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不可能会黑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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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弈的面色有些痛苦,眼神却是掩不住的爱恋与压抑。他闭上双眼,在照片上烙下一个个轻柔的亲吻。
哥哥……好想快点回到你的身边。我会把你牢牢抓紧,让你后悔当初你的抛弃,然后再把你锁在我的怀里,只能干我喜欢的事情,这样你就不会再随随便便惹我生气了。
这个令人窒息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敲了门之后便直接站在门前开口:“小少爷,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到了。您还有两个小时的企业营销策划和运筹学需要上课,成绩表是要交给江总过目的。晚上有沈家继承人沈嘉茗的私人生日聚会,业界的一些小公子都会去参加。江总的意思小少爷应该是懂的。”
她是江传煜安排给江弈的助理,平时会给他分发日程安排或者将公司的部分工作移交到江弈的手上。当然,她也算得上是江传煜安插在他身边监视的对象。
“嗯,走吧。”江弈起身,把手中的照片一张张叠好,放入原来的袋子,然后又锁进了下面的一个抽屉里。
对于她安排的日程,江弈已经习惯了。刚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每天都要进行大量系统性的学习,还包括了许多复杂的商学院课程,一下子让他吃不消。
但是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江氏的工作有时候也会交给他处理,虽然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情,但是江弈还是知道,江传煜是要将江氏传给他的,现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江传煜在这段时间里表现的完全就是个温柔的父亲一般,除了不考虑他的承受能力而给他安排的大量课程外,他对于江弈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江弈本来只想着无视他,但是他却警告自己不许与哥哥来往!这让他无法忍受,但是他却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他抗衡。
所以,在这之前,他只能忍耐……忍住他想拥有哥哥的强烈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张终于被吐槽流水账了。因为卡文不知道写什么但是还得保持更新,大家见谅。就原谅人家嘛……接下来会弄个小番外的。比较狗血可能吧……
☆、江弈番外
江弈是一个私生子。一场不包含爱的产物。
他的父亲那时候是江家继承人,性子风流的纨绔子弟。
而他的母亲,那时候是一所酒吧的陪酒女。说是这样说,但是在那种混乱的场所工作的,怎么可能只有单纯的陪酒。
他的父亲江传煜与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在母亲工作的酒吧里狂欢,而母亲为了攀上枝头,趁父亲喝醉酒之后便爬上了他的床,后来就有了他的存在。
江传煜在第二天便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支票。而母亲却也不觉得羞耻,在知道自己有身孕之后,便是欣喜万分的生下了孩子。
江弈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经常和他说他以后是要当江家继承人的。因为那时候江传煜已经接手了江氏,是名副其实的江氏总裁。
但是江弈对于这个父亲并没有任何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算是江传煜的儿子。
因为就在他出生后,江传煜就娶了一位大集团的千金,没有多久就生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少爷,与江弈年龄相仿。
按理说,江家以后都是留给这位小少爷的了。但是母亲并不死心,一直用着那张支票上留下的钱找各种各样的老师来给他上课,希望能培养出一个强有力的孩子与他竞争。
江弈那时候觉得很累,他的朋友们都在学着乘除的时候,母亲就让他学习了企业管理和,而且他都听不懂。
但是,如果他没有认真学习的话。母亲就会很生气,他不想被母亲打骂,所以他有很努力地去记住学习的内容。
后来,母亲又再次去接近父亲,还带回了一条项链,虽然他那时候不懂怎么看,但是上面镶着很大的钻石,所以他觉得一定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母亲说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脸上尽是贪婪的神色,欣喜地将项链挂在脖子上照镜子,还时不时地问他觉得好不好看。
江弈没有说话,低头认真地写着老师布置的练习,他不相信父亲会对母亲是真心的。
但是从此之后母亲每天都打扮的很漂亮,一边在脸上擦拭粉底的时候一边和自己说,只要能再靠近父亲,就会让自己去江家,以后要争气把小弟给挤下去。
可是有一天晚上,母亲带着一身酒气迷迷糊糊地回来,看到他的时候却是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他不敢哭,他要是哭,母亲就会更生气的摇晃起他的身子。
母亲一边打一边哭着骂,眼泪淋花了面上精致的妆容,黑色睫毛膏在眼周晕染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彩。“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他说绝对不会让我们俩进江家,绝对不会把位子传给你,你现在还有什么用!”
他用手护住头,咬紧了牙没有哭出来,等着她发泄完。
江弈知道母亲只是想利用自己过上好日子。虽然平时她整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去招待各种各样的男人。但是如果她心情好的话,还是会温柔地和自己说几句话,以至于他一直以为母亲也是喜欢自己的。
但是现在,他一直自我安慰的想法已经完全破碎。那天晚上,他偷偷地跑了出来,一直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呆着,心里还是存有几分母亲其实很在意他的想法。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母亲也没有来找他,他蜷缩在墙角,将头埋在腿间,双手环膝,他一直很坚强,现在却莫名地有想哭的欲(QAQ)望。
他觉得他是了解母亲的,这时候,母亲没有来找他,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为她争取利益了吧。
江弈以为他和别的同龄人是不一样的,他不会哭,不会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流泪。
可是,心里的不安,仓皇,委屈,绝望,全都压抑了太久,以至于他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他想把眼泪收回去,但是却无济于事,所以他只能放低哭泣的声音,他不想被别人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模样。
他抽泣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灰尘,像个小乞儿一样。周围的人也有路过的,大多都是给他几块钱或者给他一些食物,却没有一个人肯带他回家。
他不觉得生气,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怜悯别人的。有的路人说要带他找到母亲,他也只是甜甜地笑着拒绝了,母亲已经不要他了,至于那个未见过一面的父亲,江弈相信他也是不会管自己的死活的。
他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以前他很爱干净,因为他觉得父亲和母亲都是肮脏的,他厌恶这样的肮脏。他皱着眉看了看脏兮兮的自己。
天色已经黑了,几颗星子洒在黑漆漆的空中,只散发出一点点的荧光。一只老鼠发出“吱吱”的声音,从他身边掠过。
他厌恶地撇过头,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身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那个人长得很好看,全身都是干干净净的,双眼在黑夜中一片澄净清亮,脸上挂着一副蠢透了的表情,却意外的令人赏心悦目。
他毫不避讳地盯着那个人看,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炽热,那个人也发现了他。
他盯着那个人的眼睛,心里竟然会觉得一片祥和,他说:“带我走。”是的,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生活的能力,如果要走的话,他宁愿跟这个人走。
但是那个人一直没有说话,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他觉得嘲讽,也对,他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如果那个人不肯要他……就算了吧。这么想着,可是眼睛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他一眼。
“我们回家。”那个人说。
他的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牵住,那个人的手比他大得多,掌心的温热一直紧贴着他脏乎乎的小手。他觉得自己内心冰封千里的平原突然被人凿开了一道裂缝,然后他的世界像是全部颠覆,无半分冰冷。
那个人与他对视的时候,牵起他的手的时候,对他说那句“我们回家”的时候。他欣喜地想要哭泣,这一幕让他辛福得痛彻心扉。
喜欢上一个人或许只需要三秒。
第一秒,他看到了他眼里如一泓秋水的温柔;
第二秒,他触到了他手中的那片柔软的暖意;
第三秒,他想,他是喜欢上面前这个笑得很好看的人了。不过,他那时还分不清喜欢的不同。
他觉得他的人生完全变得不一样了,他的灰暗也全被名为季岚清的阳光给驱散了。
那个人给他洗澡,带他买了新衣服,告诉自己不能挑食,拥着自己入睡。
这让他越来越贪心,明明刚开始只是希望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的。可是在自己享受过这种温暖之后他却永远都舍不得放开手了。
当他听到季岚清说自己是他最心爱的宝贝时,他雀跃得想要落泪,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似的,甚至要溢出来,让他的心甜的闷疼发涨,像是要将他的世界淹没。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放不开了,季岚清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想独占。
他讨厌季岚清和别人有接触,讨厌他的哥哥总是温柔地对待每一个人。他真想把哥哥锁起来,不让他再见到别人。可是这样哥哥会生气,会不开心。
江弈虽然希望哥哥能够像他一样爱上他,只呆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同时也希望哥哥能够开心,就像他平日一样无忧无虑。
可是他也怕季岚清会受不了他这样炙热的感情,所以他会慢慢来,一点一点占有他,独享他的全部。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是一对一的。不过喜欢三劈的妹子也很多,所以会有番外或者双结局来满足你们哒。最近上学了没有存稿要保持更新好困难……
☆、聚会
沈嘉茗已经在一间餐厅提前订好了位置。他此时已经在单独的包厢里等候,低着头玩手机,偶尔往门口的方向张望。
见到季岚清来的时候还抱着一盒礼物,沈嘉茗眼前一亮,但是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些明显,所以又迅速收回了目光,拿起菜单推去季岚清的座位。
季岚清却是看到了他的动作,禁不住低头一笑,加快了步伐,也没有多加掩饰,直接把礼盒放在他桌前,“生日礼物。”
“里面是什么?”沈嘉茗似乎对这个感到很好奇,季岚清喝了一口水,示意他拆开礼物。
他拆的动作很仔细,不像平时一样直接撕开,而是从边缘开始揭开,像是要将他完整地打开。
直到一层层彩色包装纸包裹下的礼物露出来时,沈嘉茗才停止动作,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一瞬间的情绪之后,嘴角却是不自觉地上扬。“这盒东西你还保存着啊……”
季岚清看着沈嘉茗伸出手指一遍遍抚过外盒,有些坏心眼地问了一句,“喜欢吗?”
“不过就是盒旧的拼图……”沈嘉茗还没说完就被季岚清打断,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拼图,“不喜欢以后就不送了。”
“我喜欢!”沈嘉茗的声量提高,抢回了他手里的拼图护在怀里,心下却是暗暗觉得季岚清又爱捉弄人了几分。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会不喜欢的还偏这样让自己失态。
季岚清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低低地笑了起来,而沈嘉茗则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但是又不好生气。
沈嘉茗意识到他只能先用吃的来堵住季岚清的嘴,于是将菜单塞到他的怀里催促他点菜。
果然,季岚清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方面,开始认真地思考要吃什么。这让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在喜欢的人面前失态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
看季岚清吃的差不多了,沈嘉茗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他,也顺便给他擦了擦。
不等季岚清开口,沈嘉茗就先一步说了正事。“晚上我的生日聚会你要来吗?”
没等季岚清回答,他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多人,我也想像之前一样就我们两个人的……”
沈嘉茗有些烦乱地在桌子上敲了敲,像是不懂如何与他解释。这次他的聚会名单全是父亲安排的,来的人都是业界企业家们的儿子女儿,实际上只是为了让沈嘉茗在管理公司前拉拢人脉而准备的。“我已经尽量让最少的人参加了……不会很吵的,你就陪我去吧。”
要是平时,他的语气绝对是命令式,绝不会再加上一个“吧”这样的商量语气。
“我可以拒绝吗?”季岚清面露苦色,沈嘉茗聚会上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而且都是一群富二代官二代的,让他怎么插的进人群。
“不可以。你一定得去。”沈嘉茗说得果断。季岚清就知道,从来就没有他拒绝的余地,即便是用这样商量的语气。
……
聚会是在沈嘉茗的家里进行,季岚清磨蹭了好久才不情不愿地被沈嘉茗拖到家门口,“你玩你的就好了怎么总是带上我……”
季岚清无奈地扒着门前的柱子不肯进去。里面都是公子小姐的他进去凑什么热闹啊!
“快点,乖。”沈嘉茗难得用了这个语气,像是在给他顺毛,把他抓住柱子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不用说话,我跟你进去就好了,别人说话你不用理。”沈嘉茗拖着他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大概有十几个,都很随意地在沙发上品酒或者到外面的露天泳池聊天。
见到沈嘉茗之后都朝着他点头示意,他只是随便招了招手,脸上也没带什么笑意。
这是季岚清意料之中的反应,他实在想不出沈嘉茗对别人讨好微笑的模样。
“茗,这位是谁啊?你的朋友是吗。”一位穿着抹胸短裙的女生端着一杯酒到沈嘉茗面前,目光投向了季岚清,似乎是对他的身份有些好奇。
沈嘉茗最讨厌的一个问题就是问季岚清是他的谁,他当然也想理直气壮地回答是恋人,但是每次却只能干巴巴地说是朋友,这像是在提醒他什么,让他莫名地生出一股子火气。
“关你什么事。”沈嘉茗拉着想要开口的季岚清绕过了她,走到了角落的一个小沙发处与他坐下。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人家只是问一句而已。”季岚清忍不住开口数落。
“反正,我讨厌他们问这个问题。”沈嘉茗起身端了几杯酒回来。将度数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