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虐狗法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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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别扭抗拒到现在的迎合,过程用了他所有的耐心,楚沐感慨良多,饱含深情得叫张冕名字,气息沉沉的吐在他耳边,明显感到怀中人忍受不了似的轻颤。
“呜……哥……”这时候叫名字两个字都嫌浪费口水,张冕趴枕头里小声哭泣。
明明单纯却格外的fang荡,拒绝间又饥渴缠人。
不能想象这么一个销魂的人被别人发现会怎么样。
“你还想结婚?”深深的往前逼着张冕叫出声,狠狠的顶弄看着他按耐不住的哭泣。
突然被翻了个身,张冕哭得成了泪人,他就是受不了刺激,一忍不住就要哭,这会他颤巍巍的抓住男人的手哭着叫他,“不……不是的……”力道太大,他不得不抓紧床单喘息,身后酥酥麻麻的,他咬住男人手指低声的哭泣。
就是想要零花钱而已,他说着玩玩的行不行,哪知道楚沐这么小心眼连个玩笑都不能开。
“轻点……呜呜……”
“我没有……嗯……我没有想……呜呜……”胸膛剧烈的起伏,想蜷缩起来却在不经意间将自己送出去,张冕微微喘息着,他屏气望着楚沐,汗水也在对方的脸上滑落。
张冕拼命忍住想要尖叫的欲望,“就算……就算是……嗯结婚,也是你……”心也在撞击中变热发烫,他自己都觉得结婚是难事,谁会嫁给一个同性恋。
没忘记楚沐是怎么生气的,张冕调整着位置让自己跟上他的节奏。
动作顿住,楚沐没有说话只是深邃得盯着怀中不断颤抖的青年,张冕不好意思想要躲避,下一秒又被抬起下巴,“你……我就是想要零花钱而已,又没有人跟我告白,我和谁去结婚……”说着说着把头埋进男人胸口,脸苦着,不结婚岂不是永远都拿不到那份钱。
“我喜欢你,我跟你告白。”半晌,楚沐轻轻抚摸着张冕带有汗水的背部,说的很认真。
嘴唇被温柔的抚摸着,张冕心跳加速,胸口涌起想要去亲男人的冲动,为了他的告白也为自己的话去遮羞,感到浑身有火在烧,他贴着男人分不清是谁的心在剧烈跳动。
楚沐笑了一下,年初一的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声响,直到天都开黑了才逐渐停下。
张冕随意侧着身,笔直修长的腿轻微颤抖,本就白皙的双腿虚合着很是脆弱,他无力的拿起面纸去擦不料牵动身后的部位,乳白色的液体开始在身体里游走顺着穴口慢慢流出来。
好像从表白之后,楚沐就开始用磨人式的律动折磨他,抬头依稀可见腿根处的牙印,那是印记。
“呜呜……”画面太羞耻,他受不了了,也不管床被脏不脏就往里面躲。
没过几秒人就被捞了出来,楚沐见张冕小脸哭到发皱把他泡在水里,故作严厉道:“还乱说话吗?”
“不敢了。”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我就是打个嘴炮而已。”是你自己小心眼怪谁。
楚沐不知道张冕在心底的那些嘀咕,用毛毯裹住他抱离浴缸。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张冕累的很自然也困,在吃的面前看了楚沐一眼决定先等一会再甩脸子。
楚沐把人抱在怀里,张冕有些敏感只要碰一下都会发抖想也知道是刺激狠了,浑身没有力气要靠人喂。被人喂也不是第一次,张冕从善如流的张口让男人喂,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善聊还记着要甩脸子这回事。
脸甩得挺可爱的,楚沐低下头亲了他一口,宽松的毛毯下是一具布满吻痕的身子,他哄着张冕:“给你涨零花钱。”
张冕用鼻子哼气,眼刀直接甩过去:“涨多少啊,我可不是500块就能糊弄的。”
可惜刚被宠爱过,眼刀的威慑力为0而且有点勾人的意思,楚沐是想教训他一顿不过听了后面的话就自然的消了火气,他凑近张冕耳朵低语几句。
只见张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真的啊。”
“嗯真的。”
张冕在毛毯里双手蹭了蹭,把身体重量全都交给楚沐,满脸通红过了好半天才说:“那我就原谅你了。”因为楚沐说恢复他之前的零花钱,也就是随便花!
再说他们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一开始是拒绝可到最后喊出来的都是自己,张冕为自己感到害羞,潜意识还是觉得有些生气,所以他控诉:“你刚刚太凶了。”虽然后面慢慢温柔可还是把他吓坏了,“我有些难受。”
张冕发烧了,夜里开始难受喊热,楚沐探出手量量脸立即就沉了下来。
大过年的还要值班,孙一辰心里很不舒坦,臭着一张脸在办公室看电影吃零食,夜里刚睡着就被一脸连环夺命电话叫醒,然而想发火又不能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楚沐,电话那头让他来他家一趟说是小公子发烧了。
让医生去家里看病也是没谁了,孙一辰心里不爽但还是去了。
屋里还残留着些敏感气味,再看张小少爷身上的痕迹,孙一辰暧昧得笑了笑:“着凉了。”掀开被子打算看看伤口。
“就是着凉?”楚沐有些不信,看他要掀开被子立马拦住,“干嘛。”
“我是医生,你说我要干嘛。”毫不客气的打掉那只手,孙一辰赌楚沐不会发火,因为他这可是在为人家心尖上的人看病,嘚瑟归嘚瑟,嘚瑟完他简单看了几眼倒是没有出血。
“这几天你们的火气都比较大呐,控制控制力道温柔点,男人的那地方还是很脆弱的,次数多了别凑在一起清理,能先清理一次就先清理。”
张冕迷迷糊糊的还有意识,头脑发昏睡不着,身子使不上力很无奈,床被舒服柔软摸摸就知道是楚沐换的,他睁开眼想喝水正好听见孙一辰的话,用力踢了楚沐一下引起他注意,红着鼻子嘶哑道:“我不要看医生。”
现在不看也看了,楚沐摸摸张冕额头跟孙一辰说:“让你带的药带了没有。”
“带了。”
张冕扭头不吃,神色躲闪得瞄孙一辰,楚沐哪里不知道张冕是什么意思,先把孙一辰送出去了再把人捞怀里顺气:”吃完药睡会。”捏捏他的脸宠溺的亲了一下。
“哦。”张冕也觉得累,就着靠楚沐身上的姿势竟然睡着了。
发烧到年初三才好,春节热度都过了大半,这两天张冕除了吃就是睡,吃睡都有人照顾连胳膊都不用抬,看着楚沐忙这忙那一句话不说,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家养的兔子或者洋娃娃,楚沐对他太好了,好到自己甘心呆在他的身边。
初四上午张冕接到了王俊的电话,说要出去玩问他要不要一起。
张冕下床走动了几步,烧刚退还没什么力气,走路要扶着墙几乎给他一种‘我是残疾人’的错觉,推开窗户吹了会冷风都觉得凉快,他看了会院子里的树,都是小时候种的现在长得比自己人都高,不过大雪天气除了知道是树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他撇了撇嘴虚弱道:“我不去了,你们玩吧。”
“你怎么了啊,声音成这样。”王俊有些懵。
“受凉发烧,我刚退烧所以不去了。”嘴唇被冷风吹得生疼,张冕抬手摸摸发现有干皮立马关上窗户,“店里生意怎么样。”
“就那样吧,半坏不坏的有点愁人。”
张冕更不想出去玩了,和王俊随便聊了几句就去找楚沐,“你在做什么啊。”连着客厅都是一股香味。
“猪蹄汤。”楚沐盛上一碗端给张冕,“这几天多吃点。”
“跟保姆一样。”没有贬义,张冕眨眨眼觉得楚沐真是居家好男人。
楚沐也跟着坐下来喝汤,笑着说:“谁让家里有个活宝,还很难伺候。”
“……”两眼立马一翻不认人。
好生伺候了几天连体重都长了,张冕闲着无聊去量身高,最让他膈应的身高还是没长。楚沐这几天仿佛是加倍对他好,表现的十分自然,张冕迷糊间都快觉得自己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起初很不习惯,后来渐渐放下那颗悬着心问:“你是不是图谋不轨啊。”
楚沐说:“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图谋的?”
话说的有道理,于是张小少爷四肢一摊安心做一株温室里的小草。期间一直和王俊他们保持联系,显然自己发烧的事情胖子也知道了,还说要不要来探病不过很快就被张冕驳回了。
笑话,让人家来看自己事后脸?
春节七天就出过一次门,还是去毅德老先生那拜年的,老先生以往都是在国外修养,今年老先生因为慈善晚会的事正好赶在国内,看在他和老爷子的朋友关系上,楚沐带着病怏怏的张冕去拜年,老先生高兴坏了。
“冕冕啊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们很久。”
冕冕?
老爷子和楚沐都没叫过他冕冕啊!
楚沐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张冕捂着脸坐在老先生身边听他讲话,讲的都是小时候的事,张冕也是才知道原来小时候那么黏楚沐。
“你小时候吃饭都要他来喂,不喂就不吃。”
张冕心虚:“爷爷,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吧,多丢人啊。”
“不丢人,小孩子嘛,现在你都这么大了长得又英俊。”看着就跟亲爷爷一样。
张冕挺不习惯,不过老人家是真对自己好,他装也要装出样子来。
在毅德老先生那吃了一顿晚饭,张冕很不高兴,因为老先生家吃饭要用公筷!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老爷子半辈子都不是有钱人,吃饭都是用的老板姓家的超大碗,什么公筷,公筷是啥玩意??
拜老爷子所赐,张冕活了20年在吃饭方面一直不太矜持,吃饭不管吃不吃得下就是要大碗,所以现在面对桌上小小的,目测只有大碗三分之一体积的小小碗,很不厚道地嫌弃了,不过没嫌弃在脸上。
毅德老先生亲自给他夹菜,“让保姆做了好些菜也不知道你口味怎么样,在爷爷这一定要多吃点,看看你哥长得多好。”
张冕在心里犯嘀咕:刚刚还夸我来着。
楚沐看张冕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笑着说:“他就是挑食,这几天发烧刚好不然早就来给您拜年了。”
一大男孩了还这么容易发烧啊,毅德老先生放下筷子让张冕伸出舌头,没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让张冕伸出手腕。张冕正心不在焉呢也不懂老先生这是要干嘛,“爷爷,我手上没受伤。”
毅德摸了摸他头,道:“我和你爷爷就是通过中医认识的,我一把年纪了就这把脉的手艺在。”说着闭上眼在张冕手腕处用了点里摁压,大概两分钟左右才睁开眼。还算精明的双眼直往张冕身上看似乎要看穿出一个洞来。
张冕紧张死了,中医,电视里才看见的切脉桥段啊!
他想说自己没病来着,可看见老先生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瞟感觉怪怪的,于是小声问:“爷爷,我哪有毛病?”
毅德老先生先不说话,反而起身夹个大鸡腿搁张冕面前的小碗里,“先吃饭,等吃过饭啊爷爷给你开点中药调理。”
张冕低头慢慢啃鸡腿,心里很方,难道真的出什么毛病了?歪头想想最近吃香喝辣活蹦乱跳,再说自己现在很年纪不会吧……
楚沐看着毅德,问:“爷爷,不是说您小女儿回来了吗,怎么家里就您一个人?”
老先生露出了笑容,“淼淼她们啊今天去看我老伴娘家人去了,我年纪大了不愿意多走动,再说了去那也是总想起以前的事索性不去了,正巧你们今天来陪我。”
看不出老人家还挺有故事的。
“淼淼?”
楚沐替老先生解答,“爷爷小孙女叫苏淼淼。”
张冕脸黑了,怪不得之前还叫小冕现在改叫冕冕了,原来是家里名字重复习惯了。
两代人谈天说地,张冕发现其实老人家很开朗,别看年纪大其实很时髦,现在的流行词是什么知道的一点都不含糊,聊天久了也不会觉得有可怕的代沟,而老先生似乎对他格外上心,吃完饭再吃了点水果,然后带他们打开一间房,进去后张冕轻声感叹了句:“竟然是药房。”四面墙紧靠药柜,样式上很像医院而且器材齐全,要说刚刚那是不大信,现在看见了老先生装备那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药香,和医院里讨人厌的消毒水味不一样。
“你们家一定还有药炉对不对,回去啊每天晚上煮半小时,有些苦但一定要喝完不许剩,对你身体好。”毅德老先生然后称出另外的药给楚沐,捏捏他的腰背点头赞许,“年轻人骨骼就是好啊,你可比冕冕好上百倍。”说话时还向张冕眨了一眼,比较得不要太明显。
张冕要嫉妒哭了,他也是年轻人啊,夸我啊。
“冕冕谈恋爱了吧。”老先生拍拍他的手,说的很突然,。
张冕叹了口气,冕冕……
“嗯谈了。”
“年轻人啊在有些事上要克制,不能为了一时的欢快而拖垮了身子,刚刚给你把脉发现你身子有点虚,最近啊听我的话勤加锻炼把身子养好,频率上少一点,以后有你感谢我的。”
张冕脸更黑了,身子虚=肾虚?就知道老头子吃饭时的眼神不对劲!
脸黑的同时掐了一下楚沐的手心,心里狂喊爷爷你看错了啊!
来给老人家拜年结果灌输了一堆强身健体的知识,张冕半是尴尬半是羞涩,都这么大年纪还要被老人家教导,偏偏教的还是难以启齿的事,这段时间的经历导致他回家都没能抬起头,手上的药如烙铁烫手赶紧扔给楚沐。
看得出老先生的药量很足,还没煮到一半,药味四溢,有些苦倒是真的。
张冕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苦的药,立马把房门锁起来喊:“我不喝!”
结果楚沐轻而易举把门开了,半小时浓缩一碗药汁,气味苦。
“老先生的一番心意,快喝了。”
张冕把被子一掀,露出气哄哄的红脸,“怪谁!”要不是他前几天压着自己拼命干,至于发烧至于在人家那出丑?
“怪我怪我,喝完就吃糖行不行?”
想想都觉得丢人,张冕苦唧唧的端过碗,看看它再看看楚沐,“哥。”
“乖,把它喝了。”
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