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蜜之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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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连忙拉住嘚啵嘚啵说个没完的杨铭宇,“行了,别说了!”
“诶,陆川,你别说我不够哥们,你看看你俩,整天形影不离的,腻不腻啊,有没有点大老爷们的洒脱了?”杨铭宇恨铁不成钢地抓住陆川的胳膊,一顿摇晃。
陆川冲姜昆堰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眼看杨铭宇越说越生气,陆川无奈地揉揉额头,先跟姜昆堰说道:“堰哥,你先回去,我跟他说。”
姜昆堰眯起眼睛,仔细瞧着陆川的神色,好像猜到了什么,忽的露出一抹笑容,俊朗的眉目舒展开,仿佛能摄人心魄。
陆川猛地被这笑容晃了一下,差点没控制住杨铭宇的力气。
姜昆堰收起笑容转身走了,给陆川和杨铭宇留下一个独处的空间,看还在絮叨个不停的杨铭宇,陆川无奈地叹口气。
陆川右手往杨铭宇身后用了一股巧劲,杨铭宇的话戛然而止,陆川趁他受惊弯腰的一瞬间控制住他的身体动作,“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把我当哥们,我也就跟你说句实话。”
杨铭宇动了两下,没扯开,咬牙切齿道:“行啊,陆川,你居然还跟我动武?!咋地,欺负我没学过武术?!实话?行,你说,我听着,我看你能说什么?”
“铭宇,”陆川尽量放轻自己的音调,“这事我就告诉了你一个人,你听了可得帮我保密。”
杨铭宇哼了一声。
“行吧,”陆川放开他的人,“我跟姜昆堰在一起了。”
杨铭宇甩甩之前被困住的手腕,语气轻蔑:“谁不知道你们在一块了,还是老师给你们调的座位。”
陆川又想叹气了,只能再次重申:“我们在一起了,像男女朋友一样。”
……
杨铭宇犹如丧失了灵魂的玩偶一般,僵硬地使用着四肢,艰难地回到了座位上,双眼盯着前方的黑板,没有移开视线过,仿佛一眼万年,跟黑板看对眼了。
同桌好奇地瞅了他一眼,又看看前边,啥也没有啊,他这是瞅啥呢?拿笔捅捅他,“我说,杨铭宇,你咋了?”
过了一会儿,杨铭宇终于接收到了同桌发来的信号,移开了紧盯黑板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同桌,把人吓得浑身一激灵,半晌才语气悠悠道:“我道友情终无情,有情人终成眷属。”
什么破玩意儿?同桌实在是没听懂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感慨高三生活真可怕,又逼疯一个大好的祖国青年花朵。
……
陆川也没想到,杨铭宇的接受能力这么差,自从听到他的解释后,基本上就处于神游太空的状态,不过杨铭宇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郑武的事情却是要尽快解决的。
阳光均匀地洒进教室,给众人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彩,隔壁班声音嘈杂的背书声传进教室来,坐在教室后边的人在几番忍耐后,忍无可忍地起身关了教室的后门。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笔尖在纸面滑过的沙沙声。陆川一边做着题,一边想着事情,有郑武的事情,有基金会的事情,还有……姜昆堰爸爸的事情。
当做完一面题目翻过试卷的时候,陆川下了决心,这事还是得按自己的想法来,不然后患无穷。
身为蜜蜂时,除了和尚,它并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看法,可是如今做了人以后,他就慢慢明白了,人和动物不一样,动物会跟寻自己的本能冲动,而人不会,人会克制自己、控制自己,人会受到其他人的影响,舆论有时候,会成就一个人,也会让一个人走向末路。
陆川低头假装看题,偷偷地看了眼坐在他旁边的姜昆堰,满足地笑了下,虽然自己不是万能的,但是却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堰哥阻挡一切有可能伤害到他的危险。美滋滋地想完自己的计划,陆川全身心地沉浸到学习中。
没有人注意到,貌似认真做题的姜昆堰嘴角微微上扬,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打脸了,今天没有办法双更了,我错了!明天白天我一定把今天欠下的两章和明天的都发出来!我对不起小天使们,我惩罚自己明天不能吃雪糕!
第43章 第 43 章
“于源,”陆川紧了紧手里的手机,语气格外地慎重,让那头的于源也不禁严肃起来,“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情。”
于源放下手里的东西,捂住手机,示意周围的人都给他安静一点,这才松开手,“陆哥,你说,你让我办事,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办到了。”
陆川失笑,视线越过窗户落在花园里的花草上,明媚艳丽的景色丝毫也不能使他的心情轻松起来,“哪用得着你上刀山下火海?就是吧……”
陆川抿了抿嘴角,继续说道:“就是我让你干的这事,不太光明。”
“什么?”于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哥,你忘了我是做什么了的,我做的事哪还有光明的,跟这词一丁点的边都沾不上啊。”
“別贫嘴,这事有点不太地道,”陆川有点犹豫,“我也不知道让你这么做对不对,但是不让你这么做,我心里不舒坦。”
那边的于源沉默了一会儿,率先问道:“是姜昆堰,啊,不,堰哥的事吗?”
“嗯?你怎么知道?”
“诶呦,我的陆哥,以往你让我干的事,都是去看看那些需要资助的人的真实家庭情况,可如今你让我干的事都是去堵人揍人……”于源看了眼周围的人,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等人情清场后,于源这才说道,“你是为了谁,我心里也是有数的。这要说不地道的事,肯定又是有关姜……堰哥的事。”
“就你机灵,”陆川从窗边走回书桌旁,“你知道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郑武这个人,你去查他的情况,查的越仔细越好。”
“行,这个没问题,不过,陆哥,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希望他得到一个教训,比较深刻的教训……”陆川顿了顿,又是想起了前世和尚常常跟他讲解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内心的天平再一次动摇。今生的姜昆堰和前世的他,完全不同。
于源在电话另一边安静地等待。陆川叹口气,“直到让他离开这个城市吧,不要再让我或者堰哥再见到他就行。”
半晌的安静后,于源无奈地说:“啧,哥,我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狠心,离开这个城市……郑武,真是得罪不能惹的人了。”
陆川扔掉手里的笔,紧紧地皱起眉头:“你觉得我这次做得过分了吗?”
“没,这倒没有,”于源耸耸肩,他是无所谓的,“我是帮亲不帮理,再说,你这次的做法才符合你名门二少的身份。”
“芋圆,我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一般也不会采取这种手段,但是,郑武这件事,是真的惹火我了。他不是得罪不能惹的人了,而是他做的事情都太缺德了,若是没有关系到堰哥,我不会去多管闲事,但是他既然有胆子祸害别人,就要有承担风险的底气。”
“啧,啧,哥,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办准没错,您就瞅好吧。”于源也明白陆川的性格,不是太过分他肯定不会动火的,想着一定得好好查查郑武。
陆川松口气,“行,那就这样吧,辛苦你了,我就挂了。”
“诶?”
“怎么了?”陆川疑惑,还有其他事情么。
“没、没事,那你挂吧,陆哥。”于源想了想,还是没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陆川对姜昆堰的想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总之以后把姜昆堰的事情看得重要一些就是了。
对于陆川和姜昆堰的事情,于源也把握不准他俩到底是格外好的兄弟还是……恋人关系,毕竟没从陆川口里打探过他们的关系。陆川对姜昆堰的事情的重视让于源有点疑惑,真正让他开窍的却是上周发生的一件事……
“大哥,我想退出来。”说这话的是于源手下最得力的一个兄弟,不说左右手,他更可以算是于源的智能团。
于源皱皱眉,虽说这是人家自愿的事情,他向来是秉持着不干涉不强迫的原则的,但这毕竟是他最看重的人,还是禁不住问道:“为什么?”
“大哥,”那兄弟也很坦然,“我有对象了。”
“嘿,不是我说,你小子,咱这里谈恋爱的也不少啊,怎么偏就你特殊?”于源失笑,“咋地,难不成是个学校里的乖宝宝,教导你一心向善,金盆洗手?”
兄弟摇摇头:“这人你也认识,大哥,咱们这里的。”
“啊?咱们这儿的?”于源傻眼了,他这儿跟别的地儿不太一样,是不收小太妹的,一清水儿的大小伙子,这……
“大哥,他跟我不一样,刚加进来的,我想直接带走他,”那人抿了抿嘴角,“你也知道,咱们这行男的多,我俩跟这儿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人,于源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最近陆川的一系列行为,猛然间醒悟了什么。
“大哥、大哥!”看于源长时间没有出声,对方出声提醒。
“啊?没事,没事,”于源回过神,“行了,你这事,啧,真不好办呐,你说得有道理……”
“算了,我也不拦你了,”于源拍拍对方的肩膀,“走吧,记得我永远是你大哥,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大哥。”
……
为了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于源特地跑书店买了几本分析情感的书籍,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怕有损自己的形象,于源还乔装打扮了一番才去买书,买回来还得偷偷摸摸地看,偏偏这种分析情感和心理的书籍也丝毫引不起他一丝阅读的兴趣,好一通折腾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不是病,改不了。
这事太丢人,于源是谁都没敢说,但是从此以后对书籍的厌恶程度是又上了好几个巅峰,一再刷破他的底线。
……
陆川放下手机,走到书桌旁边坐下,想了想,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一份策划书和一份责任人转让书,这是今天刚送过来的。
仔细地阅读过一遍确认无误后,陆川从笔筒中取出一根笔,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喂,赵哥,有事吗?”
“小少爷,您同学那事办妥了。”赵宇看了眼手中的文件,深感不负重托,这事儿能办成,他可真的是投钱又卖力的,现在总算能有个交代了。
啪,陆川手里的笔从手心滑落,在桌子上弹了一下就顺着桌子滚了几圈,在桌子边缘掉落滚到了地上,它的主人却没有半分的心思能分给它。
“真的?”陆川语气激动,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两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作者有话要说:
要涉及到堰哥爸爸的事情啦!我的天,总算写到这里了,今天还有两更,比较晚,但是今天一定会发的!
第44章 第 44 章
“妈?”姜昆堰一回到家就发现了门口的一双高跟鞋,不由得奇怪,这会儿不是公司正忙的时候吗,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姜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两盘菜,“昆堰,回来啦?快,洗洗手来吃饭。”
“行,”姜昆堰一边走向洗手间,一边问着,“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姜妈妈身形顿了顿,几秒后又若无其事地走向厨房,“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的,等吃完饭我跟你说。”
姜昆堰不置可否,洗完手就盛了饭吃起来。
等两人吃完饭,坐在客厅吃水果时,姜妈妈刚想开口,又不由得红了眼眶。
姜昆堰有点吃惊,说实话,除了他爸爸出事的那几天,他就从没见过他妈妈哭过。难道……
看着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眼泪,姜昆堰叹口气,从桌上的纸抽抽出几张纸,起身走到妈妈身边,把纸巾递给她。
“妈,先别哭了,是,”姜昆堰试探道,“是爸爸的事吗?”
姜妈妈把眼睛擦的红红的,又擦了擦鼻子,“是,是你爸的事情。”
“你先别哭,我爸出什么事了?”姜昆堰皱起眉头,按理说当年已经盖棺定论的裁判,应该不会再出现其他波折了啊。
姜妈妈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差了,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儿子,是好事。”
“好事?”
“对,你爸爸他下个月就能出来了!”
姜妈妈说着说着又不禁有点想哭,这十几年的罪她都遭过了,以前时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苦,如今自己的老公终于要出来了,过往的万千苦难仿佛一下子涌上心头。
姜昆堰难以理解他妈妈的心理,只是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没有说话,他从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幸运的事,能够遇到陆川可能已经把他这辈子的福气都用光了。
本来二十多年的刑期,如今忽然可以出来了,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妈,这十几年爸寄来的书信我都看过,里面提到过减刑的事情,但是也只是减少一年半载的时间,并没有这种大幅度减刑的事情发生过,”姜昆堰看向她,“你冷静点想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姜妈妈听完儿子这通分析后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刚开始听到消息时她太激动,确定信息无误后立马赶了回来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并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件事情的合理性。
“昆堰,这个消息是真的,是当初帮你爸爸打官司的那位律师叔叔联系我告诉我的,”姜妈妈起身拿来自己的包,从里面找出手机,翻出短信,“本来他只是发了个短信,我当时在开会没能看到,他后来又打电话给我的。”
姜昆堰接过手机,翻了下短信记录。上面写得很清楚,这位律师在不久前把自己爸爸在他手里的档案转交给了一位朋友。他的朋友是律师界有名的良心律师,他原本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后来才得知他的朋友在打一起官司,就是关于姜昆堰爸爸的。
“把我爸的故意杀人罪改判成安乐死事件?”姜昆堰一字一句地念道。
母子俩都陷入了沉默。
“妈,我以前怕您伤心,一直没有细问您当年的事情,只能自己摸索着估摸出个大概,您现在能告诉我具体的事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