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几许风流地 >

第26部分

几许风流地-第26部分

小说: 几许风流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梵行正在得意,忽然听见这个消息,不觉有些堵心。如今他春风得意,在家里在公司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忽然来了一个韩禅,并且是林梵行从小到大最畏惧的男人。林梵行烦恼之余,只好懒懒地说:“出来就出来呗,家里还有空房。”
  吴千帆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他妻子沈鹤也可以出狱了。”
  林梵行柳眉倒竖:“怎么?难道我还要养他的老婆吗?”
  吴千帆不愿意跟他吵架,连连摆手说:“好梵行,你不要冲我吼。我为你们家的事情跑前跑后,还要受你埋怨,何苦来?沈女士没有任何财产,她的亲眷朋友如今都在狱中,你愿意发慈悲收留她就罢了,如果不愿意,把她扔到大街上不管,也没人敢挑你的错处。”
  这位沈鹤是韩禅的正牌夫人,口碑颇为不好。韩禅仕途多半也毁于这个女人之手。她有时候是一名贵妇,有时候又是一名泼妇,家中佣人形容她,听见夫人一声喊,心脏彭彭跳半天。
  林梵行没少受沈鹤的欺辱,更别提他那位贤良懦弱的母亲了。
  所以林梵行的回答是:“那就让她睡大街吧。”
  到了夜间金红颜来见林梵行,又提到了此事,语气里带着商量的口吻:“她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好,现在老了收敛了许多。你哪怕看在老韩的面子上,也可怜可怜她吧。”
  林梵行本来坐在床上看书,听见金红颜提到了韩禅,当即把杂志往床上一扔,厉声道:“我为什么要可怜她?当初你我被赶到大街上时,怎么就没有人可怜我们?”林梵行如今被人捧惯了,名气大,脾气更大,他对金红颜的敬畏尊重如今都变成了怜悯和爱护,对于自己的仇敌则是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金红颜被他一吼,吓得抖了一下,又听到他说起了以前被正房太太虐待的往事,不禁眼圈一红,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她自知身份卑微,凡事都讲究忍让,不仅委屈了自己,连自己的孩子也受了许多委屈。
  林梵行见她又哭了,只好忍耐住脾气,好生劝慰了一番,扶她回房休息了。
  新拍摄的这一部电影名字叫《纵横天下》,剧组阵容很强大,林梵行演男一号,一个睿智而强大的学者,游说六国诸侯,叫他们停战,六名国君都是由国内一线的老戏骨饰演,其中三个还是金马奖影帝。林梵行受宠若惊,在开机仪式上对这些前辈十分恭敬,不敢拿一点架子。
  拍摄了几日,林梵行得知还有一名很大牌的演员进组,饰演自己的徒弟——一名忠诚坚韧、为了救师父而牺牲自己性命的书生,这人就是何朝露。
  林梵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这一举动的用意,让何朝露演配角,给自己搭戏,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吧。他茫茫然地走进化妆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镜子前面,拿着腮红清理桌面的何朝露。
  在一圈灯光的照耀下,何朝露脸色白皙莹润,大概是刚卸过妆的缘故,他双目湿润,嘴唇嫣红,宛如故事里走出来的艳鬼一般。
  林梵行恭敬地站在旁边:“何老师,您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没瞧见您。”
  何朝露嗯了一声,淡淡地说:“那些人都围着你转呢,自然谁也瞧不见我。”
  林梵行知道他说话爱挑刺,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走到另外一张化妆台前。
  何朝露对他的态度并不算好,甚至有时候会故意找茬。但是林梵行并不讨厌他,即使两个人是情敌,林梵行在心里也从来没有厌恨咒骂过他。其中的原因很难说明白,也许是何朝露太漂亮了,也许是别的。
  林梵行正在思索,那边更衣室的门被打开,高高大大的梁倾城提着两件灰布长袍走出来,颇为不耐烦地开口:“为什么不带你的助理过来……”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看见了坐在角落里清清冷冷的林梵行,于是失语了。
  何朝露把戏服夺过来,哼道:“那些人笨手笨脚的,我见了就头疼。”停了一会儿冷冷道:“哥,你脖子长歪了吗?”
  梁倾城别转过脸,神情略尴尬,一把将何朝露推到更衣室:“换你的衣服去!”
  化妆间又恢复了安静,林梵行呆坐了一会儿,起身把外衣脱下来,取衣架上的戏服。那些衣服灰扑扑的,又很长,林梵行对着镜子摆弄了半天,连袖子也没有套进去,林梵行有些急,鼻尖冒起一层细汗,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梁倾城,两人对视了片刻,林梵行很轻声地质问他:“你就这么看着?”
  梁倾城神情不变,很坦然地起身,走到他面前,像一个高高大大的衣服架子似的,把戏服伸展开。林梵行动作很快地套上了衣服,轻声道谢,又故作轻松地说:“我没有想到何老师会参演。”
  “他在家里无聊,吵着要出来拍戏,所以给他安排了这个角色。”梁倾城站在他旁边,一手搭在梳妆台上,修长的指尖沿着边缘轻轻敲击,好像很烦心的样子,尽管他的语气很平淡:“他身体弱,你多照应他。”
  “应该的。”林梵行低头摆弄腰带:“我一直很崇拜他。”
  聊完了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林梵行穿戴完毕,却并没有急着离开,只是随手摆弄着桌子上瓶瓶罐罐的东西,半晌才说:“我妈出狱了。”
  梁倾城笑了一下:“这是好事,我得空了会去府上探望的。”
  虽然只是客套话,但是林梵行认真展望了梁倾城去拜望自己父母的情景,心里既有欢喜,又有失落。有那么一瞬间,林梵行觉得两个人会冰释前嫌,重新甜蜜恩爱起来。但是梁倾城只是克制而冷静地站在他对面,这让林梵行的空等变成了笑话,最后他苦笑了一下:“那我先出去了。”
  何朝露换过衣服走出来,高高兴兴地在镜子前左右晃动,评价道:“一个乞丐。”停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漂亮的乞丐。”
  透过镜子,他看见梁倾城脸色阴沉,手边是一摊碎掉的玻璃瓶,像是刚被打碎的,里面的粘稠液体混合着血液缓慢地流出来。何朝露关切地问:“哥,你没事吧。”
  梁倾城绷着脸不说话,半晌胡乱扯过一块布擦拭了手掌,咬牙道:“混账。”
  所谓旁观者清,何朝露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心中欢喜道:两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高冷男子

  温澜终于逮着机会向林梵行献殷勤。他白天黑夜地邀请林梵行出去吃饭跳舞打网球,两人好像多年的好朋友一样,尽管林梵行对他一直不冷不热。
  节假日的商场大楼里,林梵行和温澜提着几个纸袋,很低调地在几个服装店穿梭,林梵行戴着墨镜,低声和温澜交谈:“我喜欢一件带银质奖章的斗篷,但是我不能穿。”
  温澜穿着灰色的西服,略低下头,目光停留在林梵行露在毛衣外面的锁骨上,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为什么?”
  林梵行神秘地眨眨眼睛:“我见过一个小模特在车展上穿过。”他踮起脚尖在温澜耳边说:“我觉得他应该向那件漂亮的衣服道歉。”
  温澜怔了一下,一时间竟觉得不能呼吸了,而林梵行瞧见了前面的香水柜台,立刻高兴地跑过去,随手取了一只盛香的小玻璃瓶,闭上眼睛很陶醉地闻了一下,轻声说:“好香啊。”
  柜台的销售人员正跟别处的同事聊天,没空搭理他们。所以林梵行很自由地指着那些瓶子,对温澜说:“这个是茉莉,这个是玫瑰,这个是薰衣草。”最后总结道:“太甜了,不好闻。”转过身就走了。
  温澜跟在他身后,显得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林梵行比以前更活泼自信了,但是脾气却有些难以捉摸。虽然此刻他悠闲地闲逛,但温澜总觉得他心情非常低落。
  林梵行提着纸袋,很随意地走进一间空着的观光电梯,看着旁边的海报,随手关上了电梯门。不远处的温澜顿时愣住了,下意识地快步走过来,喊道:“林!”
  林梵行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电梯打开,待他进来后又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了。”
  温澜神色复杂:“忘记我了?”
  林梵行脸颊有些红,尴尬地解释:“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温澜不跟他计较,转而又聊到了其他事情,林梵行依旧是带听不听的样子,最后温澜脸上讪讪的,只好闭嘴了。两人去三楼一家西餐厅吃饭,餐厅里光线很暗,温澜很殷勤地点了果汁和点心,然后很关切地问:“已经很晚了,要是不累的话,吃过饭去看电影吧。”
  林梵行单手支着下巴,懒懒地说:“累了。”
  “那我送你回家。”
  林梵行没有说话,侍应生将果汁和牛排饭送上来,林梵行用叉子扒拉了几下,忽然开口道:“洛云好像换手机号了,你能联系到他吗?”
  温澜放下刀叉,有些困惑:“谁?”
  林梵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洛云,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一个小艺人。”林梵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会忘了吧。”
  温澜在大脑的存储区把几个年轻漂亮的男人搜寻了一遍,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一个漂亮又贪财的男艺人,他忙笑道:“我当然记得他,他是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我明天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林梵行咬着果汁吸管,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严厉的光:“你跟他不联系了吗?”
  温澜有些无辜:“是啊。”停了一会儿又解释道:“我跟他只是玩玩而已。”说完这话他觉得林梵行的脸色有些不好,于是只好闭嘴了。说来奇怪,他并不是畏缩迟钝的男人,相反,他的风流倜傥和睿智成熟让许多年轻漂亮的男女为之痴迷。但是这些耀眼的光芒在他所爱的人面前没有用。林梵行不喜欢他,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黯淡的餐厅里许多青年情侣在角落里喁喁私语,林梵行宛如冰山似的矗立在长椅上,偶尔用手切牛排,端果汁。温澜很辛苦地说一些暖场的话:“最近新上映的霍比特人很好看。”“第五大街有一家新开的餐厅。”“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明天可能要变天,你多穿点。”
  林梵行宛如鸵鸟似的,高高地仰起头,冷漠地朝别处看,忽然他的眼神变暖,继而笑了一下,朝温澜扬了扬下巴。温澜忙看了过去,角落里两个青年男人正在接吻。温澜也笑了一下,点评道:“甜蜜。”
  林梵行神情一冷,刻薄道:“两个傻逼连开房的钱都不舍得出。”
  温澜:“……”
  这个对话完全进行不下去了。
  林梵行并不是心怀恶意,只是心情特别的差劲,导致他看什么都不顺眼。他用小勺子把杯子里的碎冰戳得吱吱响,温澜低头默默地吃饭,并不敢开口说话。
  “梁先生总是嫌弃我吻技很差。”林梵行心不在焉地说。
  温澜一口饭差点喷出来,急忙端起水杯喝了几口口,面红耳赤地说:“什……什么。”
  林梵行完全就是一副自说自话的状态:“每次都会说我。”轻轻地叹口气,很委屈的样子。
  温澜平静下来,见他神情呆呆的,有些好笑,于是说:“我可以教你呀。”
  林梵行略抬起眼皮,神情很冷漠。
  温澜神神秘秘的,起身从吧台拿了一个球形的冰激凌,很郑重地放在桌子上,低声说:“把这杯冰激凌舔干净,多吃几次就学会了。”
  林梵行嗤地笑了一下:“骗人。”他优雅地把盘子往前一推,起身道:“我回家了。”说完直接走了。
  温澜在后面忙着拿衣服提袋子,追出来的时候林梵行已经独自走出去很远了,温澜只得喊:“林,你不要乱走,我去取车。”
  林梵行头也不回:“我走回家。”
  温澜抱着一堆东西去停车场开车,出来的时候又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林梵行。街上车流如水,温澜艰难地打着方向盘,朝林梵行喊道:“上车吧,拜托。”
  林梵行做派很冷硬,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迎着秋风很酷地行走,对温澜并不假以辞色。
  温澜无奈又气恼,偏偏又不舍得发火,只好放慢了车速跟在他身边。后来夜风更冷了,林梵行图漂亮,只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被风一吹,透骨冰凉,最后他哆哆嗦嗦地坐进了车里。
  温澜笑着说:“很冷吧。”伸手握了一下林梵行的指尖,又很快松开,欠身把车内的暖气打开。林梵行搓了搓脸,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我们明天去哪里?”温澜兴致勃勃地问:“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游乐场很有趣。”
  林梵行淡淡地说:“明天拍戏。”
  “哦……后天呢?”
  林梵行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工作吗?”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也看到了,我脾气古怪,嘴巴也恶毒,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你可以暂且避开我,当过一段时间我情绪好转了再找我玩。”
  温澜忙说:“不会,我很愿意陪着你。”
  林梵行哈哈笑:“这倒像是一个男人在追求一个女人了。”
  饶是温澜那样沉稳的性子,听见如此直白的话也不禁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林梵行本来是开玩笑,见他如此反倒惊了一下:“温先生你……”然后又尖叫:“啊啊你看着路啊,要撞上了。”
  汽车恢复正常之后,林梵行强行转移话题:“我们不要在开车的时候聊这种事。”
  温澜注视着前方,半晌平静地说:“我想,我也不比梁倾城差吧。”停了一会儿又说:“我虽然也爱玩,但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就会把以前的情人关系都断绝干净。绝对不会三心二意……”他看了一眼林梵行:“使我爱的那个人伤心。”
  林梵行深吸了一口气:“闭嘴。”
  这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林梵行回到家里后,屋内黑漆漆的,想必金红颜和韩禅都已经睡了,林梵行放轻了脚步,刚打开卫生间的门,金红颜就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她穿着普通样式的睡衣,头发高高挽起,十分的雍容优雅。她并没有任何妆扮首饰,韩禅就是她的化妆品。本来她已经老得如同枯枝败叶,行动时也是老态龙钟,忽然韩禅出狱了,她灰白的脸上忽然有了神采,步伐也优雅轻松起来。她每天会准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