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捡个伴读当助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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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找来的是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看上去倒是脾气很好,还主动吃了林清墨手里的玉米粒。林清墨定了定心神,策着马来回小跑了好几次,直到渐渐磨合得熟练了才朝着云砚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了——它跑得还是挺稳的……”
看见他点头,剧组的工作人员也立刻跟着忙碌了起来。或许是头几次的磨合已经找到了感觉,第一遍的拍摄就相当顺利,少年扬鞭策马远远而来,蓝衣白马清透俊朗,在镜头下简直英气得叫人心颤。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预定位置,李导手里的剧本已经举了起来,正要直接一遍过了这一条,围观的人群里却忽然闪起了刺眼的闪光灯。
虽然只是闪了一下就立刻被人制止,但林清墨的马却还是受了惊,慌乱地踢踏着四蹄转起了圈。剧组本来考虑的是怕马忽然发狂林清墨制不住,特意找了一匹性情温顺胆子又小的,也特意警告过了围观的游客一定不要开闪光灯不要发出剧烈刺耳的声音,却没想到还是有人没当一回事。李导气得脸色发白,猛地甩了剧本朝着后头怒吼了一句:“怎么回事——还不快过去帮忙!”
林清墨被马颠得坐都坐不稳,心里也紧张得不行,下意识想找云砚的位置,却根本就顾不上抬头张望。剧组的马师立刻围了上去打算先把马安抚下来,却没想到这匹马的胆子确实小过了头,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居然就这么把背上的人给摔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林清墨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也只能咬牙紧紧闭上眼,本能地双手抱住头,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再被踩到。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袭来——因为他还没来得及摔到地上,就被牢牢护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第50章
“云砚!”
被云砚护在怀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听见抱着自己的人压抑的闷哼声,林清墨心里就猛地抽紧了;慌乱地扯住了他的袖子:“怎么了——有没有事;是不是伤到了?”
“我没事,别担心。”
云砚的声音依然是温和平稳的,浅笑着轻声应了一句,一手撑着地面坐起身;把被自己好好护在身下的人也拉了起来:“没受伤吧;有没有吓到?”
“没有……你真的没事吗?”林清墨连忙摇了摇头;又担心地望着显然面色如常的云砚。正要再问些什么,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把两个人都扶了起来,李导也快步赶了过来:“要不要紧;伤到哪儿没有,用不用去医院?”
“我没事——云砚好像伤到了……”
林清墨才掉下马就被云砚给护在了怀里;连地都没挨着几下。眼看着云砚被一群人围住,心里更是急得不行,也顾不上自己身边一群人的关切询问;不由分说地扒开了人群就挤了过去。
云砚也正被一群人围着问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紧;看见自家小狗紧张到不行的目光;就冲着旁边的人歉意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了林清墨的身边,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刚才就是不小心硌了一下——下回得和导演商量商量,不能用纯铜做腰牌,实在太硬了……”
他们两个都穿着戏服,林清墨这才注意到他腰间悬着的那块六扇门腰牌,想起刚才好像确实是被什么给硌了一下,再想了想两人的姿势和那东西大概的位置,面色就不由微微诡异了起来。这一回倒是轮到云砚的脸止不住的红了红,轻咳一声拍了他一把,目光止不住的往边上移开:“懂了就不要再问了,再问我就没法解释了……”
林清墨被呛得咳了两声,眼里就带了些忍俊不禁的笑意。又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见确实没什么异样,才终于放下了心,一本正经地握了握爪子:“一会儿就去跟主任告状去,叫道具给换成泡沫的!”
“什么泡沫的?”
李导才遣散了众人走过来,就听见了他的最后半句话。云砚连忙摆摆手答了一句没什么,看了一眼正冒着坏水偷笑的林小狗,不着痕迹地戳了一把他腰间的痒痒肉:“不要胡闹,还有那么多的记者呢。”
林清墨早就有准备,一侧身就灵巧地躲了过去,不服气地抿了抿嘴:“不管他们,要不是他们开闪光,也不会把马吓到……”
这几天的拍摄下来,剧组的人都早就习惯了这两个人自觉不自觉地发粮。眼看着他们俩刚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转头居然就又闹在了一块儿,李导也早已经习惯到懒得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不可能是记者,有闪光灯的镜头不能要,一整条都得作废,所以一开机我就把他们的相机都没收了,就留了两台摄像机——应该是围观的游客,老关他们已经带人过去问了。”
“要作废吗?”林清墨吓了一跳,一想到自己可能还得再骑一回马,心里就忍不住的打鼓。看着他紧张的神色,李导也忍不住轻笑起来,故作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你这一条就算了,反正就是最后那一点儿,剪辑掉就行。说真的——下回叫云砚给你替身算了,反正他就比你高那么几公分,离远了也看不大出来……”
林小狗本能地想要摇头,却又想到自己头一回拍马戏就害得云砚差点儿受伤,动作就迟疑了下来,微抿了嘴耷拉着耳朵不说话。云砚却忽然揽住了他的肩,鼓励地轻轻按了按,浅笑着温声开口:“其实这一次已经跑得挺好了——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事,再多练几回就没问题了,用不着我来替身的,是不是?”
被鼓励了的林小狗认真地点了点头,勇敢地挺直了背,用力晃了晃尾巴:“下次我肯定做得更好,绝对不再从马上掉下来了!”
“……”看着这两个人毫无自觉性地随时随地发糖,李导揉了揉额头,特别心累地叹了口气:“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不让云砚给你替身,都叫你自个儿演总行了吧?”
“当然不能,我们海影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剧组,从来都是不鼓励演员们用替身的!”
关老板无声无息地从后头冒了出来,驾轻就熟地顺着林清墨的话头补了一句,把话题无缝衔接到了挖白菜第三弹。这边哄好了特别有上进心的林小狗,另一边就又对着云白菜慈祥地微笑起来:“云砚,我看你刚才也摔得不轻,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清墨就给我们负责照顾,肯定不会让他有什么危险的……”
“谢谢关老师——不过我真的没事,就不用去医院了。”
云砚浅笑着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委婉地拒绝了关老板丧心病狂的趁机挖墙脚,又望向已经被渐渐疏散开的围观游客:“刚才的闪光灯,找到是谁开的了吗?”
“找着了,是个小报的狗仔,混在游客里头进来的,把照相机藏在行李箱里头了——我看他上家的名头好像有点儿眼熟,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关海清意味深长的答了一句,冲着外头使了个眼色。云砚目光微凝,想起昨晚两人提起的事,眼中就不着痕迹地闪过些寒意:“我过去看看——清墨,先跟方哥他们一块儿歇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正和刚从另一个场赶过来的方瑾初描述着自己刚才惊心动魄的经历,忽然听见云砚招呼自己,林清墨下意识就要追上去,却被方瑾初一把拉住了:“这种事应该是助理去处理,没有明星亲自去的。在这儿等一会儿就好,云砚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我感觉云砚生气了……”
林小狗不安地动了动耳朵,可委屈地低声应了一句。方瑾初不由轻笑出声,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就云砚每天护着你的紧张劲儿,为了不叫你被群众演员踢着都宁肯自己上阵,这回你差点儿受伤,他还能不生气?他不想叫你看见他发作人的样子,你就先给他留些空间,不要主动去追究,有些事得潜移默化才能细水长流,明白吗?”
林小狗的眼睛里已经满是转圈圈的蚊香,呆萌地抬头看着思想特别成熟的方影帝,下意识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
“……算了算了,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看着他一脸的茫然,方影帝再一次陷入了自己不应该用大人的思维来揣度孩子们的世界的深刻自我谴责中,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你只要听云砚的话就好——下一场是咱们两个的戏,外面太乱,先回棚里去,我陪你对对台词。”
在关老板失望又热切的注视下把眼巴巴不住回头看的林小狗牵走,方瑾初一时居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保卫小狗的正义使者还是拐卖小狗的坏叔叔。可犯愁地轻叹了口气,也开始深切地盼望着云白菜快点儿回来救场,好把自己从这个水深火热的修罗场里面解放出来。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云白菜显然是接收不到方影帝强烈的电波的。
云砚站在临时休息室里,一言不发地打量着那个缩头缩脑的狗仔,目光清冷不怒自威,慑人的寒意叫人几乎抬不起头,身上的气势俨然是林清墨从不曾见过的尊贵威严。又加上他仍穿着的这一身戏服,居然隐约叫人生出了几分恍惚的时光交错感来。
从来见着这个青年都是眉目温润笑意清浅,这还是头一回见到他真正动怒的样子。一旁的制片主任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才发现自己居然都被这一份莫名的威压给慑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想要开口劝上两句,却才对上那一双清寒流溢的眸子,就把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我记得你们家的名字,上次清墨要求作出书面道歉的几家媒体里面,你们是唯一的一家不光没有道歉,还买了水军去清墨微博下面造势刷屏的。”
云砚望着他缓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却莫名的叫人背后隐隐发紧:“因为忙着进组,而你们之后也没有再作出其他更过分的举动,所以也就暂时没多管你们——我想知道你们这一次的真实意图,从而判断要不要请警方来干涉这件事。”
那人早已被他这一身莫名的威压给慑得心惊肉跳,听了他的话,慌乱地猛然起身,不迭地摇着头:“我——我真没想到会惊着他的马!我听见剧组说的,以为就是会让镜头作废——就是想恶心他一下……”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那双愈见冷冽的眸子给吓得跌坐了回去,支吾着再说不出话来。云砚静静望了他一阵,才终于微微颔首:“把你的身份信息留给剧组,我们会保留起诉的权利。你可以走了——我希望以后不要在清墨附近的任何场合再看到你们家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51章
在把那个居心叵测的狗仔恐吓得连走路都走不稳之后,云伴读终于收敛了周身的气势,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淡然。冲着一旁的制片主任微微颔首致意;就在工作人员们敬畏的目光下快步离开,回去安抚自家刚被吓得不轻的小狗去了。
望着那个青年依然怎么看怎么温和儒雅的背影;制片主任擦了擦冷汗;忍不住在心底给持之以恒挖白菜的关老板点了个蜡。
这根本就不是一棵普通的白菜;这是一颗变异了的可以轻松完虐僵尸的白菜!一旦真的被挖出来,都不用小狗出手就能把偷菜贼用激光直接融化掉的那种!
关老板实在是一位真的勇士!
还不知道制片主任脑海里是何等波浪滔天的一片小剧场;思小狗心切的云白菜已经匆匆赶回了摄影棚。他刚才离开的时候的确动了怒;虽说只是冲着那个趁机捣乱的人,但林清墨对别人的情绪一向敏感,说不准就又要胡思乱想到了哪里去。
才一进门;就看见正心不在焉对着台词的林小狗扑棱一下站了起来,咻的一声直扑进了他的怀里,眼巴巴地扯着他的衣服不说话。云砚抬手把人给稳稳接住了;浅笑着安抚地给自家吓到了的小狗顺了顺毛;心有灵犀地温声开口:“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感觉到自家白菜身上那一份隐隐令人生畏的气势终于散去;林清墨才终于松了口气;听话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被他领着继续回去背台词,准备下一场的棚内戏。总算是圆满完成任务的方影帝身心俱疲地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不在,你们家清墨一半儿的魂都跟着跑了,勾都勾不回来——下次还是带着他点儿吧,也省得叫他跟着心神不宁的。”
云砚神色微凝,下意识望向身边仍有些紧张的林清墨,眼底闪过些莫名的情绪,却又很快被他尽数敛下,只是朝着方瑾初点了点头:“谢谢方哥,我会仔细想一想。”
他出身官宦之家,又自幼从宫中长大,未及而立就已身居高位,就算性情再温和,平素再自持,那一份凌于众人之上的气势也几乎不用如何拿捏就能轻易做得出来。可面对着林清墨,他却总是下意识的不愿叫那个人看见自己的这一面,仿佛一旦被看到了,无论原本的关系有多亲近,都会不知不觉的有所疏远。
简单来说,就是云白菜很担心自己一变身就会把自家小狗吓得呜汪一声转头跑掉!
种种念头也都不过是一闪而过,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着棚内戏的开场了。林清墨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地坐着不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瞅着他,眼中下意识的担忧紧张叫云砚心中一暖,含笑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没事的。”
“我听关老师说了,还是那一家捣的鬼……等回头我们一块儿想办法收拾他们!”
林小狗特别英勇地挥了挥爪子,又忽然拉住了云砚的手腕,一本正经地仰了头看着他:“我爸一直都说,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不要只是自己想。因为自己想再怎么都肯定会有误会,说出来之后大家好好地讲道理,一定可以把问题解决的……”
在对讲道理这件事的强烈渴望上,林家兄弟显然都顺利地遗传到了老父亲的基因!
因为林家的女性根本就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云砚听得微怔,半晌才释然一笑,像是忽然放下了某件极压抑的心事,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等咱们回家慢慢说。”
看到自家白菜总算恢复了正常,林小狗眼里也终于又带了清亮的笑意,用力地点了点头,兴致勃勃地撸起袖子冲进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