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来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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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叶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又点了一根香,“这香能稳住你的魂魄,咱们坐下说。”
陆玲谢过顾叶,坐下后看到在家里来回走动的红豆,又看了眼拿着符咒祈福的鬼曼童,再看了眼趴在窗台上,半眯着一双碧色的猫眼,其实在紧紧盯着她的黑猫,陆玲现在是彻底相信顾叶会帮她了。试问,哪个道士会养这么多有鬼气的东西?
她缓了一会儿,魂魄吸收了固魂的烟之后,不再那么虚弱了,这才缓缓的讲述自己的故事,“我俩是大学同学,他以前挺好的,学习好,脾气好,各方面都很优秀。我一见到他,就喜欢上了。”陆玲自嘲的笑了笑,“是我主动追的他,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在一起了。他家庭条件不好,是被母亲养大的,后来,他母亲过世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人,而我又是独生女,以后要接手我爸的企业,他为了我,不得不入赘我家。”
说到这里,陆玲摇了摇头,嘲讽的道:“现在想想,他跟我在一起的目的,可能就不那么单纯。”
顾叶又点了一炷香,“不着急,慢慢说。”
陆玲缓和了一下情绪,“我爸活着的时候,他表现很好,对我也好,对孩子也上心,那几年我们过得确实很幸福。就在两年前,我爸突然得了骨癌,没熬过三个月走了,我不得不接手公司,我年轻,经验少,还是个女人,难免被人轻视,我不得不去应酬,去拉关系,找人脉。他说我太累了,想进公司帮我,我没同意,因为我爸临死前都不放心他,让我答应,不能让他进公司,否则死不瞑目。我爸应该早就看出他居心不良吧,也就是我,傻乎乎的信他。”
冷静了半分钟,陆玲这才又道:“自那开始,他就变了,他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各种找理由跟我吵架,我不得不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他怀疑我造假,认为我用钱买通了医生来欺骗他,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陆玲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道:“后来,他找了个小三,经常不回家,我工作太忙了,实在没时间管他,他又趁我不在的时候家暴孩子,骂孩子是个野种。”说到这里,陆玲脸色冷下来,“我要离婚,他反而不同意了,因为我们在结婚之前,我爸不同意我和他的婚事,逼着我们签过离婚协议,如果离婚,他净身出户。我俩吵过几次之后,一天晚上,他假意求和,把我骗回家,给我喝了大量安眠药的酒,溺死在浴缸里。”
顾叶点点头,拿起那块碎镜子,正反两面的看了看,“然后,你就到了镜子里。”
“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魂魄会留在了镜子里。我看着他在我死后对孩子不管不问、非打即骂,我每天都想杀了他。”陆玲越说越恨,“三个月前,他喝醉了酒,回来就打孩子,我当时太生气了,就从镜子里出去了。”
顾叶解释道:“镜子又叫吸魂镜,有的老人会在门口挂一面镜子,半夜回家的时候怕带了东西回来,照照镜子就会心安,有时候老一辈的说法,也不可不信。你能出来,是你的怨气越来越强,为母则刚,这句话我今天才明白。”
顾叶拿起朱砂笔,开始在镜子的背面画符,“这个符咒可以镇住人的魂魄,进去后不管你怨气多强,都不可能再出来了,你用的时候可别对着自己。”
陆玲震惊的问:“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用之前摸一下,光滑的一面对别人。” 顾叶笑着把这镜子包好,递给对方,“我还小呢,我只想被别人养,一点都不想养孩子,孩子今晚在我这里住下,明天早上你记得来接他,还他一个正常的家。”
陆玲终于明白了顾叶的意思,巨大的惊喜仿若天降,以后她就能一直陪着孩子长大了!这恩泽太大了,陆玲不知道怎么感谢顾叶才好,激动的再一次跪在顾叶身前,“谢谢顾大师!谢谢你!”
“哎呀呀!快起来!”顾叶躲都躲不及,“我只是举手之劳,报仇的事情还要你自己去做,因果相报,这是他欠你的。这镜子只能镇他30年,30年后他那具身体的寿命也到了,到时候你带他一起走吧。”
陆玲感动的道:“三十年,足够了,只要孩子长大成人,我就放心了。”
顾叶站起身,回头对站在他身后的人道:“红豆姐,能不能麻烦你跑一趟,送她回去?我跑的太慢了。”
红豆笑的温柔,“好,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我一会儿就回。”
红豆带着陆玲离开后,顾叶洗漱完就躺下了,感觉身边多了一个小人,怎么睡怎么不舒坦,顾叶干脆把枕头抱到沙发上,睡沙发。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了几分钟,顾叶突然感觉眉心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赶紧坐起来,掐着手指头算了算了,脸色顿时一寒。
把手腕上的铃铛摇响,顾叶快速的换衣服,察觉到窗外鬼气越来越近,顾叶边往外跑边道:“鬼将大哥,你去救红豆姐,敢伤她的,直接砍了!天谴我扛着!”
第64章 顾叶:我来闹事了,出来刚!
陆玲带着希望回到家; 没想到,一进门; 等到她的就是一个要让她魂飞魄散的修罗场。
家里到处被画满了克鬼的符咒; 明黄色的符纸,血色的朱砂,处处都带着杀机。陆玲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不好; 慌忙后退,可惜,已经迟了。一个八卦镜从隐蔽处照过来,灼热的温度直接炙烤陆玲的魂魄,伤及灵魂的力量让陆玲一声惨叫; 灵魂冒着被灼伤后的白烟。她想逃,门口一个穿着道士服; 拿着拂尘的中年人堵住门; 冷冷的道:“你已经死了,怎么敢在人间徘徊,伤人害命?”
陆玲被逼到角落,绝望的道:“我没有后路可退; 我的儿子还在等我。”
大师遗憾的道:“那你只能魂飞魄散了,人鬼毕竟殊途; 你不要执迷不悟。”
陆玲听到这里; 知道这个大师不像顾叶那么好说话,这是一心想要弄死她,她悲愤的道:“我才是苦主; 我才是被杀的那一个!”
大师冷着脸,“既然我来了,就不能看着你害人,我只管鬼,不管人。”
这时候,俞广涛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害怕的道:“对,大师救我!我就知道那个大师靠不住,快抓住她!她要杀我!”
“俞广涛!”陆玲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名字,身上的怨气越来越浓,眼瞳渐渐变的发红,“你这个人渣!畜生!”
“大师,你看她这个样子!活着的时候就凶,死了还要杀人!”俞广涛被陆玲的表情吓的腿软,丝毫不敢靠前,只求那大师,“大师救我!给你们老板交了钱之后,我再给你们两百万香火钱!”
陆玲气的浑身发抖,恨极了冲向俞广涛,“你用我赚来的钱,买我的命!”
大师眉眼一冷,扬起手中拂尘,打向陆玲。这鬼身上怨气不重,也没有血煞之气,极好对付。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红色广袖甩过来,大师心头一跳,不敢硬接,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因为一般穿红衣的女鬼戾气都很重,又极容易吸收天地怨气,形成恶鬼,一不小心就会受伤。
然而红影子闪过之后,陆玲也不见了,大师这才惊觉不对劲,他并没有察觉到鬼气。
被耍了!
大师脸色一寒,对躲在窗外的人喊道:“拦下她们!”
一把桃木剑,劈出一道白光,成功拦下红豆和陆玲。要是顾叶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这小徒弟,就是那个在他师父老家遇到的小罗淮,只不过他现在跟着的人不是他师父槐向国,而是他师叔,武希钊。
罗淮看到红豆后微微一愣,一时间没下得去手。红豆天天念佛,身上自然有几分佛性,原本不属于她的那一丝怨气也消失了,如果不是灵体,看起来就跟个普通人差不多。
武希钊紧跟出来,见师侄不动手,呵斥道:“她帮恶鬼!肯定不是好东西,留下她!”
红豆扶着陆玲,温婉的道:“我没有害过任何人,何必要取我性命?”
罗淮不忍的道:“师叔,她身上没有鬼气,也没有怨气,她真的没害过人。”
“你知道个屁!她是灵,不是鬼!灵一旦作恶,比鬼更可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杀了她!”武希钊扬着拂尘冲上去,迎面就是三拂尘,红豆毕竟没有跟人打斗的经验,她性子又软,又佛性,只会边挡边退。武希钊在圈子里成名多年,也是真有本事,手中的拂尘自带白光,被扫到灵魂就有种被削弱的痛感,红豆避无可避,脸色苍白的举着红伞硬抗,红伞几下就被震断了。
这红伞和她是本命相连,红伞一断,她灵体抖了抖,透明了好几分,受伤不轻。
陆玲着急的把红豆推开,挡住两个大师的路,“姑娘,我不能连累你,你快走吧,你回去告诉顾大师,说我没办法报他大恩了,再恬不知耻的求他收养我儿子!”
陆玲说完,浑身缠着浓浓的鬼气迎面冲上去,一把拂尘,一把桃木剑,一人一下子,陆玲的怨气就被砍掉,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魂魄,犹如风中残烛。她绝望的回头一看,眼眶红了,“你怎么不走?!”
红豆微微一笑,绝美的身姿一步步走过去,“我走了你必魂飞魄散,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不如拖一点时间,求一线生机。”
红豆说着,抬起手,手中出现一把琵琶,手指一勾,嗡的一声,陆玲就感觉快要散了的灵魂精神一震,没那么疼了。
武希钊蹙着眉头,越看她这样子越觉得眼熟,“红衣红伞古琵琶,绝色倾城,我想起来了!你是顾叶养的画中灵?”
红豆笑的依旧温婉动人,绝美的容颜因为受了伤,更增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更加惹人怜惜。她轻声道:“是,我是顾叶的画中灵,你提他名字的时候,我看到了恐惧。”
纤细的手指一勾,急促的琵琶声中,红豆红袖翻飞,卷住陆玲之后一跃而走,半空中红衣蹁跹,罗淮一时间看的痴了。
武希钊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追啊!绝不能留她!趁她病要她命!”
罗淮被踹的一脸委屈,“为什么啊?”
武希钊着急的冲上去,“顾叶那种人,你伤他养的灵!他岂会善罢干休?先杀这个画中灵!”
顾叶的名字,在年纪大的这一辈简直就是魔咒,即使都知道他死了,活着的是他师弟,这个名字还是让人头疼,再加上两人性子一样桀骜,不自然的就把两人当一个了。俩人一直追到一个公园里,武希钊看到红豆扶着陆玲,两人都魂魄不稳,都快要魂飞魄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知道你们跑不远!”
拂尘扫过一道白光,红豆惊险的躲过去,迎面就是一面红色的网,再一扭头,网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红豆带着陆玲,无处可走,不得不停下来,含笑的对陆玲道:“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早饭一定要吃。”
陆玲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抛出去,陆玲飞出去好远,堪堪停下之后,回头间,她惊恐的看到红豆已经被红网缠住,灵体渐渐透明。
“红豆!!”陆玲绝望的跪在地上,悔恨的流出一滴血泪,她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替她去死!
红豆嘴角勾了勾,眼神示意对方,走吧,莫回头。
画中千年如一日,枯坐山林中,只有跟随顾叶这些日子,才是她最快乐的时候,可惜,这大概就是命数。不过能自由活动,感受做人的乐趣,这几个月足矣。红豆抬头,又望了眼天空的星辰,遗憾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强大的鬼气碾压式的降落在头顶,森寒彻骨的寒意飞过去,红豆骇然的睁开眼睛,眼前黑影一闪,她身上陡然一轻,戴着鬼面的鬼将徒手撕开炼制的捉鬼法器,抬脚一踢,直接踢到那中年道士身前。
“撑住!顾叶很快就到。”鬼将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冷厉,声音并不温和,红豆却突然安心下来,虚弱的道:“多谢。”
“我师门传下来的宝贝!”武希钊双手颤抖的捧着那张网,咬牙切齿的瞪着鬼将,“就被你这么毁了!”
陆玲再次冲回来,把红豆扶到一旁,鬼将这时候空出手来,手中大刀一扫,一刀斩了武希钊身边的拂尘,他也不说话,意思很明白,我又毁了一个,你能怎么滴吧?
武希钊恨红了眼,夺过罗淮手中的桃木剑就冲上去,“我要杀了你个恶鬼!”
“师叔!我的剑!”罗淮这句话刚喊完,就见他师傅传给他的桃木剑断成两截,罗淮气的都快哭了,“那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掌门信物,没了!”再一看鬼将的身上,竟然有一层紫气包裹着,显然,这鬼不是普通的鬼,是有主的,主人还是得上天庇佑,惹不起的存在。罗淮气哭了,“师叔你看看他身上!什么紫气能包容这鬼的煞气?帝王命格!天命之子啊!你有多少宝贝都不够造的!快跑吧!”
连着折了两件宝贝,武希钊终于冷静下来,看到鬼将身上的紫气,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两步,扭头就跑。
罗淮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被抛下了,白着脸爬起来追。
鬼将冷哼一声,森森鬼气贴着地皮飞过去,先一脚把罗淮踹趴下,举起大刀,用刀身拍在武希钊的背上,把他整个人拍在草坪上,紧接着一脚就踩住对方。
武希钊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死亡离他如此之近,他浑身颤抖的问:“你到底是谁养的鬼?是顾叶养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脚,鬼将根本不跟他说话。
抓住他又不杀他,武希钊悲愤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答他的又是一脚,这次踩的是头,把对方的脸拍在地上,让对方只顾着呼吸点空气,无暇说话。
罗淮在地上滚了两米多,这才抬起头,看到他师叔被治住,爬起来想要冲过去,鬼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吓人的鬼面,森冷的眼神,罗淮被吓得咽了口唾沫,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所有人都看出来,鬼将在等人,在等那个处理这件事的人。
武希钊整整被踩了一刻钟,这才听到车声,顾叶骂骂咧咧的从车上下来,发誓明天就买跑车!明年就买飞机!他出门太费劲了!
远远的就看到红豆坐在地上打坐,身形几乎透明,不过人还在,顾叶一路上提着的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