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兄不可能这么机歪-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终玫赝6僖幌拢副慌赡茄潘愎健!�
霍显登时面红耳赤,「你在说什么!闭嘴!」
纵然不知道对方是因为害羞或愤怒而脸红,但江洋并没有闭嘴的意思。
「虽然我们没谈过,但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江洋没有挪开目光,定定瞧着对方,「你觉得呢?」
霍显脸上僵了片刻,随即流露出明确的紧绷与无措。
江洋看着那张脸,感觉霍显快被他逼得转身逃走之后,才突兀地笑了出来。
「你还当真了啊!哈哈哈!」他笑得停不下来,几乎岔气。
霍显神态呆滞,「你在戏弄我?」
江洋笑得无法回答,乏力地倒在床上,只差笑到滚来滚去。
他沉浸在笑意中,完全没注意到霍显的逼近,以及铁青的脸色。
「很好玩吗?」霍显冷冷道。
不等他回答,对方已经伸手过来,在他两侧肋骨处挠了起来,江洋毫无防备,加上对方动作迅速,原本停不下来的笑声逐渐变得扭曲。
「等、等一下……不要挠了……」
江洋忍不住求饶,然而霍显的动作却没停下,直到他笑得难以呼吸,整个人都快从床上跌下去时,霍显才施恩般地收回双手。
这一刻,两人对视,同时愣住了。
江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点窘迫,霍显的神态也明显有些不自然。
他想了一下,才察觉是什么原因,即使认识了半年以上,但他与霍显很少或者说几乎不曾像这样打闹,在一般家庭里极其常见的情景,在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
霍显瞧着他,伸手拉他起来,江洋低垂着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很微妙,两人都没说话。
就在他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霍显却开口了。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
「……什么?」
江洋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霍显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目光打量他的脸,他摸了摸脸颊,发觉热度有些惊人。
「那、那个……」江洋有点语无伦次,「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即便转移话题的技巧很拙劣,但霍显竟也买帐了。
关灯后,身旁的人迟迟没有睡着,江洋有些烦躁,又有点发窘,翻来覆去数次,却还是迟迟无法入睡,最后一次翻身时,霍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别动了。」霍显压低音量,「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到睡在你身边的人。」
「我睡不着。」江洋老实道。
「那就数羊。」
「那根本没用。」
他翻了个身,正想下床喝水,就有一双手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腰部。
霍显的声音很镇定,「快点睡。」
「睡不着。」他不得不开口道。
虽说这样被揽着有些奇怪,但江洋的排斥感却没有想像中多,大概是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人的气味与体温,所以也连带着习惯了这种距离。
况且,现在是冬天,被这样抱着相当温暖。
「你小时候住在这里?」江洋鬼使神差地问道。
霍显一开始没说话,过了一会才道:「嗯,不过只有几年而已。」
「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时的霍显毫无防备,以往会刻意回避的话题,这时也问了出来。
「很难形容。」霍显顿了一下,「她时常住院,身体不好,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
江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得低低应了一声。
「你呢?」
他呆了一下,才意识到霍显在问什么。
「我……」江洋咽了口唾沫,「我没见过我父亲,只看过照片而已。」
霍显「嗯」了一声,似乎正仔细听他说话。
「我们以前住在那栋旧公寓,但其实我不喜欢那里,因为隔壁邻居总是在打麻将,要不然就是夫妻吵架。」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说出口后倒是感到一丝轻松。
「我也不喜欢住在这里。」霍显说道,「房子太大,人也很多。」
两人的对话几乎接不上,但却没有停下,说的也都是些琐事,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洋有些口干舌燥,稍稍撑起身躯,开口道:「我去倒水。」
他开了壁灯,倒了一杯水,正要回到床上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江洋低头望去,才发现是霍显的外套。
他拿起外套,正要挂起来时,却瞧见一个东西掉了下来,莫名地有些眼熟。
「这是……」江洋呆了呆。
这是那晚他在旧公寓里发现的东西,沉芜的记事本。
那晚过后,江洋没有在裤兜里找到,还以为是弄丢了,唯一值得庆幸之处,是沉芜没有在记事本里留下名字。
没想到,自己以为弄丢的东西,会从霍显的裤兜里掉出来。
不等江洋开口,霍显已经迅速地下床,从他手中夺过笔记本。
「那是我的东西。」他难以置信道,「怎么会在你手上?」
霍显神态紧绷,「你忘在我车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还我?」江洋下意识问道。
这一次,霍显没有给出答案,只是揉了揉眉心,仿佛感到疲倦。
江洋敏锐地察觉一丝不对劲,从对方手中抢回记事本,飞快地翻看起来。
记事本的内容他稍微查看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是购物清单,他当时看了几页,并没有放在心上,但霍显的态度让他起了疑心。
他翻了几页,看到某一页时,脸上的神情都凝固了。
沉芜没有纪录日期,但记事本里却写道:我应该是怀孕了,不知道该如何告诉霍韬。
江洋望向霍显,霍显沉默地望着他。
「你……」
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沉芜为什么要这样写?为什么要考虑如何告知霍韬?这背后的理由仿佛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了,端看他愿不愿意相信。
霍显之所以留着这个东西,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一段话。
「那不代表什么。」
「真的吗?」
江洋强迫自己露出微笑,神态却很僵硬。
霍显不再说话,从他手上拿走笔记本放到一旁,随后拉着他躺下。
「别想了。」对方闷闷道。
他思绪纷乱,被霍显再次抱住时,顿时觉得筋疲力尽。
隔天醒来,在霍家吃了早餐,他们才启程回家。
江洋明显不在状况中,浑浑噩噩地,连别人说话都没听进耳里。霍韬大概是看出了他的走神,并没有继续对话,只是微微皱眉。
三人回到家中,就在江洋准备回房间休息时,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们回来了。」沉芜笑着道,明明只是一身轻便打扮,看起来却是容光焕发。
江洋愣住了。
「这两天没有我的戏份,所以才能临时赶回来,明天晚上还得回去。」沉芜微笑着走向他,抱了他一下。
即便感觉这话很难说出口,但江洋仍不得不开口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沉芜看了他一眼,随即道:「好啊,你先回房间等我,我一会就过去。」
江洋点了点头,转身回房间。
霍显跟在他身后,久久没有说话。
一般而言,这时霍显应该已经开口嘲讽,「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或者「沉芜就是这样的人」,然而对方一个字都没说,望着他的目光仿佛蕴藏着一丝忧虑。
「你在担心我?」
江洋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觉得有点荒谬。
如果事实正如他们猜测,霍显应该高兴才是,因为他从头到尾都不曾对沈芜有过一丝好感,而这也证明沉芜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人。
霍显没说话,正要转身离开,江洋道:「你……可以留下来吗?」
对方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却跟在他身后,两人踏入江洋的卧室,静静等待沉芜上楼。
在这段时间内,江洋努力思考该如何措辞,但这件事太难理解,他一贯信任沉芜,但是沉芜的订婚日是生父的忌日,他被收为养子,这之间的变化让他很难像过去一样,盲目地相信母亲。
沉芜进门时瞧见霍显,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
「我有事想问你。」江洋没有解释霍显的存在,「你……是不是跟霍叔叔商量过,请他收养我?」
沉芜的神色变了,不像先前一样轻松,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
「不是我要求他,是他自己提出的。」沉芜平静道。
「为什么?」江洋咬了咬牙,「我不需要他的财产,也不想藉由被他收养,得到不属于我的东西。」
沉芜一时没有回答。
江洋无法维持沉默,继续道:「我生日的那天,是我父亲……江渊过世的日子,是吗?你们为什么要选在那一天订婚?还有,我回去旧家一趟,发现了这本记事本。」他将东西从裤兜里取出来,翻开那一页,放在沈芜面前,「为什么你察觉自己怀孕,却是在考虑怎么告诉霍韬?」
沉芜没有说话,目光起了变化。
「难不成……我真的是他的私生子?」江洋脸色惨白。
「不是。」沉芜立即否认。
「那他为什么要收养我?总不会是爱屋及乌……」
「那就是爱屋及乌。」沉芜吸了口气,放缓声音,「你不必多想,我保证,你跟霍韬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那其他那些事情又算什么?我想知道真相。」江洋不肯放弃。
到了这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当然可以无条件相信沉芜,他也知道自己做得到,但这些疑问会永远埋在他心底,成为无法消除的芥蒂,所以他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想知道。」霍显突然插话,「就我所知,在你生下江洋后的几个月内,我父亲都待在你身边,那是为什么?你们之间真的没有私情?」
沉芜凝视着他们,忽然道:「你们调查这件事多久了?」
「没多久。」江洋低下头,不敢看向对方,「我不觉得你与霍叔叔曾经有过婚外情,但也没有理由能解释他为什么要收养我,甚至对我那么好。」
沉芜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我们本来就打算找机会向你们解释一切,至少是在洋洋参加过考试,考完大学之后,再跟你们说清楚,现在只不过是提早而已。」
江洋微怔。
「首先,你误会一件事了。」沉芜望向霍显,语气平和,「霍韬离开你们的那几个月,不是在陪伴刚生产的我,而是在住院。」
江洋与霍显对视一眼,两人都呆住了。
「你应该没查过他的医疗纪录吧。」沉芜笑了笑,「要是你查过了,就可以确认,我说的都是实话。」
第十二章
……住院?
江洋一脸茫然,不等他继续问什么,沉芜已经道:「要是霍韬同意我接着说下去,我会直接告诉你们,如果他不同意,我什么都不会说。」
霍显看了她一眼,径自离开房间。
卧室里只留下两人,江洋有点犹豫,但终究还是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你,但是这些事……我很难若无其事地接受。」
「没关系。」沉芜笑了笑,看起来像是真的不介意,「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只能保证,当年我确实是与你父亲在一起,你是江渊的儿子,这点不会有任何变化。」
江洋低低应了声,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许。
但他很快又想起沉芜刚才说的那些话,霍显肯定不知道所谓「住院」的内情是怎么一回事,这之中果然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你跟霍叔叔,还有爸爸,究竟……」他很想问清楚,却不知道如何措辞。
沉芜突然望向门边,霍韬站在那里,神态镇定如常,沉芜走过去,与对方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霍韬对站在其身后的霍显道:「她会说清楚的,你问她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仿佛不打算亲口解释。
沉芜与霍韬或许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沉芜让他们在客厅坐下,还顺手替两人准备了茶水。
「我跟江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都是孤儿,住在育幼院里,我们之间有不少相似处,所以关系一直很好。」沉芜顿了顿,露出怀念的神色,「我之前也说过,我跟江渊一起上了大学,在实习时认识了霍韬。
「我跟江渊尝试过交往,或许是因为太熟悉了,只交往了一年,我们就和平分手,相较于恋人,我们更像是兄妹,但我们依旧重视彼此。后来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当时我察觉得太晚,已经不能堕胎,唯一的选择就是将孩子生下来。
「江渊知道这是他的孩子,于是与我登记结婚,而我也放弃了经纪公司提供的训练课程。我们原本是打算等孩子出生后再离婚,但是有一天江渊回家,吞吞吐吐地告诉我,他觉得自己可能对男人有兴趣……
「在那个年代,对男人有兴趣不是什么光采的事情,甚至会被人歧视羞辱指指点点,江渊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我当时才终于明白,我们两人不能交往下去的理由是什么,江渊能够喜欢女人,爱的却是男人。」
江洋已经听得愣住了。
生父是同性恋,这点让他十分吃惊,但更让他诧异的,是沉芜的态度。
沉芜的态度相当宽容,似乎一点都不为丈夫是同性恋而动怒,大概是看见他愕然的神情,沉芜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会为这件事怨恨江渊?」她顿了顿,「我不恨他。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欺骗过我,况且在跟我交往时,他也不曾出轨。」
霍显抿着嘴唇,似乎是在思索什么,眉头紧皱,久久不发一语。
「江渊告诉我,他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是因为他对公司里的上司有了好感,但是对方早已结婚生子,这是一场不可能有结果的暗恋。」
「那是……霍叔叔?」江洋谨慎道。
沉芜点了点头,「霍韬当时是已婚身分,也有儿子,江渊不打算表白,只是默默待在霍韬身边。当时我们都以为霍韬是异性恋,从未设想过霍韬可能也喜欢江渊。」
听到这里,江洋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很明显,霍韬也喜欢江渊,但是江渊已经结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身边还有已经怀孕的妻子,两人都必须履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