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业的影帝奶对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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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会难受,给耳膜鼓鼓气。”
他伸手捏住纪誉的鼻子,“来,用力出气。”
纪誉垂下眼皮瞄了一眼捏在鼻头的手指,捏得很坚定,纪誉只好像擤鼻涕一般,鼓了鼓起。
飞机起飞,上冲过后,飞行逐渐平稳。林间歪着头观察纪誉的状态,然后放心道:“苏深河托付得那么郑重,我还以为你是晕机体质,看样子没什么问题。”他顿了顿,“你哥哥是不是太宝贝你了。”
纪誉不自然笑笑,“他就是这种人,对身边的人都这样。”
林间仰仰脖子,“好了,睡一会儿吧,起那么早应该很困。”
纪誉侧头瞄他,又看看靠窗的人,那人摊着本杂志认真看着。晨班飞机多是商务出行,忙着各自的工作,或是打着盹,机舱中除了飞机的轰鸣声,一片安静。他放轻声音问:“你很困吗?”
林间抬起眼皮,浅浅一笑,露出白牙,“看样子我的小助理是想聊天?”
纪誉轻轻点头,额前短发也轻颤。
林间静静望着他,等他说下去。
“如果想变得像你一样,需要多久?”林间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最厉害的,在电视台中可以感觉出林间的地位非同一般。会不会比陈晋原强他不知道,但至少林间是够格与陈晋原博弈的人。
林间目光变得虚散,想了一会儿道:“我入行有八年了,所以需要八年?”
“这么久吗……”纪誉喃喃自语。
林间轻笑,“这也算久?没有想到你年纪不大野心倒不小。”他浅浅叹气,“即便是八年,许多人也未必有机会拥有自己的节目,没有机遇、没有魄力,成功哪有那么简单。”
纪誉点头,这些他比谁都清楚,他也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只是……“我现在就需要。”他说得很坚定,像不谙世事的少年。
林间也以为他是少年心性,不由得摆起了过来人的姿态。“现在,只要有热情、有爱就够了,未来的事交给未来。”
纪誉却道:“说喜欢,不过是设给自己一个目标,所以归根结底,是需要一个目标,我奔着成功去,也是一个目标,没有什么不同。”
林间哑然,戳戳他的太阳穴,道:“你怎么单纯一会儿,老成一会儿,精神分裂吗?”
纪誉一本正经揉揉太阳穴,“所以,有捷径吗?”
林间打个哈欠,闭目抱臂,“有啊。”
嘉宾抵达城市的日子,跟随录像早早候在机场等着。节目组要求10点之前到,录像师们根据以往经验,提前两个小时到了机场等待,预计一个小时后,嘉宾才会陆续现身。
刚到机场,就见苏深河和张跃拖着箱子,站在门口。
“深河哥,你们怎么到这么早?”跟随录像慌慌开了机,架起来对准他。
苏深河一脸困倦,扯起一个笑容,“迫不及待,所以打了最早一班飞机来的。”
跟随录像前方带路,引着他们去停车的地方。
苏深河四下看看,与录像师搭话,“导演组呢?”
“导演组目的地,这段路的拍摄只是一个简单的记录,不算正式开始。”
“嗯……”
苏深河默默叹气,他迫不及待一大早赶来就是为见纪誉。
这两天,别说见不到人脸,电话也打不通,整个人都彻底失联了。
找不到人,他心像猫抓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节前忙成狗,放假又是一堆婚礼,噫……我现在怎么这么嫌弃过节……
第52章 第 52 章
录制地是在山中,山脉地处城南,从机场去南山几乎要穿越整座城。经纪人不能跟随前往,于是,在城中酒店处将张跃放下,然后一行人继续向南而去。
到达山脚下的峪口,车便停了下来。车外,外景摄像设备搭设正在进行中。跟随摄像师关了手中的设备,说苏深河可以先等在车内。
苏深河坐不住,拉开车门,跨了下去。
一堆设备乱线的后方,摆着两张简易便携的桌子,导演组的工作人员都聚集在这里。
人群中,纪誉穿着一件深色冲锋衣,坐在同事中间低头写字,看起来不显眼,但苏深河还是一眼便找到了。
他径直走过去,站到了正对面。林间先看到他,问了声好,纪誉闻声也抬起头,看了他一小会儿,说:“你来的真早。”然后又低头去写东西。
苏深河有种受冷的挫败感,不甘心,搬了把椅子,在围坐的人群中挤了挤,好不容易开辟了一点空间,在纪誉身边坐下了。
导演组的其他工作人员虽然也上工了,但是都抱着杯子,摊着文稿,看起来没有纪誉这么忙。苏深河脑袋凑了过去,贴着纪誉的肩,扰人,“你写什么呢?这么忙?电话都不接?”
贴肩说话,声音震得肩胛骨颤颤发痒。纪誉缩缩肩,躲开一点,继续奋笔疾书,一边回话,“在做训练,批注剧本,每个情节点要收到什么样的效果,观众期待什么,我要提前预估,然后录制结束后回顾,看看到底有没有做到,分析原因。”
“刚进组,慢慢学,用不着这么急。”山下天寒风凉,别人抱着杯子暖手,纪誉敞露着手在写字,苏深河心疼人。
纪誉摇头,“林导亲自指导、边做边学的机会不多,我要抓紧时间,多学一点。”
林间说,努力是最快的捷径,加倍努力,不就可以缩短一半的时间?
纪誉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专注于自己的训练。苏深河缩回头来,不再打扰。
有人帮他倒了一杯热水,他便握着温热的杯子,看着缓缓升腾的热气,静静听着纪誉向林间提问。林间三言两语的点拨,纪誉便恍然大悟,两人你来我往的互动中,纪誉话语中的钦佩之情袒露无疑。
陆续,又有嘉宾赶到了录制地。看着山口处停下的三辆车,苏深河清清嗓子,打断林间,“林导,人到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得准备开始录制了?”
林间看看时间,站起身,屈着手指敲敲桌面,唤来组员的注意。
“都准备准备,我们要开机了。”
最后一位嘉宾也赶到了。林间收了纪誉的作业,让他开始工作。纪誉奔向车子,示意在车上等待的嘉宾准备录制。他领着人,走到划定的位置,然后快速回到了摄影机的后方,站在林间的身后。
随着一声action,录制正式开始。节目组递上行程卡,文仁宇接过卡片,读给队友听。
此次行程是进山的两天一夜旅行。进山之前有一段公路,这段路程是全员乘车,在路途中,节目组会提出几个问题,成员给出自己的答案,下车之后,会将其中一个问题的答案作为决定下一个环节的依据。
文仁宇读完后,魏灵巍先吐槽,“什么都说的这么模糊,感觉你们就是在挖坑啊。”
儒雅的文仁宇竟也附和了这个观点,“这种前路未知的感觉才是最可怕的,都是阴谋的味道。”
苏深河发问,“最后采用哪个问题的答案,是我们下车之后你们才决定?”
姜非反应过来,“这不公平啊,像他们这种帅哥你们舍不得欺负,到头来我和巍巍就倒霉了啊。”
魏灵巍一脚踢过来,“别把我和你归到一类,我也是帅哥!”
导演组解答:“提前确定好的,问题的序号封在这个信封中,下车之后,会交给你们开启。”
陈晋原问:“我们要是不问,你们是不是就不给了?”
导演组理直气壮,“没错。”
姜非抱住苏深河感激,“然后你们就为所欲为吗?谢河哥救命之恩,巍巍你快来磕头啊。”
魏灵巍白眼一翻,扇他后脑勺,然后感慨,“看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提防节目组挖坑啊。”
五位成员以及跟随录像、导演上了一辆小巴车。林间走到最后长排座儿,坐到了最里边靠窗的地方,纪誉跟着坐在他边上。
苏深河眼看着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心头一阵发酸。他回头问问自己的摄像师,“我坐在最后一排可以吗?”
摄像师比了个OK的手势,让他去坐,自己则坐在右前排,调整好焦距。
苏深河名正言顺地坐到了纪誉的左边,扣好安全带,不打算挪窝了。
纪誉暗暗戳戳他的胳膊,小声说:“你去和姜非坐一起,这段行程没任务,姜非、魏灵巍是搞笑担当,后期剪辑肯定用他们的镜头多,你坐那里出镜率要高。”
苏深河稳坐如山,“那能多几个?这段路重点也就那几个问题的问答,除此之外,剪辑时最多添两三个调剂的镜头,我缺那几个镜头吗?”
纪誉心说,缺啊,怎么不缺?来录综艺不就是为了增加曝光的吗?但看苏深河鼻孔朝天自信昂扬的脸,只好违心答道:“不……缺。”
车子开动,在山路上逐渐加速,山风清凉渐渐变得寒意逼人,从敞开的窗户缝灌了进来,吹得窗帘乱舞。
靠窗坐的都伸手关了窗,车内顿时变得温暖而安静。文仁宇的音乐细胞躁动起来,开始哼起小调,苏深河和着曲调唱起词,其余人也开始和音,整个车厢变得温馨融洽。
车子盘山而上,在拐弯处一个急转,身体都有明显的倾侧感。前排的导演组在歌声消散之际提出了第一个问题——这一路将会有多少个转弯。
每个人都按导演组的要求,给出一个个位精确的数字。然后,又回到了自由放养的状态。
姜非说他要专注的数弯数,以免被导演组坑骗。大家都笑他才刚开始就已经被整得有了被迫害妄想症。
苏深河唱完歌,这段山路的一个镜头就到手了,完成了事业,便开始追求幸福人生。
山路十曲八弯,弯道一个接着一个,人虽然会感到摇摆,但不至于晃得坐不稳。
可放在苏深河这里,车向左一转,他重心便跟着□□,甩在纪誉身上,开心得哼哼。
纪誉被他抱得耳根渐觉发烫,面对前排的摄像师,纪誉深怕被人看出了端倪,排斥地推推苏深河,“你怎么坐不好老是晃来晃去的。”
苏深河死皮赖脸继续黏着,“我有什么办法,是车子要转弯。”
纪誉呼吸也有些失了节奏,支招道:“你把腰杆挺住,靠腰部力量支撑。”
苏深河伸着长手,摸到纪誉的后腰,“哪里?是这个地方吗?还是这里。”
摸来摸去,都快要从衣服下摆里钻进去了。
纪誉心跳加快,供血充足,耳尖红了。
林间往窗边靠了靠,拉开一点缝隙,招呼纪誉,“是不是嫌热?你往我这边靠靠,可以吹点风。”
苏深河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杆,揪着纪誉腰际的衣服,不让他动,“我摸到窍门了,能坐稳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
第53章 第 53 章
盘山而上,导演接二连三地抛出问题——目的地气温多少度?海拔多少米?从山脚到山门有多少米?所有问题都要精确到个位数。
文仁宇揣摩,“所有问题都和数字有关啊……”
魏灵巍按着思路往下说:“会不会是看谁猜的和正确答案出入最小?”
苏深河稍作思考,立即否定,“不太可能,像海拔、路程这些问题,我们的估值差异都在百位、千位,后两位都是凑数,如果只看出入大小,没必要补充最后的条件。”
陈晋原说:“所以,重点还是在个位上?”
姜非腿一翘,悠闲地抖腿,“研究这么多干嘛?躺平了任玩,别反抗。”
魏灵巍可怜他,“丑的人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车子开始减速,山门远远矗立,马上就要抵达了,节目组抛出最后一个问题,“1和2你们喜欢哪个。”
文仁宇再三确认,题目没有什么坑,就是让他们做个选择题,于是五个人中三个选了1,两个选了2。
下车之后,导演组递上密封的信封,陈晋原拆开读给大家听,“根据成员给出的四号答案尾数是奇数或是偶数,来决定胜负。获胜的人将可以获得快速登山的权利。”
五个人开始回想自己答案的尾数,勉勉强强记起了自己的答案,陈晋原和苏深河是偶数,其余三人是奇数。
文仁宇又问:“那到底奇数胜还是偶数胜?”
“奇数吧,最后一题不是让我们二选一?选奇数的人多于偶数。”苏深河猜测。
导演组递上第二张任务卡,果然规则和苏深河说的一样。任务卡第二段陈述新的环节——获胜者可以选择乘坐索道上山,输者则要徒步。
“徒步要多久?”陈晋原小心问。
导演组微微一笑,比出三根手指头,“三个小时。”
陈晋原一阵腿软,趴在苏深河肩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边优胜组看得幸灾乐祸,正开心,导演组又让他们选择索道,登山有两条索道,一条叫云鼎索道,一条叫红坪索道,没有任何说明,就让他们随心而定。
文仁宇和魏灵巍慎而又慎,最终选择了云鼎,姜非说:“那我就红坪吧。”
路线确定之后,导演们也分组跟上各位嘉宾,顺便介绍了
“红坪索道全长2。7公里,从这里乘坐可直达自然保护区入口,云鼎索道徒步半小时后搭乘,全程1。3公里,下索道后步行1。5小时抵达保护区入口。”
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劈得文仁宇和魏灵巍一对难兄难弟目瞪口呆,姜非取下别在领口的太阳镜,嘚瑟地戴上,理了理头发,“啊,帅的人还在被生活折腾。”他边走边道,“帅哥们都把眼镜戴上,山上光强,刺眼。”
其余四人望着姜非耀眼的背影,叹口气,然后背上各自的包,找到步行上山的指示牌,跟着路线进山。
步行路线是开发的成熟景区路线,修成木制台阶,蜿蜒向上,看起来并不难走。刚下车,大伙体力充沛,半个小时的路程走起来很快,两队人马在云鼎索道搭乘点分道扬镳,苏深河与陈晋原继续前行。
孙佳原本是被指派跟随陈晋原的导演,但是正值生理期,三个小时的步行强度对她来说负荷过大,林间便让她搭索道进山,自己亲自负责徒步这一组,纪誉也跟着他一起来了。
行至五十分钟时,纵然是有体力优势的男人也开始觉得两腿发酸,陈晋原和苏深河的速度明显放缓。
虽然是周末,但是徒步的人并不多,多数人都选择乘半程的索道,走半程的路,所以走到这里,已经没什么人影了。
偶尔会有年轻的小情侣虚脱地坐在木长椅上休息,看见录制拍摄的明星,也没劲儿上前要签名。
“约会爬山还不坐索道的,女朋友下山会不会嚷着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