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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岁月无声-金秋-第3部分

小说: 岁月无声-金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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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亲觉得大风很费电,他节俭惯了。
  冀北是被渴醒的,他起身的时候不到凌晨五点,空调开了一夜,室内有点凉,旁边的单人床上,他看见沈于清侧睡着,被子只搭在腰间,可能有点冷,他蜷缩着腿,抱着自己的胳膊,他拧开房间桌上的矿泉水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他把被子拉到沈于清的肩膀上,看到他脑后翘起的头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那缕头发,软软的,又挼了一把。
  沈于清很晚才睡,正睡的熟,脑后有点痒,他伸手挠了一把又把手臂抱回去了,冀北被他无意识的动作逗的笑了,心一瞬间软了下来,不敢再摸,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
  回矿后过了几天温度骤降,早晚要穿个长袖衫,还要加个外套,只有中午稍微热一点,这段时间沈于清一直清闲,机器没出什么毛病,算算来这边两个多月了,离家出来三年,没多少东西,他把自己在那边的四季衣服都放在这个大拉杆箱里了,除却上海公司员工宿舍里,他的水桶水盆被子床单,这个箱子里盛放了他三年所有的时光。
  冀北也闲了,不再是每天下井报道,他有专门的单间,部长给他备了个宽敞的宿舍,里面什么都有,他闲着没事,就用他的电脑,看看股票,打打游戏,或是看电影,他过惯了喧嚣,本以为是呆不住的,没想到硬是让他守下来了,有时候想想,他都会佩服自己,只是最近他老爱晃悠到沈于清的宿舍,他明明告诉过自己,这个小沈不能过多接触,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个什么结果。
  早八点,宿舍没人,冀北顺着走廊往最后那间走,这个点,小沈应该是在公共洗手间搓衣服。
  果不其然,沈于清站在洗手台前一手泡沫。冀北从后面靠近,把头凑到沈于清耳边:“洗衣服啊?”随即站到洗手台的侧面。
  “恩,早,冀哥。”耳朵上还有嘴巴贴近后留下的余温,让他觉得有点痒痒的。
  “你这么勤快,天天大早上起来搓衣服。”他自己这一个星期都没洗过一只袜子,矿上没有洗衣机,他也没有专门去备一个。
  “见不到太阳光,衣服要早点洗好晾起来,这样干的快点。”他手下动作不停,在搓洗他的牛仔裤。
  “你可以晾外边晒,那不是有树吗?拉根绳就能挂衣服了。”冀北双手撑着洗手台侧过头盯着沈于清搓衣服的手,他前几天摸到过,手腕很细,手指纤长,手背白白嫩嫩的,手心到不如手背那么好看;有点粗糙。
  “这不行吧,工作的地方,衣服挂出去影响不好吧。”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想多生事。
  “可这天气渐渐凉了,再来个阴天什么的,你这衣服基本就干不透了。”
  “那也没办法了,不过它总会干的。”
  “哎?咱们找两颗偏点的树,我一会帮你去找根绳,一拉上就能挂衣服了,
  “这样行吗?”他侧头望过去,看见对方笑的真诚,削薄的唇角翘起,让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没事!谁管这个,没人会说的,我也愁没地方晾衣服呢,这不刚好。”
  “那谢谢冀哥。”
  换了盆水,漂洗衣服,盆里有还飘着一块黑色的布料,那是他的内裤,他有点尴尬了,冀北还没走。
  “我去找个绳子,一会来找你。”冀北看见他放慢了漂洗的速度,也瞄到了盆里的那条裤衩,他以为沈于清害羞了,低头笑了下,走出了洗手间。
  拉好绳子晾完衣服,冀北再确认的看了一下,恩,没有晾内裤,放哪了呢?
  回头的路上冀北想起了一个问题,问他:小沈,你真的有23吗,我总觉得不像,我觉得你起码小我五岁左右。”
  “我20,身份证多办了三岁,的确小冀哥五岁。”他觉得其实也没差别,20…23他会一直这个模样吧。
  “怎么样,我是不是当得上冀半仙?”冀北调笑的同时,大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顺势就把胳膊挂在他肩上,一米七五的他,被冀北一米八几大高个以一个很轻松的姿态搂着他。
  “还会算命,也是个本事。”他跟着笑笑,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有点不自在,他离开故乡三年很少有人跟他这么亲密。
  但是冀北,让他疑惑了,相处有一个月,自己依旧是那个性子,寡言内向,但冀北总能找见话题,跟他讲话,甚至逗弄他,这对于沈于清来说很新奇,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还不错,他一直习惯把自己游离在人群之外,这导致本来想靠近他的人,又离他越来越远,毕竟当一方在那显示热情的时候,对面的人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反应,这个其实很让人挫败,人是群居的生物,绝大部分人还是热于融入更大的群体,互相热络,偶有一两个不合群的终究还是会被隔离出一个界限。
  其实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别人交流,小小年纪他知道了人情冷暖,知道没有人会无私帮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看的透了,心也就淡了。


第7章 第七章


第七章 
  一个月一晃又过完了,他这个月寄给公司的报销补助发放下来了,这一个月连着工资他领了7400块钱,其中有三百块的高温补贴,他算了算卡里的钱有两万两千多,还在心底感叹了下选择出远门做售后还是划算的,一个月能多拿4500补助,算算半年下来也得有4万块钱,这对一个曾最多拿2500左右的他来说,已经很多很多,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普遍工资都在提升,物价全面上涨,人均消费额会越来越高。
  拿着他那用了一年多的直板手机给家里去了电话,沈有伟在电话那头,照例问他,工作怎么样,忙不忙?他回答,还好,最近没什么事,不算忙。
  沈有伟又叮嘱他要照顾自己,保重身体,他连连答应说好,说会的,说你也保重身体,别太累了,马上农忙了,自己忙不过来,就多请两个人帮你。
  他跟沈有伟说已经打钱回家了,让父亲请人翻修下家里的老屋,电路也重新修改一下,钱不够就跟他讲,他会再想办法的,沈有伟应声,说知道了,让他不用惦记家里,让他想吃什么买什么,不要太节约。
  父子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收了线,他08年底回家过的年,去年因为工厂安排加班,他没有回家,说起来有一年半没回去了,挺想的。
  矿井灰太大,每次上井都得去公共浴室冲个澡,他有点不习惯公共的场合,尤其是洗澡这种情况下,但是真遇上人也无所谓了,都是男人,没什么看不得的。
  还好大部分时间他都能错开下班的矿工们,只是这段时间,他错不开一个人,那就是冀北。
  最近几次的下井维护,冀北也都跟着他,他上井,冀北也跟着,当然冲澡也只能一起了,洗浴间,他背对着冀北一件件脱掉衣服,拿了洗浴用品,走进了淋浴的隔间。
  冀北看着他慢慢裸露在他面前,第一感觉就是,他真的很瘦,也很白,腰很细,估计自己一个胳膊完全能环住,全身上下,最有肉感的就是那两片圆润的臀。看看自己还没脱掉的内裤,那里已经起了些微的反应,暗自唾弃自己,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估计真的禁欲太久了。
  大早上晃悠过来,看见沈于清收拾下井,也就跟着了,他并没有准备东西,甚至连自己的专属矿服都没去拿,而是跟沈于清一样,在衣架上拿了一套公共的洗过的工作服,当然现在他也没有洗浴用品。
  “小沈,把你的洗发水沐浴露给我用一下。”
  听见隔间冀北的招呼,他正在洗头,淋浴间水声很大,他关了头顶的喷头,探出脑袋:“冀哥,你说什么?”
  “洗发水,沐浴露,给我用下。”
  “只有洗发水和肥皂。”
  “也行!我过来拿。”
  冀北走进沈于清在的隔间,伸手从铁架上拿走了肥皂洗发水,胳膊蹭到了沈于清侧过的胸膛,肉体的温暖光滑,让他想要留连,看见他胸口的乳粒在水流的刺激下变的挺立,冀北暗自咽了下口水,赶紧退出去。
  肥皂有股艾草的清香,被冀北握在手里,往自己身上抹去,一想到这块肥皂也被沈于清这样抹过全身,他就觉得勃起的下体蠢蠢欲动。
  “冀哥,我洗好了。”腰间裹着大毛巾的沈于清刚想去隔壁间收拾自己的洗浴用品,看见冀北握住他那勃起的下体,他赶紧退出去,觉得有些尴尬了。
  而冀北面上很是坦荡的笑笑:“都是男人嘛是吧。”
  他表示理解的笑了下:“恩,那我先走了,你继续吧。”
  “。。。。。。。。。。。”我继续什么啊?我就是洗洗。。。它自己起来的,怪我咯,想解释什么,又说不出口,看着对方有些匆忙的背影,冀北叹了口气,再看看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消退了。
  秋天的傍晚凉爽宜人,空气也很清新,河边公园有不少附近的居民在散步,沈于清趴在河岸的护栏上,河水干涸,河床上都是杂草和大小不一的石头,有几个孩子在下面追逐玩闹,很是活泼,他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他不知道冀北看见他并拍下了这一幕。
  “乘凉啊,晚饭没去吃?”
  “冀哥。”他直起身体,靠在护栏上,看着来人颀长的身形,在心里估摸着对方的身量,说道:“我还不饿。”
  “那坐会,晚点我带你去吃饭。”冀北揽着他坐到草坪上的木凳子边坐下。
  “你没吃啊?”
  “我看你不在,刚好我也不太饿,就出来溜溜,巧了,遇到你了。”冀北抽出一支烟叼进嘴里点燃,吸了一口,仰头吁出烟气,又问他:“怎么样,现在习惯了吗?
  他侧头看过去,第一次觉得冀北的薄唇很好看,他说:“适应了就觉得挺好的,就是灰尘很大,白鞋基本穿不了。”
  “你才发现啊,这边气候干燥,整个省灰尘都挺多,不像你们南方,光脚走一趟,脚底板都是干净的,哎?你是不是很小就出来了?”
  “17岁也不算小了,我们老家有水没山,四季分明,夏天很热,冬天呢又很冷,不像这边晚夏就已经就是秋天了,早晚都很凉。”
  “我们这冬天却不冷,干燥嘛,温度显示低,但外头冷气不重,不像你们那,一到冬天,冷意往骨头里渗,隔三差五来场雨,那滋味,啧。”
  他笑了,想起小学时候有一次光脚走泥泞的大堤,很冷,但也没办法,鞋子陷在泥里,他根本拔不出来脚,到家后脚都冻僵了,于步琴心疼坏了,责怪他,怎么不喊人带你啊,他抱住脚不说话。那个时候沈有伟去干活了,家里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母亲,喊人,喊谁呢?
  两人在小饭馆吃了些饭,又原路返回,天色暗的很快,路灯一一亮起,河边的公园的居民也少了,天上只看见一轮模糊了边缘的月亮,快中秋了,他还是回不去老家。


第8章 第八章
  10月1号矿上放了7天假,矿上食堂也休息了。
  冀北的母亲林女士,早在半个月前就打电话叫他回家,现在又来催他,冀北说:“妈,我先不回去给你们添堵了,爸的脾气,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状态,一两句话估计又要发怒。”
  “儿子,你是真的。。就喜欢男的吗?”
  冀北顿了顿,他说:“妈,我没想瞒你们,我从初中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一样。”
  “怎么能这样呢?小北,那么多漂亮的姑娘,你怎么会不喜欢,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呢?”
  “我试过,妈,我试过去跟女孩子在一起,可是我没有那种感觉。”
  “那是你没有遇见对的人,你不能因为遇不到,而去喜欢男人啊!”
  “妈,我25岁了,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想过改变,可这是天性。”
  “冀北,你叫妈妈怎么办啊?啊?我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的?妈妈怎么也想不到,你叫我跟你爸怎么接受?”林女士的声音已是带了哭腔,冀北坐在宿舍的沙发上吞吐着烟雾。
  “妈,对不起!”他的母亲林女士,是个温柔的女人,事事以冀矿长和他为主,早年跟着父亲东奔西走,吃了不少苦,后来他父亲开了矿,成了矿老板,他们家的条件也一跃而上,日子才过的富裕起来。
  挂了电话,他想到了沈于清有些落寞的身影,和他嘴角微笑的弧度,那些笑容里始终带着一份礼貌疏离,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接近,想看那张脸露出毫无芥蒂的表情。
  放假了冀北打算回TY市的老房子,他老家在古城PY,后来因为冀矿长的生意,居家迁徙到TY市,又在两年前迁徙到了北京,他有几个特别好的朋友都在TY这边,以往他闲暇在家,经常落脚在老房子里。
  这边与沈于清同行的两个同事商量着,趁着假期准备去本市一处古建筑游玩,彼时沈于清由于骤降的温度,来不及适应,终于还是重感冒了,他表示自己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两位同事叮嘱了他几句,让他去找个药店买药多休息,他点头回应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们去玩。
  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沈于清本想睡一会起来去买药,谁知道一睡就到了大中午,头疼嗓子疼,正想起床,冀北推门进来了:“小沈,你还没起啊!”
  “我。。咳咳咳。。准备起来了。”嗓子干疼的厉害,声音沙哑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听。
  “你感冒了?”很自然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没事,吃点药就好了。”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娇气,他虽瘦弱,但身体一直很好,以前也有过头疼脑热,都是吃了药就撑过去了。
  “你发烧了!你说没事,你这得多大心啊?走走走!”
  起身穿了件外套,被冀北拖出了门,矿周围并没有大医院,只有一两家小门诊,老医生给量了体温,39。1,说高烧得先输液,药效快一点。
  坐在椅子上,手背上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被扎上了输液管,他觉得冷,感觉牙齿都在打颤,冀北脱下了自己的棕色夹克外套,盖在他身上,跟他说:“你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他想说不用,可眼睛闭上他就说不出话了,感觉特别疲惫,浑身没力气,也只能由着冀北去了,身上的外套,有一股清爽的香味,估计这个人正打算出门吧,现在却被自己拖住了,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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