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离婚吗-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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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荷的那束则是:“霄荷超话发来贺电!”
卫荷:“……”
羞死人了。
相比起来,计诚霄的脸皮就厚多了,他甚至愉悦的点开微信,拍照发了个朋友圈。
然后给申洲发微信,“结婚的礼金准备好。”
申洲:“【竖中指。jpg】”
计诚霄冷冷一笑,对来自单身狗的恶意丝毫不在乎。
卫荷拖着被榨干的身子去了公司,张绵绵走上前:“卫荷哥你没事了吧,前哥夫说你生病了。”
前哥夫?
这妹纸改口好快,而且听着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卫荷对她笑笑:“嗯,全好了。”
张绵绵道:“卫荷哥,怎么是前哥夫来帮你请假啊?你们和好了?”
卫荷想到他们马上要举行婚礼,也不太好瞒着,便点头:“嗯。”
张绵绵很高兴,“太好了,我可是你们霄荷超话的铁粉!你们离婚的时候超话都差点解散了,我要去发微博,就说你们和好了,可以吗卫荷哥?”
“可以。”卫荷也不想被大家继续误会。
张绵绵乐颠颠的跑开,卫荷坐在办公椅上,揉着腰。
这时,顾政给他打来电话,“卫荷,你出事了吗?这几天怎么不上微信?”
“啊?”卫荷老脸一红,撒谎撒得磕磕绊绊:“没,没事呀。就……工作比较忙。”
“噢。”那头的顾政像是松了一口气,“那你去微信看看,大家@你好久了都没反应。对了,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卫荷很懵:“什么同学聚会?”
顾政气笑了,“你这几天是与世隔绝了吗?”
这么说也没错,卫荷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下,透着一股傻气。
“那我上微信看看。”结束与顾政的通话,卫荷点开微信。
此时的他终于想起前几天顾政确实拉他进了一个同学群。
同学聚会?
卫荷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也没有玩得特别好的同学,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
没看之前,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大学同学群,直到他看到很多学生会时认识的同学名字。
学生会?
那样的话,严穆秋说不定也在,还有那个人……
想到这里,卫荷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曾经被他刻意遗忘的一些不太好的回忆蠢蠢欲动,有了翻涌而来的趋势。
定了定神,卫荷往上翻,看前几天的聊天记录,因为有人@他。
说起来,卫荷也是上过微博热搜的人了。
他和计诚霄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伙想不知道都难。
连顾政这个一开始盲目表白的人事后都被他人强行科普一波。
因此,当大家看到卫荷被顾政拉进群后,八卦又好奇的@他,问了很多问题。
同学甲:“@卫荷,你不是和严穆秋在一起吗?怎么突然嫁给计诚霄?”
同学乙:“计诚霄?卧槽是那个计诚霄?”
同学丙:“可以啊卫荷,两任男朋友都是有钱人,眼光不错!”
同学丁:“说什么呢你们,人家都离婚了,而且别人的私生活少多嘴!”
同学戊:“话说严主席在不在这个群啊?不见他。”
同学乙:“确实不在,哪位大佬有我们主席的联系方式,拉他进群。”
同学甲:“@刘仲,副主席知不知道啊?当初你们不是合伙开了一家公司吗?”
同学丙:“@卫荷,人呢怎么不说话?”
顾政:“可能太晚了他已经睡了。”
接下来就是一些无营养对话内容。
卫荷飞快刷过,直到他看到一个名字——刘仲!
卫荷身子一僵,脸色也变得难看,他果然也在群里。
有那么一瞬间,卫荷甚至有了想退群的冲动。
零星的记忆碎片破土而出,压不住,令他反胃。
昨天的消息,刘仲:“时间和地方我已经订好了,发到群里,大家能去的在群里说一声,我好统计人数。”
他是组织者,订的餐厅又很豪华,大家积极响应。
卫荷肯定是不会去的,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刘仲这个人。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连看到“刘”和“仲”这两个字,都会产生生理不适。
卫荷斟酌好语句,发了条消息:“抱歉,我那天刚好要加班,去不了了,大家玩得愉快。”
他这话一出,又炸出来很多人,本来就有部分人对卫荷几天不说话心生不满,现在听到他连聚会都不去,直接在群里发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卫荷看都不看,直接设置群免打扰然后退出。
他不会去,任凭他们怎么说。
本来……本来他就不指望他们有多喜欢他。
大学毕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很多情谊都会变淡。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发出震动,窗口弹出消息,是刘仲发来的。
“你是真的要加班,还是为了躲我?”
卫荷本不想理会,但过了几分钟,刘仲又发来:“不是吧卫荷,你还在记恨我?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ok?别那么斤斤计较?”
这人怎么那么恶心?
斤斤计较这个词是这么用的?
卫荷回他:“不是因为你,我真的要加班。”
刘仲:“是吗?那我打电话问问你上司好了。”
!
这人什么意思?
刘仲:“刚好前久和你们公司有项业务合作,我在上面看到了你的名字,卫荷。”
卫荷脸色阴下来,这个人,太过分了。
他步步紧逼,偏偏还能往卫荷最讨厌反感的地方戳。
刘仲:“去不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刘仲:“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卫荷没回。
他没想到的是,刘仲直接在同学群里发:“刚刚私聊卫荷,他是真的要加班,不过听他说可以请同事帮忙,聚会会来的,大家不用担心。”
说着,还发了一个“笔芯”的表情包。
卫荷:“……”
刘仲:“到时我去你公司楼下接你。”
卫荷眼底渐渐染上冰霜,这下,他是不去也得去。
他就那么好欺负吗?
卫荷呼出一口浊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才分开没几个小时,计诚霄就接到了他30多岁的小娇妻打来的电话。
“想我了?”
一听到计诚霄的声音,卫荷就脸颊发热:“嗯。”
“诚霄,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你说。”
听着卫荷的话,计诚霄的笑意褪去,脸色逐渐严肃,最后,他压着怒火沉着声音发问:“那个刘仲,他对你做了什么?”
卫荷死死捏着手机,半晌,嘴唇咬得泛白,低声道:“他……企图强暴我。”
第72章 刘仲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卫荷都以为他已经忘记。
大学毕业后,严穆秋和刘仲还有其他几人合伙开公司。创业艰难,所以在公司初期,严穆秋几乎天天都待在他们租的一个由地下室改装的工作室里。
而当时卫荷作为严穆秋的恋人,除了工作时间外也几乎都是在陪严穆秋,给他们买零食,买盒饭,做简单的后勤工作。
久而久之,卫荷和严穆秋的那些合伙人逐渐熟悉起来,其中就包括刘仲。
但他并不知道,刘仲竟然对他存有不干净的心思。
他们刚接成一个单子,一伙人去饭店吃饭庆祝,趁着卫荷上厕所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刘仲跟了进来。
“卫荷啊,你过来一下。”刘仲大着舌头,站在某个厕所间里对卫荷招手。
卫荷毫无防备,他只是单纯的以为对方喝醉了,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平日里一起在商场上奋斗的战友会在这时候对他图谋不轨。
卫荷甚至还对他笑了笑,走过去,“是怎么了?”
刘仲却一把关了厕所门,将卫荷抱住。
一瞬间,卫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刘仲凑到他耳边说话,带着酒味儿的气息令卫荷恶寒,“卫荷,跟我来一发怎么样?”
卫荷吓得把人推开,他起初还以为是刘仲说醉话发酒疯,但无论他怎么挣扎,刘仲都死死的抓住他不放,嘴里吐出污言秽语,卫荷才察觉到,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刘仲说:“我注意你很久了,虽然长得普通,但你那双凤眼太勾人,每次你一看我,我就石更了。”
“反正这久严穆秋忙,都不回家睡,你肯定很寂寞,还不如跟我试一次,保证让你爽!”
“卫荷,你要把这件事告诉严穆秋吗?你可想清楚,公司才刚起步,我们刚接了一个大单子,我要是这时候和严穆秋闹掰了,会有什么后果。”
“完不成任务,违约金你赔得起吗?”
卫荷最后是瞅住机会,打开厕所门落荒而逃,他没有回包厢,用手机跟严穆秋说了一声就先离开。
走在冷风呼啸的马路上,卫荷气得浑身发抖,但刘仲最后的一番话却又让他无比冷静。
想着想着,卫荷眼泪就流下来了。
他刚好那段时间觉得严穆秋对他不冷不热,正是为感情而烦恼的时候,又被刘仲突然这么一搅和,卫荷只觉得自己满心委屈无处倾诉。
后来,卫荷总是躲着刘仲,他也很少再去工作室找严穆秋。
偶尔几次的见面,刘仲对卫荷彬彬有礼,看不出异样。
时间久了,卫荷还以为他和刘仲待在厕所里的那短短几分钟是他的错觉。
几个月后,公司初具规模,卫荷和严穆秋也重新租了一间更宽敞的房子。
那天,严穆秋出去应酬,卫荷一人在家。
有人敲门,卫荷问:“谁啊?”
刘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严穆秋说他有份文件忘了拿,他陪客户抽不开身,让我过来一趟。”
卫荷不想开门,便隔着门问:“放在哪呀?我去拿吧。”
刘仲说了个地方。
当时卫荷还想,刘仲竟然没要求开门,可能是文件确实紧急。
他去严穆秋的书房找了找,没找到,“没有啊,你是不是说错了?”
刘仲:“不可能,你再好好找找,快点,客户在等要是耽误了怎么办?这生意很重要!”
卫荷闻言也急了,“可是真的没有。”
刘仲:“那你开门,我去找。”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焦急,加上事情又过去那么久,卫荷想刘仲胆子再大,也不会真的敢在他和严穆秋的家对他做什么。
结果门一开,刘仲就扑了上来。
语气轻浮:“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吗?”
卫荷倒在地上:“你不是要送文件吗?”
刘仲:“骗你的,严穆秋估计醉倒在酒桌上了。卫荷,趁着他不在,跟我睡一次,看看我和严穆秋谁让你更爽。”
卫荷当时就震惊了,他想都没想,给了刘仲一拳。
哪想到刘仲却更加兴奋,“卫荷,我太喜欢你这双眼睛了,尤其是刚刚看着我,这双眼睛里全是愤怒。”
面对这种情况,卫荷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是一名男性。
尽管他不爱运动,看着又瘦弱,但他毕竟是一名成年男性。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男性与女性力量与爆发力的差异,让她们在面临这种情况时更加无力,也更加吃亏。
刘仲对卫荷的强迫,最终演变成两个人的肉搏。
最后,刘仲悻悻的走了。
卫荷躺在狼藉的地板上,无声流泪。
幸运的是,严穆秋那晚喝得烂醉如泥,睡在了附近的酒店。
好让卫荷有时间整理情绪,收拾房间。
他多想,将这件事告诉严穆秋。
严穆秋知道了会怎么办?
找刘仲算账吗?
还是让他忍气吞声?
他和刘仲现在可是利益共同体,如今已经不单单是钱的事,他俩散伙,那公司怎么办?会倒闭吗?倒闭了,那那么多的员工怎么办?前些天才刚刚扩招了好多人进来。
卫荷闭了闭眼。
心出现了一个空洞,里面装满了委屈,愤恨,无力,不安等负面情绪,可卫荷只能将他们填埋,慢慢自我消化。
“然后呢?”计诚霄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卫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刘仲来找我的那个时候已经和严穆秋掰了。我想,这就是他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来找我的原因吧。”
“他离开A市后,听说是去了其他城市开自己的公司,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回来。”
贺光刚踏进办公室,连停顿都没有就马上转身离开。
不知道谁惹了他老家老板,看上去马上要大开杀戒,上演一场杀戮秀。
计诚霄安抚道:“卫荷,你听好了,不要害怕,这种人你越恶心他就越开心,他就是吃准了你不声张的性格。记住,我们才是受害者,不要有心里负担,刘仲才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他才是下水道的老鼠,他才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害怕和愧疚,知道了吗?”
卫荷重重点头,心情由阴转晴,“嗯,知道。”
计诚霄:“你就是性格太软了,好欺负。不过——”
他语气一变:“以后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下班回家吃饭时,计诚霄对卫荷说:“同学会什么时候?我跟你去。”
卫荷说了个日期,没有推辞,美滋滋的接受:“好呀。”
就让他们看看,他现在有一个多么优秀的老攻!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啦。
很快,转眼就到了聚会那天。
卫荷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很奇妙,在知道计诚霄要跟他一起后,卫荷突然就从不想去变得很期待。
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他不害怕,也不忐忑了。
看计诚霄那身肌肉,一个能打十个。
卫荷很喜欢计诚霄的肌肉,每次连睡着了都在不老实的乱摸,像个小痴汉。
计诚霄总拿这个调笑他。
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刘仲发来消息,“我去接你。”
卫荷:“不用,我会去的。”
刘仲发了个冷笑的表情包,明显是不相信。
爱信不信。
卫荷不再理他。
就在他准备锁屏的那一秒,微信页面再次变化,严穆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群,“我也去。”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卫荷看傻眼了。
卫荷沉默的想,严穆秋他去做什么?
计诚霄发来消息,说他刚出公司,不过路上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