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是朋友的前任男朋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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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想了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要一起吃饭吗?——盛丞
白旭芳看起来有点焦虑
姜黎川从学校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一整个香蕉船了
“黎川我就拜托你这一次,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你就帮我一下,行吗?”
姜黎川无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听她讲到底帮需要什么忙。
“我不是以前跟你提过一个人叫盛丞吗?你还记不记得?”
姜黎川点点头
“你可不可以,劝他和我分开”
姜黎川隔了老远就看到了盛丞
他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特别是关于情感,具有完全不可能明辨对错的不可靠性质
不能代替任何人做出判断,也对别人的未来情感走向和人生负不了责
所以为什么要因为任何的原因来给出关于别人的爱情选择和告诫呢
就算是真的不应该在一起,就算是真的天造地设,也是要经历过了,才能明白的吧
姜黎川不知道这种算是撇清责任的蹩脚理由,还是真理,但如果就他来看,不管是什么,大概他都会选择坚持这一点
“我真的跟他在一起很难受,你不明白黎川,我承认我当时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一时脑热赌气,但我受够了,我能忍受一个人脾气不好,偏执冷淡,或者别的什么缺点,我唯一不能够一段关系里将就的就是没有爱,我不喜欢他,真心的,这和这个人好不好有没有钱长得好不好看都没有什么关系,我也许以后也会向这些硬性条件低头,但我至少现在不会,所以你帮我劝劝他吧。”
“这样拖着有什么意思呢,浪费时间,相看两生厌,我觉得他也不会想要看到我们这样。”
“所以拜托你了”
他明白这件事本质上是白旭芳的问题,可是他仍然得帮他,不需要理由的帮她。
于是姜黎川就这样被推上了一场心灵导师的被迫道路,虽然答应了,但他仍旧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用以规劝。盛丞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眼睛有些红。明明贵气的五官偏偏氤氲出阴狠的冷厉感。
“你以为,你能用什么资格和立场来评价我的感情”那声音很低,但姜黎川还是听清楚了。
他听到盛丞的声音,反而不再有局促感,在接近他的石凳上坐下来
既然答应了帮忙,那么怎么样还是试一试吧
姜黎川已经不怎么记得他们那晚聊了什么了,他只记得最后盛丞说他明白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劝的有用还是盛丞也真的明白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必要保持这种不必要的关系了,过了没有两天,白旭芳就告诉他,他们分开了。他也记不清他那时有没有为白旭芳开心,只是单纯的觉得,即便不分开,盛丞也不应该和白旭芳在一起。并不是白旭芳不好,而是铅笔不可能会契合钢笔笔帽,天然的一种类同漂泊与安定之间的殊途。这种耗费心力的折腾本身就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但他是个毫无疑问的帮凶,他纵容白旭芳这个本来的错误方心安理得的接受于自己有益的结果,他本身以为自己可以站在制高点不去干涉别人的轨迹情感的同时也违背了这些原则,盛丞说的有什么错呢,他并没有资格和立场来评价他的感情。即使没有他最后两人分开,也应该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而不是白旭芳单方面的叫停
这不公平
姜黎川一直忘不掉盛丞说那句话的样子。
他的眼神,那么疑惑,痛恨,还有悲伤
所以他毫无缘由的愧疚,他遇见新的伴侣,新的生活,新的朋友,新的工作,他慢慢遗忘曾经这样的故事和人,他都记得这种在记忆里滋生的内疚
所以重逢的那一瞬间
那种情感迅速占领了思考的高地,他这样的性情冷淡,疏离他人,会不会有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是因为我曾经扭转的那场残局呢,姜黎川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切合逻辑与实际。
但是如果是真的的话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当做弥补呢?盛丞
“想吃什么?”盛丞拍了拍他肩膀
“我……要普通的套餐就可以了”姜黎川反应了一下,指着菜单上的推荐说道
端了餐点到座位上盛丞才问他
“你刚刚在想什么?”姜黎川盯了他好几秒才说
“我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过了好一会儿盛丞才开口接话
“你现在还跟白旭芳联系吗?”
姜黎川摇摇头“高中毕业就没有了……那时候,出了一些事。”
盛丞点点头,突然听到姜黎川问道“对了,怎么突然想起提出审计组聚餐的事情呢?”
他放下手中的叉子,直视着姜黎川,透彻的深棕色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姜黎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应该”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个需要特别的理由吗?”
姜黎川了然的点点头“我们同事还以为你看上我们审计组的姑娘了呢”他边说边笑,看着盛丞有些疑惑的神色解释道“前两天你不是要了审计组的简历么,又组织了饭局,大家就瞎开个玩笑。”
“你不介意吧?”姜黎川看面前的人没什么回应,就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
谁知盛丞抓住他的手放了下来
“这些和我无关”他说完就继续吃饭了,姜黎川不明所以,可是盛丞看样子根本就没有再讲话的意愿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吃完了工作餐回了公司
路上的年轻小姑娘发给他一张登山用品促销的传单,姜黎川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盛丞背影看了看,又跟上了他的脚步
最后盛丞要乘电梯上楼的时候,姜黎川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你周末有空的话,我们去登山吧。”
盛丞没有回答,直到他回到办公室,手机发出振动。
上面有一条未读信息
好——盛丞
财务组因为临时会议取消了关于聚餐的事,审计组一时唏嘘声一片
姜黎川刚准备下班的时候顾箴就找上门来了
“怎么样呀习不习惯,有没有你们事务所好玩”顾箴倚在门框上。看着姜黎川慢条斯理的整理杂乱的办公桌,他从前在大学时候就这样,顾箴都习惯了,非要把自己的地方捯饬的恨不得打一层蜡一样规整干净,这种截然不同的画风在大学宿舍里面简直是全寝公敌,但姜黎川性格实在太老好人,科创项目和实践活动又参加的太多,根本不常在寝室窝着,所以暂还没有人能够长时间的适应性`感受他这种对于一切的条理性强迫的症结
姜黎川收拾好了跟着顾箴一起往外走,顾箴告诉他盛世不远有一家很有特色的石锅烤肉
他想到本来上次就得请顾箴吃饭来着,倒也就欣然答应了。
其实姜黎川并不喜欢在外吃饭,虽然在家里做饭实在麻烦又不好收拾,但油渍和热气能够很好地让他置身于万家灯火的错觉中,留下一些温暖与感激。
当他失去那些本来拥有切实的还算家庭的地方,又在另一个地方想方设法的活的更好,这种说不好是本能还是追求的真实,反而激起了他关于这些情感的眷恋
他并不总是感到不甘与失衡,但却难免俗,于是自己下厨成为了他除了填饱肚子之外更深层的缅怀方式,但饭桌对面总是缺少对象,他自己也分不清这事情情怀更多还是孤独更多。
顾箴姜黎川一前一后来的餐厅,顾箴把推荐的菜系点了个遍,又要了两盘秘制的蘸碟这才拉着姜黎川坐下了。吃饭的地方在离盛世不远的广场二楼,他们在靠窗的地方坐,能够很好地看到广场全景,正好夜幕后的灯光喷泉正对着他们的视线,水花在高空被染得五颜六色,不断的反复起落。有年轻的夫妇带着孩子在散步,老人们坐在花台边的木制长椅上闲聊。
不知道盛丞在干什么
这样的想法反复在一瞬间被拖进思绪
让他忍不住愣了愣
“黎川?”
“怎么了”他转回视线看着顾箴。顾箴看起来格外年轻的面孔在橘黄色的暖色系灯光下显得更为精致一些,不像平时他嘻嘻哈哈没个正行的样子。
“我发现你来了盛世看起来成熟多了”姜黎川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看着顾箴说道
“我原本就挺成熟的好吗?少诋毁了我了,来盛世天天穿西装打领带的,我就是个二调子看起来也得像个社会精英啊,不然怎么忽悠客户。”顾箴笑着跟他开玩笑,顿了顿又说“你以为都是盛丞那种精英啊,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工作二十五个小时,我现在每次接到瑟琳娜的电话都觉得随时要被传召的感觉。”
上好的肉片散发出滋滋的香味,勾的人食指大动。
烤肉的师傅站在他两对面熟练的切烤,顾箴忍不住尝了一口烫的大口大口的哈气,看的姜黎川止不住的笑。
一边递上清甜的酸梅汁
顾箴一边吃一边讲,他能够跟姜黎川分享的事情很多,姜黎川就负责听和笑,一顿饭吃的也是很开心。
两个人吃的并不慢,一会儿就吃的差不多了。在广场下走着聊一会儿就各自回家了。
晚风刮得厉害,姜黎川紧了紧大衣往停车位走。
窗外是黯黑的巨大帘幕,盛丞看着电子邮箱里的邮件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鼠标拉到选项彻底删除的地方点击了下去
他拿起手机滑到联系人的地方,想了想又退出了界面,把手机放回了桌上,按了按眉心。
房静回来的时候眼睛还是有些浮肿,但整个人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姜黎川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果然是有过了助理完全过不下去自己孤军奋战的日子,姜黎川这两天咖啡都多喝了半罐
盛丞这两天没什么消息,姜黎川也不好主动打扰他
本来还想讨论一下去就近的地方登山来着
——要不就自己订了吧?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他慢慢往盛世外面走,盘亘的思绪似乎都纠结成块。
最后姜黎川站定在台阶上,给盛丞发了一条短讯
——你还在忙吗?我订了周末的行程,你看看需不需要修改?
盛丞没有回信,姜黎川吃过晚饭无聊的看着电脑里一堆数据到睡前,他特意没有开飞行的将手机放在床头,直到第二天清晨他一如既往的晨跑和牛奶吐司,他都没有收到任何讯息
直到电话打过去提示音说无人接听,姜黎川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可能是被放鸽子了吧。
这感觉很奇怪,他其实也没有很多期待,但是还是觉得不舒服
会不会是有事呢?没有信号所以没看到消息?或者出了意外?
这些越来越扯的信号让他觉得思路繁复,只好找其他的事情来充实周末,姜黎川把租的公寓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的时候都接近中午了,冰箱里还有一盒豆腐和几厅可乐。他突然没了胃口
换了衣服出了门,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索性就去了一趟超级市场买了很多材料回家
等到案台已经堆不下了他才反应过来买的东西实在有点太多了
会不会是自己的原因呢?
盛丞这个人明明看起来脾气不好又冷淡疏离,隔三差五提醒自己双方那些年轻时候的卖力犯傻又不安涌动的故事。于是在原本不该交叉的映像里成为一条明显的交叉线。
偏偏又不像他所认知的轨迹一样好处理,不能拍拍手利落转身,也不能并肩扶持
姜黎川把海带切成宽窄均匀的条状和海鲜豆腐一起放到汤锅里,热汤咕嘟咕嘟秀气的冒着气泡,在他记忆里,他的母亲是个从不近厨房的人,除了煲汤这种看起来在油烟里稍显贵气的活儿才会自己亲手做,她喜欢细细的海带丝和豆腐一起煮汤,不喜欢肉腥味。汤的味道很失败,她也从来不会直言逼迫你,只是给你盛上一碗放在桌上,看到姜黎川喝完以后给出一丝似乎是认同的表情,那是一种很奇异的并不让人觉得安心但是姜黎川愿意去感受的味道。
那让他觉得踏实,让他觉得母亲似乎也并没有那么不喜欢自己。
高中结束后的校园丑闻让他再也没能从那双满带风情与美丽的眼睛里看到过一丝笑意,好似她的全部是因为姜黎川的一切而成为平凡众人甚至带着平庸和嘲讽的人生输家。
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可能是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相互理解过吧
她不认同他的到来,也不在乎这个孩子能够带给自己什么荣誉和屈辱
他不认同她的对待,也终于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这个女人生活中哪怕一丁点的倚念。
这让姜黎川坦然性向的时候一丁点的心理负担都没有,因为他知道他伤害不到面前这个人,她美丽的愁绪早在离开的父亲身上消耗的一干二净,可是她不能成为她唾弃的那种为了所谓爱情寻死觅活的女子,所以她要优雅而端庄,可是她没有了爱,不仅是对姜黎川,对任何人都一样。
甚至不愿再多说一句话来表达厌恶
姜黎川离开家里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刚刚找到的工作算是勉强能够让他独立生活,但是处境仍旧很艰难,新人的工作并不好过,他那时候得同时做两份工作,搭乘最基本的交通,把睡眠牺牲在地铁和公交上,才能弥补生活对他所造成的亏空。
但事实证明只要你想,生活总是越来越好的,这句话听来胡扯但适用于大多数人
姜黎川把切好的码好味道的肉片放到汤里,看着肉一点一点的变白,过了几分钟才盛到准备好的瓷碗里。
有点淡,不过姜黎川发现自己忘记煮米饭了,就这样喝了一些
他下午睡了一会儿,睡醒之后又看了会盛丞之前告诉他的可以读读看的财务书。书很厚,而且大多是外文,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坐的实在不舒服就站起来抻抻腿。
门铃在静谧的傍晚突兀响了一声
只有一声,这让姜黎川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正当他准备再次坐下来的时候,又响起了。
盛丞脸上有一些擦伤,衬衫和外套沾满灰尘,皮鞋底边都是黄泥。
可是脸上仍旧漫不经心的,但似乎这种突然间的拜访和狼狈的形象难得还是让盛丞有一些窘迫,姜黎川只愣了一瞬间,便打开门让他进来。
“你这是…怎么了?”姜黎川让他到沙发上坐,这才发现盛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