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科情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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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也太丢人了吧,臭不要脸地把人家设成特别关注,而且还被正主给撞见了。夏见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叫你臭显摆,叫你嘴贱,!
陆载当时肯定在心里快笑喷了吧,夏见鲸噘起嘴很不乐意,可是陆载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夏见鲸翻着他和迷鹿的聊天记录,脸上更热了,他不仅对着迷鹿吐槽过陆载,而且最后言而无信,还学了小狗汪汪叫。
凭什么光他自己丢人啊,这不公平。
夏见鲸决定将计就计,既然陆载瞒了他这么久,他不能吃亏,他也要以牙还牙逗一逗陆载,
夏见鲸点开和迷鹿的对话框,打算先编辑一条生日快乐,然后由浅入深,慢慢诱敌深入。
他刚编辑完,还没来得及点发送,对方先他一步,发了条信息过来。
迷鹿:我看到你昨晚的动态了。
迷鹿:今天玩得怎么样?和你一起的……是你那位朋友吗?
夏见鲸握着手机,冷哼一声,陆载不是第一次套他话了,经常旁敲侧击问他对“那位朋友”的看法。要不是他阴差阳错发现了这个秘密,真不知道还会被陆载诓多久。
晒太阳的翻车鱼:你说的是哪个啊?我朋友多了去了。
迷鹿: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位。
晒太阳的翻车鱼:你说他呀,你表述不清,他才不是我朋友。
晒太阳的翻车鱼:他是我的好朋友。
晒太阳的翻车鱼:我们今天去了大雁塔,特没意思,不过晚上的喷泉倒很好玩,超级刺激。
晒太阳的翻车鱼:旁边有一个傣家楼,除了有点贵没别的毛病了,你如果来X市,我推荐你去吃。
迷鹿:还有别的吗?
晒太阳的翻车鱼:别的?
晒太阳的翻车鱼:哦对了,我们晚上还去了一家餐厅,只是我没记住名字。
晒太阳的翻车鱼:剩下就没了。
迷鹿:我是说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吗?
晒太阳的翻车鱼:我们之间?你指哪方面?
迷鹿:你有变得讨厌他吗?
夏见鲸托着下巴,心情沉了下来,他一开始存心要耍陆载,可他看着陆载的回复,就仿佛是看到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陆载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为什么?
他发现自己又开始心软了,他对陆载的态度一直在凶巴巴和软趴趴之间来回切换,都快变成精神分裂了。
夏见鲸叹了口气,侧躺下去,把床头灯调暗了一度。
晒太阳的翻车鱼:没有。
晒太阳的翻车鱼:一点都没有。
晒太阳的翻车鱼:我好像忘记跟你讲,他真的超级棒,我超喜欢他的!
迷鹿:没有就好。
迷鹿:早点休息。
晒太阳的翻车鱼: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
迷鹿:你说。
晒太阳的翻车鱼:我们下学期就要重新分班了,我一想到我们不能继续坐同桌,就很难过。
迷鹿:别担心,你会很快适应的。
晒太阳的翻车鱼: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晒太阳的翻车鱼:可是提到这件事,他挺无所谓的,一点舍不得的样子都没有。到时候肯定只给新同桌抄作业,不见旧同桌苦涩涩。
迷鹿:不会的。
迷鹿:你很重要。
夏见鲸心里那点意不平彻底被熨展了,他满意极了,抱着手机笑弯了眼。
晒太阳的翻车鱼:你又知道了?
迷鹿:嗯。
晒太阳的翻车鱼:那就行,我睡觉去了,晚安。
迷鹿:晚安。
夏见鲸把手机扔床头柜上,又熄了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在半睡半醒间听到门口有动静,心想这都几点了夏平才回来,他咂咂嘴,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他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地听到夏平的脚步声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夏平并没有回卧室,而是静静站在客厅里。
过了好一阵子他都没有听到夏平回房的声音,他觉得不对劲儿,皱着眉从床上爬起来。
他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坐在床边往地上探脚,完全凭感觉在找拖鞋。他折腾了半天,穿好鞋,这才站起来往出走。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把门开了一条缝,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夏平背对着他站在菀珍的遗像前。
夏见鲸想,夏平可能是喝了点酒,又和老友聊到往昔,所以自然而然又陷入了对菀珍的思念中。
夏见鲸走过去,搭着夏平的肩膀,“老夏,别难过了。”
“爸爸没事儿,”夏平拍拍夏见鲸的手,“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夏见鲸半眯着眼,靠着夏平就又快睡着了,却还在嘴硬,“我一点都不困。”
夏平推着夏见鲸回房间,“不是说要长个子嘛,赶紧睡觉去。”
夏见鲸躺上床,仰头看着夏平,“老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嫌弃你睡相不好,”夏平微微笑着,俯下身子蹭了蹭夏见鲸的额头,像是还把他当做十年前那个小孩子,“快睡吧。”
夏见鲸点点头,“那你也早点睡。”
“好。”夏平站在门口,回头深深看了夏见鲸一眼。
夏平关上门,却没回去睡觉。他站在夏见鲸卧室门口,直到确认夏见鲸睡熟了,他才重新走到菀珍的遗像前。
夏平抿着唇,表情严肃,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新刻录的光盘。他叹了口气,把光盘藏在了遗像背后。
然后他头抵着墙,疲惫地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夏见鲸小朋友,你真的猜错了。
第32章 海内存知己
自从分科志愿表发下来以后; 这便成了高一年级最热门的话题; 学生们见面的问好方式直接变成“你报文科还是报理科呀?”
而班主任更有意思,为了激励人心; 迎战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她竟然照搬高三誓师那一套; 把教室后面的黑板报全擦了,腾出了一整块黑板; 让同学们把自己的目标写上去。
夏见鲸和陆载就坐在最后一排; 只要有人过来往黑板上写字,夏见鲸就会被问一遍志愿的事情。他每次都拖长了声音说去物理实验班; 车轱辘话说来说去; 他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可不知道是因为陆载不爱说话; 还是说大家都认定他肯定会报理科,反正从头到尾一直没人问过他。
夏见鲸趴在桌子上,偏过脸去看陆载,“同桌; 你不去写吗?”
陆载摇摇头; “不去。”
“也是,”夏见鲸说; “你有什么好写的,总不能写继续预定年级第一吧; 太欠揍了。”
陆载勾了勾嘴角; 调侃道:“你呢?希望语文默写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哈哈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逗啊,”夏见鲸大笑,笑了一阵才停下,眨了下眼,神秘地说,“我没什么目标,就有一个特别俗的小愿望,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写完了你自己去看吧。”
陆载挑眉,说:“不感兴趣。”
“切,鬼才信你啊。”夏见鲸想翻白眼,要不是知道陆载就是迷鹿,他估计真被陆载这一脸正经给糊弄住了,以为对方真的冷心冷情,毫不在意。
“你想知道就来问我啊,”夏见鲸脑袋一歪,把下巴搁在陆载的胳膊上,“想不想嘛?”
“闭嘴,”陆载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沉声说,“背书去。”
夏见鲸捂住额头,却不回去,脖子一伸,探头去看陆载桌子上的书。
陆载看夏见鲸不出声了,便也不再理他,继续低头干正事,任他趴在自己胳膊上。
陆载正在给他划重点,刚划完政治,现在开始划语文,容易考到的句子都标了重点符号,很是认真。
陆载翻到新的一页,夏见鲸看见内容,突然笑起来,伸手戳了戳陆载的肩膀,“同桌!”
陆载头都不抬,眉头微蹙,“嗯?”
“同桌,我劝你最好赶紧哄哄我。”夏见鲸被陆载晾着,不乐意了,手往上一伸,捏住了陆载的耳垂,轻轻扯了一下。
陆载的两只耳朵顿时出现了温度差,被夏见鲸捏住的那一只开始发烫。他面上还是冷着,眼底却有些难以言明的东西逐渐晕开。
夏见鲸抬抬下巴,示意陆载看那句被标了重点的诗,“不然期末考到这一句了,我就要写‘山不厌高,海不厌深,陆哥凶我,万箭穿心。’”
陆载一手握笔,另一手捂着耳朵,“你真烦人。”
夏见鲸闻言一跃而起,箍住陆载的脖子闹起来,“你说什么呢?嗯?”
秦南正奉班主任之命在收志愿表,看到了两个人亲密到有些诡异的姿势,他啧啧两声,没想到这俩人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秦南最近恰好跟他妈一起在追宫斗剧,看这架势哪里像是高中同桌,怎么看怎么像是帝后伉俪情深。
“喂,你们俩暂停一下成吗?”秦南敲敲桌子,他站这儿都半天了,却没一个人理他。
夏见鲸扭过头,说:“我刚作了一首新诗,你要不要也来拜读一下?”
秦南连连摇头,学习委员就是人民公仆,还要利用休息时间干活,吃力不讨好地去做老师与同学之间的沟通之桥。
秦南说:“不了,本座今日公务缠身,尔等速速交表。”
夏见鲸东西塞得乱七八糟,每次拿书都要把书包翻个底朝天,陆载都交了,他还没找到。
秦南等得都没心情拽古文了,催促道:“你麻溜点,我送完了还想去买个面包吃呢,我都快饿扁了。”
夏见鲸呼啦啦翻了好几本书,才在其中一本里面找到志愿表,“你现在都沦落到自己动手了,刘胖子那个小狗腿呢?”
秦南拿过表,一摆手,痛心极了,“可别提了,期末考我跟他不是一个考场,他去寻觅新大腿了,现在估计正给新大腿买面包捏肩膀呢。”
“心疼你,”夏见鲸幸灾乐祸,“看看我同桌,还给我划重点呢,你不要太羡慕。”
陆载闻言抬眼看过来,无奈地跟秦南摇了摇头。
秦南不跟夏见鲸一般见识,临走前嘱咐陆载,“好好画,是个字都给他画上,让他臭嘚瑟。”
而夏见鲸和陆载和好这件事,康祁也发现了。他原本还打算乘胜追击,趁机拉着陆载回忆一下以前放肆的时光。但他连着几天中午又看到陆载和夏见鲸混在一起,便也只能作罢,省得自讨没趣。
康祁猜这个夏见鲸怕是脑子不好使吧,都闹到这个地步,还能不计前嫌拉着陆载去自己家吃饭。可他心底里又有些羡慕,他为什么就遇不到个贴心点的人呢,甚至想找个兴趣相投的伙伴都这么难。
足球队里的人都俗不可耐,他没一个能看上的,他又不是学习那块料,被塞进重点中学里,每天都憋得发慌。而陆载也是真的变了不少,又沉又闷,怎么激都疯不起来,没以前好玩儿了。
他闲得无聊,也没带烟,嘴里不舒坦,便去小卖铺买了根棒棒糖,权当解闷。
康祁拆了包装纸,叼着棒棒糖蹲在小卖铺门口。头顶太阳又烈又毒,他一眯眼,发现操场对面跑过来一个人。
呵,真正解闷的来了,他抖抖裤子站起来,抱臂靠在小卖铺门口守株待兔。
秦南跑得直喘气,跑近了才看清倚在门口的人,顿时好心情全没了,“你他妈属鬼的吧,阴魂不散。”
“你可是好学生,讲点道理行不行,”康祁不顾秦南的挣扎,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这次可是我先来的,你自己撞上来了,不能怪我。”
秦南肘子往后狠狠一怼,“滚蛋,赶紧给你爸爸松手。”
“我爸爸?我记得你初中时候不就是个四眼仔么,现在嘴皮子挺厉害啊,”康祁往旁边一闪,钳住秦南的胳膊,“走吧,我今天心情好,想吃什么随便挑,爸爸给你买。”
秦南嘴上不饶人,但挣扎的幅度却越来越小,被康祁半拖半拽弄进了小卖铺。
而分科志愿表交到班主任那里不过几分钟,陆载就被传令叫走了。
班主任捏着志愿表,表情严肃,“陆载,我是不是专门强调过这张表需要家长签字的?”
陆载说:“是的。”
“那你怎么回事儿?”班主任把志愿表扔给他,“你的家长签字去哪里了,到底是我眼神出问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爸爸上次挂我电话,现在连给你签个字的时间都没有吗?”
陆载把表对折,攥在手里,背脊依旧直挺挺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墙壁。
陆载说:“不需要他签字,我自己可以做决定。”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油盐不进?”班主任气得抚胸叹气,“还自己做决定?你这做的什么决定,学文科?我苦口婆心跟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陆载垂下眼睛,态度却没有动摇,“老师,我考虑清楚了。”
“你就是脑子发热,那你将来准备干什么?”班主任说,“老师都是为你好,文科以后选专业的局限性太大了,你又不偏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该选理科,这样吧,你再拿张表,回去重新填一下,记得让你家长签上名字。”
“谢谢老师,”陆载弯腰鞠了一躬,然后上前一步,把手里的表重新摊平放在班主任桌子上,“但是我不改了。”
班主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载,过了片刻,才摇了摇头,“你会后悔的,陆载。”
陆载被叫去办公室整整一节课,夏见鲸心神不宁的,听一会儿课就忍不住瞄一眼旁边的空位。说实话,他并不觉得意外,先前陆载告诉他时,他也惊讶极了,当时他就料到班主任一定会大发雷霆,找陆载谈话的。
直到最后一节课,陆载才踩着上课铃回来。
班主任也跟在后面进了班,面色不愉,还没说话就先把教案摔在了讲桌上,瞪着眼睛把班里环视了一圈。
班里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连秦南都忘了喊起立。
夏见鲸把书立起来,猫下腰躲在后面,悄悄问陆载:“老班骂你了?”
“嗯。”陆载把数学书掏出来往桌上一放,脸上没什么异样。
班主任往这边瞪了一眼,三角尺在黑板上“刺啦”划出一道,让人听了都耳酸。
她叹了口气,说:“关于分科这件事情,我希望每一位同学都慎重考虑一下,不要不过脑子就随便填个‘文’或者‘理’,这跟你以后学什么专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