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业的影帝奶对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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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咧嘴大笑,拍拍纪誉的肩,“你这人真有趣,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回聊!”
陈舟风风火火的走了,纪誉叹气心道:这里的人真是巧嘴滑舌,只会说好听的,真到求助时又不给人说。
能怎么办呢?现在,他只得回去那怪人的房间。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走到哪里都需要钱这个真理是亘古不变的。
他要找回自己的剑,拿去换银子!
纪誉跟着人蹭电梯,在酒店的走道里绕到天荒地老,终于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数字。
他敲了许久都没人应门,心想或许那男人是出去了,便坐在门口等着。等乏了,于是靠着墙打起盹来。这一睡,便从中午一直睡到了晚上。
苏深河录制完节目,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看到门口坐着个人,心说谁这个点来找他?走近一看,又是那个古装男。
他皱眉,拍拍纪誉的头盔:“喂,你又来干吗?”
纪誉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张口就说:“剑。”
贱?
苏深河眉一耷,脸一黑,招你惹你了,为什么骂我?
第3章 第 3 章
娱乐圈凶险复杂,每个明星都有一批狂热粉,为了自己的偶像什么都敢做,偏偏他们的偶像也从不加以规劝,放任自流。
戴景就是这种人。出道一年,背地里人品糟糕,也没有任何代表作,单凭一张脸,整日发发照片买买热搜,保持话题度,但奈何人设做得好,买单的人还不少。
而戴景人设与苏深河有些重复,因此苏深河经常受到戴景粉丝的非难。
虽然习以为常了,但是苏深河本性不是什么豁达的主儿,被骂了还是不开心。
周围又没有媒体,苏影帝退下人模,暴露狗样,嘴炮大开,“追星没错,但瞎就得治,他的黑料看不见?”
纪誉皱皱眉,这人说话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暴躁的样子真像他府上的大黑。每次他出征回家,大黑都像个智障,不认得主人,冲他狂吠。
“你把剑还我。”
苏深河刷开门,不耐烦道:“发什么疯,早点回家睡觉。”说完甩手关门。
但这扇黑桃木门却被一股阻力弹开。
纪誉手抵住门,“还我。”
苏深河一惊,连忙去关门。纪誉的力气出奇的大,苏深河都快爆血管了,门却纹丝不动,他咬着劲儿理论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纪誉还有些困,悠哉打了个哈欠,“我的剑丢在了里面,让我取来便走。”
当我傻么?!深更半夜的,放这么个怪胎黑粉进门,他苏深河可不是第一天混娱乐圈。
他用肩扛着门,负隅顽抗。
但架不住纪誉的一个不耐烦。纪誉手腕发力,彻底毁了苏深河挣扎了5分钟的成果,门洞赫然大开。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这么大劲儿?!苏深河有点怂:“我,我告诉,你,趁我心情好,特意,放你进来,拿了东西你赶紧走。”他边说边向房内退去,四下瞄瞄,电话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怪胎再有什么动作他立即叫前台。
纪誉歪头想想,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推开的,可是府第的主人既然这么说了,他还是作了揖,乖巧道谢。
苏深河维护住了尊严,再看纪誉有礼有节,他胆子莫名大,清了清嗓子道:“站好了,不许出客厅。”
他录了一天变态的户外真人秀,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扫了一眼纪誉,确定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两步冲进厨房,拿了碗泡面,又冲了回来。
很好,这孩子还是很听话的。他拆了包装,将热水浇在泡面上,用叉子插住盖子,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纪誉。
纪誉也正盯着看他。苏深河淡淡道:“很奇怪?泡面虽然廉价没营养,但饿的时候,和山珍海味也没有区别,不论是对谁来说,即便是像我这样的影帝,说到底都是普通人。”
苏深河看他两眼发直,嘴角轻扯,散发着智者的微笑,“是不是觉得我比戴景要深沉许多?这就是多年积累与一夜爆红的区别,我十七入行,用了十年走到今天的地位,看过太多沉浮。你喜欢他倒不如粉我,保鲜期长。”
纪誉的眼睛像小鹿般水灵,眸光闪动,很是动人,苏深河总觉得他像迷路的小鹿,想带着他走阳关大道。
纪誉眼睛依然转不动,呆呆问道:“兄台总说戴景,我虽不知你与他有何恩怨,但眼下我想问问,”他咽了咽口水,“若我答应为你报仇,你那个很香的东西给我吃,可好?”
哦,苏深河这回真明白了,这就是个傻子。
见苏深河不说话,纪誉又挪上前两步,“你若不愿意,待我明日有了银两,还你也好。”
从中午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了,纪誉一直没有再进过食,加之行伍出身,使得食量大,消化快,他现在闻到这香气四溢的东西,肚子就叫唤个没完。
“可好?”他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苏深河将泡面塞给他,“吃吧,吃完就别缠着我了。”
他又回厨房拿了一桶泡面,再出来时,就见纪誉捧着泡面翘着嘴角,舔着唇,怎么看都是个傻子。
他一边加水,一边道:“快吃,再泡就不好了。”
“筷子呢?”
苏深河摇摇头,拔下叉子,塞到他手里,握着他的手,缠了一叉子面条,送到嘴边,放慢语速,“看——这样——会了吗?”
纪誉两眼放光,这固定的小东西竟然还能当筷子使,后世人真是聪慧。
苏深河笑笑,教会了他,便开始吃自己的面。吃了两口,又问道:“你叫什么?多大了知道么?”
纪誉咽下口中的面,“敝姓纪,单名一个誉字,年二十有一。”
苏深河嘴角一抽,或许是个神经病?“你家住哪儿?”
纪誉正经道:“紫禁城东北向仁寿坊。”
苏深河刺溜吸了一根面,还好,没疯得太厉害,没说自个儿住故宫里。他明天还要录节目,可没时间做好人送他,他放下碗,“你住哪家医院?我打电话给你们院长。”
一抬头,纪誉竟然抱着碗仰着脖子睡过去了!
苏深河想骂娘,这说话到睡着中间有超过30秒吗?他伸脚踢了踢纪誉的靴子,“喂,喂!”
纪誉缩缩脚,睡得像具尸体。
苏深河无奈,撂下手里的碗,又从他手里拔出泡面碗,拿着要去扔,回头看了一眼,那锃亮的头盔映着灯光,看起来分量十足,他好心伸手去取下头盔。
头盔下是盘起的发髻,缠着玄色锦带。苏深河捏了捏,触感细软,好像真发一样,他捏着小丸子拔了拔。许是劲儿用的大了,纪誉的小脸皱了皱,吓得他赶紧松开手。
真发?这孩子从里到外病得透透的,都没有bug!
苏深河本着关爱傻子的人道主义精神,顺带连盔甲也帮他脱了,将人放平,还施舍了一床被子。他也累得够呛,关了灯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
苏深河搂着被子,空调小风吹着,理应睡得很舒爽,但耳边总有嗡嗡声,他不悦得皱眉。
苏深河起床气极重,关于这一点,他从不飙演技隐藏,知道的人越多就越没人会来打扰。这么多年了,身边的人也都很识相,从没人敢打扰。
他啧了一声,憋着的火气正要一股脑儿倒出来,睁眼一看,卧槽,怪力小疯子正俯身看他!
他腾地坐起身,抹了一把脸,硬生生压住了怒火,烦道:“你又怎么了。”说着又向床头缩了缩,以免被打。
纪誉昨天剑还没找到就被泡面勾了魂,早上醒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找剑,可还是没找到。
“我的剑呢?”
苏深河看看时间,也该起床了,他长腿一跨,下床绕过纪誉,去衣柜找衣服。
“我的剑。”
苏深河脑袋从短袖里钻了出来,没好气道:“别给我耍赖,赶紧走,我还要工作。”
电话响起,是张跃打来的。苏深河回话,“马上出来,楼下等我。”
纪誉跟个小喇叭一样跟在苏深河身后一直重复。苏深河压了一早的火气终于达到了临界值,求生欲也被怒气蒙蔽了。
他脚步一停,一个转身,插口袋的手抽了出来,大胆的弹了纪誉一脑门,“我不像你包吃包住,有国家养老,别妨碍我。”
纪誉捂着脑袋,目瞪口呆,这后世人怎么这么坏,霸占了他的财产,还打他?
苏深河趁他发呆的功夫,已经上了车。
纪誉鼓着脸颊,最后一次警告,“你还……”
苏深河甩上车门,直接将他的“我”字挡掉。车子嗡嗡发动,扬长而去。
纪誉揉揉脑袋,嘴巴张得更大了,这刁民坐的是什么玩意儿?“怪不得敢这么凶,原来是仗着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
纪誉只穿了一身内衫,脚上的靴子也被脱了。心中警铃大作,那个刁民用好吃的又哄了他的铠甲!
这次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铠甲放在哪里,刁民与自己一道出了府,没有机会再藏了。今日一定要将铠甲宝剑都取回来。
只是,那刁民大抵又是趁夜而归。怎么办,没有银两,早膳要去哪里用?
他四下望望,又看见了那地图牌,悠悠走去,如果今天再能抓一个毛贼应该还能换顿饭。纪将军提提裤腿,又坐在道沿儿上,只是守株待兔的故事老早就书写了纪将军的命运。
日头偏正,纪誉一看逮不着兔子,叹了口气,虚晃着步子沿街走去,虽然不知道该去哪,但坐等总归是行不通。
饭点从古至今都一样,纪誉饿了,后世人也饿了。附近影视基地的剧务们提着大包小包的盒饭赶回剧组,沿街的民工也端着饭盒大口刨着,一些白领急急忙忙赶路,手里拿着三明治边走边吃,吃不完了就丢进垃圾桶,看看手表奔着向地铁站走去。
纪誉看着那高高的铁桶,喉咙滚动。残羹剩饭他没吃过,但塞外行军困境之中,草根树皮他吃得不少。活着就行,有什么是不能吃的?
苏深河录完了上午的行程,正坐在保姆车里等张跃带饭回来。他靠着座椅偏头向外看去,眼皮一掀竟然看见小疯子从街口走来。
真是阴魂不散。
他吓得脖子一缩,半个头藏到窗下。他小心张望,观察他的动向。
只见纪誉扒着垃圾桶,侧着脑袋向里面张望,伸手摸索。
苏深河眉头一皱,不由伸长脖子,再三确认。
第4章 第 4 章
看到乞丐捡垃圾都会让人心生不忍,何况还是奶了一晚上的小乞丐。
苏深河掏出手机,啪啪拨出电话,“站住!”
张跃刚买了饭往回赶,被一通电话吓得一动不敢动,这二傻子慌慌张张的又怎么了?
苏深河戴上墨镜探出窗外,对着手机急促道:“快把那小疯子手里的垃圾抢下来!”
张跃脑袋一晃就见垃圾桶旁站着个男人张嘴要吃三明治。
“快!”
张跃条件反射,迅速伸手夺了过来。
苏深河满意地靠回座椅,腿一翘,头一歪看着外面,“把饭给他。”
张跃看看手里的盒饭,又看看纪誉,最后肩窝夹着电话,伸手掏出一盒。谁想电话那边又暴躁了,“那么小气干嘛!都给他。”
张跃心里苦啊,你想行善积德,可我不想忍饥挨饿啊。
苏深河多少还是照顾到了自己的老友,他道:“对面不是超市?买几盒泡面。”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苏深河心道萍水相逢,他也不欠他的,施舍一顿饭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自我安慰:世上可怜人那么多,谁能可怜的过来……
是啊,眼下另一个可怜人就没人搭理。
张跃歪着脖子夹着手机,一手递着盒饭,一手握着三明治,还呵呵傻笑。
吓得纪誉话都说不利索,“你……要做什么?”
张跃道:“我们换。”
他知道对方一定当他是神经病,干脆硬着头皮道:“我觉得,你的看起来……更好吃。”说完嫣然一笑,抡着胳膊撇着腿跑了。现下,这副姿态可能会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就像一个正常的神经病。
纪誉狠狠吸了一口气,盒饭的香气沁入心脾,他同情的望着那傻子,摇摇头:“真可怜。”
张跃端着两碗泡面上了车,看着苏深河伸来的手,真想一碗扣在他脑袋上。
两人窝在车里,三下五除二一碗面就下了肚。苏深河意犹未尽道:“怎么不多买两盒。”
张跃白眼一翻,“没吃饱?”
苏深河跟瞎子似的点头。
张跃嘴巴一抹,阴着脸道:“你说怪谁?”
苏深河嘴一咧推脱:“怪那小疯子。”
张跃撂下泡面桶,他无所谓,反正他又不录节目,饿了大不了再去吃一顿,倒霉的是这罪魁祸首。
不过这二傻子平常瞎得跟阿炳似的,今天居然火眼精金,还他妈远程监控,“怎么?你流浪时的难友?”
苏深河叹口气,正经道:“就是昨天我房里的那小东西,脑子有点问题,一直缠着我要剑。”
“剑?”张跃总觉得自己应该记得点什么。
“早上火气大,还揍了他一顿,”苏深河不觉着自己夸大事实,毕竟那可是怪力小疯子的脑门,“现在想想真不应该欺负一个傻子。”
“也不知道对剑有什么执念,一天到晚都念叨,说不定以前是个群演,出不了头就疯了。”苏深河念经一样的说了半天,张跃终于顿悟了。
剑!他想起了那个花前月下,自己被美色糊心的夜晚,“苏哥哥……”张跃干笑两声,“人家可能没疯……”
苏深河瞪他一眼,心说你知道什么,我可跟他待了一晚,还没你清楚?“怎么,你怀疑我的推理,是看不起我的智商?”
“怎么可能嘛……”张跃害羞得锤他的肩,恶心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张跃抱着他的胳膊忏悔:“就是吧……他确实有把剑来着……被我拿走了……”
苏深河眼睛瞪大,合着他们强占了别人的东西还揍了失主?他抽出手,指着张跃的鼻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以为你只是浪了点儿,没想到你还抢小孩子的东西!”
张跃绝望的摇头,怎么能这么说他,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那剑呢?”
“送给道具公司的小可了……”
苏深河冷冷嗤笑一声,“还是错怪你了,你是浪的可以啊。”
张跃低下了羞愧的头颅。
苏深河再去寻人身影,纪誉却早已离开。下午的摄制工作即将开始,他站起身按着张跃的肩头,“把人找回来,再把剑找回来,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纪誉吃饱了饭,有样学样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