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圣兽在豪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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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尔酒店的新菜的确醇香浓厚,莘烛吃的愉悦,暗叹没白来一趟。
他舔舔嘴唇回味一番,招呼服务生再来十份,打包十份。
服务生道:“先生,需要帮您么?”
十份不多却也不好拎。
将卡递给他,莘烛道:“不必,包好放桌子上。”
趁着结账打包的功夫,他去了趟卫生间。
“呵,我就是陷害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经理是我叔,我看谁不顺眼谁都得给我忍着!”
“那手机是你故意放在我包里的?”服务生咬牙切齿。
“你这么碍眼,还妄图往上爬,我得叫你清醒,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一个是高颧骨服务生,一个是没眼力服务生。
“那天监控器坏了是你做的,今天我身上的汤也是你?”服务生压抑着怒火。
高颧骨轻蔑地笑了:“当然,这算是临别礼物,就你也和我斗?”
砰。
高颧骨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他被怒急攻心的服务生狠狠揍了面门。
他双目猩红,结结实实踹了他一脚:“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坑我的工资,那是救命钱……”
“啊,你敢打我,我叔不会饶了你,啊……”
“我想打死你!”又踹了一脚解恨,服务生两颗眼珠红的快滴血。
他在哭,绝望地悲愤地,无奈地哭泣。
莘烛挑眉,并没多管。他不喜高颧骨,服务生做的事叫他高兴。眼力见不那么差了。
回了包间,他挨个吞到次元,准备当夜宵吃独食。
他眼神示意保一保二: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保一保二公式化微笑:没有放心。
满意地点了个头,莘烛吃饱喝足擦擦嘴,离开佩尔酒店。
门口没人接待,莘烛了然地勾唇。刚踏出酒店,侧头倾听,鲜少地笑出来。
保一保二对视一眼。
总感觉烛少爷的笑容有点吓人,不是错觉。
莘烛转头向旁的深巷走去,佩尔酒店门面多豪华,对比下这条深巷就有多阴暗。
暗藏污秽的巷子里堆了一排垃圾箱,往里去是呼呼冒烟的烟囱口。
上了锈半废弃的双扇大门被锁链锁着。
只隔了一道墙,这里晦气滔天,是阴邪之物的圣地。
“啊,不要,你你……”杀猪般的嚎叫听着耳熟,是高颧骨。
周谨言没了之前在酒店时外涌的愤怒:“你不是说我不敢么?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你竟然要杀我?杀人是犯法的!你不会有好报的!”
高颧骨彻底慌了,不敢置信地看他。
一个月前他凭裙带关系进了酒店当个看门的,这次有个升职的机会。
资历和评价都比不过周谨言,高颧骨便找到叔提了提。
周谨言一直是个勤快的老好人,跟面团似的,怎么捏都不吱声,高颧骨便以为拿捏住了他。
破坏监控器,陷害他偷了自己的手机叫他百口莫辩失去了晋升的机会。
但有好评对比,经常被投诉的高颧骨显得一无是处,他嫉恨难平,决定彻底毁了他。
得知今天有大人物便做了些手脚,结果也如他所料。
他以为彻底废了周谨言,没想到他会反击。
周谨言沉郁地拿出录音笔:“你不值得我脏了手,谢谢你刚刚的口供,我已经报警了。”
高颧骨一愣,狰狞了脸:“周谨言你他妈陷害我!我要弄死你!”
“我只是以牙还牙,而且这并不算陷害。”周谨言冷道。
深巷忽然多出个小娃娃,打断了凝滞的气氛。
“哥哥,我等你好久了,是这个人欺负你吗?让我吃了他吧。”小奶音柔软,话语极为凶残。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液,目光凶戾地盯着高颧骨,就仿佛看红烧排骨。
他等好长时间,不耐烦就过来找哥哥了。
小奶音还在争取:“哥哥,我保证吃的干干净净。”
他已经饿了好久好久,虚弱的要消散了。
“小涛,是哥哥对不起你,哥哥没本事,哥哥说好要给小涛买蛋糕……”
周谨言哽咽了,面对小涛信任且依赖的眼神他说不下去。
努力了一整个月,他却依旧食言了。
小奶音甜甜地笑:“哥哥不怪你,都是丑八怪的错,他叫哥哥伤心了我吃了他!”
一边说,他一边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和如虎般的爪勾。
一头黑毛渐渐染上猩红,狭长的深巷漆黑幽暗,掀起阵阵刺骨的寒风。
他好饿,一点也不想放弃红烧排骨。
初夏的夜晚并不冷,但高颧骨却由内而外的冰凉。
“怪物啊,救命啊,周谨言我错了我不该弄你!你放过我吧。”
“我去自首,我这就去自首你打我骂我吧!”
他眼珠瞪得溜圆,惊恐万状地尖叫抽搐,全身的血液涌上大脑。
精雕细琢的小奶娃忽变小怪兽。
他脑袋上一对儿弯曲的犄角活生生撕碎了高颧骨的傲慢。
惊慌,恐惧,不敢置信,懊悔,种种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只剩下浓郁的求生欲。
他怕的不敢闭眼,死死盯着小奶娃,磕磕绊绊地后退。
脚下趔趄一个跟头跌倒,却再也没有勇气和力量爬起来,四肢软成面条,碰一下就能寸寸断裂。
“是我贱,都是我的错,别吃了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小奶音笑嘻嘻:“不行呢,你欺负哥哥,还抢走小涛的蛋糕。”
“小涛要代表太阳消灭你。”
他摸了摸肚皮,“虽然你看上去肉比较肥,但就着泥土和青草味道好一点点。”
周谨言瞳孔骤缩,他不同意小涛吃人,可小涛偷偷吃泥更叫他心酸。
他是三年前捡到小涛的,那时候他快死了。
皮包骨似的小身体几乎透明。
人生低谷时一个精神支柱出现,哪怕明知道小涛不是人,性子嗜血贪吃,有一百个理由该掐死。
可面对那双充满希冀和信任的双眼,他下不去手,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如今,小涛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小涛。”周谨言板脸。
“哥哥,可是他好坏,他欺负哥哥,我绝对要吃了他。”小奶娃不太甘愿。主人这么坏,他帮哥哥报仇吃了他多好,一举多得,他也吃饱了。
“你不能代表太阳。”被结界封印的方寸之地忽然多出了清脆的声音。
三人皆是一愣。
比起周谨言的惊慌、周小涛的忌惮,最为高兴的就属高颧骨,他也顾不上面子和形象。撕心裂肺地扯开了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还咣咣咣敲着铁门:“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
莘烛的身影渐渐显露,精致的脸蛋似笑非笑。
他瞥了眼周谨言和高颧骨,幽邃漆黑的眸落在了小奶娃身上。
小奶娃气势一改压低身体,一头的红毛直挺挺炸开,呲着小尖牙,妄图吓跑敌人。
周谨言愣了一下,他家小涛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如临大敌的样子,对面那个笑意浅淡的像是他的天敌。
周谨言想到什么,脸色骤变,不着痕迹的挡在身前。
“这位先生,您怎么来这里了?”
高颧骨双眼锃亮,活像是见到了亲祖宗:“救命啊,他们要杀我!”
周谨言脸色难看,森冷地看他,他后悔没堵住他的嘴。
“救我,你救了我我给你报酬!”
莘烛瞥他一眼:“多少?”
高颧骨表情大定,扬眉吐气地道:“我给你五千,不,八千!你救我!”
他算看出来了,刚刚趾高气扬的小怪物的克星来了。
莘烛眨了眨眼:“多少?”
“八千不够吗?那一万,不能再多了。”高颧骨肉痛的难受:“五万,我叔有钱我会找他要。”
他眼珠一转,决定先答应下来,至于救了他后给不给还不是他说了算。
莘烛意味深长地斜睨他一眼。
鸡崽儿:呸,这打发谁呢。我家大人分分钟上千万。
狐狸:妾身觉得他心术不正,会出尔反尔。
镜鬼心有戚戚:大师能治。
镜鬼说的对,鸡崽儿和狐狸不说话了。
莘烛笑了,懒得理他:“救你可以,但你必须自首。”
“好好好。”高颧骨咬咬牙。面上不甘愿,心中小算盘啪啪响。
想了想犹不解恨,小人得志的高颧骨颐指气使道:“我再出两千你把小怪物弄死。”
周谨言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恨极高颧骨,死死盯着莘烛。
这人他见过两次,今日才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早知会害了小涛,他定然不会和高颧骨纠缠,定然会离得越远越好。
“这位先生,能听我解释一下吗?”周谨言想来想去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莘烛摆手:“不用。”
周谨言手脚冰凉,准备拼命。然而下一秒……
莘烛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吃人犯法,破坏环境不道德,随便变身不可取。”
“监护人,这些你不教他么?”莘烛皱眉道。
周谨言:“…………”
周谨言:“??”
莘烛走到小奶娃跟前,在他肉嘟嘟的脸上戳了一下。
“饕餮宝宝?吃土有害健康。”
小饕餮想咬他一口。
“他是怪物,你快杀了他!你还想不想要钱了?”高颧骨都懵了,慌乱地催促。
莘烛似笑非笑地环胸:“他受未成年法保护。”
莘烛道:“他不是怪物是饕餮,我八组刚征收的组员,鬼屋员工。”
小饕餮:“……??”
周谨言:“…………”不是,这就不算雇佣童工?
高颧骨咬牙愤愤:“你不是救我吗?”
莘烛:“你也没自首。”
说的好有道理。
第40章 三足金乌宝宝破壳
黑咕隆咚的湫隘巷子; 使人摸不清南北。
破烂大喇喇摆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涩腐臭味儿。
在这种路过都需掩鼻的地方,四个人静谧地对望,气氛凝滞僵硬; 一股旋风平地而起。
饕餮宝宝肉嘟嘟的脸揪在一块儿。
他戒备地瞪圆了眼; 一对儿犄角似乎都要愁的打结了。
刚刚他听到了什么吗?
莘烛懒得搭理被噎住的高颧骨,走到饕餮宝宝跟前,在他天然的自来卷上撸了一把。
饕餮一脑袋小红毛别看支楞八翘; 勾勾卷卷; 实际很柔软。
摸上去像上好的羊绒。
美妙的触感忽然叫莘烛福灵心至; 感受到了平日里闫幽玖摸他脑瓜的那种情绪。
大概就是好摸还想再摸一把; 尤其是看被摸的不乐意就更手痒。
猝不及防被呼噜一下,饕餮宝宝蹭地跳起,连连后腿数步; 炸着毛呲着牙,奶凶奶凶地虚张声势。
那头小红毛就翘起来; 看上去更蓬松了。
“再,再过来; 我可要动嘴了。”奶里奶气的饕餮宝宝呲牙咧嘴。
在莘烛眼中; 不但不觉得凶恶; 有点萌。
莘烛弯了弯眉眼,也没在意小不点吱哇乱叫; 揪过来就是一顿摸狗头。
饕餮宝宝小小地挣扎; 但一向无往不利的小身板就像是被巨大铁钳镶住了动弹不得。
他“嗷呜嗷呜”不高兴地叫唤; 闪烁幽蓝的黑瞳溢出了水雾。
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委屈与愤怒。
莘烛眨眨眼,在他气鼓鼓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嗷呜!”饕餮宝宝太生气,他一口咬向莘烛祸乱的手指。
然后吃到了一口极其刺激的火焰。
辣到双颊通红,饕餮宝宝伸出舌头吐着热气,一双黑眼珠盈上泪珠,委屈巴巴地盯着莘烛。
不好吃,像是活生生吞了辣椒,但一口下去,饕餮饱了。
他作为一只天生地养的饕餮,每日都在饥饿的痛苦中煎熬,基本没享受过吃饱。
尤其是救了他的人类贫穷,根本养不起一只饕餮。
他从一年前开始,就四处啃草吃土。
反正他是饕餮,有颗异常强大的胃,啥都能消化。
饕餮宝宝双颊绯红,他捂着小肚子,餍足地打了个饱隔儿,嘴里吐出一股**辣的青烟。
“哇,好饱。”饕餮宝宝眯起眼,享受这一刻的美妙感觉。
莘烛乐了,饶有兴趣地戳了戳他的脸儿。
从回味中恢复,饕餮宝宝想呲牙凶他,可又有了顾忌,目光既纠结又崇拜。
“吃人犯法。”莘烛道。
饕餮宝宝“嗷呜”一声发出了细细小小的气音,心虚地看天看地。
这人他打不过,他现在太虚弱,全盛时期没准能够打过的。
在大荒生灵的世界里,武力值是最直观的。
弱小的生灵臣服于强大的生灵并不可耻,饕餮宝宝迟疑地看了眼莘烛。
仿佛下了决心,小小一团儿跪在地上:“大,大人。”
“大人我愿意跟着您,您能给口饭就行。”
臣服的饕餮宝宝不忘给自己赚口粮,他因太虚弱还没得到全部传承,看不出莘烛的身份。
但他就是觉得眼前这是一颗闪耀的小太阳,强大到叫他心惊。
莘烛戳了他一下。
胖嘟嘟的脸颊上陷进去一根指头,饕餮宝宝噘嘴。
哈哈笑了,莘烛感到欺负幼小的快乐。
在大荒时代,饕餮的武力值比不上天灵或神明,但在一众神兽妖兽中,绝对排前列。
在饕餮的面前,青龙獬豸是不够看的。
巅峰的饕餮就是个吞天巨兽。他一张嘴,多少神兽灵兽葬在他腹中。
什么火焰,犄角,饕餮,这些伪科学的东西叫高颧骨很震惊。
他的三观彻底碎裂,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后知后觉最后这莘先生未必是救他的。
也就是说,他可能今天会死掉,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想到被囫囵吞掉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慢慢溶解,高颧骨就一阵窒息。
他知道这么多秘密,哪里有活命的机会。
他噗通跪在地上邦邦磕头,磕到头破血流。他给饕餮小奶娃磕头后,又惊悚地对周谨言磕头。
周谨言心情复杂,看了眼弟弟和莘烛,又瞥了眼高颧骨。
“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今晚上什么也没看到……”
莘烛抓抓脸,大头的建议是不该叫普通人知道。
他侧目:“你还打他吗?”
周谨言摇了摇头,当高颧骨毫无尊严地给他磕头时,胸腔中涌动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