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粉提纯记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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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迅速移开目光,气氛变得非常尴尬。方景见状,赶紧打圆场:“再听一次怎么样?你们可以多熟悉熟悉,这首歌应该不难吧?”
“当然不啊。”
“难。”一直一言不发的向泽突然开口,“所以,我希望辰意能教我。”
“……”
温辰意一脸难以置信,向泽想干什么?
他用的什么词,“教”?他一个前国民男团的成员,专辑好说歹说至少出过四五张,solo曲加起来都有十几首,还要自己来教他唱歌?
“我很久没唱过歌了。”向泽望着他,“辰意,可以帮帮我吗?”
“不,我觉得……”
“阿意,你希望这首歌更完美吗?”方景说。
“当然。”
“那你就帮一帮他吧,毕竟这次是合唱曲。”
正如方景所说,演唱也是影响这首歌的重要一环,若是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温辰意是无法忍受的。
可是,帮向泽练歌也很难忍受。早知如此,为何当初要定成合作?!
合唱的事木已成舟,温辰意权当心疼好曲子,问道:“现在词还没写好,你想要我怎么帮?”
“从气息和发声开始?”
行,这等于从零开始。温辰意没好气地说:“向影帝,我建议你直接去请位声乐老师。”
“我觉得,你会比他们好。”向泽一字一句道。
“好了,你们别浪费时间。”方景抬手看表,“反正向泽都来了,我记得阿意你接下来没通告,刚好房间空着,你们可以练一个下午。”
“我还要写歌……”
“好的。”
“那你们练吧,我还要去接人,晚点见。”
方景若无其事地说罢,抬腿就溜。温辰意看着门口皱起眉,咂摸两下,莫名感觉自己被这两人联手坑了。
向泽神情无辜地问:“那我们现在开始?”
罢辽,反正还在合作期,见多一面少一面都没区别。温辰意安慰自己,冷着脸往那头的麦克风一指:“给我去唱一次八度音程。”
……
“向泽,你以前的记忆是被洗过吗?!”
“我说了是用这里发声,不是这里!金鱼脑啊你!”
温辰意扶着椅子吐出一口浊气,短短一个下午,他全身上下的暴躁因子都活跃起来了,都是因为向泽这头猪。温辰意怀疑他失踪的这两年是掉进了海里,不仅给自己灌了水,还把有用的记忆冲得一干二净。
“确实是用这里。”向泽有些委屈地指着腹部。
“我信你的鬼!”温辰意气得无法,伸手贴上向泽的小腹,“唱。”
向泽依言唱了,效果依旧不如人意。
“根本没有!”
“……我再试试。”
“这次如果不对,我马上走人。”
向泽轻轻抿唇,再开口时,还真的唱对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给我记住。”温辰意长舒一口气,下意识在向泽腹部轻拍一掌,霎时间两人都愣了。
温辰意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姿势何等暧昧,他连忙后退两步,靠在桌上道:“今天就这样吧。”
“辛苦了。”向泽说,“作为报酬,我请你吃饭好吗?”
“不必,当我做善事,积德。”
就今天这种情况,温辰意觉得就算向泽请自己吃十顿饭,也不够抚慰心灵创伤的。
向泽欲言又止,刚想开口,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方景推门探进头来:“你们还在,太好了。”
“方哥,你又搞什么?”
“给你带了个惊喜。”
他退开些许,另一个脑袋从旁边冒出来,高声叫道:“阿意,我回来啦!”
“肖然?!”温辰意眼睛一亮,匆忙走上前去,笑意盈盈地和他抱了个满怀。
向泽顿时紧紧拧起眉头。
“你回来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惊喜嘛。”肖然笑眯眯地回答,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肖然是温辰意的师弟,才华横溢,与温辰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出道时间不长,但已经拿过不少奖,加上一张可爱阳光的脸,粉丝人气居高不下。他在未出道的时候受到温辰意的照顾,和这位师兄关系很好,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放下行李就跑来找温辰意。
“你是不是傻,明天来找我也是一样的。”
“不行,等太久了。”肖然侧过头,好像这才看到站在后面的向泽,惊讶道,“啊,向影帝怎么来了?!”
“我和辰意有合作。”
“哦,演戏不过瘾,想要重操旧业呀?”
向泽垂下眼眸:“不,是因为辰意。”
“说得好听,以前合作的机会那么多,不都是自己白白放弃的。”
温辰意无奈地扯了扯肖然的衣袖。他这个师弟太过聪明伶俐,凭实力看出了他对向泽的感情,替他愤愤不平好几年,现在见到真人,说话不自觉就带刺。
肖然轻啧一声,搂着温辰意的肩道:“阿意,今晚一起吃饭好不好?”
“行,你想去哪?”
“嗯,就去……”
“我请你们吃吧。”向泽的目光紧锁在温辰意身上,“刚好我还要谢谢辰意。”
“我刚已经说了不……”
肖然捂住温辰意的嘴,替他答道:“好啊,既然影帝请客,那我们就去篁园好了。”
温辰意一听,立马瞪大双眼,拼了命地摆手。
他自己开的望曦已经是高消费餐厅,篁园的价格约摸等于五个望曦,具体贵到什么程度呢?一杯橙汁上百,一道白菜上千,更不提鲍参翅肚和红酒干邑,简简单单吃一顿,十几万就没了。
向泽明知肖然的心思,还是眼都不眨地应了下来。肖然高声欢呼,转头对方景道:“方哥,听者有份,你也来呗,吃个够本才行啊。”
方景下意识看向向泽,见后者微微点头,才道:“谢谢。”
温辰意总算挣开肖然的手,诧异地看着向泽,低声道:“你疯啦?”
“只要你开心,我无所谓。”
“……算了,随便你。”
温辰意瞧见向泽嘴角的笑,赶紧别开脸,和肖然一同走出音乐室。
肖然说到做到,点了满满一桌的菜,酒水也加了不少。连温辰意看着都肉痛,可向泽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温辰意有前车之鉴,没敢喝多少,向泽和方景要开车,自然也一滴不沾。最后那些天价酒水悉数进了肖然的肚子。
他醉得一塌糊涂,临走前还要抓着温辰意不撒手:“阿意——嗝,今晚回我家聊……聊天好不好?”
温辰意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头:“你醉成这样还聊什么?”
“什么嗝,什么都可以呀!”肖然抱着他的手臂,“我还带,带了点那些,那些碟嘿嘿,可以一起看……”
向泽越听脸越黑,伸手把他从温辰意身上扯下来,扔给方景:“你负责他,我去结账。”
“方哥,我也跟你的车回去。”
“你知不知道肖然家和你家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来回起码三个钟。”
“你就当兜兜风……”温辰意在方景的瞪视下逐渐放弃挣扎,皱着脸帮忙将肖然抬到门口,塞进方景的后座。
篁园位置偏僻,出租车是肯定不用奢望的,毕竟能来这边的人都不需要打车。温辰意回家的唯一选择,就剩下向泽了。
“最近通告我都帮你安排好了,这几天回去安心写歌。”方景嘱咐道,“早点休息,少看八卦。”
“哦……”
温辰意依依不舍地关上车门,可怜巴巴地看着方景的车扬长而去。
向泽走到他身旁,低声道:“我要先回趟家,不会很远,介意吗?”
温辰意扭头,发现向泽的衬衫不知何时湿了一大片,可能是刚刚结账时不小心和服务员碰到的。
这他能拒绝吗?不能。万一向泽因为这个感冒了,还得他来背锅。
温辰意无奈地道:“行吧。”
第九章
温辰意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打量着向泽的家。
他本可以不上来,坐在车里等就好。谁知向泽临下车前,主动向他发出邀请:“你要上去坐坐吗?这里很闷热。”
温辰意一开窗便被热浪冲得昏了头,顿时觉得向泽这话说得挺对,鬼使神差地接受他的提议,下车跟向泽上了楼。如今回想起来,像是被下了蛊似的。
他撇了撇嘴,在心底暗骂自己一句,随后从茶几上拿起一本被翻到折角的杂志。
向泽家处处都摆着杂志和CD,沙发上搭着几件衣服,四处没有乱七八糟的垃圾,有些乱但不脏,颇具生活气息。富有情调的吧台和墙角的运动设备透出一股活力,和向泽平日的冷漠表象大相径庭,温辰意看到它们才忽然想起,向泽其实比自己小两岁。
他翻开杂志,意外地看见内页印着自己三个月前拍的写真。温辰意不免讶异,连忙翻到后头,发现采访专题那几页被细心贴上标签,书页不见磨损,是整本杂志中保存最好的。他再认真一看,采访内容里还有铅笔标注的痕迹,划出的大多是他的豪言壮语,抑或是兴趣爱好。
温辰意拿起另一本。这回是他半年前拍的封面,个人专题的书页也有标签,字行间同样画着标记。他不信邪,把客厅里的杂志收集起来,一本接一本地翻过去,发现本本皆是如此。最旧那本可以追溯到一年多以前,毫无疑问,向泽手上肯定还有更早的。
温辰意的内心其实有些震撼,向泽这种行为,就连他这个唯粉都要自叹不如。让他一口气买个百八本还可以,如果要一本本地标注,那实在是有点累。
他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敚稍又荆偎疾坏闷浣狻H绻饧改昀矗蛟笠恢比绱斯刈⒆潘囊痪僖欢位挂惚芩运佣患肯蛟竽训啦痪醯米约汉苊埽�
温辰意猜测在MASS那天,向泽八成有提起过,可偏偏自己喝醉了。现在想来,他能为这件事后悔郁闷上一年。
都8102年了,做人能不能直接一点?!温辰意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高声喊道:“向泽!”
“怎么了?”
向泽没来得及套外衣,仅穿着一条内裤便从卧室走出来。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六块腹肌结实分明,连着引人遐思的人鱼线,再往下就是被布料挡住鼓鼓囊囊的一团,以及线条性`感的长腿。
温辰意一看见他这副模样,登时把问题忘了大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去换衣服……”
“哦,先拿衣服。”
向泽若无其事地回答,径直迈腿往温辰意走来,像一枚逐渐靠近的炸弹。
温辰意紧紧抓着抱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只觉心跳如雷。他想,向泽究竟知不知道,无论对粉丝还是gay,都是一场性骚扰!
向泽走到他身前,瞥见那沓旧杂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都看了?”
“没有。”温辰意已经没有心情和他探讨杂志,粗声粗气地催促,“你的衣服在哪?赶紧换吧,我得走了。”
“在这。”
向泽一手撑在他的耳边,另一手按住搭在沙发背上的黑色卫衣,把温辰意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温辰意不耐地回过头,蓦然撞进一双漆黑瞳眸,慢半拍地发现向泽正与自己近在咫尺,只差一点,便能气息交融。
温辰意做梦也没想过,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与向泽对视。向泽的眼眸近看比想象中还要亮,像是有点点星辰,被温柔和喜悦包裹起来,流淌成璀璨银河。他移不开目光,有一个瞬间,甚至以为自己会溺死其中。
向泽其实也很紧张,心跳直奔一百八十迈,花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失态。他垂下头,嘴唇碰到温辰意的鼻尖,鼓起勇气问道:“还要走吗?”
温辰意感觉自己正身处悬崖边缘,明知底下是深渊,却还是生出往前一步的念头。若他猛然清醒,想要退后,深渊里又会伸出一只手,把他拖下去。
此时此刻,向泽的声音就是那只手。
温辰意脑子一热,仰头亲上了向泽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发泄般的啃咬,掺着积压多年的怒气。温辰意不仅气向泽对自己如此那般的所作所为,也气自己抵挡不住诱惑。
向泽怔愣片刻,风风火火地将一旁的杂志挪开,抱着温辰意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切就像一场意外事故,猝不及防地开始,发展迅猛得无法阻止。
向泽依旧是毛毛躁躁的,技术只比上次好了一丁点——虽然温辰意早忘了上次是什么模样,他只知道这回向泽进入的时候,仍旧想把对方一脚踹下沙发。
“还很疼吗?”
“你说呢?”
“那我先出去……”
“别别别,你动一动……嘶!”
向泽动了两下,见状不敢继续,心疼地看着温辰意。后者怨气满满地在他肩上捶了两拳,怒道:“你长这么大干什么!”
向泽有些委屈,毕竟尺寸这种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亲了亲温辰意的唇,把对方的腿架高些许,还垫了个枕头,小声问:“现在呢?”
“行,行了,你动吧。”
温辰意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他这位爱豆,操粉就算了,还毫无技术含量,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遭这个罪?!
向泽缓缓动着腰,待到温辰意适应,动作才大起来。他紧握住温辰意的手腕与那条泛旧的红绳,小巧的木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雕刻清晰可见。他瞥了它一眼,心中顿时涌出一股带着苦涩的酸甜,像喝下一杯放少了蜜糖的柠檬水。
向泽把手指插入温辰意的指间,牢牢与他十指紧扣,而后俯下‘身,在温辰意的额头落下柔和的吻:“辰意。”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一遍又一遍地敲在心底。温辰意浑浑噩噩地想,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向泽这般温柔的样子了。
你说,如果这份温柔放到三年前,那该多好。
向泽这次很节制,可能怕温辰意生气,做了两次就没再继续。温辰意洗完澡出来,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便在向泽家留了一宿。
第二天他醒来,瞧见向泽正靠坐在床上,低头望着自己,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记得吗?”
温辰意被问得一愣,昨天的记忆陆续涌出,一环扣一环,令他心下一惊:“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只穿内裤便出来拿衣服,故意借口回家……甚至可能连吃饭也算计在内。温辰意猜,即便他当时有一环没有答应,向泽也会寻别的理由劝说他。
向泽拨开温辰意的额发,否认道:“我没有。”
温辰意分毫不信,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向泽比他想象中还要了解他,现在更是把这份了解运用到了极致。
一次酒后乱性还说得过去,第二次就不能称作偶然,更何况,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温辰意连细节都一清二楚,酒醉时尚且能当作逃避的理由,通通成了令人发笑的借口。转念一想,就算向泽真的给他设了圈套,往下跳也是他的选择,即便再气愤,他自己也何曾没有责任?
如今除了合作和前队友的关系,温辰意和向泽终究还是有了别的联系,就像一池浑水,越来越混乱不清。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