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陛下,赶紧给臣关了电视写作业 >

第14部分

陛下,赶紧给臣关了电视写作业-第14部分

小说: 陛下,赶紧给臣关了电视写作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真正那家接客会友的在H市远郊,坐落于一处依山傍水的清丽地方。曾老头的别墅就在那附近。罗家老头子也计划着想在那附近建个宅子,整天与老友谈经论道饮茶下棋什么的。
  爷爷带他去过一次,所以罗恭大概知道方向。离他家倒是不远。
  约摸晚上八点左右,天差不多全黑了。远郊没什么夜景,只是混沌的一片。罗恭拔下车钥匙,下车后走到韩非明坐得那一侧,拉开门。
  韩非明被冷风一吹,原本的困顿荡然无存。他睁开眼,适应了光线后就看到罗恭递来了一件外套。
  “穿上吧。”见他不接,罗恭又晃了晃手,“今天冷,这儿又是郊区。你身体不好,还淋了雨,最好穿着点。”
  韩非明想了想,还是接过来,慢吞吞披上。说实话,他觉得现在的这幅身体着实不错了。韩明晚年,别说淋了雨又吹了风,就说好好裹在被子里养着,都能激出一身的毛病来。身上湿成那样他现在都并无不适,可见原韩非明的身体比他好得太多。
  不过听罗恭一说,夜风着实有些森冷。他裹紧衣服下车,还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罗恭见状轻笑,关好车门后换了个落脚点,挡在风吹来的方向。
  韩非明叹口气,也就随他去了。若是换了几年以前,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和昔日宿敌如今的关系罢。
  尤其是尽管意识到他变得和以前大有不同,罗恭对他,还不像是对普通友人。
  这还真是教人焦心。
  青山脚下依约一处楼阁,青瓦飞甍,遗世独立。走近之后,韩非明倏忽站定不动,仰望着门前一幅楹联。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沧浪茶楼啊……”他喃喃着,心中百感交集。此处与他记忆中大韩国都随处可见的茶楼茶馆竟两相重叠,并无出入。仿佛一时之间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他与罗恭互不相识,陛下也未回朝堂,他闲下来时还可把酒对月吟诗作画,好不惬意。
  韩非明并不懂茶,却把饮茶当作头一等大事。他来这里三四个月,尚未尝一品,实在心痒难忍。故而罗恭牵起他的手,向门中走时,他也不曾抵抗。
  门“吱呀”一声,而后敞开。茶楼内部并无电灯,唯有左侧一隅有一片光亮。定神细视,竟是韩时油灯。
  韩非明直勾勾地望过去,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却被罗恭一把扯回。
  罗恭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接着对灯下人影说道:“曾先生,小辈来访。”
  灯下人是个满头华发,蓄着长须的老年人,他正捧着一卷竹简,读得入神,似乎并未注意到两人。
  见状更加恍惚,韩非明甩开罗恭,径自走了过去。“敢问先生所读何书?”
  罗恭见他贸然上去不禁叫苦,要知道这曾老头和是出了名的乖张古怪,平时自己恭恭敬敬地还会因为一切奇怪的原因被狠骂一顿。韩非明这次恐怕要碰钉子。
  果然,那老人“哼”了一声,头也不抬。
  韩非明倒是不羞不恼,只是坐在老人那张木桌对面的椅子上,从外衣的口袋中取出一本临走前从罗恭家阳台上顺来的《鬼谷子》,也就着油灯之光读了起来。
  老人又哼了一声,抬首瞟了他一眼,而后重新埋下头去。
  罗恭见两人竟真的相安无事地对坐而读,不禁有些郁闷。他一边后悔一时脑热将韩非明带来,一边努力克制住自己掏出手机来玩个游戏的冲动。
  要知道,进沧浪茶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上所有现代传媒工具全部交出来。后来这个规矩虽松懈下来,但他仍旧不敢在茶楼内掏出手机。
  无聊之下,他干脆也就透着灯光欣赏起韩非明专心致志的侧脸来。
  不得不说,这个变化大得像是读了一个学期孔子学院的男人素颜的样子实在比他浓妆要好看太多。虽然浓妆也难掩眉眼,但洗尽铅华后的他却真有种谦谦君子莹莹美玉的感觉。
  尽管不知道韩非明变化的原因,心中某一个角落也确实觉得这样的变化有些可疑,但罗恭却宁肯假装什么都没有想到,只要能再这样享受下去就好。
  罗恭揉了揉小腹。其实韩非明拒不配合而被他打晕,全身湿透地被他抱回家时,他就有种干脆趁人之危的冲动。虽然最后还是忍住,但那也只是想到没有反应的人做起来也不愉快。而现在……
  他却有点忍不住破坏两人这样的关系了。
  灯火明灭,时辰悄过。
  “啪”一声竹简合上,老人“噌”地站起来,双目圆睁,“家里长辈没教过么?长者为尊,我也可曾让你坐下?”
  韩非明睁开眯起看字的双眼,轻笑,“来者为客,我又何尝受你礼待?”
  老人愣了一会儿,兀自坐下,重新展开竹简,片刻后笑了,“嘿,竖子倒是有些存墨。胜门口傻站的那小子多矣啊……”
  韩非明失笑,瞟了一眼竹简。“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是《孙子兵法》。
  是该学学。
  可以看出,这位老人耿直有余,中庸不足,恐怕还太过刻薄,什么也看不惯,或许还有些古怪,行事随意,如同这座小楼一般遗世独立。
  曾老头忽地又合上书卷,“罗家二小子,你走吧,这个年轻人老夫留下了。”
  ——罗恭默默出去后,咬着牙想着,要不是曾老头今天七十有二了……要不是为了让他帮自己澄清……他才不会把韩非明单独留在这样的怪爷爷身边。
  曾老头见他走后,将竹简卷了起来,接着拿出一根小铁棍,拨了拨灯芯。“年轻人啊,你就是韩非明是么?”
  韩非明一愣,“正是。”
  曾老头对着油灯专心致志摆弄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我就知道。最近罗老头老跟我提起你,不过之前说的是你老缠着罗二,教人厌烦。后来……”
  他买了个关子,拖完了长声后便吸口气吹在灯芯上,继而调整好坐姿,重新展开竹简,似乎是在等韩非明耐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但他错了。韩非明两世为人,最擅长的就是不动声色。
  两厢对峙,各翻书卷。没过多久,先耐不住却是曾老头,“好吧。这几天他又来,提起你时,却说是他自家孙子把你糟蹋了。——你见过罗老头了?”
  韩非明皱眉,接着摇头,“并未。”
  曾老头“欸”了一声,“那就奇了……罗老头那老顽童我最知道,看人眼光比我还刁钻……”
  见韩非明仍没什么反应,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我问你,你可是真的喜欢罗二?”
  韩非明抿唇。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帮你跟罗家说说情。虽说现在两家关系不善,但我这糟老头的薄面他们那几个小辈还是得给几分的。”犹豫了一会儿后,曾老头还是说道,“……唉,我可不是为了你,也没认可你们俩这样的感情。——只是,我们曾家啊,对不起你。”
  韩非明有些诧异,继而眉头缩得更紧了。曾家之名他也曾听过,似乎一直和罗家不对盘。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回老爷子我就难得再做一回主。放心,家里几个小辈不会再为难你了,上回的事……”曾老头似乎是拉不下脸,挠了挠后颈,半天才接下去,“曾家对不住你。……欸,真是,做出这事,把我的老脸都丢光了。”
  韩非明翻过一页书,凝神细思。恐怕曾先生所说的是这具身体几个月前出车祸的事。说实话,横竖与他关系不大,他一直没空在意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之前被八卦仙人暗示是罗家人,毕夏又直言不讳说是罗恭,他便顺理成章这么认为了。如今看来竟另有隐情?
  这样说来倒是有些道理。原韩非明与罗恭交好,而曾家打算由他下手给罗家以打击,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儿,他合上书,对曾老头笑了笑,“不必介怀。韩非明遭此一劫,也算是因祸得福,懂得了许多。如今世情看尽,痴念亦了。重活一遭,合当珍惜。”
  曾老头这才放下心来,满意点头,“这样看来,还真应了罗老头所说,是他孙子罗二配不上你。”
  又是这个话头了。韩非明心头叫苦,不好反驳,却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转移话题道:“……茶楼生意可好?”
  一说起茶楼,曾老头的注意即刻被吸引过来,指着楼内物件滔滔不绝起来。
  ·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罗恭窝在驾驶座把游戏玩了个遍,又收了个邮件,打了几个电话,正等得着急,忍不住要进去找人时,才看到茶楼门口依稀走出一个人影。
  罗恭拔下耳机,下车,在韩非明到达之前帮他打开了前座的车门。
  韩非明挑眉,绕开他就要去开后座的门。
  罗恭无奈,只得关上前门,让至一边,“你坐前面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要评论会被嫌弃【望天】
只能打滚了……呜

☆、只想大哭一场

  夜色更浓,窗外景色只剩下攒动的黑影。保时捷在回城的高速公路上奔驰着。车内灯光昏暗,韩非明本想看看书,最终还是放弃了,只得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却分毫不问罗恭找他究竟有什么话。
  沉默良久后,罗恭开口道:“曾老头刚刚都跟你说了什么?”
  韩非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什么。”
  罗恭穷追不舍,“没什么是什么?”
  韩非明擦去眼角挤出的液体,“他说曾家对不住我。”
  罗恭这才露出满意之色,点点头后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别听毕夏那小子不着边际胡扯,我从来没有派人杀过你。”
  不过,与他期望的有所不同,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并没有露出安心或者欣喜的表情,反而沉默了。
  “这么说来……”韩非明若有所思,长长瞟了他一眼,“你果然是在用我试探他。”
  其实他早在思考为什么罗恭大费心思也要带他来这里,并大概猜到恐怕不止是他曾经在茶楼前驻足的缘故。若说直至方才曾先生对他说那一席话时,他也只是略微有些怀疑,那罗恭现在的反应则坐实了这个可能。
  罗恭面色果然一僵,“咳……其实也……我早就怀疑那场车祸是曾家下的手了。”
  只是一没有证据,二他自己说出来反而显得很是虚假。
  韩非明证实了猜想,却也不打算再追究。罗恭与原韩非明的是是非非他不清楚,也无容他置喙之地。他只知道,他韩知人是欠了罗敬之的,“敬之,这是哪儿去?”
  见他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罗恭窘色退去,弯了弯嘴角,“回家。”
  “毕家?”
  车速忽减,继而靠路边停下,双闪灯亮起。罗恭一把扯开安全带,探身到副驾驶上,覆压下来,“毕家?这种时候你还想着毕家么?”
  韩非明一愣。这是什么特别的时候么?“我出去没跟毕夏打招呼,怕他傻等……”
  “这种时候你还想着那傻小子么……”罗恭把着他的肩膀,声音低沉。
  ……这到底是个什么时候?
  韩非明有些恼火,试图挣开他。
  “非明……”罗恭口气软下来,“非明,你就不能忘了他,跟我在一起么?”
  韩非明一时间僵住,俄而眉头紧蹙。
  “好吧……”罗恭长叹了口气,“我承认,以前是我错了。但是我每次对你冷淡都是有原因的……有一次是以为你和那个沈家三少走得太近吃醋,一次是你忘记了我的生日不高兴……我失踪的那次也是为了保护你啊。那时我爸发现了咱俩的事,气得不行。我怕再跟你在一起,会害了你。结果没想到,还是……”
  罗恭一边苦情戏般编着,一边偷偷瞄着韩非明的脸色,见他的眉头并没有松下来的迹象后不禁有些头疼。为什么变了那么多地方,就不能把固执得跟老头子一样这个毛病也改改呢?“你想想,要不是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曾家的人又怎么会偏偏挑你下手来打击罗家?”
  虽然他们其实只是为了归罪于他,把韩非明那位叔叔怒火转嫁给罗家而已。不过他当然不会这么说出来。
  韩非明开口道:“敬之……”
  罗恭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扳住他的下巴,作势要亲上去。
  韩非明一咬牙,伸手推开他,“敬之。”
  “不行么?”罗恭看起来有些沮丧。
  韩非明闭眼,深吸一口气,“不行。”
  罗恭放开他的下巴,转而两手扶着椅背,一蹬,干脆整个人挤到副驾驶上。“我可是记得你答应过的。如果我以后不再沾花惹草,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你就跟我做。忘了么?”
  他深吸了口气,“现在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罗恭是你一个人的了。你是不是应……”
  “敬之。”韩非明轻叹,“敬之啊,唯独这个,不行。”
  对于罗恭,韩明的确亏欠良多。若是他有难,自己大可舍命相救。但,这个就是不行。
  纵韩知人视罗敬之为半个知己,也从未把他当□□人。
  前世由于毕寒从中捣乱,他多次耽搁后老大未娶。加之被一次次强迫后,他也不知自己能否还可做正常男人之事,因而不想耽误了别人姑娘。渐渐也就不再妄想能找个知心人举案齐眉一辈子了,教他清静终老便可。
  久之,自然对这种关乎风月的事起了打心底里的抵触。
  罗恭却不听他,说了句“听话”后开始解他的衣扣。
  韩非明拧眉,沉声:“敬之。”
  此刻罗恭的手已经滑到了他胸口,“你听话……”
  “罗恭。”这一声出口,俨然发怒边缘。
  罗恭一愣,真得停了下来。
  韩非明抿唇。
  他突然莫名觉得有些心慌,竟乖乖退回到了驾驶座上,重新系上安全带。
  双闪灯熄灭,车子重新启动,在被路灯染成昏黄的笔直道路上奔驰。
  韩非明冷着脸,将扣子一粒一粒重新扣回去,继而整理衣襟,直到一丝不苟后才恢复原先的坐姿。
  一路无话。
  直到车减速,经过出口进了有几点高楼霓虹的城镇中,罗恭才再次开口:“对不起。要是惹你讨厌了的话。”
  韩非明直直看着挡风玻璃外的不断锁紧的道路,并不说话。
  罗恭清清嗓子,“唉,要是有什么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