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成了发小的保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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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也难怪薛小姐生气了。文少,这我可得批评你。以前你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现在既然订婚了,生活作风问题还得要注意注意啊。怎么,难道薛小姐的吸引力还不够大?”
沐嘉树一语双关,实际上是在讽刺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主要问题还在于文世和,又说薛佳颖魅力不够,管不住自己的未婚夫。
文世和动了动嘴,什么都没说。
薛佳颖好整以暇的笑容挂不住了,她之前已经调查过沈树的背景,压根就没看得起他,没想到这吃软饭的小白脸居然这么难缠:“你算什么东西,我在和沐少讲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文世和道:“行了啊!”
薛佳颖道:“这小子就这么好?你居然还惯着他?脾气都是被你宠出来的!”
文世和:“。。。。。。”
最近他经常怀疑人生,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人生中,处处都充满了怼他的人。
沐浩倡一言不发,笑眯眯地注视着几个人,摆明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沐嘉树看着薛佳颖恼怒的脸,唇角慢慢地弯了起来,精致无暇的眉眼间镀上一层笑意,愈发俊美的不像真人。
他这个时候正好站在水晶灯的一侧,琉璃般的灯光打在瘦而颀长的身形上,拉出斜斜的侧影,无端让人想到芝兰玉树。
他在这个房间里是年纪最轻,身份最低的,可是此时此刻,却忽然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种自惭形秽。
沐浩倡注视这个笑容,几乎在这一瞬间忘记了初衷,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不断地跳动,带来一种不安又灼热的战栗。
“怦怦……怦怦……怦怦……”
怎么会……在这个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产生这样的错觉!
沐嘉树终于开口,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许惊讶:“没我说话的份?难道刚才薛小姐的话不是说给我听的吗?”
三言两语的交锋中,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里,薛佳颖语塞,顿了片刻才气急败坏地道:“对,就是说给你听的。我告诉你,一天之内赶紧把欠的钱还上,少了一分你就别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问道:“哦,薛小姐这话是说真的?”
说话的人正从包厢门外走进来,因为屋子里面的安静,那不紧不慢接近的脚步声也就格外清晰,到了沐嘉树的身边停下。
卫洵的手背在身后,虽然穿着休闲,但气质刚毅,腰背挺直地站在那里,自然而然就有一种沉肃神态,静静地盯着薛佳颖。
薛佳颖还没有说完的话噎在了嗓子里,顿了好几秒种,才露出了一个算是得体的笑容,上前一步伸出手去,向卫洵道:“卫少,您好。”
她虽然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冷静,可是这个“您”字一出口,实际上已经泄露了慌张。卫洵冷冷瞟了薛佳颖的悬在半空的手一眼,并不理会,转头问沐嘉树:“你出来玩也不叫上我,不够意思吧。”
沐嘉树无所谓地道:“你这不是自己找来了吗?”
卫洵道:“幸亏我来了,不然就错过了一场热闹看。原先我可不知道薛小姐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你混不下去。看来薛家在这京城里是要一手遮天了。”
沐嘉树笑说:“大概这就是真人不露相。现在你还不少说两句,不然把人得罪了,一样让你也混不下去。”
文世和:“……”
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薛佳颖却已经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半路上会冒出来一个卫洵给沐嘉树出头,更加未料及沐嘉树跟他说话是这样的随便。
这哪里像是上下级的关系?就说是死党铁哥们也不过如此了。
卫洵道:“好吧,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签上名字,越过薛佳颖向一开始就没敢搭茬的文世和递过去:“他欠了你多少钱,我还。”
第40章 身份
文世和哪里敢接; 苦笑道:“卫少……”
卫洵恍然道:“哦,我倒忘了你家应该是女人做主。薛小姐?”
到了这份上; 薛佳颖算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但她到底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中豪杰,知道如果不趁这个时候把卫洵的气给顺过来; 那以后就算彻底得罪他了,于是勉强维持住盈盈的笑意:“卫少; 对不起,我……是我失言了。这钱我不要了……”
卫洵冷冰冰把手往前一递:“你什么意思?当我给不起?”
薛佳颖还没有说话; 他的手反倒先被人挡住了,沐嘉树直接从卫洵指间将那张支票抽了出来; 顺手塞回了他的衣兜里:“卫少真是财大气粗的; 只是你不先问一问这钱我到底欠没欠,就忙着帮我还,以后被人讹了怎么办?”
卫洵倒没想到这一点; 这才明白沐嘉树刚才为什么好整以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沐嘉树笑着把卫洵的手按回去; 自己则从衣兜里掏出了另外一张纸; 直接扔到了薛佳颖面前:“文少替人还钱是真的; 只不过对象不是我; 薛小姐可以鉴定一下笔迹。下回弄明白了再来说话吧。”
以他滴水不露的性格,之前既然已经知道了黎青一直把沈树当冤大头来坑的事情,当然不会继续替他背锅; 和一帮小混混打完架的第二天就去找了那一片的“瓢把子”,也就是头一天卫洵口中叫唐格子的那位。
说服一个人对于沐嘉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所以黎青最早写的借条早就在他的手上了。
薛佳颖僵硬地笑了笑,这一回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已经意识到了沐嘉树的不同寻常。卫洵看看她,又看了看文世和,把手搭在沐嘉树肩上,搂着他往前推了推:“对了,忘了跟你们介绍,这是沐家三少爷,也是嘉树和浩倡的弟弟,跟我自己的亲弟弟也没两样。以后各位多关照吧。”
沐嘉树全身僵硬,回头定定地看了卫洵一眼,卫洵搂在他肩上的手却一下子加大了力气,不容他挣开。
卫洵又加了一句:“薛小姐如果心里面对他有什么不满,沐家和卫家都等着。”
薛佳颖目瞪口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文世和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怎么……”
要不是说话的人是卫洵,他肯定都要斥责对方胡说八道了。
片刻的寂静之后,沉默了半天的沐浩倡在一边慢慢道:“三哥……今天这事,是不是能给我个解释?”
卫洵道:“浩倡,我说的都是事实,回去问你爸爸吧。”
沐浩倡盯着他们俩,满脸都是“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其实这个时候沐嘉树的心里也没有更加淡定多少,卫洵不打招呼一下子把这件事挑破,也让他感到了十分被动,目前只是仗着自己比别人能装而已。
他心里同样叫着“卧槽”,四平八稳地端出一脸淡定,向沐浩倡点了点头。
那声“二哥”还是有点叫不出口,先不叫了吧,想必沐浩倡就是听见了也不见得有多高兴……
在这个时候,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沐浩倡的反应。虽然突兀,但卫洵既然敢于在此时此地公布出这个消息,那么肯定不可能是信口胡诌的,但沐浩倡显然先前对此并不知情,这里面的事情就很有思考的余地了。
沐浩倡脸色几变,卫洵只是气定神闲地盯着他,眼神中暗含警告。
最后沐浩倡终于笑了:“我之前的确听爸说过要把弟弟接回家来,可是没想到竟然就是你……沈树,咱们真是有缘啊。”
他这话显然就是承认了沐嘉树的身份,这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凭着沐浩倡的性格,卫洵不觉得意外。沐嘉树道:“本来想一会就告诉二哥的,没想到却被卫少抢先了。”
卫洵笑道:“这也不能怪我,这不是有突发状况吗?”
身为“突发状况”,文世和和薛佳颖十分尴尬,联想到前几天和沐嘉树的冲突,文少悲伤地发现,他已经把这两个人得罪两回了。
不管沈树原本是沐家少爷这件事是真是假,总之卫洵和沐浩倡都承认了,那么这件事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他不看薛佳颖的表情,冲着卫洵苦笑着说:“是我们不好,打扰了几位的玩兴,这个包厢太乱了,不如我做东,再给卫少和二少三少另开一间,请三位好好玩一次吧。”
卫洵的唇角似翘未翘,眼中带着几丝不屑,没搭理他,很随意地端起桌上摆着的酒杯举到眼前,里面红色的残酒微微晃动着,他闻了闻酒香,漫不经心地说:“罗曼尼·康帝?这还真是好酒,文家的产业都是福地,什么好东西都有啊。”
文世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沐浩倡倒是泰然自若:“我诚心诚意请人出来玩,当然什么都要挑好的。”
沐嘉树轻轻松松把话头接过去,打了个太极:“可惜最近我改邪归正,烟酒不沾,倒是白费了二哥的精心招待。改日一定做东向二哥赔礼道歉。”
他转向卫洵:“我得回去了,你如果想在这里玩一场的话,我就不陪你了。”
卫洵怎么可能让他先走:“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去。”
沐浩倡眼神微动:“其实我送也是一样的……”
卫洵不容置疑地道:“我来。”
直到人都走干净了,文慧才急匆匆走了过来——她刚刚在别的包厢和人谈生意,出来时接到消息已经晚了。起初听文世和转述刚才发生的爆炸性新闻时,她的表情还算镇定,然而看到了桌上的红酒之后就顿时变了。
文世和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连忙闭嘴:“妈,你怎么了?”
文慧把酒杯举起来闻了闻,又从中蘸了一点酒液放到口中尝味,脸色越来越白。
文世和道:“这……刚才卫少也闻了这酒,这杯酒到底怎么了?”
文慧道:“这杯酒里被加了摇/头/丸。”
文世和悚然道:“什么?!”
文慧一脸可亲的笑容不见了,犹如换了个人,锐利的眼神在桌上梭巡着,头也不抬地说:“再把他们几个刚才的对话给我重复一遍,一个字都不要漏!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站在一边的薛佳颖原本想说话,结果也被文慧吓得不敢吭气,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
文世和听了母亲的话反思了一下,发现那几个人倒还真的是每一句都话里有话,甚至包括明明应该什么都不懂的沈树也同样不简单,他越想越没牛瞬簧夏盖锥宰约旱脑鹇睿溃�
“卫少闻了这酒,没说别的,就说这是好酒,然、然后沐二少说他是诚心诚意请人出来玩,沈树说他现在烟酒都不沾,辜负了沐二少的心意……天哪,看来他们三个都知道这酒有问题!”
结果他站在一边像个傻子似的,居然什么都没听出来!
文慧轻蔑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妹妹之前的事已经把沐家给惹了,他们只不过是一时没腾出手来算这笔账而已!沐大少就是那两家的宝贝疙瘩,不光姓沐的,卫家也一样憋着口气,我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周转过去,咱们不能再得罪他们了,你给我放聪明点!我养你就好像养了个废物!”
她一向不是个慈母,文世和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也是相当委屈:“说来说去,这次不还是沐二少明摆着要整那个沈树一回,结果早就被人家给看穿了,又不知道怎么把卫少找过来救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冤啊。”
“你还好意思说?”
文慧道:“我查了那么久沐言睿的私生子,好不容易把目标定在他身上,事情已经办到这个地步,就是让你确认一下,你都能给我办砸了。我这么多年就是养条狗还能看家护院呢!”
文世和被骂的抬不起头来,心里也恨上了办事不利的黎氏父子,但更多的则是对母亲行为的不理解:“说来说去,你关心沐家的事情不还是为了沐二少吗?你们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也至于这么掏心掏肺的?再说了,沐嘉树都死了,沐二少现在是沐家唯一的嫡孙,又有一个姓孟的外家,别说回来一个私生子,就是回来十个那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妈,你为什么对别人都笑脸相迎,你就不能对我也好一点吗?”
可惜他觉得自己掏心掏肺,情真意切,文慧根本就没有在意文世和后面的话,反倒若有所思:“按理说的确是这样,但我觉得二少似乎也很顾忌着这个人。。。。。。他长得跟沐大少也太像了,我应该找个理由单独见见他。”
文世和憋的胸口疼,没好气地道:“就因为长得像,所以才在他酒里下药?”
文慧捏起桌子上的一样东西:“有问题的难道单单是酒吗?”
她手里捏着的是一块雪茄头。手工雪茄的首端都是封闭的,拿过来的第一件事就要首先将密封头剪出一个切口,然而这个时候剪下来的部分还在,那支雪茄却已经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卫哥哥不能忍了,终于冲他的心肝宝贝霸道一回,该是小树的都要拿回来啊^_^。
谢谢Kenh我本命,windy4,之乎者也,“”,姗1212121的营养液;
谢谢蔷薇和sukirie的霸王票;
(づ ̄3 ̄)づ么么哒!
第41章 回家
雪茄当然已经被卫洵拿走了。
两个人一上了车; 卫洵的脸色就垮下来,从衣兜里掏出半截雪茄扔到沐嘉树身上; 自己一声不吭地开车。
沐嘉树本来还想说他两句,被卫洵这么一甩脸,只好先解释说:“我没抽。酒也只是沾了下唇; 都没有咽下去。”
卫洵气结:“那也不行!沐浩倡如果真的想整你,这东西是你说不喝就不喝的吗?你嫌自己现在身体好了是不是?跟他较什么劲!真想来玩不会叫我陪着吗?”
沐嘉树道:“喂; 我都这么大人了,你别总把我当三岁。我还没说你; 你刚才干什么突然那么说,你这样一说; 我就只能回沐家了……”
卫洵忽然一脚刹车; 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回过头来注视着沐嘉树,认真地问道:“回家不好吗?”
沐嘉树语塞。
卫洵道:“你做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的; 为什么唯独在回不回去这件事上犹犹豫豫?小树,那是你的家啊。”
沐嘉树道:“现在已经不是了。”
卫洵不理他:“我不跟你扯那些所谓高低贵贱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