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对钱一往情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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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两次和原慎见面,亲密都是从被壁咚开始。他更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显得可爱,以至于原慎用那种眼神看他。
好像金碧辉描述过的,“特别软fufu,特别需要人疼爱照顾,特别可可爱爱,泡谁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他还没有开始装病呢,原慎为何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看着他,双手不知不觉就搂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又顶着他背靠到墙上,气都喘不上来。
苏毓望着他,确实无辜的眨了眨眼:“怎么了?”
原慎摇头,但并不肯松开怀抱,反而更进一步,埋头在他颈窝。苏毓能够感觉到他在吸气,忍不住微微战栗。
所以网瘾女孩说什么吸猫吸狗吸兔子,是这个吸吗?
苏毓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味道,他没运动,就没出汗,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之后身上是暖融融的,烘出幽微的睡莲和薄荷味。平时苏毓习惯了这个味道,其实根本闻不出来。
但原慎这样埋在他肩膀上,苏毓忍不住心脏乱跳,一点不受约束,甚至开始担心自己身上有奇怪的味道,或者抖得太厉害,被原慎发现他很紧张。
第一次被吸的苏毓僵直着一动不动,感觉到吹拂在皮肤上的原慎温暖湿润的鼻息,心里突然一动,无可奈何的软化下来,温柔的抱住原慎。
而原慎就和其他铲屎官一样,没什么区别,没头没尾的感叹:“你真好。”
他大概是有些烦心事吧,但是又很容易被安抚,甚至还有闲心觉得苏毓好可爱,到底是什么事啊?
苏毓好奇得要死,却没法开口问,反而被原慎说话的时候的热气弄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说了……”
他往前回想,并不觉得两人曾经这样像爱人一样不为了亲密行为拥抱,紧紧贴在一起。原慎比他高一点,所以要在他身上埋头还得微微弯着脊背,苏毓的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觉得这样好亲密,又好温馨。
父母之间好像经常有这种亲密的举止,甚至哪怕一个眼神都是不一样的。苏毓从小看到大,其实并不觉得很稀奇,但是他自己从来没有过,也从没有想过会和原慎这样抱在一起。
但是这种感觉太好了,他甚至都不想放开。
原慎埋头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就把他放开了,两人互相凝视,苏毓觉得他的眼神简直温柔得奇怪,接着又伸手理了理他乱了的头发。然后原慎又很突然的笑了笑,说:“下次要玩游戏,也不用开小号来啊,难道我现在不可以和苏总裁在新闻里做朋友吗?”
苏毓睁大了眼睛。
他懂原慎的意思了!
原慎现在是冉冉升起的明星,苏毓是总裁,虽然在外界看来两人其实最好没有瓜葛,但或许用正常关系来打掩护也很好啊?苏毓要的追星游戏,现实世界里还不好办吗?
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能的方案,苏毓想起来一件事,试探着提起:“过半个月是苏莹的生日。她是你的粉丝,我请你给她庆生?”
对于苏莹这种程度的大小姐来说,生日来几个自己喜欢的明星完全不是什么过分的事。而侄女生日叔叔参加那就更正常了,这件事过后两个人即使再被拍到也不用害怕什么了,就说是生日宴会上一见钟情……啊不,相见恨晚,倾盖如故,成了朋友,谁也捉不到小尾巴啊!
苏毓也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想到,但这个方案真是越看越严丝合缝。
原慎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但身体姿态与微表情都很放松,是很温柔的样子,也并不抵触,甚至马上就同意了,眼睛亮晶晶的:“好啊,我会去的。”
酒局饭局是很常见的应酬,虽然说出去好像和卖肉一样不好听,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其实这是工作的一部分罢了。演员也好,偶像也好,总是需要资源和人脉的,这种事并不罕见,不过是愿打愿挨。
这生日会听起来简直像是一个幽会的机会,甚至安排此事的两人没有一个在乎寿星本人,苏莹的想法和意见。
苏毓见他同意,几分钟之内就能做出一整套计划案。他一旦进入工作的状态,就投入万分,但现在还来不及真正做出一套方案,就发现原慎低下头在自己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说:“下次来就用你自己的身份来,好不好?”
天哪,苏毓不是没有被他亲过,但是这一次太不一样,他整个人骨酥肉软,就快化成一滩软在地上,哪里还顾得上搞明白原慎到底在说什么,只顾着抓紧他把自己揉进他怀里那样抱他,什么都胡乱答应了:“好,我会的……”
他一手抓着原慎的手臂,另一只手已经塞进原慎的裤子里,确实是很会的样子。
原慎被他摸得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抱起他往床边走。苏毓不满自己的手被他抽出来了,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又舔又吸。一种炽热的火焰从心里燃烧起来,苏毓想叫点什么昵称,比如宝贝,我的爱人,但是什么都叫不出来,憋得心里烧得慌,于是一被放到床上就在床单上燃烧起来,炽热的春水一般流淌,皮肉筋骨化成温柔乡。
他抬起一只脚蹬掉鞋子,踩在原慎大腿上,又慢慢挪到原慎胯下,用娇嫩足心踩来踩去,揉来揉去,撒娇似的小声说:“别脱了,这样也可以……”
苏毓已经忘了两人原本是准备做什么,说什么,如果原慎现在不到他身边来,没有多久他就要又哭又闹说自己快死了,会被烧坏的。于是原慎终于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无暇说话,只顾着往他身上蹭。
他多可爱呀,他是软绵绵的。
结束的时候苏毓浑身无力,软若无骨躺在被子下面。原慎起身去浴室放水,然后苏毓才过去泡澡。他又累又困,但勉强还能自理,不断的在水面上点头。
苏毓的睡眠质量时好时坏,但作息是极力保持规律的,到时间就会有困意,于是草草洗干净就站起来。
一块柔软干燥的浴巾罩在他头上,原慎把他一寸一寸擦干。苏毓被带到床上去的时候已经半睡不醒了,安置在哪里他就睡在那里,临睡前心里甚至有一种安心的直觉:这里也算是他的卧室了,他和原慎的卧室。
一会之后原慎关了灯躺到他身边,苏毓低声梦呓,是毫无意义的只言片语,接着翻了个身,钻进原慎怀里,好像一只亲人的兔子。
原慎慵懒的闭着眼睛抚摸他的头发,苏毓一会就睡熟了。
他是沉甸甸的,颇有分量的兔子,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像是怀抱一份太沉重的希望,蕴含着无尽的太阳的光和热。
次日苏毓醒来时,很难得的,原慎还没醒。
苏毓的睡姿不算很好,他抱着原慎的腰,和他赤身裸体贴在一起,枕着对方的手臂和枕头,自己的枕头早不知道哪里去了。原慎面对着他,神情放松,呼吸绵长。
苏毓忍不住凑过去悄悄亲他一下,睫毛乱颤,发现原慎没有醒来才松了一口气,又为这种少女一样的害羞挺不好意思,抱着被子坐起来,心情超级晴朗的换了衣服,悄悄去卫生间洗漱。
他对着镜子发现自己肩膀和锁骨印了一片红痕,在刷牙的间隙伸手摸了摸。没肿起来,其实只是一片浅红色,过不了多久就会消退。但在这时候看到,苏毓的心情确实变得更好了。
洗漱完毕出来之后,苏毓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原慎就醒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原慎慢慢睁开眼睛,又赖床似的合上,反复几次,终于睁开眼睛看清了自己,小小的两个倒影好像火苗一样在他眼睛里盛着,好像盈盈有水光。
苏毓对他微笑:“你醒啦?今天我们出去外面吃早饭吧,我定了茶餐厅。”
原慎也对他笑起来,起身换衣服。
苏毓抱着手臂欣赏他,心想,露个腹肌算什么啊,我能看到全部。
想到这里甚至连失去小号的悲伤都没有了。
原慎洗漱的时候苏毓就和苏莹通知昨晚的企划案。苏莹激烈的反抗着,表示生日宴会不想搞,她要到海岛上和朋友度假,家长禁止进入那种。
好像一只颇有生命力的小猪仔那样努力。
苏毓平易近人的通知她,搞也得搞,不搞也得搞,客人名单已经确定了的有:原慎,苏毓。
苏莹嗅觉敏锐,马上察觉到不对劲,打字的手停了下来,明显迟疑了。
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啊你今天必须告诉我!是兄弟不要骗我啊!敢勾引男人不敢坦白告诉我吗?
苏莹大叫着,表示自己需要更多信息。
其实她哪有什么不懂的,想象一下就想象得到了。就算再不可置信,事实都发展到了这个份上,苏毓说不说只有细节上的差异了。
苏莹不得不答应下来,决定要好好为小叔叔助攻。
苏毓满意的颔首,等到原慎出来换衣服的时候高高兴兴告诉他:“生日会的事已经确定了。”
原慎点点头,弯腰从内裤开始换起:“好,到时候我会去的。”
16,有的小猪仔只有狗粮吃
茶餐厅的东西很好吃,但是这家其实属于创新流派,不是那么传统。
苏毓会带原慎来吃饭,且能够随心所欲的做些什么,显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平价餐厅。这家采取会员制,要取得定位资格很难,接待名人是很经常的,隐私保护做的很好。
在车上的时候苏毓就把这些信息告诉原慎了,目的就是想要原慎放松且愉快的吃顿早餐,不用做饭。
家务活苦手的苏毓今早醒来之后感觉异常幸福,因为原慎昨晚提出那种建议,两人的关系眼看着就要迎来突飞猛进,苏毓的内心就又抢跑了。
还不算正经的恋爱关系,苏毓就开始有了过日子的心,于是检讨了一番自己平常和原慎约会的时候总是让原慎忙前忙后做这做那,多不好,多不公平。他是不会做家务,更不要提做饭,但是照顾人很简单啊。
他是总裁,有钱就行。钞能力,出动!
两人在包厢落座,苏毓把菜单推给原慎让他点餐。除了常规餐点之外,还有时鲜菜单和限定内容以及特供。
苏毓最欣赏原慎的一点是,他并非长于富贵繁华,但面对这种东西也不会露出窘迫无措,一举一动都相当赏心悦目。固然这是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不会因为奢华就羞愧慌乱,丢失镇定与仪态。
当然在变成这样子之前,原慎已经经历过很多。他是那种把缘分和金钱都看得很淡的人,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尽力罢了,倘若没有做到,但求无愧我心。苏毓就爱他这一点,看他点单都能看得意乱情迷。
只是不希望原慎在自己身上也是但求无愧我心。苏毓不怕强求,也不怕问心有愧,他怕的反而是光风霁月,事无不可对人言。
两人吃过一顿丰盛精致的早餐,苏毓就下定了决心。砸钱都砸了,就砸的有意义点吧。于是联系房产中介,准备在原慎现在居住的地方买一栋房。
原慎这里什么都好,但问题是苏毓目前还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搬过来和他同住。卧室里有自己的空间是一回事,整个家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是另一回事,苏毓觉得过渡期自己需要更多理由和原慎接触,搬家是最好的。
他之前住在单身公寓,其实不觉得不够,但现在突然开了想过日子这一窍,就想来点家常氛围。
买来的房子要有花园,草坪,游泳池,太阳房,健身房,书房,满足两个主人的各种需求,还要完全符合心意,可不是小工程。苏毓准备在房子装修好自己入住之前都不告诉原慎,等办好了再说。
于是按捺不住准备先和金碧辉剧透一下。
要是剧透给苏莹,说不定苏莹马上觉醒cp粉之魂,而对侄女坦诚自己只是在迂回追人多少有点羞耻,苏毓干不来。
他打通了金碧辉的电话,金碧辉气若游丝:“玉玉啊,怎么啦?”
苏毓觉得不对劲,多问了一句:“你怎么啦?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嗷,”金碧辉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没什么,我爸发现我和如璟一起玩了,不太高兴,我就遭遇了一顿狂风暴雨。”
苏毓报以同情的沉默。
金碧辉趴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只是长长叹气:“我的烦心事还有一件,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如璟我的身份。他一直觉得我好单纯好不做作,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清新保洁小弟,现在告诉他我不是其实我有的是钱一点也不穷,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之前我为什么那么投入的当清洁工了。你知道他为了找个借口救济我居然还带我去他家做ai……做清洁吗?”
这里面槽点太多,苏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忍无可忍还是说出来了:“我不知道你们在他家做爱了还用的是救济你的名义,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解释你假扮清洁工,但是你不觉得纪如璟的性癖着实有点奇怪吗?他对清洁工有特殊爱好是吗?”
要苏毓担当吐槽役可不容易,金碧辉也算无意之间达成一项成就。但他现在一点也不开心,蔫蔫的翻了个身,一条手臂垂下沙发,耷拉在地板上,长长叹息:“唉,玉玉,现在咱俩算是同病相怜了,爱情好伤人哦,去他妈的爱情。”
苏毓冷静的把自己从好可怜的范围里捞出来了:“不,我觉得咱俩还是不一样的。我这里一切顺利,没多久我就要和他住在一起……”
金碧辉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声吱哇乱叫,甚至没让苏毓把话说完:“卧槽怎么回事,你这个进度一日千里啊?都真的同居了?听起来还是你搬家?!”
但激动是白激动了,苏毓也不开心了,闷闷纠正:“是住在一个小区。”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金碧辉又像僵尸一样躺了回去,甚至想给自己盖上棺材板,小声嘀咕:“那你说个屁啊。”
苏毓对他这评价不以为意:“迟早的事,他肯定会搬过来的,总有一天。”
金碧辉想说兔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你也会有讲出霸道总裁色彩浓厚的这种话的时候啊,又觉得逗苏毓不能太过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