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偿子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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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傅衍催他,李然坐进车里,低声道了谢。
车子平稳的开动,两人一路无话,把他送到家门口傅衍才说,“换个新工作吧。”
李然茫然地问,“为什么?”
他做得好好的,有什么换的必要?
傅衍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确定还要在那里待着?他们估计都知道你那点事了,就算不来找你麻烦,也会在你背后议论,你堵不住悠悠之口的。”
傅衍说得认真,李然也思考了一下。只是他考虑过后觉得这没什么,不来找他麻烦已经很好,他又不是要求多高的人,有口饭吃就很知足。
傅衍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说得更直接了些,“如果下次你又忍不住和人打了一架,难道我要不停的跟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吗?”
李然愣了愣,他突然反应过来傅衍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别人找他麻烦,而是他就是个麻烦。
他又不能三指朝天五指握拳给傅衍发誓:我不会再打架了,我也不会再拜托你了。
他本身就没什么信誉可言——说好的肉偿,他哭着嚷着给赖掉了,傅衍信他才有鬼。
只是他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不懂是他哪里做错了,能让傅衍对他有这种误解。
李然惶恐的反思了会儿,越发呆愣地看着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就跟语言失灵了一般,结巴又含糊地说:“我没想……一直麻烦你。”其实他还有下一句,那就是他不是个不断找事的人。
他本分了将近40年,不过和傅衍认识了短短一个月,怎么他的性格品性就大转弯,变得那么不堪了呢?
他不懂,傅衍自然也不想懂,男人“嗯”了声,平静地问他,“所以你不想换?”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你不用多虑,工作我给你安排,不会比你现在的这个差。”
李然张了张嘴,无力的发现傅衍对他的误会越来越深,而他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困难的吞咽了一下,说:“好。”
“你好好养伤,我会给你找个护工,费用我来付,包括你生病期间所需的吃食。”
李然觉得这太夸张了,连声拒绝道,“我不用护工的……”
傅衍沉声问他,“那你要什么?”
明明男人态度难得温和,也没有凶他,但是李然莫名觉得有些难过,和不自在。
为什么要强势的塞给他这些呢?
李然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需要……”
“那便听我的,”傅衍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新工作离你家有点远,我会给你找个公寓,地理位置和装修都不错,不会让你住着住着就被赶出去,你放心。”
这确实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新工作、新家,都被人打点好了,他不用操心,只需接受男人的好意就行。
可李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不安的想了想,小心试探道:“我会好好工作,努力还你钱的。”
“不用还了。”傅衍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晦暗不明,“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就不联系了吧。”
李然愣了几秒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顺从的点头说好。
“那你下车吧。”
“哦……行。”
李然目送着汽车离去,其实也不算目送,他不过是在发呆,目光涣散的盯着远方,直愣愣的,被晒的晕了,才收回视线,慢吞吞的上楼。
他精神不是很好,犯困。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小孩回家了,很丧气的样子,垂着头抹眼泪。
李然艰难地半撑起身子,“怎么哭了。”
“爸爸怎么伤成这样了?”李晓哭了一脑门汗,李然心疼的给他擦掉,慢慢的把李晓抱在怀里。
小孩身上温度很高,热腾腾的,像个小暖炉。
“爸爸……”李晓又挤出哭腔,委屈兮兮的,李然拍着小孩的背,温声哄他,“好了,没事了小小,都过去了。”
他眼前隐约浮现一开始见傅衍的场面——那人侵犯了他,他无助的抱着小孩哭,心里又怕又惧。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他明明解脱了,可为什么还会哭呢?
李然宽慰着孩子,“爸爸不疼”,“爸爸不难受”,“是爸爸不小心磕的”,心里却茫然的很。
“睡吧。”他不愿再想,安顿好李晓,躺在床上睡觉。其实身体已经很疲累了,像到了极限,眼眶也酸涩痛涨,但是睡不着。或许是上了年纪,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他习惯了睁着眼到天亮,也习惯了在清晨的鸟鸣声中,不安稳的浅浅睡去。
梦中无疑是快活的,那份愉悦能一直持续到他醒来,可具体的梦境很快又消失无踪,零星几个片段无非是他在不停的忙活,做饭、洗碗——他还有个帮手,给他切菜,准备辅料。厨房里响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很快便一闪而过。
可是这有什么值得快乐的呢?
天气越发炎热,李然搬到新公寓也有十多天了。他的新工作离家果然很近,就在居住的住宅区当门卫,平常也没什么事可做,无非是外来人员申请进入时,他让人登记信息。
他一直不用上夜班,周末还休息,工资也高的出奇。这天他下班,去学校给李晓送生活费,带他去看了电影、吃了饭。父子俩开开心心的玩了许久,他把李晓送回学校,回家已经很晚了。
他冲了个澡,吹头发时隐约听到门铃声,便关掉吹风机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影。
其中一人咳了一声,声控灯亮了起来,暖黄的灯光下,李然一眼就认出那个喝的醉醺醺的,被搀扶的人,是傅衍。
第29章
大脑空白了那么几秒,心脏也跳的很快。“额,你怎么来了。”李然问的同时,已经把门推开,伸手去扶高大的男人。
“傅先生喝醉了,”说话的人是傅衍的司机,李然认识他,就是他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辛苦你了。”
司机理所当然的口吻其实很奇怪,他又不是傅衍的什么人,有什么义务去做这些呢。
然而李然并不会想到这一点,他处理问题一直不够灵光,嘴笨,头脑也简单。傅衍说以后不再联系了,他便听话的不去打扰,甚至连个为什么都不敢问;傅衍现在又找上门来,他便主动的替傅衍找理由:傅衍喝醉了没人照顾,大概就是所谓的“意外”吧。
醉酒的男人竟然很温和,一改往日的暴躁,当他坐在沙发上,微微侧头看着李然时,就像一只等待主人顺毛的猫。
这个眼神太温柔了,像含着笑,让李然情不自禁的想和他说会儿话。憋了半天,李然涨红了脸问,“你热不热?”
“热。”
“渴不渴?”
傅衍点点头,说:“渴。”
两个人一问一答,李然乐在其中。他给傅衍开了空调,倒了水,坐在傅衍身边有些紧张地说:“困不困?”
这次傅衍没有说话,他把头靠在李然肩膀上,再慢慢滑到李然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明明穿着衣服,李然却能感受到男人发丝的拂动。肩膀,胸膛,肚脐,大腿,痒痒的,像风吹过。
李然一阵颤栗,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生怕惊到傅衍的睡眠。过了好半天,才把半梦半醒的男人扶到自己床上,脱了他的鞋袜。
盯着傅衍的脚背发了会儿呆,倒不是嫌弃他什么,只是想到傅衍是个爱干净的人,如果让他就这样睡觉,或许会不舒服。这么想着,李然便烧了一壶热水,用毛巾包裹着傅衍的脚,借着月色,给他一遍遍的擦拭。
期间傅衍皱了下眉头,随后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神情还是不大清明的样子,但酒已经醒了大半,有些困倦的半眯着眼,不确定的开口,“……李然?”
“啊,你醒了。”李然吓了一跳,手一松,毛巾掉进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摆。
傅衍“嗯”了声,便不再说话,只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两人在昏暗的屋子里静静对视了会儿,不知怎的李然就害羞了,紧张地说:“怎,怎么了吗?”
傅衍突然说:“你过来。”
李然“哦”了声,慢吞吞的走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衍拽在床上,唇也被堵上了。
男人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含着唇瓣舔舐。腰也大力摇晃着,坚挺巨大的性器隔着布料,在他下腹处摩擦。
只是这样就有了快感,反应还很激烈。身上热了起来,前端渐渐濡湿,微微翘起的头部被男人狠狠碾过,甚至挤出了色情的水声。
傅衍一只手按着他的头接吻,一只手伸进李然裤子里,握住他的器官揉捏了一下,然后快速剥了他的睡裤,在李然耳边低喘,“把我的拉链解开。”
“什,什么。”
“就像你这样,我们贴在一起,你喜欢吗?”
李然还是迷迷糊糊的,但也忍不住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低头看了眼自己不争气的东西,在傅衍手心里湿的不行,正直挺挺地贴在傅衍小腹上,把男人的裤子都浸湿了。
“嗯……傅衍。”
胡乱的叫了几声男人的名字,又是无助又是羞赧的,紧紧抱住傅衍肩膀,受不住的偏了偏头,被傅衍扣住下巴扭过来,“把舌头伸出来。”
“不……”主动这样做太过羞耻,李然看着傅衍沉溺情欲的眼,心下害怕,习惯性的推着傅衍胸膛,“不……不要。”
谁知傅衍真的停下动作,撑起身子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对不起,是我忘了。”
李然无措的张了张嘴,“忘,忘了什么?”
傅衍平复了一下呼吸,躺在李然身边笑道,“嗯?你不是很讨厌和我睡觉吗?”
李然努力回想了下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就在他沉默的空档,傅衍已经翻过身去睡觉了。
留给他一个清心寡欲的背影。
然而李然还是很有感觉的全身燥热,下体硬邦邦的,甚至有点痛。难以想象他这把年纪的人了也可以这么冲动,闭上眼睛缓了缓,脑海里全是傅衍湿热的唇舌,和咬着他耳朵说的那句“我们贴在一起你喜欢吗”。
“喜欢的……”
想得入迷时情不自禁喃喃出口,说完才发现只是脑补就让他加紧双腿,热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难耐的连脸皮都顾不上了,“傅,傅衍……”小声地叫了男人几声,没有得到回应,还不放弃地加大音量,“你,你睡着了吗?”
谁知傅衍真的醒着,“你叫我做什么?”语气平平淡淡的,丝毫不像他一样欲火焚身。
李然一时语塞,呆呆地躺了会儿,不免觉得自己精虫上脑的样子有些丢脸,丢脸过后,也生出了一丝委屈——他现在这个状态,哪里像“讨厌和傅衍上床”应有的样子。
“我,我没说过……”最后鼓起的勇气,只憋出了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不过也足够了,傅衍闻言终于把他搂在怀里,吻也凶狠的、粗鲁的落在他的唇上。
李然想到了什么,忍着害羞伸出舌尖配合傅衍,一会儿舔一会儿吸的,大大取悦了男人。
傅衍的手在他身体上游移,碰触过的肌肤皆是一片火热。乳头被揪起,谈不让温情的逗弄许久,李然疼得叫出一声“不要”,傅衍慢条斯理的他揉了揉,似笑非笑地说,“是吗?”
音调转了几个弯,李然可怜巴巴的改口,“呜……要,要的。”
傅衍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嘴唇。
两人抱着接吻,下体紧紧相贴,情动时察觉出男人的手指顺着腰腹,往他臀缝里探,又是按又是搓的刺激他的肛口。李然软了腰,呻吟着努力容纳异物的扩充,颤抖中泄出几声呜咽。
“不舒服?”
李然重重喘息,想说话才发现舌头已经被男人吮麻了,只得摇了摇头,泪水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舒服的,”过了半晌,李然才小心翼翼地说,“就是有些疼。”
“那我轻点。”
“嗯……”
说话间已经进入第二根手指,李然啜泣声大了起来,“疼。”他抱紧傅衍,一个劲的往男人怀里钻,屁股微微抬起,想要逃离手指似的轻轻扭了扭。
“没有润滑,”傅衍把手指伸到李然嘴边,“你舔的湿一点,我才好进去。”
李然顺从的张嘴含住,傅衍便低头去啃咬他的脖颈和锁骨,性器也抵在他的臀瓣里,随着李然吞吐手指的频率浅浅抽送。
“可以了。”傅衍抽出手指,像是忍耐着什么似的,好半天才把性器移开,换成手指插了进去。
“呜……”
傅衍立刻衔住他的嘴巴轻哄,“放松一点,还是紧。”
“嗯……”
“腿也张大一点。”
“呜……嗯……”
李然茫然的攀着傅衍肩膀,努力舒展身体,过了一会儿竟然听到黏腻的水声,湿哒哒的,莫名色情。
李然不安抬头看傅衍,男人的目光深沉,仿佛黑夜中捕捉猎物的兽。
“好了。”
李然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傅衍挺身,一寸一寸尽根挤入他的股缝间。
第30章
插入的过程是缓慢而且疼痛的,但是不断填满甬道的饱胀感,又十分令人满足,李然咬牙坚持了会儿,就被傅衍撬开唇舌。
“疼就喊出来。”
“嗯……疼。”抽抽搭搭的哭喊了几声,效果却并不显著,男人话虽说得通情达理,可动作却并不温柔,不顾李然的哭泣和颤抖,强硬的往他窄小的洞口里送。
“一会儿就舒服了。”傅衍如是说着,继续开拓紧致干涩的后穴。他看李然疼的细微挣扎,甚至小声啜泣,无助地在他脖颈里蹭着眼泪,便低头含住李然耳垂,在他耳边粗哑地说:“你忘了吗,以前我是怎么干你的,嗯?”
他说完“嗯”,就使劲的顶了李然一下,然后停止不动,让突然遭受袭击的肠道抽搐地裹住他的硬挺,享受着温暖又小心的伺候。
“你前后都流着水儿,却咬得很紧,这时候就不用润滑剂了,因为你好湿,你比油还湿,我只要找到那个让你舒服的点,你就不断的,涌着水……是这里吗,嗯?”
他又说了个“嗯”,接着找准位置操干下去,身下的人果真软了腰,绵了穴,不受控的分泌了粘液,连没被碰触的性器,都淅淅沥沥的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