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_虞椒山-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诤媒偶埽俳油范寄笤谖丛刖档氖种校�
一个谎言的缔造如此容易,却能够让心中有恶鬼的朗曼夫人深信不疑。如果一个人做过这种事情,当然相信别人也能干的出来,甚至还能更为残忍。我猜朗曼夫人会辞职在家好好地看著亚尔林,于是我便能顺利将那张送她下地狱的车票塞进她手中,为她送行。
如今我即将迎来我的新角色“不存在的杀人犯”,同时我也要已经从我身体里分支出来的一个“绑架自己”的绑匪和一个“被自己绑架”人质共同吐息,也许我该从今天开始吃三倍的饭才能保持我的精力充沛。
那牛皮纸袋子被我趁着夜色塞进了远郊的一个平平无奇邮筒。
这一刻我把自己的全部筹码压上了赌桌。
我心脏咚咚声无比聒噪,简直像是在我的听神经和耳膜上跳舞。但同时他又仿佛有多个**,在我五脏六腑上锤击,咚咚、咚咚、咚像是要把他们全从我体内赶出来,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自己的肚皮上摸了一摸,不过很快想到这伴随我多年的双手即将真实地去杀一个人,觉得恶心,又着实有些愉快。
不知道亚尔林现在又在干什么呢?我突然很想见亚尔林。
开车到达朗曼家已经是半夜一点了。今夜朗曼女士会留在医院,我同往常从院子里的地下室门进入了朗曼家。同时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买这种地下室一面连着院子一面连着内部的他妈傻逼房子,说真的,只要搞到钥匙,有人在这里住上一年而不被屋主人发现,我还真是一点也不会感到吃惊。
虽然我猜设计师本意应该是更方便将地下室那些脏兮兮的工具或者长满灰的脏东西往院子里搬。如果我成功,希望朗曼女士的灵魂不要出现在这个设计师的床头。上帝保佑。
一点声响也没有,我很快走到了亚尔林的房间。他睡觉竟然未关门,我本打算隔着门板在他门外悄无声息地坐上一会儿,只要我能够离他的心跳更近一点儿就足够了。
如今那门竟洞开着,要诱惑我走进去。透过门框我可以看到床上的那个所我魂牵梦萦的身影。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前往,若是再一点暴露就全完了,但是每次遇上亚尔林我的躯体便不听我的使唤,不受我的意志为转移,还是步步逼近朝朗曼先生挪了过去。
在有限的人生中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走出这么轻的脚步,我也不明白到底是在恐惧亚尔林会醒来,或是不愿弄出一点动静来干扰了他的美梦。
我本该走出房间,如今却站在他的床旁边,此时我却希望他能睁开眼看我,哪怕一眼。他即刻就能明白亚历山大这个可怜人因为对他的疯魔般的爱所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亚尔林睡得很沉,眼皮安安稳稳地闭合着。窗外路灯的橙色光芒降落他的脸上,看起来安静又神秘。
主真是爱他,在这个夏天夜晚,这片黑暗中,也要为朗曼先生处心积虑地置留出一小片光明。
我的目光停他的嘴唇上,我心里决定要吻他。不过最终我退出来,因为就在躬身那一刻,我发现亚尔林脸上的光转化成了如其他地方无二的阴影。
那光被我低头时给挡住了。
我成为了那些黑暗的兄弟,帮助他们攻城略池,一齐夺走了他最后的一点儿光亮。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那又怎么样呢,身体却还是自发扳回了原位。直到那小片光斑又浮动在亚尔林的脸上,我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没关系,反正你很快就将属于我了。
第十章 按计划死亡
朗曼夫人就快要去死了。
这几天我都住在朗曼家隔壁的那个空房间,关注着这对母子的一举一动,杀人前准备的那几天,全然不似我预想中那般的心惊胆战。
第一天我还能做到时时刻刻注意起窗外的风吹草动,哪怕是一只站在窗台抬着脚为自己顺毛的灰鸽子,我都会以己度人地仔细冲着它研究一番其身上有没有藏下一只窃听器或摄像头。尤其是在夜晚的黑暗中,我从不敢手电筒,只能借助路灯一点光照明。
甚至在一旦我察觉到自己有所松懈,便对自己说亚历山大这个家伙就要去杀人了,告诫自己必须要加倍小心,毕竟,或许同样有人要把我置之死地,这念头绷紧着我的神经,将他拉到最大限度。于是我就这么反复失眠到了下半夜,终于因为疲惫而昏沉睡去。
对比起来无知无觉的朗曼夫人,我简直才像是在被追杀的那一个。
可以说,同自己作战耗费了我首日的绝大多数的精力。但这种过于自己吓唬自己的行为也有那么一点儿益处,便是提前透支了我后面几天的担忧。
等到了第三天,我在这所空房子中的心态简直得说是气定神闲了。
朗曼夫人必然还未收到那个牛皮纸袋,因为她和亚尔林的生活分毫未变,就连晚上灯光的熄灭时间都也是稳定的十点半钟。
看起来这种按部就班的日程并无中断之倾向,这母子相传的好习惯也为我在那个房子里放置些小工具提供出了不少的有利机会。
偶尔能从地上的窃听耳机中听到朗曼母子间的对话——他们关系似乎不怎么样,包括早晚安在内一天也说不了十句。
用钥匙打开门,我带上橡胶手套在亚尔林房间里拿到了他的衣服,之后又在地下室和厨房客厅几个主要房间都藏下了窃听器。其中因为我心中的小邪念作祟,额外在亚尔林房间的小浴室的橱柜中也附赠了一个。
除此之外,我带着手套仔细地检查了朗曼家每个足以藏人的地方,如果能够再次藏在地下室的衣柜里自然最好不过,但那里离我要投毒的地方也太远了。
最终我选定了厨房上方的一排原木橱柜——我的目标对象朗曼女士身材矮小一天最多只做一次晚餐,至少我只发现她会在早上使用面包机,和晚上用电壶煮东西外就几乎没有去过。
我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必要去垫着脚打开厨房上层的橱柜,被打开的柜门也证明了我的猜想,这柜门又厚又沉,里面的转轴甚至已经生出斑斑锈迹,我几乎是将它们硬扳开的。
如我所料,里面除有一套看来早就被主人所遗忘,就连包装封口也没有拆的厨刀套装,其他全是灰尘满满的空位。那空位简直就像是为我所准备的,刚够我躬身进入。
第四天是星期三,我的机会来了。
本来我都对这周不报希望了,感谢投递员的高超效率,仅仅送了四天,没有拖到我真变成一个寄居空房的流浪汉。
那天我正在用笔将自己的计划写在纸上再次整理,每天我都会这么做,确保真正执行起来万无一失,同时提醒自己必须完成。每写完一遍我都用打火机将那些纸张烧成灰烬。就在我正写到一半时我却突然情不自禁地朝窗户外看了一眼。
还好我看了。穿着护士服的朗曼女士正丢了魂般地冲家门跑去,即使隔着几十米我也能感觉到她那表情着实不太妙。虽然我知道绝不会是她的下班时间,但我还是不住望了眼手机确认。
站在门口的朗曼女士甚至连钥匙孔也对不准。干脆把钥匙丢到一边,她面色苍白,捂住肚子缓慢地在门口蹲下,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打了一个电话,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仿佛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去了车库,我猜那电话应该是打给亚尔林确认他是否在学校的。
仿佛是为了验证我这个猜想,她将车子开往了我学校的方向。
朗曼女士是去学校接亚尔林,我同亚尔林的所有照片都是在学校拍摄的。理所当然她会认为我们正是在学校受他人跟踪。同时这个点还上课时间,她也可以确定亚历山大是否真的如照片那般“被绑”了。
如果我是她,我也会这么做的。
毕竟直接问询亚尔林我有没有去学校,而我又正好没有去。就像是在欲盖彰弥地问亚尔林“我真的有把你后座那个大傻个吓唬到不来上课吗”一样。谁叫她在亚尔林面前前科累累呢?
她若真的头脑发昏,对亚尔林如此相问,就不得不拿出我那张被绑架了的照片来回答我的去向和因由。凭借我这些天对亚尔林了解的自信,但凡他知道我叫人给绑架了,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通知警察,朗曼女士必将卷入其中。
朗曼女士正希望我这天天尾随她宝贝儿子的狗杂种赶紧去死,即使会成为“绑匪从犯“。只怕心里她还认为我消失得不够快。我太明白这种感觉,因为我心中便正是那般希望她的。
综上所述,我半点也不担心她的选择,毕竟明明她只需要现在去教室的窗玻璃旁,看我的位置是否空缺,再随便找个借口让亚尔林提前放学将他绑在自己身边就行。没有人会舍近求远。
若她足够自信的话,说不定还能凭借自己一双火眼金睛在教室中确定出几个“跟踪”嫌犯呢。
但如果只为救被绑架的我一命,朗曼女士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前去找了警察,那么我便也平等地收敛好自己的恶意,不再威胁她的性命。
虽然她毫无所觉,但朗曼女士的命正被她自己的手给握着,要不要松开,正取决于她自己。
那辆切诺基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内,我点燃打火机将铺了一半笔迹的纸再次烧成了灰烬。
如同漂浮在空中的一抹幽灵,我清晰无比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皮底下。
按着我所编写的剧本进行。
然后我带着橡胶手套,穿上早为自己准备好的隔离服,手术帽以及鞋套,提着装有有亚尔林衣服和匕首等东西的塑料袋子,熟练地打开朗曼家的大门后,我钻进厨房的橱柜中安静等待。
大概到下午六点,属于客厅的那个频道开始有人说话——两位朗曼一起回家了。
耳机中传来巨大的拍桌子声,甚至让我感觉那声音是直接击打了我的耳膜上,虽然很想将那见鬼耳机甩掉,我依旧揉着太阳穴继续往下听,朗曼女士可真是好运气,她正好就拍在了我贴窃听器的那张桌子上面。
“妈妈…。”这是亚尔林的声音,他听起来显然十分疲惫。“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想杀我”听到朗曼女士这么说,我把脑子里的计划又清查了一次,并未发现何等纰漏。
“今天有人寄威胁信给我。可能是查出了什么来。说要用鞭子勒死我。他们居然都寄到医院来了,真是见鬼!我上午收到东西就开始办辞职了。最近你也别去学校,我们就一起待在家里,我会把那个人揪出来。”
若不是我不能发出动静,我简直要为朗曼夫人的精彩演出吹一声又亮又响的口哨了。
她完美地回避了所有关于我和绑架部分,又达成目的成功把亚尔林捆在了自己的身边,便于保护。这个对手比我所想象的要聪明上许多,至今仍能够逍遥法外。我充分相信只要给她一些的时间,定然会发现我的所作所为,看来我的速度要快点才行。
“哦,知道了。”亚尔林冷淡地回应道。像是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干那种勾当了”
“什么叫勾当?”朗曼女士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果不看着你,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同你那该死的父亲一般…。”
朗曼女士撕心裂肺地叫着,老天她真的让我对女人声音的尖利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妈妈!”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够体谅我?一点都不听话呢?呆在我身边很难吗?连我的儿子也要离开我!你们为什么都要离开我呢?“
我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大概是那几个茶杯被从桌子连续掀下了地板,紧接着桌子被什么东西连续劈打着,木材不堪承受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别对着我抿着嘴,说啊!为什么?!”
老天,这女人可真是个疯子,我简直无法想象亚尔林是怎么忍受她这么多年。我竟然还想过要不要放过她!
“好了你先把刀放下我错了,是的,对不起,你想去地下室吗?去地下室吧”亚尔林的语气听起来很敷衍,也很冷静,想来他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朗曼女士没再搞出什么动静来,客厅里的脚步声逐渐减弱,我摸出属于地下室的耳机,里头果然传来下楼梯的声音。
在听到耳机中朗曼女士将鞭子第一下抽打在亚尔林的身上时,我就翻下了柜子,套上亚尔林的衣服,我将准备好的迷'奸药水一股脑混入所有我能快速找到的咖啡壶和水壶中——他们半小时起效无色无味——至少在我购买时黑市老板的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做完这些,我快速地爬回了厨房的柜子的黑暗里躲藏。幸好我的手脚算快。这次地下室的耳机中只有三四下鞭子敲打在皮肉上,那声音便结束了。之后朗曼女士又短暂的呜呜哭了起来,简直像是在完成她的一套固定程序。
说老实话,这哭声真是勾不起我的一丁点儿的怜悯,倒让我心烦意乱地决定待会儿多插上她几刀。同时希望她哭了这么久后能积极地多喝些壶里的水补充一下。
不到十分钟他们便从地下室上来了。我听到朗曼女士来到厨房的脚步声,此刻我就在她的头顶正上方,我屏息凝神,甚至害怕心脏的声音会被她听到,我认真听声音分辨着她在做些什么。
我听到有东西噼里啪啦被挪开的声音,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哗啦的放水,朗曼女士居然在清理厨房!
我早该想到的,今天爬上柜子时,洗碗槽边就垒起来了尤其多的碗和盘子,还有一只我从没见过的牛奶锅,但是因为是他们看起来干净的我并没有特别留意,原来朗曼女士把它们全部摆出来都是为了清理柜子。
我在心中苦笑,嘿,亚历山大,你的运气可真是他妈棒极了。
没一会儿又有道脚步声变大靠近,无疑那是屋子里的另一个人。
上帝啊,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同他照面。我该说什么,哈啰,今天天气真好还是我正准备杀你妈妈?
“妈妈。”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我彻底绝望,甚至在橱柜中开始思考用刀捅死我自己的可能性。没错,如果在这里发现了我的尸体大概能够召来警察。
“让我来吧,算是我向你道歉“亚尔林说完这句话后朗曼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