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炮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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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刚才的闷响就是奕和在浴室里摔了一跤。
年轻的□□啪唧砸在冰冷光洁的地砖上……膝盖和手肘都摔出了一团红晕。
奕和的身上还乱七八糟捆着嫣红的绳索。这一套前不久看着还在雏形的绳艺已经彻底乱了套,奕和的左手左脚牵扯在一起,不得已被绳子绑缚着歪着半个身子,否则无法保持平衡,右边胳膊支棱在外边,右腿被绳索勒成三截……
谢佩韦有点想笑。
不过,看着奕和的倒霉样子,又有些笑不出来。真是……太惨了。
“要帮忙吗?”谢佩韦问。
奕和又气又急,额上的汗水已经滑到了下巴处,这会儿破罐破摔,只能默默点头。
谢佩韦没进来之前,他还想挣扎一下。现在已经被谢佩韦看见了自己这副窘像,哪儿还有什么香艳刺激?整一个大笑话。他默默地看了肋下一下,那地方好像打了个死结。也不知道怎么打出来的死结……要不叫谢佩韦帮忙,他自己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
谢佩韦忍着笑走到他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他身上纵横穿梭乱成一团的绳子,判断局面。
“这样?胳膊能动么?”
“这里?先等等,脚抬起来,对……”
“……怎么在这里打了个结?”
……
二人在浴室里辛辛苦苦半天,奕和被指挥得团团转,不止满头汗,身上也渗出薄汗。
谢佩韦一会儿摸他这里,一会儿摸他那里,偶尔绳索还弹起来啪地一声摔了回去,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绳索解开了,谢佩韦才“突然”醒悟过来:“家里有剪刀。”
奕和知道他故意欺负人,可这是金主大人,不是自家男朋友,还敢顶个嘴娇嗔一句不成?
温驯地将头埋在谢佩韦怀里,奕和低声下气地解释:“前两天您说要玩这个,我昨天上午才想起来下单,今天天黑才收到快递。”说话间,带了几分懊恼。
——如果不是快递收得太晚,他有时间提前演练一遍,也不至于惊喜不成反变笑话。
往日谢佩韦有什么提议,都会直接让齐璇靖准备好一切。因这事只是口头试探,谢佩韦没什么兴趣,压根儿就没安排。奕和等了一天,见他不提也没行动,还以为是他顾忌体面“不好下手”,这才主动网购了一些道具使用。
他就没想过依着谢佩韦的脾性,真喜欢玩的游戏,难道还会客气?
总以为我是属菩萨的。谢佩韦捏了捏奕和的后颈,捏出了满手的细汗。
他将奕和拎进淋浴间冲了一遍,拿浴巾裹起来,直接抱上了床。床上铺着墨色金文的床单铺褥,床头灯光柔和明亮,恰有一种灯下看美人的暧昧。往日谢佩韦就喜欢将奕和放在床上欣赏。
这时候,谢佩韦才看见奕和身上有一道道绳子勒出的肿痕,衬着雪白的肌肤,有一种雪地红花的刺目与凄艳。以至于谢佩韦从未觉得奕和这么白,白得炫目。
谢佩韦的手指在奕和的勒痕上轻轻抚摩,眼角微微泛红:“疼么?”
其实没什么感觉。奕和知道谢佩韦抖S脾气犯了,挺委屈地点头:“嗯。”
谢佩韦的眼角就更红了。
……
一夜过去。
奕和还在迷迷糊糊地睡觉,听见谢佩韦翻身起床。
他有些吃惊:“先生?”
床边谢佩韦正在穿裤子,回头看他一眼:“还早。你再睡会儿。”说完这话,谢佩韦已经穿好了裤子,径直走向衣帽间,找出运动服换好,开门出去。
奕和这才按亮床头灯,看了一眼闹钟,上午5点42分。
5……5点?这什么情况?六点不到就起床?奕和还没彻底清醒,脑子里嗡嗡响。
按说奕和已经算是很“贤惠”了,每天七点四十五闹钟醒来,先去厨房把早餐下锅,再回来洗漱穿衣服,八点半陪谢佩韦吃早饭,谢佩韦会在九点之前出门。如果前夜谢佩韦熬得比较晚,早上大概率不会起床,奕和还是会准时起床,吃了饭去工作室,掐着点儿做好午饭。
不管哪一种情况,谢佩韦都不会在清晨六点睁眼。
今天这是唱哪一出啊?奕和伏在被窝里艰难地挣扎了两分钟,终究还是得捂着眼睛翻下床。
他闪进浴室快速洗漱更衣,在镜前抓了抓自己睡得张牙舞爪的短发,依稀记得谢佩韦换了运动服,于是出门一路朝着健身房走去。
这会儿天还没怎么亮,一路上亮着的都是贴壁上的地灯。
健身房的大门虚掩着。
奕和探头往内看,大屏上闪着各种层峦叠嶂的风景片,谢佩韦正在做热身运动。
奕和很少看见谢佩韦做运动。
谢佩韦并不是每天都进健身房,一星期三五次,强度也大相径庭。
奕和当练习生时练舞也挺刻苦,为舞台储备体能也要做各种有氧,这两年跟了谢佩韦更是小心保持着体形,跟私教健身很认真。
一路下来,奕和也自认见了不少运动型男,可他觉得任何人都没有谢佩韦“帅”。
同样一种运动,一套动作,谢佩韦做起来就有一种别样的英气。鹤立鸡群的感觉。
里面谢佩韦戴着耳机运动,并未察觉到奕和到来,光一套热身动作,就把奕和看得口干舌燥,正犯花痴时,播放的风景片突然变成了早间新闻的片头,谢佩韦也已经摘下耳机——提神醒脑的BGM切换成音箱发声,马上就把奕和惊醒了。
谢佩韦也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他并未回头,照着自己的章程做完一节运动,才吐气问:“怎么起来了?”
“您起床了,我也躺不住。”奕和走进健身房,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顾忌。
谢佩韦是花钱的,他是拿钱的,总没有“花钱的立着,拿钱的躺着”的道理。外界传闻谢霸总对男朋友都很温柔大方,甚至还很“娇宠”“忍让”,奕和从来不信这类八卦。写豪门小说呢?
你见过那么多低声下气的甲方吗?花钱忍气养祖宗,真当霸总是抖M傻逼呐?
“不用陪着。你再睡会儿吧。”谢佩韦走过来看看他的眼睛,“你眼睛容易肿。”
奕和连忙摸了摸自己眼角:“肿了吗?我去敷一下。”也不肯让谢佩韦看第二眼,转身就跑了出去,找冰块去了。
谢佩韦也没漏听正在播放的早间新闻,甩去身上的汗珠,继续锻炼。
※
一连几天,谢佩韦都早睡早起,勤恳锻炼,看得奕和一愣一愣的。
这天跟齐璇靖约好了时间去做婚检,齐璇靖没有跟着谢佩韦,亲自来接奕和。
奕和对此也不惊奇。如今婚检并非强制,有没有婚检报告都不耽误领证。谢佩韦要求婚检,当然是要确认奕和身体健康,能够替他生下健康的宝宝。
事实上,在初次和谢佩韦发生关系之前,奕和就交过体检报告。此后也是每季度都要体检。
婚检如此重要,谢佩韦将最信任的齐助理派来盯着,确保万无一失,奕和觉得很正常。
有齐璇靖安排一切,奕和也没什么可操心的,谢家的体检中心给了帝王级别服务,奕和明显能感觉出来,自从身份变成了谢佩韦的“未婚夫”,他的各种待遇都开始飞升。
体检中心各种主任出动服务也罢了,奕和已有心理准备。
最让奕和惊讶的是,在各种检查做完,休息室里放松时,齐璇靖给了他一份体检报告。
“这么快就出报告了。”奕和将报告拿起,也没看案头,直接就看具体项目参数和医学结论。
看了两眼就觉得不大对,往前一翻,他都给吓住了。
谢佩韦三个字,赫然在前!
“这是谢总的体检报告?”奕和已经把翻开的体检报告合上,不能再看。
这两年来,他每季度都要做体检,把体检报告交给谢佩韦,谢佩韦多半也不会看,负责审核的是齐璇靖。谢佩韦可从来不会把体检报告给他看!他俩不是情侣关系,而是金主和被包养的小明星,每季度递交的体检报告就是奕和的上岗许可证,但凡有一丝不干净,马上就会下岗。
“是的,老板今天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做完体检先回公司了。这是他的体检报告。我给您简单说一下,就婚检这方面而言,老板本身没有任何精神方面的隐疾,也没有导致下一代……”
“你等一等。”奕和的手仍旧按在那本不算单薄的体检报告书上,“这是谢总的意思吗?”
“是的。”齐璇靖没有露出异色,心里暗想你怕不是个傻子?不是老板的意思,我敢把他的体检报告给你看?
奕和才晕陶陶地松下紧绷的神经:“好吧。你,说吧……”
齐璇靖开始给自家老板吹得天上地下,指着奕和面前的体检报告一页一页分析,总而言之,我们老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身体健康、充满活力,没有任何遗传病症,基因也很漂亮……
“经检查老板的精子数量正常,精子活性非常好,畸形精子非常低……”给奕和看了体检报告上的具体参数之后,齐璇靖又忍不住替自家老板表功,“老板已经在积极备孕。您和老板生活在一起,这一点是知道的吧?”
“备孕?”奕和如梦初醒,终于把谢佩韦的反常找到了理由。
他是真的很看重宝宝啊。奕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多了一丝紧张。
第9章
“老板,您明天中午有一个业内碰头会。”齐璇靖提醒。
谢佩韦记得这个事儿。谢氏财团产业涉及五大块,最核心也最赚钱的是能源,近年迎头赶上的则是房地产和金融,酒店零售这一块处于金字塔底端。齐璇靖所说的业内碰头会,指的是传统能源这一块的“业内”,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核心级别聚会,肯定不能错过。
“我知道。给老刘的山参和新米准备好了吗?”谢佩韦问。
老刘是行业协会秘书长,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也是谢家大哥的老学长,和谢家关系亲厚。
谢家在北方有参场,人工培植的山参不值钱,不过,地头熟了,总能找到好东西。至于他说的新米,也是谢家在北边农场私田种出来的好稻米,每年产量就那么多,除了谢家自己吃,也就剩一点儿能送人。老刘肯定有一份。
“都备好了。”齐璇靖想说的显然不是这个,“您准备明天和奕和先生领结婚证。”
这问题倒是把谢佩韦问得一愣:“很花时间?”
“……不怎么花时间。”齐璇靖就知道自己是白提醒了。老板没有忘记明天的碰头会,也没有忘记和李奕和领结婚证的事。只是他觉得老板确实有点奇葩,好歹是领证的日子,不得浪漫一下么?
“上午早些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中午去碰头会来得及。”谢佩韦说。
他确实没准备什么浪漫节目,准备领完证直接去工作。他也不觉得结婚纪念日很重要。
——你跟上下游合作方签合同,难道还要专门记住日子,敲锣打鼓年年庆祝?结婚证不也就是一份合同么?
齐璇靖收起小本本准备离开,又被谢佩韦叫住:“等一等。”
“?”又咋了?
“给奕和挑一份礼物。”谢佩韦说,“贵重一些。”
既然齐璇靖都认为领证是件大事,应该留给奕和一些余兴节目,谢佩韦也从善如流。
陪着奕和吃饭玩闹是肯定没可能了,送礼物倒是不吝啬。这些天奕和又乖又软,还一副特别想和他结婚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谢佩韦,导致谢佩韦特别想往奕和头上砸钱。
他强调“贵重一些”,那肯定就不是几套高定礼服、几副袖扣能打发的了。
齐璇靖正琢磨这个度怎么拿捏,谢佩韦一边处理集团内部公文,居然还能一边给指导意见:“一泓家是不是新出了腕表?”
“一泓”正是前面谢佩韦那小啪友当推广大使的奢侈品牌。
谢佩韦每天忙的事太多,许多事情他听着过了一耳朵有了那么点记忆,再想起来就刚好凑齐。若不是听了那小啪友叽歪抱怨,他只怕也不会想起这个牌子。
——谢佩韦私人珍藏的数百支腕表都来自另一个奢侈品牌,平时他自己从不戴一泓。
齐璇靖点头:“前段时间才上新。”
“网站找出来我看看。”谢佩韦摘下防蓝光眼镜,暂停了工作。
齐璇靖只好去给他找一泓的官方网站,指出刚上的新款腕表,小啪友求而不得的天价款式赫然在列,谢佩韦认真看了一眼,说:“是挺好看。小朋友戴着不错。”
小朋友戴着不错也没见您发话给小啪友买一支?家养的和野生的果然待遇不同!
“是不是请奕和先生亲自挑一挑?”齐璇靖请示。
一泓新推出的这套腕表被命名为时光系列,一款四个不同宝石镶嵌的表盘,代表着春夏秋冬四季,每一支都很奢华美丽。谢佩韦眼都不眨:“都挺好看。弄一套让他换着戴吧。”
“是。”齐璇靖出门立刻就给对方地区总监打电话,这种天价腕表出货数量不会很多,各地门店瓜分抢购,很容易缺货。何况是要一整套?如果本地没库存,说不得还要打飞的去国外门店取货。
谢佩韦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他心情愉悦想给奕和砸钱,是因为他觉得奕和乖顺听话值这个价,倒没有捧着金钱一把把往奕和脸上摔的恶趣味。吩咐给奕和购入天价礼物也没吭声,回家照旧。
不过。
“什么味儿?”谢佩韦有些不适地擦了擦鼻子。
奕和才从厨房里出来,见状有些惊慌地去开窗户,又去墙边开了屋内的新风系统。
谢佩韦目光扫向他,他才小声赔罪:“对不起先生。今天约造型师来家里做了个保养,您是不是不惯这个味道?要不您先上楼,对不起。”
“什么保养味儿这么怪?”谢佩韦倒不是怪罪他把家里弄臭了,“伤不伤身?”
人类在爱美这条道上作死也不是一天两天,古代妇人就喜欢敷用铅粉、服食砒|霜,谁知道这小东西为了爱美干什么不要命的事?
“不伤身。最近很时兴的一种美白嫩肤的藻类,纯天然提取……”
“蛇毒纯天然,大|麻纯天然,纯天然就是好东西?”往日谢佩韦不爱管束奕和,更不会为此训斥他,如今已经做了婚检准备结婚生宝宝了,他对奕和的身体十分看重,难免管得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