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霸少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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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董神说的对。”曹可凡附和道。
田玉无奈地谈了一口气,“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他好像要搬家,让我晚上再联系他。”
“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没有人接。
田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曹可凡和董岩眨着眼睛看着自己,忽然慌了起来,又打了一遍。
还是无人接听。
“他该不会是因为辞职的事情生你的气了吧?还是和他父母妥协了?不会想不开吧……”曹可凡脑部的丰富剧情,没有安慰到田玉,反倒是火上浇油。
“你别瞎说!”董岩及时制止了曹可凡的脑洞,“你再试试,说不定没听到呢?”
田玉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按下了拨号键。
沈书成自然是接不到的。临时决定搬家,虽然东西不多,但来回折腾收拾之后的沈书成也累的够呛,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
“卧槽。”沈书成揉了揉眼睛,抓起旁边的手机——果然,有十多个田玉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沈老师,我打你电话没打通,你在忙吗?”
“沈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是不开心不想理别人?”
“沈老师,父母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用考虑我,但是我们先见一面好吗?”
“沈老师我错了,是我害你丢了工作,对不起,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沈老师你不理我也没关系,你以后再也不想和我说话,再也不想见我也没关系,告诉我你现在没事就行可不可以?”
“沈老师,你是不是不会理我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给你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沈老师,你接我电话吧,就一次,我求你了。”
看着田玉这一连串自带剧情的短信,沈书成觉得好笑又心疼,火急火燎地就给他回了电话。
“沈老师……”田玉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了不少,他正想说什么,又被沈书成打断。
“小玉,你先别说,听我说。”沈书成的声音严肃起来,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听到电话那头带着鼻音的一声“嗯”。
“家人在我心里很重要,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而且你要相信,你也会是我的家人的。”
“我早就不想做这份工作了,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想要摆脱掉现在平庸的生活去,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不想和你说话,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困扰,你的声音我听一百遍一千遍也不会腻,你的脸我看一万遍一亿遍也不会烦。”
“你对我,永远都不用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最重要的”沈书成吸了一口气,“小玉,我也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沈书成看不到田玉的表情,只能透过带着电流的声音,听到电话那头小声的呜咽。
“懂了?”沈书成笑了笑。
“嗯。”那边的田玉,躲在卫生间里,胡乱拿起袖子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抹干净。
“我刚刚把东西搬过来,挺累的就躺了一会,没想到就这么晚了,对不起啊小玉。”沈书成的话温柔了下来。
“你,你也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田玉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格外清楚。
沈书成自顾自地开心笑着,许久才问:“那这么晚了,你还要见我吗?”
“要,想见你。”那边的田玉,声音糯糯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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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55章 见家长
沈书成站在沿江风光带上,靠着栏杆等着田玉。城市的灯光倒映在河面上,将白麓山的影子照的影影绰绰。
他的腰忽然被人抱住。
“沈老师。”
“来了?”沈书成握住身前的这双手,“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田玉愣了愣,又点点头,“好。”
“走吧那就。”
可是身后的人并没有放开手的意思,“等一下。”
“嗯?”沈书成挑了挑眉,“是不是刚刚走过来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田玉摇了摇头,把头埋进沈书成的背脊里,“不累,就是想抱一下你。”
经历了刚才的大起大落,田玉的心在抱到沈书成的那一刻,才终于踏实地放回了自己的胸膛,他想多感受一下沈书成的体温。
沈书成笑了笑,“那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田玉摇了摇头,不舍地松开了手,声音低低的,“先去见你要带我见的人吧,这个比较重要。”
沈书成转过身,这才看见田玉的眼眶红红的,还有一点肿,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他自己偷偷地掉了多少眼泪。他心疼的揉了揉田玉的头发,“哭了?”
田玉不置可否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回答,“没有啊。”
还不承认?沈书成刮了刮田玉的鼻子,“眼睛都肿的消不下去了。”
见无法抵赖,田玉又把脸埋进沈书成的胸前:“我真的没事,你要带我去见谁?”
“见家长。”沈书成轻笑道。
沈书成带着田玉来了窦恩泽家中,门一开便向里看了看,没人——看来窦思蔻已经回去了。
“外公,我……”
“别说了,进来吧,你妈刚刚走没多久,把事情都和我说了。”窦恩泽无奈地看了沈书成一眼,这才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怎么这么快就带着人家来见家长了?”
窦恩泽转身走进书房,沈书成听不出这句话里是善意还是不满,却发现窦恩泽的背竟然已经驼的厉害了不少,走路还拄着拐杖,入秋的晚上不热,可也算不得凉,但外婆却把一件深秋的外套披在了窦恩泽的身上。
“外公怎么了?”沈书成领着田玉进了门,在外婆耳边轻声问道。
“唉……”秀云摇了摇头,“去年生病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前阵子在卫生间还晕倒了。”
“这事情您怎么都没和我们说?”沈书成皱着眉头问,可心里清楚得很,这分明就是做儿孙的不孝顺。
“你外公他不让,说是你们小辈们也挺忙的,别让你们操心。”秀云叹了口气,“如今倒好,一把年纪了,还要替你操心。”
“秀云。”窦恩泽在书房口听到这句话,“多大点事,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俩进来吧。”
跟着窦恩泽进到书房,窦恩泽却坐在椅子上,看着老照片,半天不说话。
“外公,我……”沈书成好声好气地说,“我来就是想让你看看,田玉长什么样,是怎么样的人。”
窦恩泽苦笑:“你是想让我替你去劝你妈吧。”
沈书成挠了挠头:“外公您猜的真准,您是站在我这边的是吧。”
说罢,又推了推田玉:“小玉,这是咱外公。”
田玉怯怯地走到窦恩泽面前,“外,外公好。”
窦恩泽这才把目光抬起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暖黄色的台灯打在田玉的脸上,睫毛纤长的影子忽闪忽闪,田玉咬着下嘴唇,努力地克制着他颤抖的身子。
“你知道,和这个人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窦恩泽指了指沈书成。
田玉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
“我不会后悔的。”田玉的嘴唇咬的更紧,垂着的头忽然间就抬了起来,直愣愣地对上窦恩泽的目光,“窦校……,外公,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沈老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喝了热牛奶一样温暖,像春天在草坪上晒太阳一样舒服,呃……”
田玉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比喻正不正确,“我知道和他在一会遇到什么别人会说什么,也知道会有多大的阻力,但是如果是他的话,我都愿意接受。”
怕窦恩泽兴师问罪,田玉又急忙补充到:“是我主动和他在一起,不是他的错。”
窦恩泽的脸上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随即又把目光转向了沈书成。
“你知道今天你妈在我这里,哭的多凶吗?”窦恩泽平静地问道,“我上次见她哭的这么凶,是她小学有一次没有拿班上第一。”
沈书成认罪一般地低下头,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儿子,自己的确让母亲伤了心。
“在你眼里,她是你无所不能的母亲,事事都护你周全,”窦恩泽的嗓子有点沙哑,“可是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儿!”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在我面前哭成那个样子,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沈书成点了点头,眼角亮晶晶的,“对不起,外公,我……”
“你知道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窦恩泽问沈书成,却像是不期待他的回答一般,自顾自地说下去。
“是她的宝贝儿子,故意躲着她不肯见她。”
“是她的宝贝儿子觉得,自己的母亲是敌人,不会支持自己。”
沈书成好像听懂了什么,忽猛然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窦恩泽。
窦恩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知道,你妈和我说什么吗?”
“说……说什么?”沈书成的声音有点颤抖。
“她说,她不是反对你喜欢田玉,她是担心,你和田玉在一起以后,需要面对的生活中的恶意。”
“她,她不反对?”沈书成喃喃自语,望向田玉。
“明天去给她道个歉吧。”窦恩泽揉了揉太阳穴,“你和田玉一起去。”
说罢,又转过头来对田玉说:“我挺喜欢你的,像我一位年轻时的朋友。”
沈书成一愣,他不知道,窦恩泽口中说的那个年轻的朋友,就是窦恩泽自己。
等沈书成走了以后,秀云才走进了书房,把刚刚煎好的中药递给窦恩泽,“这孩子真是不让人放心,她妈比她听话多了。”
窦恩泽无可奈何地嘿嘿两声,“谁说不是呢,当年还多亏了你,不然我一个人怎么把思蔻养大。”
“你也知道,当时是谁非要撵我走的?我和你搭伙过日子可是为了姐姐女儿,你别多想。”秀云看了一眼桌上四人的合照,“姐姐是个苦命的人,孩子生出来还没看上一眼就走了。”
“我可没多想。”窦恩泽把照片收进抽屉里,“思蔻啊尽捡着扣子哥和雪姐的优点了,就是和她妈一样命苦,生出来没了爹妈,这如今又碰上这么个倒霉儿子。”
秀云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赶紧把药喝了,医生说要喝热的。”
看着面前深棕色的药汤,皱了皱眉,“这东西苦,我能不喝吗?”
“不行!”秀云挑了挑眉,“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任性。”
窦恩泽嘟囔道:“你不也是,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泼辣。”
“呸!”秀云没好气地白了窦恩泽一眼,“我把你房间的床铺好了,我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别太晚睡。”
“好好好,知道了!”窦恩泽感激地看了一眼秀云,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世界上,他最对不起的人是扣子哥,那他第二对不起的人,就是秀云。
嘴上说着是为了照顾思蔻,可也是为了照顾自己,秀云的这点心思,他不是不明白。
可是秀云的情感,他没有办法回应,就像他的感情,扣子哥也没有办法回应一样。
这些年虽然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一直分房睡,表面上是夫妻,可两人在家中却更像是从苦难中挣扎出来的兄妹。
耽误了一个女人的一生,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偿还。
窦恩泽轻声咳嗽了两声,告诉自己,只能下辈子还给你了。
那边,沈书成听完外公的话,心里又愧疚又欢喜,拉着田玉的手沿着河畔走了好久,还给他讲了不少小时候和外公在一起的趣事,逗得田玉咯咯直笑。
田玉忽然想到了什么,“沈老师,您说明天去见窦教授,用不用买点什么东西啊?”
在田玉的记忆中,按照家那边的习俗,男方在结婚之前第一次登门拜访女方父母,都要准备一点礼品的——可是自己明明是和沈书成去给窦思蔻赔礼道歉的,这样自作多情地当作见家长的仪式,田玉有些不好意思。
“嗯,有道理。”沈书成却没看到田玉红透的脸,“我们这边第一次见家长也要买礼物的,我看我妈每年秋冬都只用那一条围巾,要不明天我们去给她买围巾吧。”
田玉“嘿嘿”笑了笑,点头答应。
“呀!”沈书成忽然一惊,“这都快十二点了。”
“啊!”田玉的眉毛忽然皱了起来,“这么晚回去,肯定要被门卫大爷骂的。”
他心里一横,骂就骂吧,他还想和沈书成呆久一些。
沈书成却坏笑着凑过来搂住田玉的肩膀,“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田玉一愣:“没,没有。”
“要不,今晚你去我那睡吧。”
“我……”田玉别过脸去,听见沈书成在一边循循诱导。
“那床挺大的,咱俩睡一块绰绰有余,比你寝室那小破床舒服多了。”
“可是……”田玉想要从沈书成的怀里挣扎出来,却被抱的更紧。
“我今天刚铺好的床,又软又暖和,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觉得我像阳光?今天爷就让你感受一下……”
“好好好。”被抱的喘不过气来,田玉终于红着脸答应了。
“那,那我给曹可凡发个消息。”
寝室里看见田玉消息的时候,单身狗曹可凡正专注着打游戏,“卧槽!”
“怎么了?”和他一起双排的刘陆一愣,“跳哪?”
“军事基地!弄死他们!”
回到家,沈书成收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给田玉:“你先穿我的吧,去洗个澡?”
可是等田玉冲完澡才发现,浴室里没有毛巾。
“沈,沈老师!”田玉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有点紧。
“嗯?”沈书成在门外,手里拿着毛巾坏笑,“怎么了?没毛巾吧。”
“……”田玉抿了抿嘴,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开门,让我进去。”
沈书成在外面得意洋洋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枯了,明明自己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放飞自我骚穿地心,写起来就是一本正经和写论文一样。
啊,蓝瘦。
有一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