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精总能配对成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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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王赶紧把猪耳朵咽了下去,把碗一扣,“咱可是住一屋的,我可没眼看。”
连萧朝他抬了抬下巴:“你去抠老受啊。”
老李把筷子一拍:“你叫我啥?!皮不想要了是不是?”
廖冉在一旁憋不住,靠着连萧一直笑。
吃饱后,他们到客栈外放放风。
点烟的时候,连萧破例没有阻拦廖冉,还主动先叼在嘴里点燃后,再送给廖冉抽。
他知道廖冉不是很开心。
老王看了眼,眼白翻得比雪山顶上的都要白。
几个人聊着聊着,廖冉突然感觉到脚边有东西蹭他,以为是鬼,吓了一跳。
“靠!啥东西突然蹭我脚?!吓死我了!”他喊了一声。
“不是我!”连萧撇清关系。
廖冉低头一看,竟然是那只小猫。
于是廖冉又抱着它,跟客栈老板问了下位置,和连萧把它送回去。
小猫应该是被主人仔仔细细地清理过了一番,干净了许多,摸着毛都更加顺滑了,一路上廖冉把它当宝贝似的搓。
连萧忍不住问了句:“豆豆和它,你比较喜欢谁?”
“都喜欢啊,”廖冉说,“为啥要比呢?”
“换我就得问清楚。”连萧挠挠脸。
廖冉走了几步,噗呲一声笑了。
“你笑啥?中风了吗?”连萧斜视他。
廖冉抿着嘴:“我闹明白了,原来你是个醋坛子,不对,醋缸。”
“……”
“你从哪得来的结论?”
廖冉咧开嘴笑:“就很在意自己是不是独宠啊!要是换成你和别人,你是不是就要问个底朝天了?”
“我操!你是猪脑袋是不是?!”连萧怒了,“我不问我享受头顶发绿光啊!你什么毛病?人和宠物是两回事好吗?!!还有,重点是你他妈竟然敢拿别人和我相提并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廖冉赶忙道歉:“哎哎,哥我错了!”
“叫爸爸!”
“哎,啪啪,我错了,”廖冉睁着兔儿眼,“我真错了。”
连萧鼻子都还在出气,跟蒸汽火车似的:“我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廖冉赶忙把嘴巴亲过来,直到连萧气快断了才松开。
“我真没那个意思,就嘴一时说快了。”
连萧用手指勾了勾嘴角,湿湿的,偷笑道:“这还差不多。”
小猫喵喵喵地叫,也不懂在帮谁说话,廖冉揉着它,说道:“我心里就你和兰姐两个人,位置不同,感情的类型也不一样,不冲突,也不重叠,刚好把我的心给填满了,一点儿缝隙都没留下。”
连萧伸手扶了扶他的背:“我知道。”
来到餐馆时,猫主人跟他女朋友正在打扫卫生,看着他们把猫抱来了,他们才意识到猫又丢了。
廖冉笑着说:“看来得栓着了,不然它再大点儿,能自己进藏。”
“它啊,栓不住,会喊,”猫主人笑了笑,又说,“看来它挺喜欢你们的,要是不嫌麻烦的话,你们就抱走它吧。”
“啊?!”他们两异口同声。
猫主人又说:“反正也想给它找个好人家的,我看着你们应该是真心喜欢,我也放心。”
他女朋友也笑着说:“针都打过了,抱回家就能慢慢玩了,只是它常偷溜出去,经常得替它洗澡。”
连萧问廖冉:“想养么?”
廖冉点头:“嗯!
“那就谢谢你们了,”连萧笑道,“我们会好好养它的。”
当廖冉把它抱回房间时,正在王者峡谷努力送死的老王抬头看了一眼,于是什么都看穿了。
“得了,这下连孩子问题都解决了,恭喜你们啊。”
“……”
“……”
“男孩女孩啊?”老王无精打采地问。
连萧把小猫举起来一看:“嗯,男的。”
老李为了不刺激老王抽烟,嘴里改成叼着根棒棒糖,他问:“取名了么?”
廖冉眨眨眼,看着它跟个巧克力甜筒似的,说道:“就叫甜筒吧。”
老王多了句嘴:“跟谁姓啊?”
“我!”
两人又异口同声。
第039章
廖冉真的把甜筒当成儿子来养,睡觉的时候,把它靠墙放在了枕头边上,还拿毛衣给它整出一个窝。
连萧失了宠,纳闷道:“你也不怕它晚上尿你一脸。”
廖冉边逗甜筒边笑:“要尿也是尿你毛衣上。”
“操。”
廖冉转头看他:“你当妈的就多吃点亏吧!”
连萧一气,扯廖冉脸:“你才是当妈的,老子是爹,一家之主。”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要早起看日出,所以很早都躺下了。
没多久,老王老李就开始一唱一和地打起呼噜来。
连萧也是服了,这对老夫老妻,分床睡都能那么有默契。
他没能一下子就入睡,只好盯着上铺的床板看,也不懂家里小奶狗睡着没。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看到上铺探出个头来,头发乱糟糟的,一开始真把他吓个半死,跟个鬼似的。
廖冉看到连萧没睡着,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脚丫子就从被窝里伸了出来,然后一条腿。
“操,你要干嘛……”连萧做贼似的小声问道,然后身子往里挪。
廖冉从上铺下来时,只穿了条小平角,平坦漂亮的小腹因为拉伸,线条变得柔和了,连萧很想扑上去啃一口。
廖冉钻进连萧的被窝,嘿嘿笑了一下。
连萧捏了捏他的脸:“嗯?你要干嘛?大晚上不睡觉,到处跑。”
“你说呢?”
廖冉说完嘴唇就贴了过来。
连萧舔舔嘴:“你怎么嘴巴有味儿,是不是啃甜筒去了?”
“瞧你,我不就多玩了一会儿么?”廖冉笑笑,“醋坛子打翻了一样,小怨妇似的,我这不就下来补偿你了么?”
“补偿我?”连萧坏笑,“你这是来找哥满足你的吧?”
“放屁!”廖冉喊了一声。
连萧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咬耳朵说道:“小声点儿……别把隔壁老王老李给吵醒了……他俩一看就是起床气特别大的,不得弄死我们。”
廖冉憋住声音笑着,小声说道:“感觉我俩是在搞地下情。”
“哎,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连萧揉了揉廖冉的头发,又撩撩他的耳垂,滚烫滚烫的,当场吓了一跳,“你不会发烧了吧?!”
“哪有……”廖冉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还带着一股子撒娇和骚味,瞬间把连萧撩得把持不住了。
连萧吸了吸鼻子,往后又退了一个身位,直接贴在墙壁上,跟只壁虎似的。
廖冉发觉了,整个人笑得床都跟着咯吱咯吱响。
他好一会儿才说道:“萧儿,我发现你……”
“我,我什么?”连萧红着脸,跟太阳似的。
廖冉刮了刮他鼻尖,头往前一凑:“特傻,特可爱,像只小狼狗。”
“除了最后的比喻,别的我统统不接受。”连萧抓住廖冉的手腕,没那么烫,他才安心。
那晚廖冉突然晕过去,他想着还是有点后怕,然后把手伸过去,又仔细地摸了摸廖冉的后脑勺。
廖冉晃了晃脑袋:“干嘛?”
“看你那次是不是把脑门给磕漏了,”连萧说,“怎么越来越傻,说话做事都傻,没救了的那种。”
廖冉边傻笑道:“两傻子谈恋爱。”
连萧动作一怔,对啊,两傻子在谈恋爱,傻爱。
“你今晚还打算回上面睡么?”连萧问。
“嗯……”廖冉挪了挪身子,慵懒得跟只猫似的,“本来想下来玩玩你就上去的,现在不想动了,上头被窝得凉了。”
“操,”连萧笑了,“什么叫玩玩我?你当我什么呢,嗯?”
廖冉冷不丁地低下头,在连萧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我靠!
连萧是真的疼得要命,这只小奶狗是不是狂犬病发作了!怎么逮哪咬哪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然后声音都劈叉了:“你,你干嘛!肉都快被你咬掉一块了!你真是狗儿啊!”
廖冉看着他笑:“对啊,所以我找点排骨吃。”
“你他妈小动作特别多!”
连萧刚说完,廖冉又动了,他只好手伸进被子里啪地拍了一下,“摸哪呢!”
廖冉抿着嘴笑,过了一会儿才说:“行,我不动了,我就静静地看着。”
“……”
“你……到底跟哪学坏了的?”
廖冉咧开嘴,很得意:“无师自通。”
廖冉真的就傻躺在边上不,动,了!
搞得连萧有点儿尴尬,下不来台。
他觉得自个儿脸皮跟廖冉比起来,那就是拿作文本的单薄去对抗新华字典的厚度。
他轻轻咳了一声:“冉儿,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廖冉憋笑挑着眉。
“束缚别人行动自由的那种人,我一向尊重人性自由。所以……你想干啥就干啥吧……”连萧说完都想找个地洞钻到地心里去了,太他妈丢脸了啊!
廖冉实在是快憋出内伤来了,自己捂住嘴笑,老半天才缓冲过来:“我觉得你吧,还有个特点。”
“啥?”
“闷骚。”
“……”
廖冉又说:“明明很想要,却又不诚实。”
“……”
“矛盾体质。”
“我!”
廖冉一只手捂住了连萧的嘴,另一只又伸进被子里,往那儿摸,连萧整个人差点嵌入墙壁里成为壁画。
他急促地呼吸着,然后也伸了一只手捂住廖冉的嘴,另一只伸进被窝做着同样的事。
廖冉又冷不丁地轻轻咬了下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厚,比去骨鸭掌美味多了。
两人的手很忙碌。
连萧掀开被子,跨过廖冉下了床。
房间里有点黑,连萧看得不太清楚,他弯着腰,在地上找拖鞋,结果屁股后头一湿,是廖冉亲了过来。
“……”
“你……”
廖冉咯咯笑,伸手把拖鞋捞给连萧。
连萧穿上拖鞋缩着身子跑去翻背包,找出纸巾。
两人擦干净后连萧一起丢进了垃圾篓,刚想爬回床上,又觉得不踏实,明早老王老李那两只老狐狸起来了看到怎么办?
于是干脆把垃圾袋收起来绑好丢到了一边。
他俩怎么着也不会去翻垃圾袋了吧?
这才安安心心地上了床。
廖冉笑着:“做贼呢。”
“那可不是,”连萧吸吸鼻子,“老攻老受得防着点儿。”
“要不咱去洗洗吧?”廖冉说。
“嫌我脏啊?”连萧皱着眉心。
“不是,”廖冉往他脸颊亲了亲,“味儿也太重了点……”
“还真是……”
“好吧,走,”连萧又起身,“你躺床上等着,我给你拿外套披着,别着凉了。”
在廖冉的香皂的柠檬香中,两人窝在被窝里特别舒服。
“我是不是定个闹钟?”连萧问。
“不是已经让客栈老板在快日出前来敲门了么?”
连萧又说:“哎,是你早点起来爬上去。”
“哦哦,那不怕,”廖冉往里凑了凑,“我醒得早,到时候我自己上去就行。”
结果。
天快亮的时候,老板来敲门了,廖冉还在呼呼睡。
四人同时醒的,老王一睁眼就当场捕获。
“你俩也真是,”老王耸着眼皮,“廖冉你别躲了,你那标志性的头发一半都出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接着说:“也没谁像你俩这样的,响应国家二胎政策号召那么积极。”
老李直起身子,眯着眼往下看,瘪了瘪嘴:“还真是,要是完全放开了还得了?”
“估计能生一窝。”
廖冉:“……”
连萧:“……”
甜筒这会儿还在打着盹儿,廖冉没把它叫醒,让它继续窝在连萧的毛衣里睡着。
等他们穿好衣服,步行来到观景台时,这儿已经守着好些人了。
大家都是专程来看日照金山的,等待属于自己的吉祥如意。
老李把照相机架好,这时候已经有很多台相机在等待着了。
八个圣洁的白塔安静地伫立在观景台上,天空开始蒙蒙亮,当第一束光照在梅里雪山的卡瓦格博峰之上时,人群中发出了一片欢呼声。
他们是幸运的,日照金山如期而至了。
当太阳光放肆地照耀时,眼前的梅里雪山群峰,以及它之上的苍穹,飘浮着的云朵,全部沉浸在了一片金色当中。
连萧拿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到了朋友圈里,等那群人睡醒了看到时,应该会感到很震惊的。
还有谁敢怀疑我出游的纯粹性?
谁?!
“萧儿。”廖冉喊了他一声,收起手机。
连萧转过头,看着廖冉明亮的眼睛里,也藏进了几束光,两人身子一倾,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根本顾不得身边的人了。
阳光把他俩的身子勾勒出一层金边,跟着远方的神山轮廓融为了一体。
“啧啧啧。”
“……”
连萧别过头,看到站他们身后的老王拿着手机拍照,不时发出很不和谐很不友好的声音。
老王眼睛继续远眺着雪山,悠悠然地说道:“有些小同志啊,偷吃也就算了,现在还明目张胆地啃上了,啧啧啧,色胆包天啊喂~”
“……”
连萧微红着脸:“你拍个照就不能专心点吗?!像你在游戏里那样!”
老王甩甩手后不理他,再拍了一下,然后点开他们四人的微信群,连发了好几张照片,其中有一张就是他俩打啵时候的。
两人的侧脸都染上了金色,相接的部分还有点儿红,像是太阳的一角躲在了那里。
连萧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说,你做了一件正事。”
拍得很好。
廖冉挑了挑眉,把照片存下来后,把它弄成了屏保背景壁纸三件套。
看了好一会儿,像个不经事的小孩,悄悄地对连萧说:“萧儿,我发给兰姐看可以不?”
连萧一怔,这话来得太突然。
他看着廖冉,脑子转得飞快,都快冒烟了。
“真,真发啊?”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她会不会接受不来?还有……会不会不太好啊?”
廖冉滞了一下,然后翘起嘴角:“那我换一张吧,老王拍了好多张,这张也不错。”
廖冉划着手机屏幕,显示的一张是他俩并排站着的背影,一同面对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