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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归诚-第12部分

小说: 归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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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了季浔,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余生噩梦的开端。
  她还记得当时酒会的场面,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士举办的晚会,那样灯光华丽,让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不好意思去与那些看起来纨绔油头的富家公子聊天,但她也知道,这次的面试需要的是展现自己,评委大约就是这些集散在各处的“上层人士”。
  于是她躲避过人流,终于在不算显眼的位置找到了一个“评委”,因为对方的“与众不同”,容雅通过多年来自己看小说的经验所得,觉得对方一定是这场面试中较有话语权的几人之一,而且对方看起来与舞台中那些富二代们不同,他的年纪虽然看起来稍大一些,但正因如此,才更显出一份格外吸引她的成熟来。
  一场谈话更加奠定了容雅的猜测。几轮面试下来,对方更是表现出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可,她也愈来愈自信,自己将拿到这份工作。
  “如梦馆”的最后一轮面试反而是传统公司应聘时的第一个,普通问答。因为自信,容雅自认为自己表现的足够好,只是她没想到,对她来说最艰难的一个选择也在这里出现,面试结束之后,季浔找她到一边的休息室,给她了一张房卡。
  当时对方伸过来的手,不再是容雅暗自欣赏过的宽厚温暖的手掌,那仿佛一只枯骨汇聚的恶魔之爪,妄图将她拉入地狱!
  但她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橄榄枝”——
  “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在那几场奢华的‘面试’中,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沉沦,越是接近那个世界,越感到自己的渺小,我无法抗拒它的诱惑。”
  于是最终,她还是获得了这份工作,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
  工作开始之后容雅才知道,季浔根本不是自己一开始想的,有什么大的背景,他就是一个被挤下来的主管,被身为老板的“首富之子”所排斥的那一种,没有一点大的权利,也不会对她像养情妇一样对她与给予求。她就像是他养的一只宠物,呼之即来。
  季浔会在自己不工作甚至工作的时间叫她去房间——各种“房间”——不管是哪里的“房间”。
  容雅觉得自己渐渐地都麻木了,她觉得自己活得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不知道自己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要是曝光,父母老旧的思想也许只会引以为耻;要是忍受,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承受了,她甚至一度想过死。
  直到那一天,“老板”不知是在哪处情场失了意,带着他的一个好友来买醉。
  她之前是见过老板和他的兄弟们的,但那么多人里,除去他们夜班时候的老板,她只记得这个人,他总是话不多,但看起来十分温柔。
  她没有想到对方也会玩游戏,在老板喝醉不知等谁来的那段时间里,她借着在吧台擦杯子的时间和对方聊了起来,当然,内容仅限于游戏。当时容雅就在心里想,为什么那天的鸡尾酒会没有让她遇见他,如果当时与自己攀谈的是他,那么现在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一天。
  果然,还是二次元的世界最单纯了啊。
  只是很快就有一个男人过来接走了醉酒的老板,为了义务照看好友才留下来的男人便也顺势离开了。
  她本意询问对方的游戏帐号,却不想恰在她犹豫的那一瞬间,这些天来“公权私用”惯了的季浔又叫她去员工值班室。
  极度抗拒的心大约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升起来的吧。
  当时她进了房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道明自己想要中断关系的意图,工作也无所谓了,她想要尝试在游戏里找到那个人。
  但是季浔表现的老神在在,他将手机里拍摄到的方才容雅与那人的视频给她看,低沉的声音像是从深渊攀爬出来的恶魔的触手,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
  男人说:“顾大少也是你能肖想的?想要麻雀变凤凰,白日梦做多了吧?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资本,他怎么可能会要你这样一只早就已经被我玩过的破鞋?”
  说着,男人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粗糙的手指划过屏幕,点开下一段视频。
  视频播放的第一秒,容雅的瞳孔狠狠地缩了缩,看着手机里不堪的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几分钟还对未来重新燃起希望的女人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海底。
  这个人,掐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直到这段时间不知怎么,黎瑰辰开始对“如梦馆”撒手不管,也没有对它的经营状况表示过关心,于是安分了两个月的季浔便开始私下里收供应商的回扣,晚上有“大利润”可图的酒水类饮料他没法沾手,便暗中替换一些利润率高的海鲜水产。
  容雅也是在某次和对方开。房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一有发现就兴冲冲的跑去找季浔对峙,她默默寻找着机会想要从对方的手机或者电脑里获得对方所做的那些事情的证据,只等着哪天可以在“偶遇”顾延凯的时候,交给对方,一举两得。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她找到那个机会,就听说了对方要“携款出逃”的消息——她亲耳听到对方讲电话说自己捞到了“如梦馆”这段时间来的收益,黎瑰辰是首富的儿子,就算少了这点钱也不算什么……她听到他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自己即将前往一座北方的城市。
  她想自己还没找到证据,自己的视频也还在对方手中,于是那天她就想办法给对方的酒里面加了一点安眠药,打算先偷到证据。
  容雅没有想到自己下的安眠药不知为什么没有起作用,那天季浔很早就出了门——她知道季浔平日里有在吃一种药,但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种药和安眠药的药效有相克作用,轻微的症状是只会有些晕厥——她下的药并不多,只是想要对方昏迷,却没想到对方会开车上高架,一个小小的轻微晕厥症状在车来车往的路上,直接导致了追尾事故的发生……
  “就是这样了,不过我不后悔我做过的,我甚至庆幸——他死有余辜。”
  两位刑警处变不惊的神情下,眼中却是难掩异色,面前看似柔弱的少女在这一刻仿佛蜕变成了一位坚强的女子。
  “……如果你的证词属实,你就不算故意杀人,你可以叫你的家人替你请一位律师,也许你的刑法可以减缓……”
  “谢谢……”
  中心商业区的某座单身公寓里,午间明媚的阳光透过房间朝南的一整面落地窗干干净净地铺洒在洁净的地板上,镀上一层暖色,像是可以轻松驱散有些人心中无尽的阴霾。
  在阳光照耀的到的地方,两个人以后背式拥抱的姿势席地而坐,一只小猫趴在两人脚边,就着温暖的阳光睡得正熟。
  高大的黑发男人单手环着怀里穿着自己宽大白衬衫的长发青年,另一只指骨分明的手形成好看的角度就着铺在地板上的稿纸涂涂画画;他怀里的青年则披散着长发,仔细对比手中的两份财务报表,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与苦恼的神色。
  结果就在这时,自己的肩上突然期期艾艾地挤过来了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家里的时候,贺辛塬不会刻意去做什么大背头的老总造型,头顶那堆毛总是一副要乱不乱的野性样子——至少就这一点来,当初两人猫咖的“初遇”,对方还算是诚实。
  黎瑰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贺辛塬坦白之后,他总觉得对方开始变得特别黏自己,尤其是像现在这样,顶着那张面无表情又看似一本正经的脸,做出这些举动的时候,也难为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和人设之间十分违和。
  想到今天自己刚进门的时候,对方拿出了一件自己的衬衫强烈要求他换上的样子,这个流氓还要找理由,说是上次穿的时候性感极了。→_→
  现在才发现“荒原”人设崩塌的黎大少最近一直在纠结退换货的可行性。
  所幸没有理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大只男人,忙于公务的青年淡淡道:“别闹,我在看报表呢。”
  男人慵懒又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不住用嘴唇磨蹭他的耳垂:“我烟瘾犯了。”
  黎瑰辰侧头低眸觑他:“吃点东西压制压制?”
  “为了你戒的,你要负责。”
  “恩?唔……”
  ……但是每次生起的念头都会被这样对方一言不合就上来的吻打断,等到他再想起来的时候,又是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对此黎瑰辰内心有些无奈。
  然而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时,突然在意乱情迷中一同听到了一声大门电子锁开锁的声音,两人顿时清醒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愕然,长发的青年稍稍眯了眯眼,露出了一个略带危险的表情。
  还有其他人知道贺辛塬公寓的密码?
  被瞪的男人表情有些无辜,知道他密码的人现在都在房间里面,还有谁会来开他家的门?
  然而来者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擅闯名宅”,两人听着对方显得十分坦然地在玄关处换了鞋,接着趿拉着拖鞋一步步走向了两人所在的卧室的位置。
  直到对方到达门口,黎瑰辰才看清来者,与目前正环抱着他的男人如出一辙的高大身影与五官,直觉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对方大概就是贺辛塬本应远在国外的——
  “爸?”
  果然——个鬼!猝不及防就在这样的情境下自己穿成这样的时候见了家长!!??
  一想到现在两人的姿势,以及对方开门进来的前一刻两人还正在做的事情,连在警。察面前都可以做到处变不惊的黎大少,一时间也有点坐立难安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刚才接吻的缺氧一下子没站稳,好在一直在他身后关注着他的男人及时伸手接住了要往一边倒去的长发青年。
  “……”这下很好,还多了一个“投怀送抱”。
  黎瑰辰突然有点想掐死让自己穿成这副德行的某人!
  偏偏对方此时还要十分体贴的凑过来,用在旁观者看来几乎是与他咬着耳朵的姿势,问了一句:“有没有摔着?”
  “……”后者的脸上一下子变得满脸通红。
  从小因为家庭背景见过各种大场面的黎大少难得内心汹涌澎湃。
  你离我远一点最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爸看着呐!!!!!!
  抱什么抱!?接什么接!?问什么问!??????
  反倒是本应对此感到惊奇的贺军在发现此刻无人关注自己之后,看着这幅画面突然淡定了下来,还显得十分自然地朝两人抬手算打过招呼:“哟,在家啊。”
  黎瑰辰:“……”
  贺辛塬:“恩。”
  像是突然开窍了明白过来长发青年在不适什么,黑发的男子一脸坦然的转向站在门口显然在等自己一个解释的父亲,坦言道:“爸,这是黎瑰辰,我男朋友。”
  黎瑰辰的脸上顿时“轰”地一下像是被火点着了似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放了,不知面对“男友的父亲”该作何反应。
  贺军上下打量了坐在自家儿子怀里看似单纯的青年,末了淡淡评价了一句:“恩,不错。”
  被评价的人刚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身后熟悉的音线又用同样的语调补充了一句:“阮姜媛的和他现任丈夫生的另一个儿子。”
  黎瑰辰顿时全身都僵硬了,不懂男人为什么要在自己与他父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提出来这个问题,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倒是一直温柔的环抱着他的男人安抚性地拍了拍他。
  果见那边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眯了眯眼:“哦?这么巧?”
  “恩。”
  黎瑰辰:“……”
  在这对父子平静的对话之中出奇平静下来的长发青年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的画风不太一样,是因为他脑回路比较正常的缘故吗?
  

  ☆、互志归诚,方得始终(三)

  贺辛塬送完黎瑰辰回来的时候,开门后意料之中目之所及之处都不见贺军的身影——作为一个手工技术帝,他爸向来在得空的时候手闲不下来。
  深谙此道的贺辛塬换了鞋就向自己的小手工室走去,果然还没走近就听到了里面小型机床工作的机械声。
  贺军同志带着自备的护目镜,聚精会神地不知道在捯饬什么。
  贺辛塬见状便也没有走进去,顺势倚在了门边,叫了声:“爸。”
  贺军头都没抬,专注着手中的工作:“回来了。”
  “恩,”男人向来沉稳的脸上难得表现出一丝犹豫,顿了顿,开口道,“我和他……”
  贺军百忙之中隔着护目镜瞥了眼已然比自己还要高出几公分的儿子,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怎么?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我还没老糊涂到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
  “……”贺辛塬闻言自我嘲讽般嗤笑了一声,才释然地转移了话题,问道,“在做什么呢?”
  贺军停了机床,抬起护目镜,开始研磨手中的物什,缓缓道:“这次回来是受临市的一所艺术大学邀请,去做个讲座,想说带点东西过去,到时候做个互动的小礼物——现在国内做讲座都是要这种套路啦,没点小礼品做彩头,哪儿有那么多人来听你讲课?”
  “……”男人默默为自家老爹的接地气愕然了片刻,却并不打算理会对方的自嘲,依旧抱着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沉默地站在门边。
  贺军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门外的男人,意有所指道:“你主案台上放着的那枚戒指设计不错。”
  贺辛塬闻言朝手工室最前面的案台方向看了一眼,平静地回应了他爸试探性的话:“哦,我预备拿来求婚用的,您觉得还可以吗?”
  贺军顿了顿,而后默默回过头去吹掉手中物品因为研磨而产生的一层薄薄的浮灰,淡淡道:“你早就长大了,我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就说过从今往后所有作下的决定都要你自己去负责——刚才我看到你刻在戒指内圈的字母了,既然想好了那就去吧,两个带。把的也不用在乎什么血缘不血缘的了——人活着不就求一个‘死前不悔’吗?”
  要是黎瑰辰在这儿,就算不说出来,在心中必定也要狠狠吐槽一边这俩父子异于常人的三观——感情你家乱。伦还根据性别来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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