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爱如初-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艾如初下意识想抬脚跑出来,却发现自己的脚陷了下去。
“倒霉!”艾如初连忙抬脚,却发现脚已经动不了。
在沼泽地里,越动,陷得越深。
这时,电话响了。
艾如初一个激灵,拿出手机发现是裴清。
此时,无论是谁,都是艾如初的救星。
“裴清,我陷沼泽里了,天鹅湖这儿!”艾如初接通后就急忙说,结果,因为他手上戴了手套,没有拿稳,手机掉进了沼泽里。
艾如初弯腰去捡,手□□得脏兮兮的,他只好费力地先把手套摘下来。
终于把手机捡起来了,艾如初发现裴清已经把电话挂了。
脚冷的发疼,是艾如初唯一的感受,但是为了安全,他只能平躺下来,增大沼泽的受力面积。
不一会儿,背面的羽绒服已经湿了,贴在身上十分难受。而且,他的后脑勺靠在沼泽里,冷得让人发慌。
裴清几乎没有思考就跑过来了,赶到天鹅湖时,艾如初一动不敢动地平躺在沼泽里。
“别过来,”艾如初出声提醒,“这边不能过来了。”
裴清看着艾如初,心急如焚。
艾如初觉得自己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看到裴清只穿了一件毛衣,忍不住骂道:“我是让你报警或者把工作人员叫过来,你一个人来了干嘛?”
关心则乱。
裴清安慰,“别怕,我会救你出来!”
艾如初是真的害怕,他稍微一动,就觉得自己往下又沉了一点。
“别怕,如初,别怕,”裴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
裴清四处张望,不停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只有镇定,才有可能尽快的把艾如初救出来。
裴清看到了树林的枝丫,心中一喜,说:“如初,别怕,我在。”
“你要不赶紧去找人吧,”艾如初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了,“你再磨蹭,我没陷下去,就先冻死了。”
裴清有些慌乱地跑向树林,利用自己的身高跳起来把枝丫拉了下来,树枝很硬,也很粗,裴清硬是用手折了下来。
艾如初看到黑暗中,裴清拽着树枝连跑带爬地朝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忍耐不住了。
忍不住,要爱他。
裴清趴在地上,把树枝朝艾如初递过去。
艾如初紧紧抓住,感受到一股力量硬生生把他拉了过去。
越过沼泽,到了安全地带,艾如初脑子一片混乱。
裴清不停地喘气,艾如初不知道他是累的,还是冷的。
“别怕,我在呢,”裴清把他揽进怀里。
那一刻,艾如初突然放声哭了,泣不成声。
被人欺辱,他没哭。
分手,他没哭。
入狱,他没哭。
从那片冰冷的沼泽里回到裴清的怀里,他哭了。
裴清,我爱你啊。
我爱你,当我遇到生命危险时,我怕死,可我更怕我死了之后你难过。
我爱你,同生命对等。
又或者,你比生命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动天感动地,
怎么感动不了你?
嘤嘤嘤嘤………
第7章 第7章,所思
艾如初被裴清拉出沼泽地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清醒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医生还记得昨晚这个病人送来的时候,旁边那个男人死死抓着他的手,任护士什么说他都不放开,精神状态并不是特别清晰。
后来,护士发现那个男人手心全是血,才注意到他手上的伤也很严重。
医生让他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口,他不听。
“放心,他没有大碍,”医生劝道,“你的伤口再不处理,就感染了。”
一番劝说,那个男人才随护士去处理伤口。
才包扎好双手上的伤口,那个男人又急忙跑回来。
也许,只有守在病床前,他才能安心。
艾如初睁开眼便看见了趴在病床上浅眠的裴清。
他的手抓着他的手,缠着纱布。
这是折树枝的时候弄伤的?
艾如初有点心疼。
裴清也醒了,看到艾如初突然笑了,说:“你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艾如初其实哪儿都不舒服,但他只是摇摇头。
“如初,不要有下次了,”裴清后怕,“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有多害怕……”
“我没事,”艾如初想要抚慰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裴清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那块沼泽不是有警示牌的吗?我白天的时候明明看见了的,这管理人员怎么给撤了呢,这不注意的人掉进去怎么办?你也真的是,大晚上往那边跑。”
警示牌?
艾如初知道,应该是有人故意把警示牌撤了吧。
叶凉安偏偏约在哪里,他去了,却又见不到她人。身处沼泽,如果他挣扎激烈,只会陷得更快,也许帮忙的人还没来,他就已经掉进去了。
好在,他没有剧烈挣扎,而是平躺下来。也幸好,裴清赶来只用了几分钟。
“你和叶凉安分手了?”艾如初问。
裴清如实告知:“我和她没有在一起,最初就是说好的,装情侣骗骗外界而已。现在,我只是不想装了。”
艾如初大概知道了。
“如初,我只爱过一个人,”裴清说:“至始至终,都只爱一个人。”
艾如初没有回应,他脑子里很乱。
裴清没有继续说了,他想让艾如初多休息。
祁扬买了早餐来,劈头盖脸地给艾如初一顿骂:“可以啊你,厉害啊,沼泽里游泳是吧?你这么大人,脑子长来玩的是不是?车祸那次住院没住够,来,这次我让你再住个十天半个月。开不开心?”
艾如初认错:“我错了,真的。”
裴清就不高兴了,上次他这么说艾如初的时候被艾如初怼得多惨,怎么到了祁扬这儿就变得那么乖了?
裴清不得不承认,他吃祁扬的醋。
“裴总,我也是没看错你,”祁扬对裴清说,“我对你这个人是不太看得起的,拽得跟什么似的,但我看得出来,你对如初是真心的,这次你救了如初一命,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祁扬的地方,开口就是了。”
艾如初看着祁扬,想起了小时候抢他的糖的那个小男孩,小时候多可爱,长大了还学会煽情了。
“不需要,”裴清说,“我救他,不关任何人的事。”
祁扬笑了,说:“得了,你们的事。”
艾如初住院的第二天,叶凉安抱着一束黄玫瑰来了,自己插在了花瓶里。
“我也不知道这些什么花语啊寓意啊什么,”叶凉安边插边说,“瞧着好看就买了,希望你喜欢。”
艾如初看了一眼旁边的裴清,说:“我想吃生煎,你帮我去买一点,好不好?”
裴清点了点头,离开了。
叶凉安见状淡淡笑了笑,说:“真令人嫉妒啊,他对你真好,对别的人真的是残忍啊。”
艾如初看了一眼叶凉安插的花,说:“叶小姐,我和裴清似乎都不欠你什么,你喜欢裴清,是你自己的事。这次的事,我不会多计较,因为我让你在裴清面前留点体面。”
叶凉安摆弄着黄玫瑰,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大度?”
“我不是圣人,一个想要我命的女人,我不会原谅,”艾如初说,“我不计较,是因为裴清把你当做朋友,在国外那几年,是你照顾他的。”
叶凉安冷笑,说:“这正宫的语气。”
艾如初作为一个男人,不会和女人耍嘴皮子。
“艾如初,你凭什么?”叶凉安不甘地问。
艾如初没有回答,凭什么?无非凭的就是裴清心里的那个人是他而已。可这不就够了吗,够让叶凉安这么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嫉妒到发狂。
“叶小姐,我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艾如初说,“我不愿意与你计较,但是,如果你再碰触我的底线,哪怕你是女人,我可能也客气不了。”
叶凉安没有说话,提包离开。
裴清回来的时候,叶凉安已经走了,只是裴清没太注意,叶凉安在或不在他都没太放在心上。
他在意的,只是艾如初想吃生煎而已。
“谢谢,”艾如初接过生煎,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裴清觉得乖乖吃东西的艾如初,很乖。
“如初,你还爱我的,对不对?”裴清犹豫很久,问。
艾如初没有说话,只是吃生煎动作却慢了下来。
裴清有些忐忑地问:“如初,我们不要想以前的事了,我们重新开始,把过去那些事统统丢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那些过去了的,都不重要了。
艾如初知道自己的心境已经变了,他最初坚守着自己曾经的诺言,拒绝裴清拒绝得那么彻底。
可是,他又真的放得下吗?
躺着冰冷的沼泽地时,他脑子只有一个裴清。
裴清接着说:“如初,那错过的七年,我们都计较了,当年的那些事,都没有意义了,我们……我们再爱一次,我们好好地再爱一次,好不好?”
艾如初楞是吃完了最后一口生煎,说:“我考虑考虑。”
裴清笑了,他知道,他和他不是没有机会。
“好好好,你考虑考虑,”裴清欣喜得语无伦次,“你好好考虑,考虑清楚啊,一定要好好考虑。”
忘记曾经的一切,不管不顾,重新在一起。
艾如初觉得,自己缺点勇气。
可是,他的勇气,不就是裴清吗?
他,一直,就是他坚强勇敢的力量,不是吗?
艾如初住了两天院,便出院了。
对于一个曾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的人来说,医院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无聊无趣,而且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十分难以接受。
艾如初开始上班了,只是,裴清隔几分钟就来一个电话,让他很是烦恼。
“如初,你考虑清楚了吗?”裴清问。
“没有,你不是十分钟前才问的吗?”艾如初头疼不已。
“那现在你考虑清楚了吗?”裴清又问。
“不是说了没有吗?”艾如初说。
“那你好好考虑,我一会儿再问,”裴清说。
艾如初只能使出撒手锏了,“你今天再打电话来,我就不考虑了。”
“不打了,”裴清慌了,“我不打了行不行?”
艾如初这么一威胁,裴清的夺命连环电话终于消停了。
裴清没想到会和萧琛有合作。
“致远”一个做风投的企业,有一个年度的宣传广告要拍摄,策划部给出的方案里,就包括了要邀请著名导演萧琛来指导,做咨询指导。
裴清一向是公私分明,他和萧琛,“致远”和萧琛。
他分得清。
所以,当他去拍摄现场视察拍摄进度时,就遇到了作为特邀咨询指导的萧琛。
旁边的人热情地为他们介绍。
“萧琛,”萧琛装不认识,自我介绍,“你好。”
裴清自然也装作不认识,伸出手:“裴清,‘致远’执行总裁,萧导是吧?这次宣传片,有劳了。”
萧琛面无表情,说:“裴总客气。”
两个不苟言笑的人,握着手,周围人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种□□味。
裴清突然笑了笑,似乎是想起来什么,说:“瞧我这记性,我答应家如初下班一起吃饭的,他该下班了吧。萧导,下次聊。”
你家的,如初?
萧琛脸色更冷了。
“裴总的女朋友吗?”旁边人心想这个裴总女朋友不是叶氏千金吗?换了?
裴清很满意,不避讳,说:“男朋友。”
众人石化。
裴清走后,萧琛有些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儿,把桌上的水杯砸得很远。
他家的?
他说是,就是了?
片场的人心里都有了数,“致远”的总裁和这位萧导绝对认识,而且一定有过节。
很深的过节。
裴清果然去接艾如初下班了,把人带去了一家海底捞。
“像不像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裴清问他。
艾如初仔细打量起来,桌椅摆放,墙的颜色,橱窗,都像极了十三中附近的那家海底捞。
“嗯,挺像的,”艾如初说。
上了配菜,裴清一股脑全倒进锅里。
“你考虑好了?”他忍不住又问。
艾如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今天问了多少次?”
“不问了不问了,”裴清怂了。
艾如初没有想到,时隔多年,他和裴清还有一起吃海底捞的机会。
这个场景,总是和七年前重叠。
艾如初这些年没有再吃过海底捞,不是因为海底捞不好吃了,只是因为陪他吃海底捞的那个人,没有在身边。
如今,命运再次把他们牵引到了一起,他,还能拥有吗?
裴清,我该拿你怎么办?
裴清距离上次见到温原,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温原一回到C市,行李都没放,直接从机场打车到“致远”。从出租车上下来,快步走进,直奔裴清的办公室。
“车,我拿定了!”温原十分激动,说:“我告诉你,你的车给我,绝对不亏!”
裴清问:“你到底查出了什么?”
温原先倒了杯水,喝下,说:“第一,如初这些年喜欢的人应该都是你,第二,当年你们分手确实有隐情,第三,如初坐牢和你们分手也有一定关系。”
“说清楚,”裴清隐隐察觉。
温原放下杯子,说:“我和N市找了萧琛以前的同学,他们都说,以前萧琛喜欢找如初玩,但是如初根本不太搭理他。重点是,一直你们分手,如初都不太搭理他。那么,你说如初劈腿萧琛,有可能吗?有,但是一定不是因为喜欢,肯定有别的原因。”
裴清想了想,问:“什么原因?”
温原静默了一会儿,问:“你母亲是个慈善家,对吧?”
裴清对母亲的事一向不太过问,说:“好像是。”
“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在国内长期资助贫困学生?”温原说:“她资助的人很多,不得不说你母亲真的是个有爱心的人,资助了上百个学生,其中,就有如初。”
裴清楞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艾如初是受他母亲资助的。
“我去仓山孤儿院,院长说,当年你母亲去过孤儿院,那是如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恩人,”温原说,“当年,你和如初是同性恋的事闹得太大了,你母亲是不是回国了?她回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