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灵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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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颤抖。
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的身体中心赤裸裸在暴露在真部的视线中。
春巳的性器翘得老高,发着颤。皮肤绷得紧紧的,前端的小孔中开始溢出液滴。透明的带了点粘性的滴液从内侧推开那缝隙,沿着枝干往下流。
“不行了、住…手…”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这样弄你乳头吗”
“…唔”
通红的乳尖被柔软地夹在两个唇瓣之间。真部边用指腹按压着另外一边的乳头,边嘲笑似地说。
“你平时不都是这样求我的吗,让我舔乳头,说要我吸…要我咬”
真部的爱抚格外固执。像除了那处,便没有其它地方可以触摸一样,一味地折腾着胸部。
好难受,难受得受不了。
“嗯…嗯嗯…”
春巳蜷起了脚尖。在急不可耐的欲火的驱使下将背后蹭住墙壁,颤抖的两脚上使出力气来。
“不、仙介、啊…啊、前面也要…”
春巳无法忍耐地将腰向男人挺过去,结果却被躲开了,大脑因为羞耻而发热起来。
渴望刺激的性器让人看起来都觉痛心地挺得僵直,耸立在空中。在真部在眼前空虚地颤抖着。深粉的前端抽抽搭搭地哭泣般地泛着湿润的光,渴求着爱抚。
“……真淫荡呢。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塞到女人的那里?还是喜欢让男人含在嘴里?”
难以置信的话语。男人突然翻脸似地变得冰冷。但一看到那讥讽自己的嘴,依然觉得渴望不已,连是否在讥讽自己也变得无所谓起来。
想象着自己被这张大大的嘴巴纳入的情形。缠上的粘膜和厚实的舌。敏感的内筋被摩擦,伸出的前端则被紧紧包裹着,然后射精。
“仙、介…”
一想象身体就发热。腰部要溶化。多次重复过的记忆简单地印刻在了身体中。
“…啊…”
性器大幅度地抖动着。并没有接受爱抚,发白的体液却牵着丝溢了出来。
“……摸摸我”
难耐地恳求道。
“哪里?”
“…就是…那里”
“那里是哪里”
“…摸、摸我…鸡鸡”
边吐出让人掩面的话语,边推出性器般地摇晃着腰。想射精,再也耐不住了。
真部笑了。
“你不是讨厌和男人做吗?不过看来果然还是和谁都行呢”
不是的。
因为是真部才格外敏感的。至今为止一直是这样的。因为在真部面前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因为真部是处男——自己现在已经知道这些不是理由了,却依旧觉得因为对方是真部才会这样难以抑制自己的欲望,这是为什么呢。
其它理由。春巳正转向自己不愿正视的地方时,男人发泄般地说道。
“相原,你真不一般下流”
齿尖缓缓地咬入充血的乳尖。
“不要、好疼…”
想要推开男人的双手被捉住,完全动不了。
要被咬碎了。
“不要、仙介、仙…好疼、好疼…”
乳尖被咬着拉扯。皮肤在抽搐,硬硬的小粒在狭窄的齿间来来回回地被揉弄,春巳大叫起来。
“咿、啊…啊、啊啊”
水滴从湿发间飞散而出。春巳像被冲到沙滩上鱼一样,腰间直跳,白色的飞沫打湿了男人的腹部。
液体将真部穿在身上的衬衫弄脏了。看着被侮辱被强行达到高潮的自己,春巳边喘气边摇头。
“真变态呢。乳头被咬咬就射了啊。还不知道呢,喜欢被别人弄疼着高潮?前些时的那个男人也让你疼了?”
“…没、没有…”
听到故意羞辱的言语,春巳头摇得更厉害了,但真部却不想听春巳说话的样子。胸部再次被袭击,坚硬齿尖的感触让春巳不断扭动着身子。
疼痛和快乐。被责备被煽动,被推上顶点。解放了觉得松下一口气的同时,无法抑制的焦躁又开始让下腹热胀起来。
好热。好想要。忍不住都想自己去摩擦那里了,但两手被真部捉住了无法自由活动。
“过来”
被猛地一扯,春巳直往前面倒。
两脚发颤,没办法好好走路。
“唔…啊、等等……”
真部毫不客气地拉着双脚不听使唤的春巳的手腕,被拧住的手臂咯吱作响地痛。
离开洗澡间到厨房,然后就是真部的房间。这期间距离加起来不满十步,春巳一副随时要跌倒的样子被拖着过去了。
湿漉漉的身体倒在了床上。
“仙、仙介、被子打湿了…”
站在旁边的真部一副焦躁的样子,开始脱衬衫。
“腿打开。给我摆出‘淫乱得非男人摸不可’的姿势。乖乖听话我就好好疼你”
“这、怎么可能…”
“怎么,还不愿意?我可是出了钱的。既然你没什么要求就照我说的做”
红肿的乳头又被戳了,春巳一颤。
“呜…”
发烧的身体无法控制,春巳将长腿叠了起来。全部暴露出来。摆出婴儿一样的姿势,将平日里任何人都没有看到过的身体的一切裸露在男人面前。
“…呜…呼…呜、仙…介”
想射,好想射。想被那大手掌揉捏,然后将精液全都射出来。腰像是展示湿得一塌糊涂的性器一样摇摆着。
“相原…”
真部俯视着自己,眼光让人心惊肉跳。
“你是故意让我看的吗,还有这里”
廉价的床嘎吱作响。真部在床边坐下,手伸了过来。指尖抚摸着被溢出来的液滴打湿的窄处。
“咿呀…”
里面倏地被分开,没什么抵抗地将男人的手指吞了进去。
“嗯…”
“好软”
“…啊、啊”
“那男人教给你的?这里也让他弄疼过?”
阴沉的目光。春巳花了一会儿才领会过来“那个男人”指的是日和佐。春巳糊涂了。那里能产生快感不是真部教给自己的吗。难道他忘了吗。
“哈啊…嗯、仙…”
“真不得了,还拉我进去呢”
“啊、不…是的”
感觉那里无法控制地在涌动。皱襞像诱惑男人进入般地蠢动着。一想到里面的是真部的手指,光只是含着不动那处便难耐地收缩起来。
“…我、不是…啊…啊…”
指节粗大的手指全部被吞没进去,春巳的腰抽搐着。
这次的射精快得几近让人感觉无趣。完全没有接受触碰地再次高潮了,温暖的感触在小腹上蔓延开。
“…还是那么快呢”
听到讽刺的语言,却连接受打击的时间都没有,感觉手指忽地抽离。身体像翻物体般地被翻了过来,手脚着地趴在了床上。
因射精余韵而无力的四肢在发抖。春巳撑不住,上半身伏在了床上,真部却也不管。
听到真部解开裤子皮带的声音。然后感觉得到是在脱衣服。一想象真部的男性象征,身体内部猛地一紧,连带裸露的细缝也收缩起来。终于,男根带着热意触碰了那处。
灼热而刚硬。湿润的感触在窄缝间来来往往。膨胀得大大的前端将体液肆意淫乱地涂在了后面缝隙间,抬着腰的春巳只是任其摆布。
并没有动,呼吸却哈哈地混乱了。春巳的脸上一片火红,正往床单上吐出憋住的气息时,热物突然造访。
“…啊…呜啊”
还紧闭着小口的地方被强行地打开了。
粗暴的插入方式完全让人想不到会是真部做出来的。春巳一惊,大叫了起来。
“咿咕唔…好疼、好疼…”
想逃,但是腰被真部的两手给擒住了。
“不、不、啊…仙、仙介、仙”
和手指根本无法比。凶器一样地掘开狭窄甬道的热物。身体被粗野地穿入,强制被打开的疼痛传上身来。
无法反抗。真部的力气比想象中的还要大,春巳动真格地拒绝起来也只是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不…不要、好疼、都说了好痛…好疼、停住啊”
春巳挣扎起来。没理由地觉得真部应该会停手的。毕竟至今真部一直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事到如今,却要让自己臣服般地和自己做爱?肯定是哪儿弄错了。
“你不是喜欢这样‘疼’吗。那个男人…很温柔地和你做的?”
“我们没有这样做…没有…”
“…给我闭嘴!”
倒吸了口气。
无法置信的措辞。
“仙…”
春巳一惊正准备发声时,嘴巴却被大手给塞住了。只被容纳了一半的凶器猛地推到了身体深处。春巳被捂住嘴狠狠地被侵犯着。
灼热得似乎要燃烧起来的疼痛。那疼痛是怎么样蔓延开来的,已经没有感觉了,身体完全地被痛感支配着。要燃烧起来的热潮将眼泪催了出来。
“呜、呜呜…嗯咕…”
泪水扑簌地顺着脸颊上落了下来,打湿了男人封住嘴巴的手。呼吸困难,身体不停地扭动。好容易挣开了手,正大口喘气时,手指却又伸了进来,控制了口腔。
长长的手指压迫着喉咙深处。
“唔…哈、哈唔…”
反抗着咬起牙,后边却又凶猛地刺了过来。春巳只好拼命地张开了喉咙。被自己的眼泪打湿了的真部的手指咸咸的,泪腺莫名地更加脆弱了。
塞进打开的口腔的手指。蹂躏着身体深处的热块。身体的所有地方都被男人打得开开的,被男人强硬地支配着。
床发出要坏掉的咯吱声音。仿佛要把自己也毁掉一样,男人疯狂地占有着自己。
好可怕。小腹里面肿胀着,身体深处被自己以外的物体给填满了,被搅得一塌糊涂。蔫下去的性器被用力地抓了起来。真部一边像是给运转不畅的机器加油一样拉拽着性器,一边狠命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意识早就模糊不清了。
“…春巳,你根本不懂我。根本不明白我是怎样地…”
在被摇晃着的朦胧中,似乎听到了真部的声音。
夜风好冷。
发现忘了把上衣带出来,但却没勇气回去拿。
真部好可怕。春巳害怕已经完全像是变成了野兽窝的房间,跟真部说自己要洗澡,洗了澡后便溜了出来。
悄声出去的时候,春巳还偷偷望了眼房间,看见真部正盘腿坐在屋子中央,盯着漆黑的窗外。
浑身疼。每走一步,平时完全没意识到的地方就一阵作痛。
洗澡的时候看了下,发现出血了。想在镜子里面看下伤口时摸了摸那里,结果男人射在里面的液体涌了出来,春巳看到差点又哭了。
“…混蛋”
这可怎么办。
长痔疮的模特儿,真丢人。
风冷心也冷。不仅仅是痛,脚下也不稳,走路晃晃荡荡的,春巳就走进了通往商店街途中的公园。本来也没有目标。
早就过了深夜十二点。已是夜阑人静时分。
到这时自然没人,在无人的小小儿童公园,春巳弯腰准备在掉了色的长凳上坐下来。大概是因为这一带小孩子不太多,公园里面也没怎么规划修缮。
“……疼…”
屁股感觉到冰凉凳子的瞬间,剧痛也传来,弄得春巳脸都歪了。
“那个混蛋强奸犯…”
好残忍的做法。不知道是单纯地把自己当成了发泄对象,还是恨自己,
早知道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做呢。
春巳终于明白了。自己并不讨厌同真部做。如果不用这种方式,在之前就算是强行跟自己做,恐怕自己也不会生多大气。最多在形式上给他一拳,骂几句变态肮脏之类的,闹闹别扭,到最后肯定还是会依了他的。
证据就是从一开始自己就并不讨厌做这种事情。甚至是高兴的。
——什么时候都可以啊。什么时候。都一起做了那么多类似做爱的事情,就差一步而已,为什么那些时候没越出这一步呢。
没有占有自己。
“…傻瓜同志。去死吧,妈的…去死”
觉得有些寒冷,春巳抱起了双臂。身上只穿着平时代替睡衣的白色衬衣和棉短裤。
风呼呼吹过。春巳惊讶地抬起脸,看到冷冷的秋夜风摇曳着树木,树叶间响起沙沙的摩擦声。
沙沙,沙沙。
和那天一样。
蓝天下面,在河岸地上摇曳着的芒草发出干燥的声音。还有蔓延到远处的大片黄色一枝黄花。自行车行驶的声音就在头顶不远处的的路上响着,回家途中的小学生的尖利声音还时不时传过来。
身边就是和平的日常生活。但是,那个时候,一切却像包围着一层模糊的薄膜,渐渐远去。桥下滞闷空气的味道还有冰凉的温度,依旧能够很快在脑海中复苏。
不愿意不去想。
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紧了紧抱住身体的手臂。春巳低着头,闭着眼睛,等待记忆波澜的平静。
不行。
春巳知道。不能不看,不能逃避,春巳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但却一直害怕正视自己而刻意地不去面对。
春巳缓缓地抬起头。
睁开眼睛。
仰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大叔,我今天很忙的,是周三啊”
桥下比之前想象的要大。没有长得很高的草,很意外地可以看得很远,但是男子说他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没办法只得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来回找。
春巳边抱怨着边寻找男子丢失的东西。
“怎么,要学习?”
“啊、嗯…是啊”
得快点回去,不然练习开始了。真部一般是第一个到。父亲一出来进入正式练习,春巳就很难找到机会说话了,所以最开始那段时间最重要。春巳的目标是准备活动期间。
“你也真够衰的,居然把钱包掉在这种地方。找到了可要分一成为我哦,分一成”
春巳不喜欢学习,但考试中不怎么用得上的地方倒是知道得挺清楚的。虽然话说得不好听,春巳还是认真地找着,感觉男子一直都只是看着自己。
桥下垃圾很多。从塑料瓶到冰箱,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突然发现单身者用的单门冰箱后面躺着一本封面是裸体女人的杂志,春巳跟任何一个初一男孩子一样,兴奋地叫道“呜哇,是色的书”。
春巳想“等下偷偷过来拿吧”,又想“不过得在真部练习完之后才能来”,心思完全跑到怎么把色的杂志弄到手上面去了,把找钱包的事情给忘掉了。背后感觉到男子走近了,春巳慌了。
“去、去对面找吧,大叔。这边什么都没有哦”
但头却没能回过来。
男子莫名其妙地伸出了手臂。突然从后面被抱住,春巳吓了一跳大声喊。
“哇、哇、干吗啊。大叔,你身体不舒服吗”
紧紧抱住自己的力气很大,春巳以为对方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而且,男子的呼吸也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急促。
“等、干吗?干吗啊!?”
吹在脖子上的吐息让春巳直起鸡皮疙瘩。男子的手开始在制服上摸来摸去,春巳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想干吗啊,真恶心!这个变态!”
春巳骂道,拼命地想挣开男子。渐渐觉得好可怕。完全没办法反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挣脱不了男子。只觉得使出全身力气但奇怪的是就是挣脱不开,春巳没觉得是自己力气太小,只觉得男子的存在特别强韧。
“哇…”
就这样被男子抱着,屁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