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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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一眼就看透他的想法了,陆勤这个人太好懂,什么情绪都会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看就破。不过也正是这样,哥哥和他才会愿意亲近他吧。
“我没有在演戏,你不用想得那么复杂的,至于我们的事,陆哥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问林先生,我想林先生很乐意告诉你。”
“等等!你说你们?林肖?”
“是的。”宋栖笑了笑,漂亮的双眸在灯光下洒下一片璀璨,瞳光星星点点,轻轻阖眸,尽在其中,便是一个星辰。“陆哥,你忘了我,又记得我,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当时突然的记忆断带的原因吗?”
“……”
陆勤登时面红耳赤,羞躁得无地自容。阿逸当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刚刚完事,接到电话整个人正在贤者时间里回味,脑子一片空白,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只是后来……那个人压着他这样那样一番后,把亿万子孙都给他,极致的快感过后,他猛地想起刚才的电话,心中懊恼不已,却也因为心虚,不敢再去打电话。
太过匪夷所思,超出了他的认知,想不通。
这几天他一直很困扰,不得其解,现在被宋栖这么一提点,绷紧的那根弦筝的一声就松了。
“原来是我当时太……兴奋了,记忆断带啊!”
啥?宋栖一脸懵。
就见陆勤羞涩地笑了笑,凑近他小声说我:“就是那个的时候,我整个人没反应过来,大脑糊了吧!”见宋栖还是一脸茫然,陆勤咬咬牙,狠心道:“就是阿逸不会把他那个都给你吗,喏,就是在你里面的时候,把亿万子孙都撒给你保管,人会在高度的刺激下,大脑空白……所以……你懂的!”
“……”什么叫你懂的,搞得好像他试过了那样——虽然确实发生过,可那时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多大印象。宋栖其实想说,事实不是这样的,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关系,可见到陆勤一副羞涩样子的时候,实在不忍心戳破他的自欺欺人。
罢了,能解释得通就行。
“啧,我还在想,是谁那么大面子,竟然躲着主人家跑到这里窃窃私语,原来是你们啊,也难怪,本来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躲在这里不敢见人也很正常,呵呵!”淮冶靠在门边,说话阴阳怪气的,满脸的不屑鄙夷。
陆勤何尝被人这么说过,当下就火了,啐了口水骂道:“你他妈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你妈是小四还是小五啊,我还在淮家喝奶的时候,可见过淮琛带小三回来的,就凭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种,也敢在这里撒野?真他妈的笑话!”
宋栖本来想拉住陆勤的,可陆勤像个爆炸的泡、弹,拉都拉不住,他只能耸耸肩,无奈地在一边看戏。
无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淮冶指着宋栖道:“我说的是他,你插什么嘴,哟,倒也有先见之明,知道自己和他一个样,别瞪我,我可没说你,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啊哈!”他像个疯子,拿着酒杯,笑得像个风中摇曳的竹竿,抖筛着乱不八糟的纸条,实在是粗俗无比。
当时是怎么被这样的人给算计掉的呢?宋栖不禁陷入自我怀疑,到底哪一个环节出了错?他可不信单凭这么一个人物,就能要了他俩的命。
“我?”宋栖像是听到了好听的笑话,还有闲暇时间拉着暴怒的陆勤,嘴里不忘安慰他:“你看他,叽里呱啦,像不像一只青蛙,有事没事都呱呱叫?咱们可是文明人,不跟他一般计较的。”
陆勤摆弄着手机笑道:“确实。呱呱呱,可快要叫啊,我等着录音呢!”
“你他妈……”太侮辱人了,淮冶愤恨地捏碎酒杯,抡起拳头就要冲过来,踏出去的脚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他怎么抬都抬不起来,前方似乎隔着一层屏障,将他与他们隔开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今天晚宴是爷爷的宴会,我才是他的孙子,你们不过是客人,我要叫他赶你们出去,淮家不欢迎你们!”
宋栖似笑非笑:“你倒是叫啊,看爷爷听你的还是我的。”
淮冶眼睛瞬间就红了,眼里是化不开的浓郁的戾气,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死老头对这个死小子都笑意盈盈的,对他就多说一句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方才进门的那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在淮家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个待遇,不过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竟然让死老头刮目相看?!干脆连他一并杀了算了!
“我他妈要杀了你!”
“你说……你要杀谁?”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淮冶的动作戛然而止。
第43章 chapter 43
说时迟那时快,在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剧痛猛地从肩膀蔓延开来,骨头错位的咔嚓声落在耳里尤其清晰,整个右手臂被人硬生生往后扳卸了下来,无力地耷拉在身侧。来人阴沉着脸,眼神冰冷,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淮冶疼得冷汗岑岑,左手抓着右手,愤恨道:“淮逸,你敢打我?我告诉你,不弄死你,我不叫淮冶。”他一边骂一边扶着手狼狈逃走。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娇纵惯了,又哪受过这样的疼痛,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掉泪珠子。宾客们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见他不顾场合粗言秽语,谁都没有去阻拦。
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谁也不想去理会他,只要不是专门惹事的,直接视而不见。
淮凛脸色刷地就黑了,抓着淮琛劈头就骂:“你怎么教儿子的,这么多人在,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就算没教养,也不用专门来丢淮家的脸。”
淮琛脸色同样不好:“爸,他也是你的孙子,你不要太偏心了。”
淮凛道:“我有承认过?”
陆老见他们又要吵起来,急忙拉住人:“阿琛,今天是你爸生日,你就不要和他吵了,一家人好好地说话不行吗?淮凛你也是,一把岁数了,还跟他们较什么劲,多累啊,而且你也不瞧瞧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要让大伙都笑话么?”
淮琛有气出不得,反正他爸就是看他哪儿都不顺眼,当下也没什么好脸色,不过还是闭上了嘴,不说话了。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就是花心了点,四处留情,淮冶是个意外。至于淮逸,他并没做错什么,要怪只能怪他妈,居然敢让他头戴那么多顶绿帽,他虽然有很多女人,却不见得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还有其他的男人。
谁知道淮逸是不是他的种,既然那女人脏了,她的儿子不要也罢!
陆老摇摇头,拍了拍淮凛的手背,叹道:“你啊就是老糊涂,这样吵像话吗?不管怎样,阿逸淮冶都是你的孙子,关上门你们要怎样都可以,这么多人,你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淮凛气闷道:“我就是不甘心,我辛辛苦苦撑起来的家,现在变得这样家不家的,我难受。”
“你难受个啥,大家不都是好好生活着,不也过得挺好?”
“你算算,阿逸多少年没回家过年了,像话吗?这里明明是我的家,却每天都像装着炸、药的战场一样,硝烟弥漫。况且你也知道阿逸拒绝回来,我怕公司在他们手里会毁了……”
说到这个,陆老也有些无奈,他家里和睦,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这个老友。
徐老也过来了,不过却是慢悠悠道:“你这是忧人自扰知道么,都大半截身子跨进棺材的人了,还担心那么多做什么,你为他们奋斗了一辈子,护着他们半辈子,也该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了。我们都老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也该让他们自己也操操心啊是不是。我们就给自己退休,反正饿不死,倒不如快快乐乐地过。到时整个人都踏进棺材里了,他们还不是自己要管自己死活,是吧?”
淮凛被徐老说得有些动容:“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要做到,还是有些难……”
宫老也走过来,冷哼道:“淮老,江山都打下来了,还有比这更难的事么,这就是顾虑太多,曾经的那股啥也不怕的劲头去哪了?!”
人老的害处,除了衰老病痛,可怕的是,牵挂的东西太多了,一生里,走过那么长的路,认识的人,放不下,也舍不得抛出自己的生命里,以至于,畏手畏脚。
哪怕曾经叱咤风云,他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普通人,牵挂着家庭事业的普通老男人。
“也许你们说得都对,是我把自己逼得太累了,也罢,随他们吧,儿孙自由儿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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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脏话了?我跟你说过再说脏话,你这嘴巴就不必要了吧?”林肖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勤,他们靠的极近,两人身形相仿,从身后看去,他们似乎紧紧搂抱着,贴着耳朵在说悄悄话。
陆勤抖了一下,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被他冰冷的神情吓得连忙垂头,还不忘垂死挣扎:“我没有说脏话,林先生你要相信我……”
林肖冷冷的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说过什么,骗我的话,你的嘴也不必要了,你怎么就不听话?”
“……”陆勤简直要气哭了,林肖就是个变、态,人外表看着就是个性冷淡注孤生的高冷范,谁知一到床上就把他往死里干,还花样百出,愣是把陆勤这个大男人搞得下不了床,两个肾都白长了似的,所以他上次才要逃去京都。男人还喜欢有事没事就亲他,陆勤脾气不好,从小到大,荤话没少说,林肖这人就顶着斯文败类样假正经,借口惩罚他,说什么说一次脏话吻五分钟,撒谎一次就口一次,简直不是人!
陆勤活在水深火热,宋栖这边却比他好得多。淮逸拉着人上下检查了一番,发现没什么问题,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宋栖笑笑,有几分无奈:“我都说没事了,你怎么还那么担心?”
淮逸道:“他都说要杀你了,我能不担心吗?你怎么这么傻,就站在那让他骂,你可以骂回去的,或者叫我,我一定会马上过来。”
宋栖笑眯眯的,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柔声道:“好,下次我一定会欺负回去的。”到底谁欺负谁,就不要太追究了,反正说什么哥哥也不会信的。
“还有可以叫我!”淮逸虎着脸补充。
“行,都听哥哥的。”宋栖十分顺从。
哪知淮逸听到这个答案却是不满了,戳着宋栖的两个酒窝,埋怨道:“你就这么敷衍我,我那么担心你,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
“那哥你要我怎么关心你呢?”
“我说你们两个……”陆勤忽然出声,气呼呼道:“够了啊,这狗粮吃得我都要撑死了,你们别待这儿了,赶紧地,找一个地方亲热去吧。”
宋栖有些无语。林肖是个实在的,抱起陆勤,用口堵住他的嘴巴,从阳台跃了下去。
想要他怎么关心我?想他无时无刻都想他,会喂他,给他做饭,问好,很多很多,想要他这颗心都是自己的,那双仿佛容纳着宇宙的瞳孔,只能倒映出他的身影。
“哥,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关心你呢?”宋栖一边说一边使坏去舔他的喉结,还用手指挠着他的掌心,唇边勾着坏笑:“我们去你的房间吧,喏,房间应该还在吧,我想要,今晚还要用灵力,哥你可得给我好好补充灵子,亿万灵子都撒给我吧,我想吃。”
淮逸震惊极了,一脸惊喜地盯着他,眼神火辣,简直要把人生吞。
这只小狐狸,就知道撩他,果然是只狐狸精。
第44章 chapter 44
小狐狸精终于吃够了灵子,灵力充沛,简直都能起飞,怎奈吃撑了不想动,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一脸餍足的男人胸膛上,软乎乎的手不规矩地上下撩拨,撩得刚泄了火的男人心痒难、耐,没一会儿就又抬了头。
宋栖抓住他捏了捏,沉甸甸的,手感居然还不错,也许是因为害羞,一身滚烫,还一点也不凶。所有感官集于一处,过多的快感刺激得淮逸僵直了身体,他逸倒吸冷气,一手抱着他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忍耐得满头大汗,哑着嗓音道:“别闹了,我不是柳下惠,会忍不住的。待会儿又还有事,爬不起来怎么办。”
宋栖把脸埋在他胸膛,软舌还使坏地碰了碰,一点也不理会已经在爆发边缘的男人,还在咯咯笑着惹火:“都这么硌人了,哥你真的还要继续忍吗?要不要我帮你?”
舔就舔,居然还咬,麻痛麻痛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偏偏一触即离,又不肯让他得到痛快,小家伙皮痒了,真想把人按住狠狠地教训一顿,让他再也不敢这样撩拨他。
淮逸沉着脸把人按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顿,才起身去浴室解决。
宋栖在外面拍着门,还一个劲地问:“哥,真的不用我帮你吗,我技术很好的!你这样自己弄要多久啊?”
技术有多好淮逸能不知道吗,都是他一手锻炼出来,嘚瑟什么呢!
真想干/死他!淮逸暗骂一声,拉开门把人拉进来,一边给他抹沐浴露一边气呼呼道:“我久不久小栖不是深有体会?这次先放过你,正事要紧。下次就算你哭哑了嗓子,也别想我放过你!”他说的咬牙切齿,不是开玩笑的。二十多岁的老处男好不容易开了荤,身体有无尽的□□要发泄。
他只是舍不得伤到他爱的人,哪知那小坏蛋居然不领情,硬是撩拨他,撩得他分不清东西南北,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算了。
宋栖吓得萧瑟了下,凑过去亲他的侧脸,嘿嘿笑了笑,在淮逸的怒瞪下终于乖了下来。
等他们整饬好终于下楼时,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淮凛坐在沙发上小憩,佣人在轻手轻脚地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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