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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土味总裁-第47部分

小说: 土味总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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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伯妈提出离婚,条件是分钱分股份。
钱另说,大伯最初持有纪家股份6。25%,在我二哥和三哥成年后各分2%,二哥过世后,和二嫂打官司,用三千万换回了2%。也就是说,我大伯此刻手上共有4。25%。我大伯妈请来律师,要求对半分走2。125%。
大伯妈的情况和我二嫂又有所不同,她在纪家几十年,是真正陪着纪家发家的,所以她的赢面几乎是100%。
她律师放出话来,不给股权,就要一个亿。
纪家有一个亿,然而大伯没有,有他也不会肯给。
于是大伯妈就分走了2。125%。
这是纪家本股第一次流落到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开端,而非偶然,更不是结束。

在这件事情进行的时候,其他人也没闲着,你还没唱罢我就急着登场。
我五弟说,某天他们正在吃早饭,公安就上门了,以涉嫌买凶把大姐夫带走了。
我三哥新任男朋友报的案。
事发后,大姐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逼着我爷爷奶奶给三哥打电话,三哥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情,还懵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就冷笑:“哦,那给警察查啊,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假的就算了,要是真的,我有错?”
说完三哥就挂了电话,并且此后一直拉他们黑名单。

警方顺藤摸瓜往下查,可不得了,除了这事儿,大姐夫还涉嫌挪用大笔公款(我三姐和四弟友情且积极向警方提供资料)、组织并参与非法地下博|彩等其他事件。
大姐夫都混到这份上了,都敢买凶和搞非法博|彩了,到底也有些人脉,原本是想把事情压下去,然而一山更比一山高,三哥那新男友反正不知道什么来头,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根本压不住。
哦,向乃又是冲在前线的。

大姐找不到三哥,改成来堵我家门。
然而这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时是暑假,我带着小岱收拾好暑假作业,连夜送他去找他那在隔壁省跟钟总恩恩爱爱琴瑟和鸣的爸。
刚下飞机,爷爷就给我打电话,我俩互相沉默了五分钟,光听大姐在电话那头哭了。最后,爷爷终于开口了:“洵阳,最近家里乱,中秋你别回来了,和你爸妈在外面吃。”
我问:“你们还好吗?”
“还好,”爷爷的声音听起来却很不好,一年之前,他说话还很中气十足,现在却沙哑虚弱,好半天才说,“让他们闹吧,我们谁也管不住,气也没用,想开了。和你奶奶还有姥姥姥爷商量过来,实在不行,我们四个回乡下去养老,空气还好,环境也好,都是些乡里乡亲,来来往往有话说。”
我想了想,问:“大姐还在吗?”
“没,刚被你奶奶撵出去了,屋里就我跟你奶奶。”爷爷问,“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建议你们不要过多参与大姐夫这件事情,并且尽快请一个好律师帮她和大姐夫离婚,法律层面对大姐很有利,何况对立面是三哥。可以争取让大姐夫净身出户。大姐那边,”我犹豫了一下,说,“大姐舍不得的话,找私家侦探去搜罗大姐夫这些年在外面的情妇和私生子资料,以及大姐夫名下账户财产流向,我想她应该会想明白了。即便她仍然想不通,也必须立刻停止她和大姐夫在公司的所有职务权利。”
“嗯。”爷爷说,“陈阳其实私下里跟我们谈过,也是这么个意思,只是他不知道你大姐夫在外面的花天酒地,所以一直也不知道怎么劝你大姐。”
呵。
我看他不是不知道,他是留后手呢。

最后,大姐还是跟大姐夫离婚了,大姐夫的罪证也调查出来很确凿,判了十几年。
我是不知道纪陈阳在中间怎么周旋的,总之大姐夫同意了净身出户,然而股份也没有归大姐,大姐只要了钱,明确答应把所有股份转交纪陈阳代持,每年只分红,她则陪着爷爷奶奶他们回乡下休养。

目前为止,公司里面持股且还在试图扩大持股数的,就剩下了纪陈阳和三姐四弟和大伯,其中以纪陈阳最大头。
三姐和四弟也并不是纪家血脉,是我姥爷故友的遗孤,打小养在纪家,自带的那份遗产充作纪家当年创业的本金了,所以为表公平,最初也给他俩分了6。25%,并没当外人,他俩也没拿自己当外人。
眼看着纪陈阳就要比当年的我都要猛了,哪怕纪陈阳表面上笑眯眯比当年的我和善可亲好说话,但三姐和四弟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危机感,联合大伯抱团对抗。
我还是不知道纪陈阳从中怎么周旋的,当我知道的时候,四弟跟大伯新娶的年轻老婆被捉奸在床了,他们的结盟不攻自破。
我:“?”
他们可真是敢想敢做。

我爸妈和小姑、小舅三家都搬出那可怕的大宅了,大哥本来也不常住,更多住在他亲爸、我姥姥和她前夫的儿子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数第三章=v=





第56章 第 56 章
原本中秋节我是打算和岱樾、小岱陪着爸妈回乡下去看望四位老人的,但我跟岱樾刚说完没多久,我亲妈就打电话过来了,问我中秋回不回去吃饭。
我当然说回去。
约好时间后,我打给我爸妈,解释说我中秋节那天有事情,所以想提前两天陪他们吃饭。他们忙说没关系,可以可以。
我一直没有对他们说过我找到了亲生父母的事情,其实也觉得没必要特意去说,这中间并不冲突,说了他们也只是徒增失落,还要对着我强颜欢笑。当初买我的也不是他们,他们并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能做的只是尽力把握好他们和我亲生父母双边的平衡,养两边的老对我而言并不是难事。

中秋前几天,我陪我爸妈、还有小姑和小舅两家人回乡下看望老人家们,感觉他们远离吵闹,状态也恢复些了,见着我们之后笑呵呵的,一起吃了饭,是久违了的场景。
我小时候,纪家就是这样的,一大家子人围着圆桌吃火锅,热热闹闹地抢菜吃。那个时候还没有两个小五,我也还小,腿短手短,又不喜欢满桌子跑着去夹菜,全靠我爸妈和我二哥给我夹菜,否则我就只夹面前的。

“你坐的地方不好,空调口往这边吹,火锅热气熏眼睛了。”岱樾问,“换个位置吧。”
我摇摇头:“没事。”
他又看了我一小会儿,没强求,夹了远处的菜给我:“还想吃什么,我去夹。”
我没来得及说话,满桌子跑的我五弟五妹就一个给我碗里搁了一块煎饼,一个往我碗里放了一个扇贝,笑嘻嘻地说:“奶奶说这桌子不能转,不给你夹菜你就只吃你前面这碗菜。”
我妈坐在旁边笑着说:“是啊,打小就这样。”
她夹了一筷子菜给小岱,又很不满意地说:“传染得小宁也这样。小宁,你别太学着你干爸了,这才半年,怎么感觉也面瘫了?”
我不是面瘫,我只是一直保持表情的镇定而已。
原来我在我妈的心目中一直是面瘫?
她可算是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我妈继续给小岱洗脑:“你多学学你爸。阿樾,别让小宁跟你纪总一样,小小年纪的,一本正经干什么呀,多跟你学学,爱笑,能说,开朗。”
呵。
小岱默然地看了一眼出门就染上伪装色的岱樾,默然地收回了目光。
呵。
他的心里很可能在呵。
半年的时间,足够小岱对他心目中顶天立地胜过亲爹的叔的真实形象产生深刻的认识了,我甚至怀疑岱樾以前远离小岱就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
比如今天早上出门前,岱樾在我刚擦得干干净净的镜子上面用剃须膏泡沫画一箭穿心不够,还非要蹭我一脸泡沫,不让蹭就代表我不爱他了,一二三我还不答应,他就委屈了他就要闹了。我还没有搞懂他的逻辑在哪里,就在镜子里面看见小岱麻木的脸色。一秒钟之后,小岱漠然地把拖把放到洗手间的角落里,转身出去了。

过两天的中秋节,我带着岱樾和小岱回我亲爸妈家里吃饭。自从认亲之后,其实我们也没再怎么见过面,偶尔也是为了公事有所接触,这次他们以过节为由头,请了家里的不少亲戚,正式宣布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
不少人都是做生意的,早也听说过我,甚至还有间接接触过的,纷纷说真是奇妙。
我也觉得很奇妙,我才知道曲黄河是我亲姥姥的战友的妹夫,并且跟我亲爸妈家很熟,家族大群里都有他,不常说话,只在逢年过节发个大红包。
更奇妙的是,我妹的对象是曲黄河他外孙。
呵。

我没有问我亲爸妈,我认亲这回事跟后来曲黄河突然推我上位有没有关系。这种事情,他们不主动说,我就没必要问得太清楚。我本身有这个能力,如今干得也不错,这就够了。这圈子里面难免沾亲带故,也不怕沾亲带故,只怕盲目的沾亲带故,显然曲黄河也不是那种人。
也说不一定,曲黄河是单纯地吃下了钟甜的虚假销售呢……

总之,我的一切都很顺利。
“世·界”也很顺利,感情生活也顺利,家人关系也顺利。
就在我以为我终于结束了三十二岁的坎儿,正在光明的三十三岁的人生赢家新阶段快乐成长时,向乃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免费送我一个独家,换“世·界”里面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他的公司好位置。
我看那公司是大佬A的旗下产业。

当初大佬A利用向乃搜集了大佬B的许多丑闻证据,原本是打算以此来要挟大佬B,不料我与何田玉掺和进来,搅浑了一池水,大佬A只好退而求其次,干脆甩手资料,直接弄倒了大佬B。
虽然我与大佬A算不上血海深仇,但毕竟也在某种意义上挡了对方财路,我其实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接着打仗的。
结果向乃事后给我传达了大佬A的意思,意思是出来混以和为贵,大家和气生财,他们非但不会跟我计较这件事情,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地方呢。
合作我看就免了,大家面上过得去就好。
我还记得向乃最初隐晦地向我求救的事情,试探了一下,向乃装傻。
也正常,那时候向乃想脱离大佬A,纯粹是他害怕大佬B会追究到他身上,大佬B他得罪不起。但现在大佬B都倒台了,向乃当然是继续跟着大佬A浪了,总不能指望他洗净铅华做慈善。
我琢磨着,也许有0。0000000000000001%的可能性,向乃还是帮忙在大佬A面前说了我好话的,毕竟我帮他解决了大佬B这个难题。
当时听完我这话,岱樾冷笑了十分钟,我不得不打消了这份自作多情,省得岱樾哼到打嗝。
还是当做A俊杰比大佬B更懂看时势和人吧,我这人在一般情况下是典型的商人性格,你不逼到我没饭吃,我就很有软弱屈服性了,大家得过且过,主要是我得过且过,怎么过都是过。
但你非得把我吃饭家伙都给弄没,我只好摔锅为号。
这世道做人也不要太过分了,谁没个脾气呢?

说回向乃那独家。
向乃可真是个丧门星。他就很难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也可能是有好消息他就懒得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也可能对他来说,他给我的坏消息就是他心目中的好消息。
他说,纪陈阳暗中联系人,打算趁着纪氏还苟着,赶紧卖掉了。
纪陈阳确实也不傻,有学历有资历有履历,说出去也不差别人一句真情实感的“纪总”,然而他本质上是个捞快钱的人,投机的事情大概很少有人能拼过他,他的直接目标和唯一目标就是赚钱这件事本身。

我问消息来源,向乃当然不肯说,还很拽,说随便我信不信。
就这么一个无来源无意义无证据的三无消息,也想跟我谈对换?我看向乃可真是不会做生意。
会做生意的我一边把大佬A新宠公司名字发给我们“世·界”网络技术部最高负责人何田玉去查,一边假装我要挂电话了。
向乃忙说有得谈有得谈,又跟我东拉西扯一阵,这才给了点偷拍。照片里是纪陈阳和人见面的场面。
我把照片也发给了何田玉去查。
向乃问:“所以我们说的那事有结论了没?纪主席,这个小忙,不至于不帮吧?影响不了你的一世英名。”
我把褚玉洲召唤进来,指了指手机,做了个手势,他迅速会意,说:“会议那边在催了,钟总让您赶紧过去。”
向乃:“纪主席,这招免了啊。”
“我确实有会要开。”我说,“会后给你答复。”
向乃:“我走后门呢,你给我开会讨论?那我走你这后门干什么?你玩我啊?”
“没有。”我说,“我先开会。”

我确实有会要开,并且绝不是为了他向乃才专门召开的。
事实上,在讨论完正事之后,我才把何田玉新鲜发来的大佬A新宠公司资料背景发给与会各位,询问大家的意见,见超过一半票数同意,就给加个塞吧。

向乃还不满意:“你真是玩我?我要第一梯队的位置!”
我说:“这里不是我的一言堂,我做不了主。”
“你真的哄鬼呢?你的作风还不是你一个人搞定?”
他对我的误解太深了。
在纪家的时候,我倒是想找人帮忙,找来找去,还是自己养出个Derek帮把手,这才没过劳死。现在与会各位都是前途无量的青年成功企业家,各有各的想法和擅长,没有谁比我差,他们就算愿意让我一言堂,我都不愿意,真当我老黄牛劳碌命呢?事全我做,锅也全我背?我愿意,岱樾都又要闹。
这人啊,有了家庭确实是保守很多了。我有那么多的时间得把岱樾那条围巾给织好,他已经从我去年买完毛线高兴到现在又快过年了,威胁我说明年再没得系,他就把毛线给吃了。他可真会威胁人啊。

当然,说归说,我还是给了向乃一条明路——把他当年那位学霸室友林复送给他做项目顾问,亲切地指导他如何能让大佬A新宠公司的投标书获得我们的青睐。
其实我和林复原本也不熟,还是向乃之前在学生会上强行给我俩拉线的。
大学的时候,林复确实是个风云人物,非常有前途,但命不太好,出国后的发展不是很顺利。所以同学会的时候,向乃免不了拉着我去林复面前秀优越感,秀完又把我介绍给林复,嘴上说是关照破产的我,给我找个好搭档,但我又没瞎,看得出他是想让我关照林复。
向乃的心态真是难以捉摸。
我请他吃东西,他恨我十几年;林复设计他拿不到毕业证,他要拉林复一把?
呵。
我放弃尝试理解向乃的心态。

林复多年来发展不顺,但态度还是很从容,不卑不亢的,和我在同学会后并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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