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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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幻想么,好歹是个男人啊,也会有那方面需求的。”陆勤也怕许姨听到,好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说,男人跟男人,下面的那个真的会有这么舒服么?”
宋栖盯着他幽幽道:“你去找个男人把你操一次,不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陆勤脸顿时垮了。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男人喜欢干男人的屁/眼儿;而且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恨不得把对方弄死在床上的狠劲,现在回想起来,他还是忍不住发抖,屁股隐隐作疼。
妈的,那男人太狠了,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当然,他也是有爽到的,不过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很舒服。只是那个男人太可怕了,他还是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都会有那方面需求啊……” 宋栖忽地有些难过了,哥会不会已经跟其他女人这样那样了?一想到哥和其他人亲热的画面,就觉得难受。
为什么要交女朋友呢,明明他什么都可以满足他的。
他们俩在这讨论人生哲学,那厢宋沅锦却是出了事。
第23章 chapter 23
三华源坐落在洛湖边上,却并不属于洛湖,据说是很久以前,有位仙人曾路过此处,惊讶于洛湖的天然美景,又因此地灵气充足,故而仙人便想在此留下来。可他又不忍因一己私心毁了这一处,因此布下结界,结界内遂称为三华源,其内景象环境多参照洛湖,却又不尽相同。人类社会迅速发展后,洛湖被人们占用开发,美景不再,而灵气,也日渐稀薄,时到今日,已经荡然无存。
三华源却依旧一如当初美景,犹如第二个洛湖。可它又不似洛湖,生来便在那里,生死与否,全取决于人类喜好。三华源存在于偶然,只消这仙人一日在,它便在,仙人不在,亦有后来者居上。
仙人离开后,三华源易了主,可多年前,三华源主人行踪不明,源内再无人有足够强大的灵力神魂支撑起这个小世界,结界又因年代久远,时常失效,它的面貌也暴露在人们眼中,如同海市蜃楼,若隐若现,美丽壮观,又遥不可及。尤其是前两年开始,越来越多的旅游爱好者来到这里,妄想寻找到这神奇的“世外桃源”。
薄涛再次踏上这片他熟悉的土地,入眼的是布局明显的景色,霞山的鸢尾花四季盛开,紫蓝纷繁,如同翩然在草丛上起舞的彩蝶,不过是翩然起舞,却已俘获一人心;赤岭终年积雪,千年积雪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着逼人的冷光,拒人于千里之外;南祈山源于仙人的名讳,亦是整个三华源除霞山赤岭的统称,其景自然是不必说。
薄涛神色复杂,心中感慨颇多,古有“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伤感,可当他真的踏上这一片土地的时候,心口犹如万人践踏,铁石堆埋,沉闷压抑,让人喘不过去气来。
恍惚中,有些人事,久远的过去,再次排山倒海而来。
二十年前梦一场,西山锦绣道黄粱。前人笑说世无双,不知后人泪断肠。
牵肠挂肚,只是有些人只是一直走,直到无路可走,也不一定会回头看看那些为他难过的人。
“你这是何必?哪怕你今日死在这里,他也不会知道。”薄涛走到满身血污的人跟前,只见那人靠坐在桃树下,身上淌着血,无一处干净的地方,明明正是芳华年纪,他却犹如油尽灯枯的老人,被腐朽之气笼罩,气息粗重,显然是气入不敷出了。
薄涛有些不忍。又想到宋栖离开之前,半句不提要他怎么对宋沅锦的事,身体又发寒,此时,触目惊心的不是眼前人残破的躯体,而是他们就那么容易地被人遗忘了的可悲命运,以及依旧困在这个圈子里的,不肯离去的执著。
薄涛的能力是生机,浅绿的光温暖柔和,暖洋洋的,包裹着身体,如同沐浴在尚未出世前的蛹壳里,暖流流遍四肢百骸,绿光牵引,躯体重塑,不过一刻时间,就力气回复。
血污尽去,那人面貌渐渐清晰,只见他眉目清冷,眉间朱砂灼灼,几欲滴血。
“我死不死倒没多大关系,反正我早就活够了。我的命也是爸爸给的,能为他付出性命我也是愿意的。只是宋清禾那厮竟然敢来到我的地盘上撒野,哪怕是死,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原来,昨晚宋清禾离开淮逸家后,并没有回到他本该回去的地方,反倒是冲破重重禁忌,趁结界阵法最薄弱的时候,进入了三华源。
宋沅锦哪怕有再强大的神魂,也不可能像古仙人那样凭空创造出一个小世界,他创造的那个三华源,事实上只是原三华源的复制品,它的存在,除了自身神魂的支撑,也有三华源源头上的联系。故而,宋清禾闯到真三华源的时候,宋沅锦瞬间就知晓了。如同一脉相承的识海被人入侵会受到伤害,宋沅锦的神魂也在此时出现缝隙,不过一个呼吸间,整个人便因失控被扯回了三华源。
逸果真在晚上八点前赶了回来,只是S市距离京都挺远的,一天飞机来回赶路,费神费力,他的眼底的青黑更重了。
宋栖看得心疼,心中懊悔不已,哥哥那么忙了,他怎么还能因为自己的小情绪给哥哥添乱呢,越想心里越堵,连口中的酥茶饼都不怎么美味了。
陆勤吃完饭就拎着自己的行李一溜烟地跑了。废话,他又不是没眼色的,人家两兄弟一看就是有很多话要说呢,他当然地溜个万事大吉。虽然他也想留下来看八卦,可显然的,这次确实不是个好时机。
一出门的,就又是个孤家寡人了,他没地方可去,只能去酒店。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噎着,才出到小区门口,他就被一辆突然窜出来的车挡住了去路,他心里一咯噔,转身就要往回跑。
“你再跑试试。”
黑色的SUV十分低调,车里的人也十分低调,车横在他面前也不动,也没人下来,车后座车窗摇了下来,男人看向他,脸上没什么神情。
陆勤脚下一顿,仿佛有千斤重,再也抬不动半步。他身体微微颤抖着,也不回头看男人,垂着眸掩住眼里的恐惧:“林先生,放过我吧……”
林先生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冰冷的视线极具侵略性,把他整个人锁住,仿佛要把他刺穿。
陆勤一咬牙,转身上了他的车。
回来后,淮逸一个眼神都没给宋栖,吃完饭后也不跟宋栖说话,忽视掉他忐忑的小眼神,直接回了房里。
宋栖心里慌得要命,一边在埋怨淮逸要他回来又不理他,心里难堪,一边又在害怕,怕淮逸就这么不理他了。他那么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如果连他都不肯理自己,到那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又怨又恨,闹哄哄的,脑袋也不好受,活像装了盆水在里头,闷疼得要命。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简直就是故意要他难受,教他知道,敢做错事就得接受惩罚,他不会心软。
有时候他都会怀疑,哥哥是不是故意让他看得见摸不着,能感受他的温柔又不让他拥有,非得让他离不开他。
他咬咬牙,洗完澡就去了淮逸房里。
有些事迟早要解决,倒不如一早坦白了,省得两个人你躲我藏,闹得彼此都不好受。
第24章 chapter 24
淮逸早早就洗完澡躺在床上了,他纠结了许久,想要出去找小栖说说话,今晚他被他晾了一晚上,看起来都快哭了。到底是被自己捧在手心上疼爱的孩子,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那小子竟然敢离家,他就咬牙切齿,这么胡闹,都是被他惯的,再不管教,下次是不是又要跑?得晾晾他,让他知错,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房里只有床头灯在亮着,柔和的灯光下,宋栖看到哥哥躺在床上,呼吸绵长平稳,已经睡着了。
看来今晚是没法说清楚了。都怪他纠结太久,哥哥奔波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哪有时间等他啊。
他心里又酸涩又委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轻声走到床边蹲下来,盯着他的脸看,男人的脸依旧十分俊美,美好的宛若天工雕琢,这是他喜欢了好几年的人,一看到他,心就忍不住跟着他了。睡着的他依旧微微皱着眉,仿佛噩梦缠身,又似乎是工作生活的事依旧困扰着他,害得他梦里辗转难眠。
宋栖看着心疼,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他眉间的皱纹,他动作轻柔,体温又偏低,男人的眉头不一会儿就被他安抚得放松下来了。宋栖盯着他紧闭的双眼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长长的睫毛扫刮着他的指腹,有些痒,骚的他心痒难耐,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悬崖勒马,视线顺着他的眼睛滑到他高挺的鼻梁上,最后落在他饱满薄削的双唇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哥哥的唇丰满水润,像两块夹心草莓糖似的,也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不是很甜。他咬着下唇,目光又纠结又满怀跃跃试试之意。虽然说不该做这样的事,可哥哥睡着了,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就亲一下。
心里的装了祟念,一旦想放出来,便如同离弦的箭矢,挡也挡不住。
他没亲过人,不过倒是看过不少电视,知道怎么做。只是这其实也是他的初吻,怎么说都有些忐忑,哪怕他安慰自己哥哥已经睡着了不会知道,还是忍不住羞涩,耳根羞得通红。
他瞄了又瞄,那是哥哥的唇呢!
他咬咬牙,灼热的视线盯着对方的唇,把对方的唇的轮廓牢牢记在心里,闭着眼睛就对着对方的唇亲过去。一触即离,哥哥的唇并没有想象中的像夹心草莓软糖那样软糯可口,反而有些冷硬,带着男人特有的冷香,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结果不小心在哥哥唇上沾上了口水,他瞪圆双眸盯着晶亮的液体,整张脸都羞得通红了。
原来哥哥的嘴唇是这个味道,真好吃,他忍不住又舔了一口,只觉身心满足,却没看到,原来睡着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满脸复杂地看着闭着眼睛虔诚地亲吻自己的男孩,脸上哪有什么睡意。
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快的可怕,下身只一瞬间就抬了头,直挺挺的向着面前的男孩,连忽视都没法忽视欲/望的存在。他有些懊恼,恼怒自己像个十七八岁的二愣子还把持不住欲/望,却又在触及到少年小心翼翼的神色时,眸色不由地变得幽深,漆黑深邃,宛若一方寒潭,直要把这个人都吸到里面去,让他只为他沉沦。
怎么会有这么能牵动他心神的人呢,简直就是故意派来扰乱他的心神的小坏蛋!
他不由地伸出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明明是他的人,凭什么要留着给别人觊觎?他真的已经不能忍受,他因为和自己的种种矛盾而远离自己,更不能忍受回到家里寻不到他的影子的日子,明明说好要给自己一个家的,结果却要半途离开。既然彼此都离不开对方,那他们两个就在一起,哪怕被人唾骂,他也认了。
宋栖一愣,猛地睁开眼,哥哥的脸就放大在他眼前,双眼死死盯着他,唇上动作狠极了,吸吮,舔咬,还伸出半截舌头顶着他的牙关,不停地轻舔着,妄想进去里面狠狠地占有。
宋栖感觉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淮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命令道:“张嘴!”
宋栖大脑没反应过来,嘴上已经傻乎乎的开启了牙关,淮逸再也等不及,直接长驱而入。温润湿滑的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就连上颚都没放过。
小栖的口腔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舌头,彼此交换唾液,直到对方的口里都沾满了彼此的味道还不罢休。
突如其来的舌吻缠绵而绵长,多余的唾液没法吞下去只能沿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宋栖还是第一次承受如此激烈的接吻,他又不会动舌头,舌头被动地被对方掌控,被人吸得又麻又舒爽,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忍受不了了,他手上用力往外推搡着淮逸,想要呼吸两口空气。
淮逸放开他,宋栖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他穿的是睡袍,此时跌在地上,露出又白又修长的双腿,肤如膏脂,淮逸双眼瞬间就红了。两人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银丝,又淫/糜又色/情,宋栖一看到哥哥嘴边的银丝就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觉又委屈又幸福,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哥哥亲他了呢。
淮逸的手从后脑勺滑到他的嘴角,摸了摸他被吻得红肿的唇,忍不住又啄了两个口,凝视着宋栖害羞的小脸,低笑起来。
宋栖懊恼道:“你笑什么呢,是不是很难看?”被吸得那么用力,肯定肿了,他的唇都被吻的除了麻就没其他直觉了。
“不难看。”淮逸用拇指替他擦掉了嘴角的口水,视线一直粘着他被吻得通红的两片□□,十分真诚道:“像两根红艳饱满的香肠,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说罢,还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嘴角的唾液,十分色/气。
“……”香肠……宋栖很生气,瞪圆了一双眼睛,十分愤怒,还委屈吧唧地小声嘟囔:“都怪你吸得那么用力……”想了想,他又抬头看了淮逸一眼,有些难以启齿道:“哥,你为什么就吻我了呢?”
淮逸挑挑眉,神情十分无辜:“不是你先吻我的吗,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小栖啊,你不厚道……”
“我……”宋栖面红耳赤,被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十分窘迫;梗着脖子辩解道:“我就是碰碰而已,都没进去的……”
“碰碰而已?”淮逸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显然不信。
宋栖吓了一跳,往后面挪了几步,要哭不哭道:“还……还舔了两下行了吧?”
淮逸盯着他不说话。
宋栖以为他生气了,心里十分难受,明明后面是哥哥主动的,现在摆脸色给谁看呢!他心里怨恨,面上还要强颜欢笑:“你,你就当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