成焦炭了,还好里面没人……”
  “是吗……”
  “我操,最他妈搞笑的是,瑞士那帮吃闲饭的警察,居然说你有自杀的可能!我去他大爷的,他全家才自杀呢……”
  项寅冬听他噼里啪啦一通骂,心里也有些好笑。
  这样看来,事情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你丫还在听吗?”
  “在呢……”
  “这回可把大家吓个半死,左老板去了瑞士两回,昨天刚回来……”应臻焦急问道,“你哪儿呢?回帝都了吗?”
  “嗯,回了……”项寅冬呼出口气,窝进椅背里,“我回来的事情,先别告诉任何人,有些问题很复杂,我要好好查一下!”
  “哦……”应臻那边立刻安静下来,语气也变得谨慎,“我知道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现在去找左老板,他点子比较多……”项寅冬伸手抹了把脸,“那家伙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一直不接我电话!”
  “可能倒时差呢,你去他会所看看吧!”
  “好,回头再聊……”
  挂断电话,项寅冬沉默了好一会儿。
  总觉得什么东西如噎在喉,不能好好呼吸。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帝都数一数二的私人会所——“7th Heaven”门口。
  项寅冬从车上下来,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
  他高高的个子,穿着件灰扑扑的旧风衣,长发束在脑后,脸色也有些灰败,但依旧散发着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似乎股子里就有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7th Heaven”是乐骋娱乐旗下产业,客人多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保密性自然不在话下。
  项寅冬一出现,立刻吸引了保安们的目光。
  他只当是没看见,从容走到大门口,伸手去按雕花门上的电子锁。
  保安们警惕的眼光一直跟在他身后,却没人敢上去阻拦。
  一串长长的密码输进去,轻松打开了大门。
  这是左桐的私人密码,某天打赌输给了他,从此他出入“7th Heaven”,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穿过巨大的草坪,他径直来到VIP套房区顶楼,熟门熟路地找到了707包厢。
  摁了好半天门铃,耐心都快用完时,里面才总算有了点动静。
  啪嗒一声,包厢门缓缓打开,一个高挑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开门的年轻男子长身玉立,黑发柔顺而闪亮,衬得一张脸更显丰神俊朗。
  正是他最熟悉的损友——乐骋娱乐老板,左桐。
  左桐端着杯红酒,靠在门框边看他,眼神懒散而倦怠,身上的纪梵希新款衬衫已经有些皱巴巴。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颓废之气,和平日里温泽细腻、优雅禁欲的左老板简直判若两人。
  项寅冬莫名愣了个神,竟一时语塞。
  “居然找这儿来了?”左桐淡漠的眼光中夹杂着某种疏离,打量他好半天,才哼笑一声,“怎么……又缺钱花了?”
  显然,这个问题,项寅冬不知该如何回答。
  来的路上,他曾设想过很多种重逢场面,却唯独没想到眼前这一幕。
  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左桐淡淡扫他一眼,没有再说话,歪歪斜斜走回房间里,靠在沙发上继续喝酒。
  这间私人包厢很宽敞,浅驼色地毯,米白色大床,色调清爽而明快。
  水晶灯的光线洒在白色墙壁上,星星点点闪着光。
  项寅冬走进去,房间里浓重的烟酒味,立刻呛得他一阵咳嗽。
  “我操,你丫烧炭啊?”
  他不满地臭骂一句,径直走到窗户边,想扯开紧闭的窗帘。
  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魏天寒,我让你开窗了吗?”
  毫无温度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冰水临头浇下,顿时将他冰封在原地,动弹不得。
  魏天寒……
  左桐竟然叫他……魏天寒?
  项寅冬浑身一个激灵,僵硬地转过身,沉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第三章

  左桐神色冷淡,纤长的手指夹起一支中华,点燃。
  “既然来了,就别那么多废话,我今天可没心情跟你聊天……”
  他起身走到项寅冬面前,伸手勾住他脖子,盯着他看了一阵,突然笑起来,“我一直觉得,你只有眼睛不像他……不过今天看起来,连眼睛都他妈挺像的……我是不是魔怔了?”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左桐倾身靠上来,他们的身体就几乎贴在了一起。
  项寅冬全身僵硬,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从小到大,他们无数次嬉笑打闹、彼此拥抱,从来不乏肢体的亲密接触。
  可没有哪一种姿势,像此刻这样,让他清清楚楚感觉到——对方身体里勃发的攻击力。
  左桐的脸近在咫尺,纤长睫毛微微颤动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心惊。
  “不是送上门给我操吗?怎么还不脱衣服?”
  这话一出口,项寅冬脾气也上来了。
  一把扯开挂在身上的人,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可惜,左桐对他的愤怒毫无反应,笑着做了个嘘的动作。
  酒气喷在项寅冬脸上,熏得他头晕目眩。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道压倒,重重摔在了沙发上。
  左桐单膝跪在他两腿间,伸手狠狠抓住他下巴,把他牢牢固定在沙发靠背里。
  语气冰冷:“就你这身排骨,还想压我不成?”
  项寅冬挣扎着想起身,奈何魏天寒这副身体,确实是一身排骨,又刚大病初愈,哪里能有什么力气。
  “左桐!”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的脸,大吼道,“你他妈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怎么,又想讨价还价?”左桐眯起眼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因为这张脸,谁他妈肯让你卖十万?”
  项寅冬怒火中烧,但此刻左桐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无法挣脱桎梏。
  “我操,你他妈……”
  刚要开骂,左桐突然眉头一皱,俯身压下来,粗暴又直接地堵住了他的嘴。
  嘴唇上湿润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噼里啪啦在脑海里来回鞭挞。
  左桐捏着他下巴,强迫他张开口,舌头趁机钻了进去。
  强势侵入的烟草味,带着纯男性的霸道,让项寅冬浑身血液都冲上脑袋,根本无法顺畅呼吸。
  极具占有欲的进攻,很快令他舌尖生疼,嘴里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身体也渐渐脱力,瘫软在了沙发上。
  左桐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慢慢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唇舌却没有丝毫退却,继续在他口腔中肆虐。
  直到两个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身体在彼此摩擦中快要烧起来,才若无其事放开他。
  项寅冬挣扎着抬起头,那一瞬间,一股本能的恐惧突然袭上心头。
  左桐布满血丝的双眼,犹如暗夜中的野兽,闪耀着危险的幽光。
  他后退两步,把烟重新叼进嘴里,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朝瘫软在沙发上的人勾了勾手。
  原本浪荡的动作,被他做起来,却带着种天生的优雅。
  虽然他接下来的话,让项寅冬恨透了这该死的优雅。
  “那就开始吧,先用嘴……”
  项寅冬脑袋里嗡嗡作响,此刻,他心灵上遭受的冲击,并不亚于经历一场死亡与重生。
  左桐居然对着他这张脸……有性冲动?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对方不是恨透了他,那就一定是……
  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他竟再也无法正视那张俊美的脸,猛然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拳砸了过去。
  面前的人毫无防备,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毯上。
  项寅冬却没解气,冲过去提起他的衣服,对着他另外一边脸,又是狠狠一拳。
  左桐仰躺在地毯上,身体渐渐痛苦地蜷缩起来,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项寅冬发泄般揍了几拳后,高举的拳头悬在了空中,没有再落下。
  地上的人看起来恍恍惚惚,显然醉得厉害。
  眉心纠结,眼角湿润,嘴里正喃喃念叨着什么。
  他俯身下去,听到一阵哽咽的低语:“项寅冬,你他妈的王八蛋,别让我找到你……”
  那一瞬间,他像被雷劈中般,一跃而起,转身冲出了包厢大门。
  在帝都午后的艳阳中,落荒而逃……
  从“7th Heaven”出来,项寅冬一路发足狂奔,直到精疲力尽,才跌坐在路边的草坪上,大口喘着粗气。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他在京城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走,直到太阳快落山,才搭上了回T市的大巴。
  落日的余霞渐渐淡去,暮色四合,有几颗星子已经迫不及待在天空中闪耀。
  项寅冬靠在车窗上,愣愣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光影。
  谁说重新活一回,就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要知道,任何生意都会有风险。
  左桐那家伙,居然一直想要上自己?
  项寅冬觉得,天底下,肯定没有比这更操蛋的事儿了!
  他一路上找了很多借口,想把左桐的所作所为当成一场恶作剧。
  最后却发现,根本骗不了自己。
  因为,那一刻,他分明在那家伙疯狂的眼神中,看到了经年无解的——绝望。
  傍晚的T市华灯初上,繁华街头行人如织。
  项寅冬拖着疲惫的身躯,敲开了家门。
  傅雪琴刚做好一桌饭菜,一见他就焦急询问:“小寒,你去哪里了?妈妈打你电话也不接……”
  项寅冬有些尴尬。
  早上出门时,他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可谁知道,世事难料啊……
  他拿手机没电敷衍了一下,傅雪琴立马笑逐颜开,回到厨房忙碌起来。
  项寅冬不知不觉走了过去,问道:“那个……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快洗洗手,马上开饭了!”
  傅雪琴满脸惊喜,端出一大盘卤鸡爪放到饭桌上,呵呵笑道,“还有这个,你最喜欢的!”
  项寅冬看向那盘鸡爪,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他童年时期曾有过禽类阴影,最讨厌带爪生物,从来就不吃鸡爪,但他还是对傅雪琴的好意报以了一个微笑。
  饭桌上,傅雪琴念叨着家长里短,项寅冬始终沉默地听着,思绪却飞得老远。
  吃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他的走神。
  傅雪琴吓得不轻,一脸惊恐地问:“谁啊?”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依旧死命砸着防盗门。
  项寅冬眉头紧锁,示意她先躲到房里去,自己则抄起扫帚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此时,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外,站着两个壮汉,一个打着赤膊,另一个满头黄发,看样子都不是什么善茬儿。
  那黄毛见到他,啧啧两声,笑道:“哟,你小子终于肯现身了?真以为躲得过初一,还躲得过十五吗?”
  赤膊壮汉手上提着根铁棍,指着他鼻子厉声吼道:“小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项寅冬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一眼看出他们不过在虚张声势,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他把扫帚放到一边,掸了掸手上的灰,不慌不忙问道:“欠你们多少钱?”
  那黄毛轻嗤一声:“不多,你老爹的五万赌债,你欠水哥的六万,一共十一万!”
  项寅冬可不想随便揽下糊涂账,挑了挑眉:“那酒鬼欠你们的钱,你们找他要去,我什么时候欠了水哥六万?”
  这话本来只是他的疑问,但听在门外两个人耳朵里,却是十足十的挑衅。
  “小子,你不就是个鸭吗?还敢睡水哥的女人!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六万算是便宜你,信不信我们卸你一条胳膊!”
  项寅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