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年岁如初 >

第14部分

年岁如初-第14部分

小说: 年岁如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景初顿时起身,喝了太多的酒,身子都不稳,晃晃悠悠的,双手直抵在苏瑾年的双肩,头微微低下,张景初人高苏瑾年整整一头,二人站在一起也是有身高差的,永远都是张景初低着头,对着苏瑾年的眼眸,
  “苏瑾年,我问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张景初眼神异常的严肃,
  “什么问题?”
  “我问你,你的心里是否有我?”
  问题一出,苏瑾年不知如何回答他?心想着这都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啊?
  “不对,这个问题我知道答案了,这个问题不算,”张景初摆着手,一身醉态。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张景初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可是我用命换的答案啊!你记不得在后花园,我用命跟你赌,若你心理有我必然不会伤及我的命。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怪不得那天他张口就是一句我赢了,他那时还不明白,现在终于知道他赢了什么。“你有把握赢吗?万一我是真的要杀你又要怎么办?”
  “我没把握,但是我真的想知道答案,若你要杀我,我也愿双手把命奉上,绝不反抗,只要你开心就好。”
  听到答案后苏瑾年眼神颤抖,他不敢看着张景初的那双眼,那双眼里面充满了真诚,又掺杂了其它的情感,
  “张景初,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他低头喃喃细语,他开始彻底茫然了,不知为何,听完张景初得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傻的人。
  张景初看他这般,不禁轻抚他的脸庞,
  “别这样,我没关系的。因为是你,所以张景初甘愿痴傻。”
  苏瑾年仰着脸,
  “你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傻大个。”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要不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张景初小心的看着苏瑾年,这是张景初真正想要得问题,就算苏瑾年心里没有自己都无所谓,他只要苏瑾年能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苏瑾年回答不出来,张了张嘴却说不来话,
  “求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求你了?好不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会永远保护你的,我会拼了命的对你好的。你回答我啊!”
  苏瑾年本想说不好,可面对他的眼眸他的那些无情的话却说出口,他不忍心伤害他了。
  “大哥求你了,别离开我,好不好,只要你永远做我二弟待在我身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如此卑微乞求别人的张景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往的他就算在自己身高有所不同但是从来不会这样,看着张景初的眼睛,这双眼里有过沉着冷静,有过狂傲孤寂,温柔若水,但就是没有今日这般小心翼翼,眼里满是伤情,极度缺乏安全感。
  “好,我答应你,永远做你二弟。”
  张景初听到回答,有些一愣,然后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拥抱着苏瑾年。紧紧将他搂住,生怕这是个梦,又怕苏瑾年会反悔,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了苏瑾年满脸忧心,“你不会嫌弃我是天煞孤星吧!看我多自私,明明知道我会害了你,可却还是硬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真自私,永远都是这般自私。”
  “干嘛,这么信别人的话?”
  他心里都清楚,自从遇到那算命得之后他就开始怪怪的,虽然陪自己下棋,可却还是没有忘怀那人说的花。
  “不是的,那人说的对,我是天煞孤星,会害了所有人的。其实我的父母没有死,只是他们不要了,因为我害了很多人,”
  张景初松开了苏瑾年,放下手喃喃自语,步步往后退,他眼神不安的四处转。
  “你?”
  他没想到张景初原来是被父母抛弃,怪不得他的性格一直都这样。他去军营真的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
  “你是天煞孤星,那我是什么。那些都是骗人的,若是真的,你怎么会遇到我呢?咱们还结拜了呢?”
  

  ☆、第 26章

  听见苏瑾年的安慰,张景初抬眼看着苏瑾年反应过来道:“我绝不能让你出事。你说的对,我不是天煞孤星。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你这样想就好很多了,想想你可是张景初,张大司令啊!多少人羡慕呢”。
  关于自己父母的事就连跟自己的多年的路震都不知道,今日却告诉了苏瑾年,他对苏瑾年没有任何戒备心,苏瑾年也没想到外人眼里的张景初,威风凛凛,外表坚硬,冷漠的张景初。原来内心是比普通人都要脆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任谁都不能接受,以前的日子不用想都能大概知道他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你喜欢听戏?今儿就由我亲自来给你唱戏”
  “哦?你竟然还会唱戏?他知道张景初喜欢听戏,也经常去戏园子,但不知他竟然会唱怪不得那日是戏园老板说他对戏曲有独到的见解,而且别人唱错一句戏词,他都能听得出来。原来是会唱戏。
  “当然了,我给你唱一首我的拿手戏”说完张静初顺手夺过苏瑾年手里的梅花扇子。巧妙的握在手里,顺手带走了桌上得酒壶,身子晃悠悠的走到亭子最前面,面对着苏瑾年步伐都不稳,就站在那了,
  “别唱了,你堂堂张大司令给我唱戏,要是让人传出去,岂不让百姓笑话,你威严何在啊?苏瑾本想上前扶住他,刚站起来,迈开腿,张景初一个手势让他退后,冷声喝到:
  “你坐下!威严算什么东西,脸面不要也罢!认真听,我唱戏可要比旁人唱的好,”说完把将折扇打开,流连自己的眉眼间,眼神迷离,手作兰花,扇子掩面饮酒。那样子真的挺像回事的。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
  张景初一开嗓,着实让苏瑾年一激灵。他听过挺多戏曲,知道这是贵妃醉酒,听过的戏虽然多,但张景初一开嗓,才知道自己以前的听得戏,什么花旦,小生,和张景初都没法比。
  他手指微微翘起,词中带有着十足的韵味,他很难想象张静初声如莺丽,跟他的形象实在是不符合,许是张静初酒喝多了,唱着这贵妃醉酒着实是相配,眼眸里的微醺迷离,把杨贵妃这个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
  举手投足还带有一些醉态,他轻抚折扇唱着戏词满眼里都是杨贵妃的哀怨,孤独和等候,她常听人说唱戏之人会将戏词里的小动作带到生活中,可他从未见过张静初有什么小动作?张静初将扇子拿开直接将酒壶高举仰着头唱饮,那样子好生的潇洒随性,真是绝代风华一点也不夸张。
  京腔京味的唱词在苏瑾年的耳中来回婉转,他觉得张静初好像样样精通,这世间就没有她不会的东西,他从前听过不少的名家戏曲,但终究不及张静初。
  许是张静初有些头晕,他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些,看奈何酒喝的有点多,头发晕,身子不稳,步伐往后退,差点就要倒下了,一下子就身子轻轻抵住了后面的亭子的柱子。可他竟然还不忘唱戏曲。手拿梅花扇遮住右半张脸,张静初只觉得头晕,有些恶心,他手成空拳状轻轻捶了自己的太阳穴,他立马转身,手指着莲花亭的栏杆,身子弯着头微低下,大口大口喘着气,
  “张静初你怎么了?做下吧!别唱了”
  他发觉到张静初的身体不适,张静初回过头笑了笑眼眸如一汪清泉,“不用担心我没事。喘口气就好了”张静初将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本来这栏杆的高度对于苏瑾年就是到大腿根,可是对于身材高挑的张静初来说这栏杆不过才刚过膝盖而已。
  他望着湖里的池水看着那红如血色的莲花,只感觉那莲花染血般红,仿佛时时刻刻都往外滴血,张静初不禁将头低了下去,想要看清楚这莲花。他身子刚弯下去,这湖心亭里的红鲤鱼全都聚集在张景初附近。,刚刚还不见这么多红鲤鱼,不一会儿功夫整个池都是红鲤鱼,全部在水面来回游走,成片成群的的红鲤鱼,
  “二弟,你这鲤鱼看样子养的不错啊!都快赶上我手掌大小了”
  红锦鲤似乎很兴奋,时不时还要越出水面。
  “二弟?你这鲤鱼是不是好久不喂食,一般的红锦鲤不会这么兴奋啊,看到人就上前。都不怕人。
  苏瑾年看着他,“张景初,别看了,过来陪我聊天。”
  透着月光,仿佛将整个池塘都映红了,加上这满池的红莲花。他突然看到满池塘的水一点点被染红散开。然后彻底成了鲜血,莲花的花瓣都滴血。满池鲜血可是红鲤鱼还在里面游,吓得张景初瞳孔一缩,呼吸都忘了,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就全都正常,没有任何的血迹。他急喘着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喝得太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张景初,那危险!”
  苏瑾年这才注意他,厉声厉色喊道。可张景初就像中了邪一般,不听苏瑾年。仿佛那莲花有巨大吸引力,他将整个身子都要探出去,伸手打算去捞鱼,苏瑾年几步跑去,可是已经来不及,张景初噗通,整个人一头栽进了池子里。
  

  ☆、第二十七章

  只听噗通一声,张景初一头扎进池子里,湖面溅起一朵水花,池塘里所有的红锦鲤疯狂的涌到张景初坠下去的地方。
  来不及多想,大脑就已经给身子下了命令。苏瑾年脚踏栏杆,飞身跃进池子里,池子里的水微凉,带有着浓重血腥味。苏瑾年深入湖底,看见张景初的身子慢慢往下沉,身子让红锦鲤全面包围,形成了巨大的球形。张景初就在那群鱼中间,眼眸紧闭,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
  但苏瑾年知道他是被莲花迷了眼,所以才会毫不挣扎掉进池塘里。莲花是他从魔域拿来到人间私养的。莲花自身就带有魔气,本就以血滋养生存,此时莲花的根茎四处蔓延,苏瑾年立马游到张景初那边,手掌一挥,一道狠历的光波似飞刃朝向锦鲤的挥去,可奈何这锦鲤太多,刚刚的确是好不容易打开一个球形的缺口,本想抓紧时间进去把张景初弄回来的,可一眨眼,立马前仆后继的锦鲤游前将缺口堵住。不容丝毫缝隙,将张景初包围,苏瑾年知这些鱼吃着湖里尸体的腐肉长大带有怨气,又沾染了血莲的魔气。
  不能再耗时间,这红锦鲤是在啃食张景初的肉体,在拖下去,肉体会坏。莲花见血疯狂蔓延,到时想走都走不了。就真的要藏身湖底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苏瑾年运气,将整个身体气息彻底爆发出来,身体由红色灵光围绕,巨大得灵气把整个湖底都照的通亮。身子迅速冲向张景初,灵气震碎了一大半的红锦鲤,破碎的尸体飘洒,见此时机立马拽住张景初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的身边,单手搂着他的腰,本想冲出水面,可他的手背有狰狞的伤口,手背整整缺块肉,莲花的根茎疯狂蔓延,紧紧缠绕住张景初两只脚踝,将他往下拽,张景初脱离的苏瑾年身边,无数个根茎向他袭去,根茎像软刀子直接从后背插进身体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血色。血莲在吸食他的血液,枝叶将他的四肢换绑起,四肢张开,身子成个大字。供着血莲吸食。白色衬衫瞬间染红。血液在水里散开,引来越来越多得莲花,
  苏瑾年回头看过张景初,眸子闪烁妖冶的红光,眼底翻涌这怒气。一个旋身,水形成巨大暴风。仿佛要把整个池塘翻过来。将湖里的莲花锦鲤,卷在风暴里,直接粉碎成了血雾。根茎没有了莲花本体,慢慢得枯萎了。从张景初身体里抽出,没有了支撑张景初身子一沉。
  苏瑾年直接飞过去,拦腰抱着他,飞身重出水面,站在亭子里,抱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他请放下在床上,徒手将衬衫扯开,丢在地上,他的身上的上由于在水里都有泡的发白了。伤口往外泛着血。苏瑾年手轻抚他手背,缺少的一块肉立马已恢复如初。好像从来没有受伤。
  将张景初扶起半坐着身子,他则坐在身后双手扶着肩膀支撑他要倒下的身子。背后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苏瑾年手一挥灵力覆在张景初的后背,所有伤口慢慢愈合直至消失。
  苏瑾年松手,张景初一下倒在就苏瑾年的怀里,头轻轻的靠着苏瑾年的胸膛,苏瑾年看着他,脸色依旧苍白。湿发紧贴脸旁。苏瑾年抽出身子,将他的头慢慢放下,打算帮他把全身的衣服都换了,不换的湿衣服明天一定会生病的。
  他刚要起身去拿自己的衣服,床上的人似乎感知他要走。嘴里梦呓着,
  “别走!”
  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去,苏瑾年本想挣脱开,可是不管怎么弄都掰不开他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都不管用。就像被钳住了。只要他一走动,手就会被握的更紧,就怕他要跑一样。现在别说换衣服了。哪都去不了。
  苏瑾年只好坐在床边,身子倚着床头,
  “求你不要,不要赶我走。我不是丧门星,我不是,”
  床上的张景初大喊,额头都是冷汗,神情痛苦,眉头紧锁来回摇着头。苏瑾年紧握他的手,替他把凌乱的刘海整理了下。
  “看来你是真信了那算命的话了”。
  总袖口将他额头的喊擦了擦。为了救他他把自己辛苦养的血莲全都弄死了。心里有点可惜。那可是他费劲心力从魔域拿回来的血莲啊,刚在人间养活了,今天为了他全都死了,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合上眼眸,
  张景初握着他的手,他的梦永远都是挥之不去的童年回忆。那段时光是他一生的噩梦,无论他怎样掩盖都忘不掉,他曾经试图重新开始忘掉过去,可今天那算命的话,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又勾出他以往的回忆。 
  他出生没几个月,母亲身子虚,就去世了,他的母亲本就是不受宠的姨太太,所以她的去世没有引来他爹的怜惜,甚至葬礼都没有办就匆匆下葬了。他的出生就被视为不详,克死了自己的生母,父亲也是对他避而远之,将他安排在张家的一处偏远的废院里。身边只有一个小厮。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不过还好自己的爹还算没有完全丧失良心,也送他去了私塾。他凭借自己才学有幸拜得孙言之先生为老师。跟着孙先生学了不少的东西。他非常刻苦。孙先生将毕生所学全部交托与他。诗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