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世界的喵影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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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好看的脸,惹人怜惜的年纪,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昱白此刻被那些爱心爆棚的小姐姐们围在中间,新鲜晋级成团宠。
压根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楚谚沉着眸把头转回来,朝着打板的工作人员扬声道:“还没到时间吗?”
正在嘻嘻哈哈想向昱白要张签名的工作人员顿时一个激灵。
“这、这就来!”
楚老师今天怎么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一时之间,本来还气氛轻松的众人个个噤若寒蝉,闭了嘴,乖乖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祁笙呵呵一笑:“看来下次就算没你的戏也得把你请在这里站着,这群兔崽子,一见你就老实了。”
“自己的人你自己管不住?”楚谚嘲他,“果然年纪大了。”
祁笙:“??”
今天这是吃枪子了?句句夹枪带棒的。
不过奇怪了,到现在还有谁能给这位祖宗气受?
祁大导一颗好奇心被吊了起来,殊不知这刚怼完自己的人也在心塞。
楚谚捻了捻手指。
说祁笙管不住自己的人,他又何尝不是。
到现在还没心没肺的……
他轻叹了口气。
小没良心的。
*
到底是顶级专业团队,玩笑归玩笑,做起正事来有条不紊,很快便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到了位。
祁笙收敛笑意进入工作状态,肃容一挥手。
“Action!”
这个世界的技术比昱白的世界要发达一些,许多要后期制作特效的场景并不全都是绿布,而是运用了一种虚拟布景的构建,让演员身临其境,虽不是真的,但更有氛围,更容易入戏。
昱白睁开眼。
一瞬间,他已经是那个在末世中坚毅果决努力求生的越炀。
“越哥!”一人急匆匆地朝着他跑过来,“宗盛那个王八蛋趁着您不在在基地里召集人,摆明了是要夺权!”
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犹自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压低声音道:“您现在打算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去叫弟兄们——”
昱白摆了摆手。
他平日里柔顺的头发此刻全部向后梳起,深邃挺立的脸廓在灯光下显露无遗,精致的脸庞多了沉稳,如同一把封束在鞘里的刀,虽然静默,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凛然气势。
“现在不说这个。”
他一句话就让青年闭了嘴,点了根烟,问道:“前面的战况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青年的脸上立时没了气愤,眉宇间隐隐透出无力:“六团几乎都打没了,异化兽潮却绵延不断,再这么下去……”
他“砰”的一拳砸在墙上,咬牙道:“兄弟们在前方拼命,宗盛那伙人却还在后面□□刀!艹,混蛋!”
越炀沉默地从窗口望出去。
这里是基地的外城,可以直接眺望到城墙之外。
天际处连绵的黑云越逼越近,席卷着裸露在外的地皮,黄沙漫天尘霾飞舞,逼仄又昏暗,充满着令人透不过气的沉重压力。
这就是末世。
人类的末日。
越炀把烟摁灭在粗土坯的墙上,沉声道:“三团休整的差不多了,六团没人了就让他们上,还有一团和二团,总之……”
他眼一眯,黢黑的瞳孔中流出一丝煞气:“就算人拼到一个不剩,也得给我守住了!”
“是!”
越炀沉默地下了城墙。
一路走过,连墙角下都瘫坐着受伤的人,呼痛的、惨嚎的、交织在一起,同他们脸上麻木的神色一起,构成了末世中最常见的情景。
他的脚步忽然一顿,讶然望着对面不知何时出现的人:“你怎么来了?”
邵晋涵长长的风衣下摆在晚风中荡起弧度,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来看你。”
“胡来!”
越炀几步上去一把拽住他:“这地方多危险!你不在实验室里好好待着跑这儿来,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他推着人就要让他回去:“快走!”
邵晋涵看着文弱,然而一双腿像是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一双眼不肯错开地盯着越炀:“你瘦了。”
“天天日晒雨淋的自然会瘦。”
越炀半天没推动他,只好喘着气松手,无奈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邵大教授要是在我的地盘出事,回头上面那些老家伙不知道要怎么给我吃挂落。”
邵晋涵眼神一凛:“谁敢!”
不易觉察的杀意隐在他的语气中,郁郁沉沉:“谁敢在这里跟你作对,就是我的敌人!”
“你真是……”越炀扶额,“死倔的脾气。”
知道劝不动他,他索性也不动了,靠着身侧的墙稍作休息。
不眠不休地在前线两天两夜,他的体力差不多到了极限。
沉默片刻,越炀搓了把脸,问道:“你那边实验进行的怎么样?”
邵晋涵摇了摇头:“没什么进展……抱歉。”
他抬头瞥了一眼越炀,又迅速移开视线:“……没能帮到你。”
“你对我有什么好抱歉的?”越炀笑起来,“要不是你,我坐不上这个布防负责人的位置。”
他深吸了口气:“这么说起来,还是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在这样一个世道还能拥有真心相交的朋友,还有能够托付生死的兄弟。
邵晋涵在他真挚信赖的目光中微微垂下眼,平静的眸底深潭隐隐搅动起波澜。
他轻声道:“是你救了我的命……”
他欠他的。
天边隐隐传来轰鸣声。
越炀抬头,远远眺望。
“晋涵,”他忽然扬声道,“我们做个约定吧。”
邵晋涵望向他。
在一片寂寥末日的灰暗中,只有这个人,仿佛从来不曾失去色彩。
他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曙光。
“——我们一定要活下来!”
越炀坚定的声音里饱含着对未来不熄的希望和热爱,化成了一股牢不可破的力量将他从泥淖里缓缓拉出。
“一起!”
可以吗?
像他这样的人……也能够拥有“未来”这样奢侈的东西?
邵晋涵抬起眼,点点微光落在他的眸中,仿佛倒映的漫天星辰。
楚谚胸口隐隐憋着闷气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他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同邵晋涵交叠在了一起,借着他的口,将自己从前从不敢拥有的奢望,如同誓言一般郑重地、缓缓地说出口:
“……好。”
即便沧海变幻世事迁移,只要能同你在一起……
他释然一笑。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会有这么一个人,不论开心或生气,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他栽在他手上了……
并且,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昱白:听说你栽了?
楚谚:嗯……
昱白:那笑一个来看看……再哭一个?……“汪汪”会吗?
楚谚:……(忍无可忍)
昱白:!?
楚谚:抱歉,这只“汪汪”属泰迪。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有些没有戏份的早早完成拍摄便已经离开。
导演叼着烟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碰上卸完妆要走的昱白。
“哎,等等。”祁笙叫住他,“晚饭还没吃吧?”
昱白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于是点头。
导演一笑:“正好,我准备去吃个宵夜,不然一起?”
昱白刚要答应,就听导演接了下半句:“……楚谚也会来,凑一桌挺好。”
忽然不想去了。
昱白组织措辞:“那个,我自己回去……”
“——我收拾好了,走吧。”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昱白一怔,顿时升起一种不管不顾掉头就走的冲动。
楚谚走过来,瞧见他,唇角微勾,手已经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小朋友也在?正好,前辈请你吃大餐。”
祁笙看着他们熟稔的样子,挺安慰:“我倒没想到楚谚这个挑剔的家伙能对你这么照顾……这样也挺好,一定要把这个状态保持下去,好好带到戏里!”
昱白本想把他手甩下去的动作一僵,努力克制住了。
“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走吧?”祁笙呵呵一笑,背着手往外走。
“导演——”
“嘘。”楚谚压低声音在昱白耳边,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轻轻一笑:“赏个脸啊越大军官……”
他低沉的嗓音像钩子一样在昱白的脸颊处轻撩:“你要是拒绝我的邀请,我就在这里当着导演的面跟你继续‘培养感情’。”
昱白的脑中瞬间闪过下午在化妆间里教训过楚大影帝后,那引起的一系列无比可怕的后果,身体条件反射便发起了软。
他脸颊泛红:“你怎么……”
“乖。”楚谚牵起他的手,“不然‘好兄弟’就要亲你了。”
于是昱白一路红着耳朵,被祁大导演载到了目的地。
祁笙才不知道他们两个坐在后排的人的小动作,停好车把门一开,爽朗大笑:“我们三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讲究的……撸串吧!”
楚谚终于把自己饱含荷尔蒙的视线从昱白身上收了回来:“……你要破产了?”
“咳,你懂什么,这种小吃才是美食的精髓所在。”
大导演行家派头十足地带着两人走到假山掩映间的包间,“放开来吃,我买单!”
然而片刻之后……
“爽!自打上次去医院体检血脂偏高,我好久没这么吃过了。”
祁笙满面红光直呼痛快。
楚谚和昱白则坐在一边,默默看着他两手铁签热火朝天。
“祁大导,”楚谚平静道,“你把我们带过来,结果我们吃西蓝花你自己烤串……这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祁笙着餐巾纸擦了擦嘴,笑呵呵道:“有吗?”
昱白应声:“有。”
“哦,这不是怕你们明天上镜脸上冒痘嘛,你们应该能理解的哦。”大导演拖着嗓子道。
昱白:“……”
楚谚冷笑:“小人。”
昱白觉得他挺故意,拉了拉楚谚的衣角,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得罪祁导了?”
“前几天参加的颁奖礼,结束后拼酒把他喝倒了,伺机报复。”
楚谚一转过脸,神情便温和下来:“不管他,你想吃什么,我另外给你点。”
昱白恍然,不过他本来对吃的也不挑剔,摇头道:“不用了,我吃素就好。”
这段时间为了“末日”做准备,他每天都锻炼身体,不敢乱吃,怕影响皮肤状态。
楚谚瞥了他一眼纯白衬衣下隐约可见的好看线条,啧道:“你才几岁?就怕影响皮肤状态?”
昱白很认真:“习惯要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培养,要一直坚持下去。”
“……我觉得你这心态比我年长多了。”
楚谚拿过一边的的酒杯一饮而尽,叹气:“看来我这样的老人家,很快就会被小鲜肉拍死在沙滩上喽。”
“什么拍死?”祁笙不甘寂寞地凑过来,“你们俩窃窃私语的说什么呢,让我也开心开心?”
楚谚面无表情推开他的头:“滚蛋!吃你的烤串去,这里有你的地儿吗?”
“过分了啊。”祁笙瞪眼,“对我这种重量级老艺术家还有没有点尊重了?”
“老艺术家?”
楚谚嗤他:“老不要脸吧。”
“你!”
昱白在一旁看着他们互怼,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从来没有过朋友,偶尔看见旁人也曾驻足,但始终都没办法融入别人的世界。此刻瞧着他们这样,心底忍不住淌过暖流欣羡。
“……你今天是非跟我杠上了是吧!”祁笙拍桌。
楚谚一只手懒懒地搭在椅背上,挑起修长的眉尾漫不经心道:“是啊,那又怎样?跟你这样九牛都不拔一毛的铁鸡还有什么情面可以留?”
“你……你!”祁笙气闷,忽然拎起酒瓶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我跟你拼了!”
昱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一言不合就一人撬开一个酒盖子,“咕嘟咕嘟”开始拼。
“不是不让吃烤串吗……”他喃喃。
难道喝酒就可以?
没过一分钟,楚影帝“哐”的一声率先把空了的酒瓶往桌上一坐,挑衅道,“祁大导演,看起来你老不当壮,不太行了?”
祁笙慢他一步,沉着脸放下空瓶子,二话不说又撬开一瓶:“别废话,真男人喝到最后才算数!”
自打上次喝酒输给楚谚,他被身边的朋友调侃了多少次,早就想找了场子把面子攒回来。
他一扬脖子:“今天谁先倒下谁孬种!”
楚谚挑眉一笑,毫不畏惧:“够爽快。”
祁笙仰头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转脸望昱白:“那什么,你做个见证啊,替我们数着数,到时候谁输了谁喊爸爸。”
“你这年纪做我爸爸不亏啊。”楚谚插进来,“但你要喊我爸爸……啧啧。”
他摇了摇头:“夭寿。”
祁笙:“……”
还有什么好说的?干趴他!
昱白默默掏出小本本,开始给他们划正字。
不过说起来,酒真的有这么好喝吗?
他望着祁笙的脖子一点点红起来,忍不住把视线移到了一旁待命的酒瓶上。
透明的也没什么颜色,闻着味道有点辣。
他以前没碰过,经纪人不让他喝,但今天这么瞧着……有点好奇。
要不……尝尝?
昱白看了看拼酒正凶无暇顾及他的两人,挪挪凳子,朝堆酒瓶的箱子靠近了一点。
唔,小心一点,别让发现了……
有盖子,应该是用启瓶器的?
呼,少倒一点……
他望着盛在杯子里透明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用舌头舔了一下。
好辣!
辛味顺着味蕾直冲脑门,昱白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闪出了泪花。
然而这股感觉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紧接着,冲辣便化成了暖流在胸膛间慢慢铺开,流淌到四肢百骸,全身暖洋洋的似乎被火烤过一样。
他眸子蹭地亮了。
果然不错!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爱喝。
昱白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捧起酒杯就小口喝了起来。
唔,喝完这一杯,或许等下可以再倒一点……
……
“呕。”
祁笙率先支撑不住。
到底年纪大了,他又一杯酒下肚,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立马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冲过去。
楚谚轻轻放下酒瓶,瓶盖在他手里优雅的转了个旋儿,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偏不肯服……”
他翘起唇角转头,准备看看咱家小朋友在做什么,结果这一看,却愣住了。
“昱白?”
少年迷迷蒙蒙地朝他抬起头,白嫩的脸颊上两团粉色如同被轻捏过的糯米团子一样,散发着桂花般甜蜜的气息。
他歪了歪头,剔透的大眼睛眨了眨,仿佛隐约认出了眼前的人,于是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微微张开殷红湿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