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头有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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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奉之半扶半抱的扯起江奉天背到背上,现在的他为忘奉之中了一剑已是失血过多,呼吸也渐渐衰弱,连神智都在开始慢慢晃散。
第6章 逃亡后的永别
西行而去,四人靠地形熟悉的优势走了半个时辰才甩脱身后的追兵。童正夜带着众人找了处还算隐蔽的洞穴躲了进去。
而江奉天已经昏迷只怕再不救治命就留不下了,忘奉之有些急了,本就内力稀少的他还是勉强渡了些过去。渡完之后就忘奉之自己也开始全身出现无力,脸色急速苍白。
“拿去服下,可吊着一口气撑过来。”童正夜抛过一个药瓶。
“多谢”忘奉之道谢之后接过喂入江奉天的口中。
“不必客气。”童正夜说完又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喂到方玉泉的口边:“顺气的药,你先服下。”
方玉泉没有迟疑乖乖一口吞下,立马就感觉脑子开始出现疲累,眼皮也慢慢撑不开了,倒向了一边。童正夜小心翼翼的扶过,轻轻把方玉泉平放到地上,让他睡的舒服一点。
童正夜走到还算完好的忘奉之面前说道:“追兵不刻就会找到我们,我去引开他们去往南面。你替我好好照顾他,一天,如果我能回来最好,不能你就带着他们……………”童正夜想了想却没有一个可以安全藏身的地方。
童正夜只好坐下调息,边想边回复气力,毕竟出去又是一场大战。
忘奉之看着童正夜调息,隐隐的剑气围绕着他自成一副剑阵图。无穷无尽。忘奉之想起刚刚最后的那一剑觉得很是新奇。原来天下还有自己没有见过的剑理,剑意自成一器。
“你的剑意很特别,不知道是什么剑法,可以自己开出剑阵”自己也是习剑的人,关于剑,个人也是有个人的执着。
在忘奉之的认知里,剑阵是两个人以上加上配合才能成阵。
童正夜闭目的双眼一睁,讶异道:“你能看到剑意?”想了一瞬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继续说道:“惭愧。这不过是劣质的仿品。他的首创者是天门剑宗的慕容轻鸿前辈。”
忘奉之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在外人面前提到他,只知道的自己现在对这个叫慕容轻鸿的人来了几分兴趣:“他到底什么人。”
童正夜再次讶异了,在这个江湖上还有人不知道慕容轻鸿的,开口说道:“他是天门剑宗的宗主,原来的天门剑宗不过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自从慕容轻鸿前辈接手后只用了三年就把它变成了天下第一大派。而且他也和忘尘湘两人并肩为当今剑客之首,是剑中百年难见的天才。
“比之东方持生,如何?”忘奉之能听出童正夜对慕容轻鸿的崇拜,但听到百年难见,忘奉之也忍不住的想要争一回峰。
“我更看好的是慕容轻鸿前辈,他的剑意独一,自成一派下又更有活力在江湖上也很得人心。而东方持生刀剑双修虽是个中高手。比之慕容轻鸿前辈诚心剑派一道该是不敌。况且魔派作风剑我更不看好。杂气太多,血腥气太重。
杂气?血腥
“你见过东方持生的剑。”不是杀过人的剑就有血腥,忘奉之不这么认为,有杀气的一直就是人。
“无缘得见,再说东方持生已经死了二十年了。”童正夜就算没有见过东方持生也是打定心里推崇慕容轻鸿的。
忘奉之有些惆怅了,果然自己是过时了吗。
“我要走了。”童正夜看着洞外伸进来的光线,站起身来开口道:“如果一天后我没回来你就带他们离开,随便哪里都好。”说完提剑直挺挺的向外走去。
洞口的强光至洞外射了进来,照在了童正夜那巍峨远去的背影上,显得异常高大。忘奉之心情复杂的目送着对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洞口的光线中。
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会可能已经过去很久,忘奉之觉得今日的时间过的特别的慢。而在江奉天体内的药物终于产生了作用,他开始慢慢转醒了。
“小爷命真大啊。”江奉天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忘奉之把人扶坐起来,靠在山壁上。取来刚刚在洞外找到的清水用叶子喂到江奉天的口中,看对方吃的艰难,大部分的水都流到了受伤的衣襟上。
江奉天胸口的伤刚才忘奉之在他昏迷期间已经做了简单处理包扎,不敢走太远,就是洞口随便采来的止血草。忘奉之上药的手法也粗糙,绑的江奉天很不舒服。
忘奉之自然知道自己的本事:“你忍耐一下,到了城里给你找个大夫再好好换药。”
江奉天看着睡在旁边的方玉泉,觉得对方睡的不同寻常忙问:“童正夜呢?”
“他去引开追兵了。”忘奉之如实答道。
江奉天被这个惊讶的消息惊得呆愣了已下才开口:“他撑不了多久,快去弄醒方玉泉。我们一起去救人。”
忘奉之看出了他的打算,知道就算现在大家赶去也来不及救人了,况且现在的江奉天还受着重伤根本救不了人。阻止道:“不行,我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的。”
“把我交出去,他们需要我的消息肯定会不计一切代价救我。而要我留在这里,没医没药的迟早总是个死。你把我交出之后向南去九州城外的长行山,那里的山顶有处避暑山庄叫落日云栈,你去那里找到慕容月歌。她是我的未婚妻,他一定回来救我的。”江奉天竟然是要以自己换取大家的生机,好在江奉天还留有后路,说得也在理在据,要不然忘奉之是第一个不答应。
听着这法可行,忘奉之把刚刚吃剩的水直接浇到了方玉泉的脸上。
方玉泉一个冷颤翻身惊醒,回神过来后先是看了看周围,当没能看见童正夜的身影,后知后觉的知道了童正夜刚才的药根本就不是什么顺气的药,忙问:“童师兄呢?”
“他引开追兵去南面了,我们快去救他。”忘奉之也不想方玉泉太过当心,但又不得不说。现在这边至少还有两个能用的,要是方玉泉再心神慌乱,可能去了救不了人还要拖后腿。
方玉泉一听慌了,慌慌张张的爬起来就向洞外冲去。忘奉之就知道,无奈的背起江奉天随后跟上。
往南而去,跟本不用特意找寻。一路下来,路间树下都是滴滴红艳鲜血,腥气扑鼻。方玉泉有些害怕,怕在往前找就看到了童正夜的尸体。眼睛红红,眼泪在眼眶了转了又转还是忍住了没有掉下来。
远远听到前面树林剑音破响,打斗声还在继续。
找到了,还活着。三人松了口气,赶紧上前主动引敌。
“小爷我在这里,你们不要打了。”江奉天开口大叫,结果叫的太急叉了口气惹动胸口的伤,痛的呲牙裂嘴。
江奉天出现果然有用,黑衣人都放弃童正夜那边全部围上了这边来。看来,这次是真的没路可逃了,黑衣人更加谨慎了。
“我跟你们走,你放了他们。”江奉天趴在忘奉之背上艰难的开口。
黑衣人又上前了几步,围的更加牢固。看来黑衣人根本不想听从江奉天的建议,放过其他人。察觉到几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就更想要一网打尽。
没有办法,江奉天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跳下了忘奉之的背一把掏出了自己的古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要动哦,焚仙谷就剩这一个江奉天了。没有了可就没有了。谁也找不到焚仙谷的宝藏。”
黑衣人左右之间互现看看,默默达成共识后退一步。
“救人。”江奉天焦急开口。
忘奉之掠过人群,来到童正夜的面前。童正夜此刻也不比江奉天好到哪里去。单膝跪地,全身上下全是伤口,血更是染红了半身。方玉泉见到这个样子的童正夜。眼泪再也忍不住滴滴流了下来,想要开口声音却哽咽的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莫哭,先离开。”童正夜伸手擦去方玉泉的眼泪。方玉全想要抱起童正夜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在发抖,手也在打颤,全身都使不上一点力气来背起这个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来”忘奉之把童正夜放到自己背上,回头望了望那被黑衣人包围的江奉天郑重的说了句“等我……”
看了看还在地上坐着的方玉泉:“你可以吗?”
方玉泉坐在地上仰望这忘奉之背上的人,唯有一念执着。眼神一下变得坚硬了。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坚定的说了句:“我可以”
三人出了树林,黑衣人没有在追上来。看来是放弃这边了。忘奉之背着童正夜行在小道上,他感觉到了自己背上的人气息越来越弱,看样子是已经到尽头了,现实终归还是无情的。
“放我下来吧,我想和他说说话。你……………能回避吗?”童正夜开口很轻,他已经坚持到了此处,已经尽力。再来的愿望不过是能和方玉泉最后的时光可能童正夜内心最后的欣慰。
忘奉之怎么能不成全。
第7章 不离不弃
忘奉之把人放在地上,方玉泉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方玉泉用他那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把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像是对待一样无价的珍宝。两行清泪渗了出来,任泪水打湿那鬓角一缕乌黑。
忘奉之默默的退到几丈之外。方玉泉的眼泪对他来说太过灼人。忘奉之看的难受,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做不了感同身受。可就是能感觉到他们的悲伤淹没了自己。让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跟着一起难受。
“师兄……………”方玉泉在凄厉的长嚎,像一匹受伤的狼,情绪里夹杂着无尽的愤怒与悲伤。
是方玉泉!
忘奉之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却发现童正夜的身体已经断绝了气息,他生命已经永远的消散于这天地之间了。
人已无归,他死了。
“节哀!”忘奉之拍了拍方玉泉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这是报酬。”方玉泉心如死灰语气下颤抖的摔出一包东西。那是一包用隔油布包起来的东西,上面还沾有童正夜的血。
“帮我和他葬在一起。”方玉泉突然笑了,一脸满足。
忘奉之察觉话里不对,想要阻止。却见地上的两人抱在了一起一把长剑从方玉泉的后背刺了出来,穿心而过,已经是无救了。
忘奉之震住了,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让他们不计较生命的长度。只为在一起。
不懂,他真的不懂。
忘奉之捡起地上的隔油布,打开布结。里面包着是一本书,上面写着“元曲心法”四个大字。
原来元曲心法真的如苍南派所说的在童正夜这里。忘奉之翻开看了几页元曲心法之后认定这是本是好东西,不客气的小心的收了起来。
就算没有报酬忘奉之也不会把人丢到荒郊野外,只不过就地掩埋。不过既然收了他人的报酬,忘奉之还是花费了心力把童正夜和方玉泉葬在了三月山上松红梅林里,那里的梅花开的正好,是个美好的归宿。
处理好了这里的一切,忘奉之终于要赶往南方了。
南方有座九州城,城外有座长行山,山上有个叫落日云栈的地方。那里有个叫慕容月歌的女子,她可以救江奉天。
都说长行山是人间仙境,其中的惊世的美艳和神奇堪称一绝。忘奉之却全无半点心情欣赏,他现在非常疲惫。只想要洗过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还有人在等着他去救。
落日云栈,就在这座山顶。忘奉之抿了抿干燥唇角一步一步走了上去,山顶上寒山石径处立了座美轮美奂的古韵园林。
落日云栈的门口立着个怀中抱剑的男子,他正靠坐在门口的门槛上闭目。忘奉之正了正自己的衣角,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只希望对方不要把自己当乞丐打了出来。
“请问慕容月歌可在此处?”
。。。。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应。
“慕容月歌在吗?”忘奉之尽量知书达理的又问了一遍。
不是因为忘奉之喜欢这么繁文缛节,而因为现在的忘奉之是在求人,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忘奉之也知道对方跟本没有在睡觉,身上更是散发出了了生人勿进的杀气。他在护卫这座园林同时也不愿理会忘奉之。
这男子的态度也是让忘奉之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
看出对方是故意无视自己,忘奉之也不再客套了。直接开门直入,门上面没有上锁,好像就是在等人而入。而男子居然也没有理会忘奉之无礼直闯,还是一动不动抱剑坐在哪里,就好像他已经长在了哪里。
忘奉之的脚才踏入门槛,园里就飞出一道剑气直接削掉了本就破烂不堪的裤角。如果不是自己手脚灵活退的快,恐怕断的就是忘奉之那只脚了。
这是剑阵融合了机关!剑阵的感觉还莫名的熟悉?
忘奉之看出里面的门道,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能力自知是闯不进去。
怪不得门口的人都不阻拦自己,就算到了这里进了这个门也进不去里面。忘奉之无法只好退出来了。另谋出路!
可看门的人是不会变成忘奉之的出路了,忘奉之选择能做的只有等。
等里面的人出来,或者外面的人进去。
从中午到夕阳西下;门里始终没有人出来,而老天却在此时和忘奉之做起了对,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
忘奉之赶紧寻找地方躲雨,门口的看门人又不好招惹。
门前不远处的有一颗芭蕉树,长得正好,叶大青绿。忘奉之小跑着顶着自己的双手躲了进去。
山里的雨微冷,滴滴答答的雨灵巧的跳跃在翠绿的芭蕉叶上,漫漫汇成一丝丝无色的细丝漫过叶的边缘缓缓落在地上,溅湿了忘奉之的脚面,青衣的下摆也被溅上了泥水。
忘奉之湿的难受,正好捏着群袍的下摆把里面的水和泥拧出来,山道上就来人了。
终于来人了,忘奉之心喜,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一掀衣脚,甩蹭上面的奏摺,利落的甩了甩手中的泥水。
山道上走来了两个人影,行着雨水悠悠踏步而来。
来的是一男一女,最先进入忘奉之眼帘的是那个男子。男子他沉静优雅端着却有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看的很是入眼。一袭紫衣让他穿出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绰态。
他手中撑着雨伞隔着雨帘悠悠视来,与忘奉之看过去的目光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