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撩了以前喜欢的人,怎么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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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意味。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月雪的身体好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样一点剧烈运动都承受不住,容钰才敢把人带出门。
仿佛是命运一般,每到这个时候,月光就特别地明亮,驱散了每一个角落的黑暗。街上的人大多手上都拿着花灯,无数盏花灯擦肩而过,寻觅着属于自己的缘分。
传说,如果遇见一样的花灯,就能收获一份真情。所以,人们对自己的花灯十分珍惜,制作的时候,既怕做的太过普通,与自己相似的人太多,又怕样式太过别致,无法得遇良人。
对于缘分,有人细心追逐,有人随遇而安,无数的色彩在半空中飘荡,诉说着不同的愿望。
容钰给了月雪一盏一样的花灯,两人就那么无所顾忌地走在人群中,不时,有路人回头看他们一眼,有惊讶,有羡慕,却唯独没有鄙夷,节日里,大家都变得宽容了起来。
时常有女子故意从他们身边擦过,希望换来一个暧昧的眼神,可容钰眼中只有月雪,连一点反应也无。
人群实在是太过拥挤了,容钰细致地为月雪挡住往来的人流,化身为羽翼一般将他护在身边,月雪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掌,依偎在他的身边。
终究还是冲散了,月雪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却找不到那人的身影,他只好特地退到人烟稀少的暗巷中,静静地等待那个人找来。
暗巷里很静,隐约传来血腥的味道,月雪向深处走去,在尽头看见一男一女。他们脚下是破碎的灯花,周围围了一圈黑衣人,男子武功不低,想来自己一人逃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他偏偏还要护着身旁的女子,便渐渐有些吃力了。
男子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呼吸也逐渐紊乱,他挣扎着向前望去,发现了隐藏在一旁的月雪。“救命。”他朝月雪喊道,并非相信这人可以救他们,只是一次赌博而已,他想活下去。
黑衣人这才注意到观看了许久的红衣男子,部分人向他攻去,不带一丝迟疑。月雪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迎击,月雪的出招很快,被杀的人甚至没看见人,就被了断了性命。不过一柱香,地上就躺满了尸骸,男子这才正视了这名被他拖下水的路人,一袭红衣妖艳,竟是比他见过的许多美人还要绝美。
他很快收敛了不礼貌的目光,上前道歉:“抱歉,把你牵扯进我们的事。你救了我们,我们追云庄必定有所回报,我名叫岳云中,是庄里的大师兄,有事报我的名号即可。”
说是道歉,语气中没有一点悔意,月雪转过身去:“不必。”便没有多余的话,月雪此时的状态很不好,可他没有在陌生人面前示弱的习惯,便想尽快离开这里。
不想被人抓住了手臂,岳云中的举动中透着不容拒绝,他不想欠下这个人情,即使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做。
“师兄,他不要就不用强迫他了,没有他,我们一样能脱险。”女子在后面说道,一看就是在家里被惯坏的娇小姐。
岳云中还想再劝,手却被人打掉,力道并不算轻,手指还泛着疼痛。“他不是你们能碰的。”容钰赶来就看到,他都不敢凶一下的珍宝,被两人联手欺负明明是救人的一方,他们竟不知感恩。
容钰的到来使月雪彻底安定下来,顺势倚靠在他的怀里,竟是无力站立了,嘴角有血线滑落,容钰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衣袖上的红晕,连忙将人抱起,不顾两人,径直走开。
“容钰。”恍惚中,月雪又忆起了熟悉的怀抱。
“我在。”容钰没想太多,下意识地回答到,用轻功赶回了府邸。
原地,岳云中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有一会儿缓不过劲来,商阙,雪落阁阁主,相当于江湖百晓生的存在,这回是惹到大人物了。
“师兄,那人是谁?”岳清涟,抓着师兄的衣袖问道。
“我们惹不起的人。”岳云中没有回头,背对着清涟说道,他向来行事谨慎,这回实在是情况紧急,不然不会牵扯上那人。
“我可以嫁他吗?”清涟看着那人飞走的方向,说道。她也想,被一个人那样对待,她想,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
光线太暗,看不清岳云中脸上的表情,只听见一声轻叹:“以前我不清楚,现在我还是劝你放弃。”
“为何,我配不上他吗?”清涟从未被人拒绝过,她想要的都会有人为她取来,所以她还学不会放弃。
“他心里有人了。”岳云中不想多说,抛下清涟一个人走开了,今天的事还要向师父禀告。
清涟没把师兄的话放在心上,她年纪正轻,没感受过何为求不得,只要认定一件事,便会不择手段去做成。男子终究是不被世人认可的,只要我努力,他总会回头看我的,清涟如此想道,疾步追上师兄的脚步。
人都离开了,暗处的人才显露出身形,是一个年轻男子,着一件墨黑色衣衫,头发用一根红绳扎起,一双丹凤眼尽是妖娆。
他弯下腰去,查看这些人的伤口,都是一招毙命,死者连挣扎都没有。他拿折扇轻支着下颚,回想着那人的模样,看起来很柔弱的一个男子,真没想到能做到这种地步。
薄唇轻启,道出一声:“有趣。”
第23章 浮生愿
迷迷糊糊间,月雪被人抱上了床榻,他感到许多人在自己身边走动,声音让人很难宁静下来,月雪微微皱起了眉。
“他着怎么样了?”容钰把易大夫拦住,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这个身体就不适合用武,现在强行催动内力,有些伤身了。”易大夫瞟了月雪一眼说道,“你好好照看他,老身就不打扰你们了。”
球球这时已经溜进屋内,趴在月雪的身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昏迷的人,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就又被人提起来,这回连停顿都没有直接扔出了门外。
门被嘭的一声关上,球球被遗弃在门外,用爪子不住地挠门,可是它太胖了,没几下就气喘吁吁,只好整只狐蜷在门外,准备下次再战。
又是长达几月的修养,月雪觉得自己和床好像有种说不出的缘分,每次一出门,回来就要躺上一段日子。整日整日待在房里,哪怕他不是欢脱的性子,也不大受得住。可是容钰就是不让他出门,嘴上虽是没说,但可以看出他被吓坏了,这些时日就算是外出办事,他也专门吩咐人守在门外,一有响动,就进来查看。
伤了元气的身体本就不是这么容易养好的,对此,月雪表示,血这东西吐着吐着也就能习惯了。他现在随便吐几口,都不算什么大事,可偏偏那人在意,所以他如今的忍耐力好了许多,至少能把鲜血强行压下,苦撑一段时间。
连续装了好几天的我没事,我很好的样子后,容钰才苦笑着同意带他出门。目的地是一个武林人士聚集的小型会议,在这种和平时期的会议,虽看起来是高层坐在一起讨论大事,其实本质也就是一群闲的没事的人,凑在一块攀攀关系,顺带聊聊除魔事宜的聚会。
这种会议的气氛不会太过严肃,但是十分热闹,容钰也才放心将人带出去,毕竟有他在身边,一般人不敢动月雪。
会议特地选了一个人少的山峰,时辰还早,却也能从远远看见,那块不大的平地上,摆满了各种用具和食物,不少弟子在来回忙碌着,这些人是向来不会亏待自己的。
容钰借着月雪身体不好的理由,光明正大地将人抱上了山。霞光初露,路上已行走着不少江湖中人,其中大部分是认识容钰的,不,也可以说是认识商阙。
他们刚上山没多久,就有人前来打招呼:“商阁主别来无恙,这位是你的伴侣吧。”来人打量了一下怀中的月雪,刚想夸些什么,猛然发现这美人竟是个男子,好不容易准备好的台词都给咽了下去。
月雪看到他这番表示,冲他笑了一下,淡定说道:“我是他的伴侣。”
容钰向来不喜理会这些人,从这人脸上看见迟疑,便愈发不快,正想教训一下,却被月雪握住了手指,接着便听到一句如此可爱的话。一直以来,他都有些不安,对于月雪,从来都是他一厢情愿地表白,自己在这人心中什么地位,他从未听他坦白地说过,这句话的到来让他彻底柔软下来。我是他认可的人呀,容钰如此想着,有些呆呆地笑了。
他们就这样亲密地走着,往来的江湖人士见了,有鄙夷的,有可惜的,还有一些垂涎月雪的样貌,在后面打坏主意的。在他们眼中,月雪不过是一个依附着别人的禁脔,通身全部的价值不过是一张长得不错的脸蛋,几乎所有人都没把他放在心上。
两人的影子融合在一块,朝着远处走去,将所有人孤立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容钰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他的位置被安置在上面,可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而已,他皱了皱眉,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人上前添座。
既然已经被做到这种地步了,他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坐下,将月雪放在他的怀中揽着。
月雪被他的行动惊了一下,却也没有挣扎,顺从地倚靠着这个人。“你不怕别人笑话呀?”月雪将手臂圈上容钰的脖颈,调笑道。
“我怕你被人看轻。”容钰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月雪坐得舒服些,“我想别人知道,我和你是一样的。”
这般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他们特意避开那对情人,在下面小声说着:“真是伤风败俗。”
“原本我还很看好商阙此人,没想到他竟是如此背德之人。”
“耽于美色,不成气候。”
容钰和月雪的武功都不低,下面的话大多都可以听见,月雪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股微凉的气息笼住了耳朵,有人在他耳边细语:“别听,看着我就好。”
会议召开时,所有人的嘴都闭上了,一个个仙风道骨的模样,好似刚才八卦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月雪从来看不懂这些人,也不想看,他扯扯容钰的衣袖,低声说:“我想去走走,就在旁边,好不好?”
容钰此时是离不开的,他也不放心月雪一个人独自行走,可他又不知怎么拒绝,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尽快回来。”
月雪起身,避开喧闹的人群,走进专门为这些会议准备的庭院里。现在这里的人不多,院落里栽了棵银杏,正是落叶的时节,将树下的石桌铺上一层薄薄的金黄。月雪弯下身子,想捡起一片来细看,却被一个女声叫住了。
“你叫月雪是吧。”
月雪的手顿了一下,还是顺着刚才的动作做下去,拾起一片薄叶,用手轻轻弹去上面的灰尘,透过阳光欣赏着它的纹路。
清涟见人不理她,便有些生气了,本来还想如果这人懂事的话,就放他一马,没想到却被这样对待,那就不怪她了。
她几步走到月雪身前,强迫他正视她的眼睛:“离开商阙,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月雪认出她是那天被救的小姑娘,他向来不喜这样的女孩,在他心目中,春花那样的便刚刚好,明理温柔,而眼前的姑娘,差的有一些远。
他毫不顾忌地直视她的眼睛:“为何,姑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吗?”
清涟从未被人如此说过,当即红了脸:“总比你有资格,我父亲能帮他许多,而你能干什么,不过是一个靠出卖身体吃饭的娈童罢了。”
语气很是骄横,月雪不愿与她纠缠,转身要走,却被抓住了肩膀:“给我站住,你还没答应我呢。”
清涟虽是女子,但好歹出身于武林世家,一身功夫并不弱,月雪觉得肩膀有些疼痛。
他轻轻一挑就将清涟的手甩开,几招之内将人制住,匕首靠近了清涟的脖子,在上面刺出一道血痕。“我从来不喜惹事,但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对付他们。对于我自己的男人,我有自信他不会背叛我,如果你聪明一些,现在就应该收起那些不好的念头,否则我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仁慈了。”
清涟没想到月雪有能力反击,根本没来得及反抗便被威胁了生命,她害怕地点了点头,看着匕首移开自己的脖子,才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她不甘心,她才不会放弃的,清涟猛地跃起,将一根银针刺进月雪的皮肉,她就这么看着,那人抵挡不住药力的侵蚀,逐渐失去了意识。
会议的时间很长,容钰一边担心着月雪,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他告诉自己要相信那人,他有能力应付危险,可还是不放心。
容钰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见追云庄的庄主岳杭,那人微笑着看着他,眼里全是欣赏和满意。
“岳庄主有何事?”容钰实在想不起他和这人有什么交集,便出口询问。
“商阁主觉得我的女儿怎么样?”岳杭问道,严肃惯了的脸硬是挤出一抹慈祥。
岳清涟,容钰对这个名字还是有所耳闻的,但暂时想不起她的模样,印象中好像是个不大的小姑娘,即使如此,他也不想惹到这个传说中著名的女儿控:“令爱挺好的。”
“那商阁主可有意迎娶小女,今后追云庄必定全力相助商阁主。”岳杭本就不是弯弯绕绕的性子,索性直说了。他是不看好商阙的,毕竟之前看见了那一幕场景,可敌不过女儿喜欢,这么多年来,见过那么多青年才俊,女儿就相中了这一个人,他拒绝不了。
“谢岳庄主厚爱,商阙心里有人了,不想再娶他人。”语气没有一丝余地,岳杭不好多说,但还是留下一句话:“商阁主好好考虑,那人到底值不值得你放弃这么一个机会。”
容钰自问,值得吗,无论多少遍,都会是一个答案,值得,从一开始,他的命就是那人了呀。
针刺进来的时候其实没有多疼,让他害怕的,是随之而来的黑暗,他掌控不了,也无力抵抗。
清涟将地上的人扶起,朝里面的房间走去。屋里等着的是一个女子,容貌妖媚,一身的风尘气息,她接过清涟手中的男子,用手捏住月雪的下巴,细细打量,纵使身为女子,这个人的样貌还是让她也觉得失色。
“真是个极品。”女子戏笑道,对着清涟说:“交给我好了,我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清涟向来看不起这种人,只是轻轻答应一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