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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待业的影帝奶对象-第9部分

小说: 待业的影帝奶对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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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其中一个老师就可以预约试听。

到了上课地点一看,是在家中补课,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儒雅男人,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抱着一沓资料正在等他们。

张跃先恭敬地上前握手,表明心意——如果可以,他们想补全科,从基础开始。

老师微微愕然,复读的孩子补课都有侧重点,瞄准短板,全科补习的还闻所未闻。老师恢复镇静,打算先了解了解情况,“说说这次考了多少分,我看看你的程度。”

纪誉看看张跃,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张跃脑筋转得极快,代答道:“今年高考没参加成,手折了,缺考。”

老师扶了扶眼镜,沉吟一声,“那我还是得先摸个底,也好确定复习方案。”

老师打了一套真题让纪誉完成。

两天才能考完的内容,纪誉就静静坐在板凳上,埋着头,握着铅笔,心无旁骛的从白天写到日落。

张跃在一旁看得都哈欠连天,坐累了站一会儿,站累了在继续坐着,心想:笔不停一定是文思如泉涌,老天让他来帮自己的子孙复读果然是有原因的。

终于,纪誉答完了除去作文的所有内容,老师让他们稍等片刻,然后回到里屋去改成绩。没多大一会儿工夫,他便出来问纪誉,“你的志愿是什么?”

张跃极有眼色,知道纪誉不明白志愿的含义,于是翻译于无形,“别害羞,给老师说说你想上哪所大学。”

纪誉目光坚定,“我要上重本。”

虽然陈舟说四百分考艺术生会是条好出路,但后世孙的执念是重本,他应该以后世孙的意愿为第一目标。

老师将卷子塞到张跃手中,摆摆手,“我没这个能力教他,您另请高明吧。”

张跃展开卷子,鲜艳的200分刺痛他的双眼,“这,这作文不是没写嘛……”

“就算他作文写个满分,这分数也是痴人说梦!”

张跃和纪誉被老师连请带赶的送出门。纪誉有些挫败,他考得比后世孙还差,为什么还要他来替考。

张跃也不明白,老天是瞎了眼么?但看纪誉垂头丧气的模样,还是安慰道:“是他没本事不会教!我们……我先给你教!”

他想说换个老师试试,但话到嘴边没了底气。被下一个老师赶之前,还是先稍稍打个基础,换个志愿吧。

他犹豫开口,“少爷,要不,咱换个目标?”

纪誉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要考重本,他铁定是毫无希望。

张跃瞬间压力陡降,感觉自己四舍五入都能当名师带着纪誉跃龙门!他像打了鸡血,跑到书店里,什么五三、王后雄通通买了个遍。

回到家,当年考480的教起了如今考200分的,教得不亦乐乎。入夜,张跃先睡了,纪誉举着资料,背刚刚学的诗词,手里握着手机,不停地点亮屏幕看看。

苏深河的名字刚跃入眼帘,铃声响了半声,他便迅速接通,“喂。”

苏深河轻笑,声音因为长途奔波有些沙哑,“还没睡呢?”

纪誉盘腿坐在椅子上,捻着书角,轻声说:“我在读书。”

“读什么书?”

“滕王阁序。”

苏深河正在等行李,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真有情操,大半夜不睡觉看这个?好看么?”

纪誉点点头,“挺好看的,我读到’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觉得特别美。”

苏深河低低的笑声又从话筒中传来,声音微微振动让人耳根发痒,“傻子,那读lao,不读liao。”

张跃这个文盲,教都教得是错的。

“别看了,早些睡。”正说着,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苏深河闻声望去,道晚安就挂断了电话。

才说了这么几句啊,纪誉呆呆看着手机。那边是谁呢,张跃说美国也是西洋,那么远的地方苏深河还有朋友,他到底有多少好朋友?

他能排到第几呢……



作者有话要说:
纪誉(坚定):苏深河说什么我都要点头答应!
苏深河(十分感动):搬回来和我住。
纪誉(坚定):不要。
苏深河:……男人都是大骗子!





第15章 第 15 章
“深河哥。”陈晋原大步走来,单肩挎着背包,扬手示意。苏深河目光落到了他身上,他便开心地笑着,冲着苏深河跑来。

“你好。”苏深河及时伸手握住,制止了他的热情拥抱。

陈晋原有着圈内人普遍的特质——与人可以迅速亲近起来,称兄道弟,苏深河刻意的疏远也没有浇灭他的热情。他贴得有些近,站在苏深河一旁,“好巧啊,我们竟然在这里就遇到了。深河哥,我觉得我们超有缘分。”

苏深河看着动起来的传送带,适时打破封建迷信,“因为我们都得明天试镜。”

陈晋原用肩抵了抵苏深河,“那么多航班,从不同城市出发,还能同时抵达,怎么不叫有缘分。”

苏深河弯起嘴角,“也是。”他微微挪了一步,“你不去取行李吗?”

陈晋原笑说:“蒋哥在那边看着。”

苏深河一眼望到自己的行李箱从传送口出来了,急忙与他告别,加紧脚步走去。

陈晋原还扬着嗓子向他喊话,“明天见!”

避开了陈晋原,苏深河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他不是那种故作高冷、端着姿态的人,但陈晋原过分的热情让他觉得不适,隐隐觉得是别有所图,与圈内人那种拉帮结派、组建人际有所不同的图谋。

他叫了一辆出租,径直向预定的酒店去了。

……
纪誉睡得晚,起得却很早。他要开始读书了,必须得拿出发愤图强的气势。可他师傅早忘了昨天的豪言壮志,扔开徒弟睡得天昏地暗。

“该起床学习了。”纪誉站床边戳戳张跃。

张跃翻个身,“嗯”了一声。

纪誉又拿手指戳了一下,张跃再次配合地翻身,如烤鸡一般合着节拍翻动。

纪誉无奈,只好回房继续背他的《滕王阁序》。背书对他来说不算难,虽然行军打仗不是靠文典理论就能取胜,但文典是经验总结,胸怀论著才在战场中信手拈来,应对风云变幻。所以,还未从军之前,他也得没日没夜的学习,将兵法烂熟于心。

昨夜,他将张跃勾画的文段背熟了,今日,还未有新的任务,他便试图全文背诵。

摇头晃脑半分钟,苏深河的名字一出现在手机上,他就丢了书,开始荒废度日。

苏深河睡了半天,修整一下精神,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岗。本想着当闹钟催人起床,没想到竟然秒接。“怎么起这么早?”

纪誉趴在刚铺平的床上,黏糊道:“我要读书。”

苏深河浅声笑说:“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要当文化人?”

纪誉把穿越时空复读奇幻故事又讲了一遍。苏深河吸收地倒是很快,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为什么?因为玩得太开心就给忘了……纪誉嗫嚅道:“你,你又没问……”

苏深河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头,犹疑道:“那——你是不是考完就要回去了?”

纪誉沉默无言,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考完试就能回家了?可是,回去了是不是就再也不能来了?

纪誉闷闷的,左右为难,“我不知道……”

“那就不要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苏深河用枕头垫了垫腰,调整坐姿,顺道调整了话题,这些没影的事儿想那么多干嘛,纪誉的猜测也不一定对,就算是对的,往返全包也太贴心了。
“想好换什么大学了吗?”

“还是参加艺考吧,陈舟说艺术学校分数低。”纪誉抽来枕头,垫着下巴,说起自己的新计划。

“有意义吗?你孙子也知道艺术生分低,但他考了四年没换目标,说明他根本不接受这条出路。”苏深河认真分析,大脑飞快运转,“还有——陈舟是谁?”

“我朋友。就是那次一起吃饭的人。”

苏深河记忆犹新,那男人细目薄唇,饭桌上与纪誉勾肩搭背一副轻佻样,他怪声怪气道:“呵,你还有朋友?”

纪誉撅着嘴,“我为什么不能有朋友。”

才来几天就广交友,不能花点心思少而精吗?他谆谆教导,“你才来几天,人生地不熟的,现在的人心眼多,别见人就叫朋友。”

什么叫好了伤疤忘了痛?苏深河不摆脸色了,纪誉顶嘴的毛病就又发作了。

“你跑去美国不也有朋友吗?”

苏深河奇怪,“什么朋友?”

纪誉抠着手指,压声儿说:“昨天打电话时叫你的那个。”

苏深河这才明白这朋友指的是陈晋原,他尽可能用纪誉听得懂的词儿解释此番出国的工作以及陈晋原是何人,末了,与陈晋原划清界限,“他算不上是朋友,怎么说呢,我甚至不太喜欢和他接触。”

纪誉支着下巴,认真道:“嗯,我懂。”

“嗯?你懂什么?”

纪誉解释,“你们利益相冲,他是你的敌人,所以你不喜欢他。”

苏深河想顺着电话爬过去揪他耳朵,小王八蛋,我是那么狭隘的人吗!

纪誉以为他还没有顿悟,继续旁征博引,“你看,就像我带兵打仗……”

苏深河受不了他意淫自己的负面形象,气道:“说你考试呢,别歪话题!你孙子不喜欢艺校你考它有什么用?”

纪誉眼珠子一转,又顶嘴,“说不定他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有天赋,考不上艺校。”

苏深河嗤笑,“那你一个将军是会弹琴吹笙,还是会鸾歌凤舞?”

纪誉答得认真,“我现在不会,但我可能有天赋,不然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

苏深河沉吟一声,揶揄道:“嗯,对,老天怕你留在大明丢人。史书里可能会出现某著名将军战场厮杀,突然脑袋冒泡献舞一曲。”

纪誉被奚落得脾气上来了,“我还要学习,我挂电话了。”

苏深河连连唤住人,“别生气,我跟你说正事儿,我就是艺考生,你不想问问经验?”

纪誉硬气道:“不用,陈舟也是艺考生。”

苏深河听到这名字浑身就不舒服,陈舟沉舟,跟他混在一起早晚得翻船。“我高考680,他能有我厉害么?”

苏深河很会攻心,一句话就让纪誉败下阵来,犹豫了几秒便服软了,“你真的愿意帮我?”

苏深河噙着笑,诱拐人心,“我平常对你好不好?”

纪誉点点头,“好。”

“那我能不帮你么?”

纪誉摇摇头,“不能。”

“以后不要和陈舟玩了知道么?”

纪誉没有着道儿,歪歪脑袋问:“为什么?”

苏深河暗骂一声,换个法子骗人,“玩多了没时间学习怎么考试?艺考也没他说得那么简单。”

现代的人心眼多,花花肠子弯弯绕绕,把古代人唬得一愣一愣。纪誉终于点头,乖乖应道:“好。”

苏深河身心舒畅,起身望向窗外。繁华都市的夜灯如星光璀璨,车流不息也如缓缓流动的光线,一切都看起来很美,但这是一种交织的复杂的美。比起纪誉这样单纯的美丽,少了许多的吸引力,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喂?”纪誉许久听不到他的声音,不觉有些疑惑。

“我在,你说。”苏深河勾着嘴角,被他拉回思绪。

纪誉想了许多,虽然现下也没有什么底气说他一定能考上艺校,但是有些问题依然绕不开。苏深河说后世孙可能不喜欢,即便是如自己所说的他喜欢只是考不上,那么果真考上了,后世孙会满意这个结果吗?
“你说,万一他没有天赋,我为他考了这样的学校,他日后学不好怎么办?”

纪誉的担心是必要的。单拿演艺这一行来说,许多有天赋、在校成绩优异的人都还在茫茫大军中挣扎,那些毫无天赋的,早已被行业宣判出局。现实的残酷比想象中的更甚百倍。

苏深河清淡又犀利地回道:“说得好像你替他考了重本他就能跟上一样。”

也对,结果都一样。






第16章 第 16 章
张跃又带着纪誉拜见了几位老师,进去之前都是慈眉善目的,一听成绩便都瞠目结舌。张跃鞠躬哈腰,做足了谄媚相,“老师,我们要求不高,我们要当艺考生的。”

老师皱着脸瞅着成绩,半晌还是要破他们的幻想,“你这个成绩考艺术类专业也没希望啊。”

张跃脸笑僵了,自尊心触底反弹,不用人请,下巴一抬拉着纪誉走出门,嘴里嘟嘟囔囔,“考得上我们还补什么课,又不是钱多没处花。”

他上了车,钥匙一插一转,决心也当即下定,“以后我来教!”

纪誉为难。这话昨天就说过了,结果今早他一觉睡到九十点忘得干干净净,更关键的是他的教学水平一言难尽。

“算了吧。”

张跃眉一挑眼一瞪,“怎么能算了?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放弃高考?学习本来就是一条充满波折的航线,轻易认输的人永远上不了大学!”

“我没说不考。”纪誉狠狠心,点明了说,“我是说不用你教了……”

刚刚还豪言壮志充满激情的,瞬间张跃就瘪了气,“怎么了……我,我不专业但我用心啊。”

你也没怎么用心。纪誉脸瞥向窗子,揭他的短,“你讲的是错的。”

张跃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说不出话,半晌冒出一句,“有,有总比没有强,别挑肥拣瘦了。”

纪誉心说有还是有的,只不过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苏深河回不来的日子里,就勉为其难地再听文盲讲两天吧。他掰下遮阳板,拉开镜子照照,偏头问张跃,“我们什么时候去剪头发?”

张跃暗骂一句,怎么把这事儿也给忘了。他转向灯一开,方向盘一打,拐上高架桥,“少爷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要去呢?”

高门大店,理发店的装潢全是玻璃,明晃晃地扎眼。

配得起这富丽堂皇的装修的,自然是一群职业素养甚高的托尼,他们不说办卡,不推荐套餐,只是微微弯身,温柔地问一句,“您想剪成什么样呢?”

这是个好问题。纪誉感觉像是重新掌握了兵权,可以发号施令,自行处理头发了。

“我想要不一样的。”

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儿他自己也说不清,理发师指着各种图片征询他的意见,看了上百个脑袋,他也定夺不下来。

张跃看起来很有监护人的架势,于是,理发师抬头来求助。张跃捏着下巴思考一阵儿,“我觉得你现在的就挺好。”

理发师微笑说:“那就帮您剪短一些。”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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