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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爱妻之摸骨神算-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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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真是麻烦不断,这帝都的水更深,还是申屠四城更简单些。
  “睡吧。”说着,申屠夷欲挣出自己的手。
  叶鹿反而更抓紧,“别走。”
  “你打算做什么?”看着她,申屠夷低声道。
  “只想让你留在这儿,不想做什么。”噘嘴,叶鹿用他的手背擦自己鼻子上的汗珠,刚刚做恶梦,她真的很害怕。
  即便朱北遇正气浩荡,似乎也镇压不住她的恶梦。她的恐惧与日俱增,不知何时,她兴许就会崩溃。
  脖子上悬了一把刀的感觉,无人能知。
  “陪你过夜?你知道你需要拿出多少钱来,才能‘买’我这一夜么?”申屠夷的语气很平静,没什么情绪,可是听起来却不禁让人发笑。
  “那时拿你和南风馆的男妓比较,你还不乐意,现在反倒要卖自己。”趁着幽暗的光线,叶鹿不眨眼的盯着他的脸,那般冷峻无情,可是却怎么看都顺眼,载满了安全感。
  “以前有一个人,她意欲调戏我,然后她就死了。”收紧手,申屠夷亦看着她,淡淡道。
  “噗!申屠夷,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忍俊不禁,叶鹿眉眼弯弯,刚刚的恐惧烟消云散。

  ☆、062、步步危机,斗嘴

  “不好笑?我说笑话时,你不配合大笑,你知道是多大的罪过么?”他如此说,而且很让人信服,在申屠四城,即便他指鹿为马,也没人能反驳。
  “吓死我了,你要定我什么罪过呀?”叶鹿满不在乎,从认识他开始,他就用这种话吓唬她,她现在已经免疫了。
  “罚你今晚在地上睡。”申屠夷松开她的手,随后站起身,示意她滚下去。
  眨眨眼,叶鹿躺在那儿看着他,“你来真的?喂,我是女人,干嘛睡地上?”
  “我是城主。”很简单,他是城主,他必须睡床。
  “不要,我睡床。”全身用力的躺在床上,叶鹿坚决不让。
  她不让,不代表申屠夷没法子把她弄下去。
  倾身,他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一手掀开被子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提,恍若要被送屠宰场的猪一样,就那般提了起来。
  “申屠夷,你这个冷血怪物!放开我,我要床。”嘶声抗议,手脚被制,她根本动弹不得。
  申屠夷恍若未闻,提着她,一直将她转移至地板上,松手,她啪嗒掉了下去。
  转手将床上的被子扔下来给她,“赏给你了。”很是大方。
  翻身坐起来,叶鹿极其无言,“申屠夷,你真是我见过的极品中的极品。”
  不理会她,申屠夷翻身躺下,看起来极其舒服。
  诅咒,叶鹿不眨眼的瞪着他,不过他毫无所觉,更好像已进入了深眠之中。
  噘嘴,将被子盖在身上,叶鹿躺下。身下就是地板,尽管不是硬邦邦的,可是她实在心气不顺。
  极品,冷血,刻薄,自私。
  任何词语放在他身上都不过分,因为他实在太过分了。
  故意冷哼,在寂静的室内听起来很响亮。不过申屠夷毫无所觉,看起来似乎真的睡着了。
  看来这厮是真的累了,在整个帝都折腾了大半晌,想来不轻松。
  算了,看在他是帮她忙碌的份儿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一张床而已,让给他了。
  为自己海一般壮阔的心胸鼓掌,叶鹿弯起红唇,闭上眼睛。
  有申屠夷在,她真的心里比较踏实,即便是恶梦,她似乎也不怕了。
  翌日,叶鹿是被说话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发觉身上好沉。
  撑着身子坐起来,叶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盖了两床被子,怪不得这么沉。
  钻出来,她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看到的便是申屠夷和朱北遇。
  俩人站在小桥上,临水而立,恍若一幅画。
  听到了声音,俩人看过来,视线一致,却各有不同。
  “早。”挥挥手,叶鹿走出来,扶着对面的栏杆往下看,清水倒映出来的就是一颗长发乱糟糟的脑袋。
  “哎呀,形象真糟糕。”长叹一句,她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照着水面,把下面的鱼儿都吓跑了。
  朱北遇笑,在他看来,如此不拘小节的女子也是少有。
  而申屠夷的脸色则不怎么满意,看着叶鹿,似乎能挑出无数的毛病来。
  “不是说咱们今天要离开帝都么?何时启程?”弄完了头发,叶鹿再次看过去,瞧见的便是申屠夷不满的眼神儿。
  噘嘴,叶鹿横了他一眼,把床抢走了睡了一夜他还不满意?
  “马上启程。”朱北遇回答,他也是要走的。
  “要走尽快,鉴于我昨晚做的梦,不是很吉利。”叶鹿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她并非胡说八道。
  朱北遇看了一眼申屠夷,“如何不吉利?”毕竟昨晚朱北遇听到的都是他们俩人说话的声音,似乎他们并没有睡多久。
  “反正就是不吉利。”那朝着她伸过来的手越来越紧,并非只是一场梦而已。
  申屠夷看着她,眸色幽深,更像是要透过她的脸,看到她的心底。
  就在此时,朱北遇的护卫快速从外跑进来,“少爷,驿馆被包围了。”
  叶鹿心头咯噔一声,睁大眼睛看着申屠夷。
  她这嘴莫不是真的开光了?刚刚说完不吉利,这就忽然出事了。
  朱北遇皱眉,“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包围驿馆。
  “说是奉太子之命,调查宫女被杀一案。”护卫显然也觉得荒唐,宫女被杀,怎么也调查不到这里。
  “宫女被杀?那日我根本就没进宫,此事与我有何干系?”朱北遇微怒,随即便与护卫大步离开,他倒是想看看,这龙昭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这边,叶鹿快速的跑到申屠夷身边,“都怨我的嘴,说什么来什么。”
  “即便你不说,该来的还是要来。”垂眸扫了她一眼,申屠夷面色冷峻。
  这帝都不是他们任何人的驻地,他们都属外来客,若真的有情况发生,很难施展的开。
  就在这时,身着银色盔甲的兵士冲进来,叶鹿站在申屠夷身后,这群人她认识啊,这是太子龙昭的兵。
  那时在辽城,她作为‘证人’上公堂指控林长博的时候,就有许多穿着这种银色盔甲的兵士。
  他们冲进来,将站在小桥上的申屠夷和叶鹿围住,另一拨人开始四处搜查。
  叶鹿小脸儿紧绷,“是不是冲着你来的?知道你不在紫极观在朱北遇这儿,就借着调查宫女被杀来抓你的。”显然龙昭和申屠夷有仇,虽然是兄弟,但实际上与仇人无异。
  申屠夷双手负后,看起来这些冲进来的兵士都没有入他的眼。
  “不知申屠城主在此,得罪了。卑职奉殿下之命调查宫女被杀一案,不得已要全城搜索,有身份不明之人亦要带走询问。卑职不敢询问申屠城主,不过这女子身份存疑,卑职要将她带走审问。”一头领模样的兵士走上小桥,在两三米之外站定,指明要叶鹿。
  躲在申屠夷身后,叶鹿不禁拧起眉头,要把她带走?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这女人是我带来的,从始至终与我在一起,你想审问什么?”煞气磅礴,申屠夷的气势,无人能够模仿,那是与生俱来的。
  那银甲头领略迟疑,随后道:“卑职得罪了。”话落,他直奔申屠夷而来,居然来强的。
  叶鹿实在不懂,申屠夷这模样居然都没能吓退他,还执着的要抓她审问,到底什么意思。
  申屠夷哪容他们放肆,随着那银甲头领过来,他随即一脚出去,银甲头领翻过小桥,落在了水里。
  就在此时,身后的叶鹿发出大叫。回头,只见一银甲兵抓着叶鹿的左肩正在往后拖。
  抓住叶鹿的手,将她重新掌控在手中,拽,她立即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
  嘶啦一声,那银甲兵抓住的地方布料破开,叶鹿重回申屠夷怀中,左肩头的衣服却被撕掉了。
  她曾纹刺的符文露出来,异常清晰。
  拧着身子将左肩头藏在申屠夷的臂弯里,叶鹿扭头瞅着那些小兵,“朗朗乾坤,你们还打算扒了我的衣服不成?”
  “马上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申屠夷面色冷硬,眉目间煞气流窜,他的确要被这群银甲兵惹毛了。
  “撤。”那掉进水里的银甲头领爬出来,一边下令。
  将这里围起来的银甲兵快速撤退,这里眨眼间恢复了宁静。
  叶鹿紧紧皱着眉头,“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都说了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居然还要来强的。”不过想想,这里也的确是帝都,城主的话不好使。
  申屠夷眉峰微蹙,垂眸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朱北遇从外面回来了,他脸色也很不好,“还在外面围着呢,我们怕是出不去了。不止我们这个驿馆,四周的驿馆遭遇相同。”各地城主都在这里,不得不让他们想到些别的可能。
  叶鹿看着他们俩,“这太子到底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想抓住你们,然后咔嚓了吧。再把各城收入自己囊中?”
  “哪有那么容易,各城都有兵马,岂容他乱来?”朱北遇摇头,不说别城,他们铁朱二城目前的城主是他爷爷。即便是抓了他要挟,他爷爷也不会就范。
  “那调查一个宫女被杀,也不用把你们这些城主都囚禁起来,再说那个宫女本来就是自杀。”叶鹿觉得那就说不通了。
  三人不语,本来还想启程离开帝都,眼下是甭想走了。
  “朱少爷,咱们单独说几句。”话落,申屠夷举步离开。
  朱北遇随后跟上,这俩人眨眼间就消失了。
  叶鹿站在小桥上,左肩头凉飕飕,不知这俩人要单独说些什么,居然不让她听。
  反手摸了摸露出来的肩膀,叶鹿忽的一诧,这帮人该不会真的是冲她来的吧。
  顶着申屠夷那天煞孤星的威力也要抓她,抓住她的时候故意抓住这一侧肩膀,后来又扯坏了衣服。尽管一切看似是意外,可是,又不像意外。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或许是知道她后背上有什么,所以才扯坏了衣服。如此说来,哎呀,清机可能有危险。
  跳脚,叶鹿跑下小桥,正好申屠夷和朱北遇回来了,她立即跳到他身边,仰脸儿看着他,“我觉得清机小老头可能有危险?怎么办?咱们能不能逃出去?”
  垂眸看着她,申屠夷面色无波,“出不去。不过,清机你就不用担心了,他进宫了,为那宫女超度。”
  “那就好,若因为我连累了他,那我就太过意不去了。”叶鹿长叹口气,但凡帮了她的人好像都倒霉,她现在是倒霉体质,不能沾。
  “上次你因此而担心,得来的结果就是被骗。以后,这种好心还是留着吧。”申屠夷淡淡泼凉水。
  叶鹿噘嘴,“被那个杀破狼骗,是因为我看不透他。但清机是不一样的,他师父是许老头,而许老头我又认识。要说他们俩是坏人,我是不相信的。”许老头很早之前就知道她是九命人,若他真想做什么,早就动手了,哪会告诉她躲在天煞孤星身边安全。
  他们二人说的是什么,朱北遇并不清楚,不过看起来叶鹿是差不多已经知道刚刚那伙人有一大半的目的是她。
  “申屠城主还说你一时未必会想清楚太子的目的,现在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叶鹿也没有申屠夷说的那么迟钝。
  闻言,叶鹿仰脸儿看着申屠夷,“你还真以为我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呀!”
  “没错。”垂眸看着她,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可见申屠夷就是这般认为的。
  无语,叶鹿翻了翻眼皮,“眼下怎么办?”逃也逃不出去,太子到底怎么回事儿也未知。
  来抓她,肯定是有人授予,毕竟太子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虽然那时在辽城见过,可她那时是不足轻重的小人物,他大概早把她给忘了。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大概和大晋太子勾结上了。大晋太子兴许是给了他什么好处,但是条件便是抓她。
  兴许也不是抓她,而是锁定她在哪儿,又要探查清楚她身上纹刺的符文。
  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让叶鹿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有一个人,千方百计的要抓她,不惜想出各种阴谋来,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她何其有幸,居然就是那个被抓的人。
  “别担心,把我们困住,他也别想安然。”申屠夷自是不担忧,他单单困住一城之主也没什么用。
  “没错,即便他用上所有的力量,也困不住我们三天。三天之后,他该自食苦果了。”朱北遇亦是不忧心,只不过想到龙昭和大晋太子有勾结,并且要找叶鹿的麻烦,这就让人无法控制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们最多会被困上三天而已?”但愿这三天内别发生什么。
  “若是皇上不想齐国内乱,他断然会插手。”朱北遇觉得,这些事情还是有蹊跷。
  “这么一来,得利的是谁就未知了。”从那个宫女死亡到现在,一切似乎都蒙上了谜团。
  “首先,你们要知道,那个宫女是自杀。”叶鹿郑重的告知他们俩,宫女并非被他人所杀,而是自杀。
  而现在龙昭以调查此事为借口,将所有的城主都困在了驿馆里。所以总的来说,所有事情的起端就是那个宫女。
  俩人不语,在想什么,叶鹿并不知道。
  既然出不去,几人也便重新安歇了下来,饭菜依旧丰盛,除却不能出驿馆,一切照旧。
  叶鹿的衣服破了,又没有带其他的衣服来,她便将披风裹在身上。
  千辛万苦的,就为了看她肩膀一眼,也着实够艰苦的。
  朱北遇安然的去午睡,叶鹿坐在地板上,背后倚靠着床头,一边摆弄自己的手指。
  申屠夷则坐在床上,就在叶鹿身边,垂眸看着她摆弄自己的手指,一切安静的好似午夜。
  蓦地,申屠夷转眼看向门口,不消片刻,一个白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四处查看了一遍,没有其他人等,他随即放松了身体,随后便走了进来。
  “看你们都在,我就安心了。一觉醒来,居然连驿馆都出不去,还以为我在帝都犯了什么事儿呢。”杨曳瞧见申屠夷,自是放心,他的邻居都在这儿,那么就说明不是他的问题了。
  申屠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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