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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离婚之后1-第31部分

小说: 离婚之后1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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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据他自己说,他对新专辑的质量很满意,而且十首歌都与陈简有关,这是什么概念?很夸张,从这个层面来说,江砚那句话也算事实了。
  陈简开车到家,院子里落了一层积雪,他停好车,从雪地上踩过,走到门庭下,打开门。门内是一片漆黑的,江砚还没回来。他上了楼,按墙壁上的开关,把二楼的灯都打开,然后脱掉衣服,进了浴室。
  当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江砚终于回来了。
  陈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见卧室的门被推开,紧接着脚步声轻轻地靠近了床边,一阵冷气印在他脸上,江砚突然开口说:“你还没睡。”
  “嗯。”陈简开了床头灯,翻身坐起。
  江砚笑了笑:“在等我吗?”
  “……”
  台灯的范围太窄,江砚靠得近,两个人一起坐在暖黄的光芒下,偌大的房间似乎只剩下这一隅,显得有点拥挤,也暖和了。陈简没应声,伸手把江砚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然后才说,“录歌要录这么久。”
  江砚摇头,顺势抱住他,打了个呵欠说:“我录歌很快,但是有很多其他事情要研究,关于新专辑的,还有……谢总监可真是个事儿精。”
  “他怎么了?”
  “他叫我不要那么高调,谈恋爱最好别声张,否则粉丝接受不了,公关也不好做——我很高调么?没有吧,不就是唱了首歌么,他竟然因为这件事对我念叨了一个小时,耳朵都起茧了。”
  陈简一听,眼前立刻浮现出谢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惜同情不起来。
  这时,江砚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我助理说她碰见你了,在电影院附近?你怎么有兴趣去看电影了呢,陈先生?”
  “……”
  陈简没料到他会问这件事,一时没有心理准备,下意识否认,脱口而出:“没有,路过。”
  说完江砚没表现出异样,他自己倒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为什么说谎?本来就说好即使和别人有牵扯,也不必特意通知江砚,他们不再是恋爱关系,不需要对彼此负责,那还有必要心虚么?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陈简对自己的反应不满意,可话已经说了,江砚显然是相信的,似乎对他有十足的信任,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他,这让他更加语塞,无法将事实宣之于口。
  “我去洗澡。”电影院的事一句揭过,江砚没放在心上,“今天太困了,等会一起睡。”
  陈简应了一声。
  江砚从他身上离开,转身进了浴室。
  ……
  临近2月,快到春节了。
  这几天江砚愈发繁忙,他新专辑发行的日期已经定了,就在年底最后一星期。陈简也忙,忙工作之余,没有在私下见过康乔,只在赵林钧的订婚典礼上碰见了一次。
  那次在场的人太多,而且陈简和康乔身份不同,并不坐一起,要想避开非常容易,但要有一方主动搭讪的话,也不好在这种场合摆出冷脸。
  康乔还是和赵文哲一起,他似乎学聪明了,不再没完没了地烦陈简,但是联系依然有,不打电话了,只发短信,发的不频繁,内容也不复杂,无非是问候。
  陈简不想搭理他,他自己妥协,说只要陈简愿意见面,以后怎样都行。陈简连敷衍都懒得,更不可能跟他谈以后。
  在陈简眼里,康乔所代表的含义是矛盾的,一方面他令陈简感受到了背叛附带的糟糕情绪,和他在一起时心情根本好不起来。另一方面,他是陈简反抗自己的退路,陈简没有把他的电话号码加入黑名单就在于此——既不想理他,又放任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进行下去,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陈简没有一天能真正静下心来。这时忙碌就变成了一件好事,工作是排解坏心情的最佳途径。
  江砚却不这么觉得,他每天在微信上对陈简抱怨一百遍好忙好累好烦,开玩笑似的,让陈简安慰他哄他。陈简说不出太多,只说忙过这阵就好了,发完专辑可以给自己放个假。
  江砚等不到放假,工作性质的问题,他还是经常飞其他城市,常常与陈简分开,每一次分开都感到煎熬,哪怕一天见不到面,相思成疾,也能要了他的命。
  这天晚上,是分别的第三天,江砚原本没时间回B市,他住在外地的一家酒店里,已经洗完澡准备休息了,躺下时不知脑子里哪根筋突然搭错,他只犹豫了两秒,突然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定了机票,乘最晚的一趟航班飞回了B市。
  冬天没有好天气可言,无论什么天气都是一样冷。江砚从机场打车回家,这辆出租车有点问题,空调坏了,吹不出暖风,冻得他下车时整个人都是僵的。
  可他顾不上许多,用僵硬的手指开了大门,在楼下脱掉外套和鞋,灯都没开,摸黑上了二楼。
  二楼静悄悄的,陈简早就睡了吧,江砚站在卧室门外,不确定地想。他动作很轻,非常小心地推开门,可惜仍然发出了声音,陈简醒了,一下子打开灯,那过分发白的光线刺得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江砚?”陈简从睡梦中惊醒,坐起来时,眼神显出几分睡意深重的茫然,怀疑自己看错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
  江砚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视线落在陈简赤裸的上身上,想立刻抱上去,又想再欣赏几眼。
  “怎么不说话,是我在做梦么。”陈简大概真是睡晕了,竟然又关了灯,给自己盖好被子重新躺下,显然不觉得江砚是真的。
  “……”
  江砚回来之前有几种设想,原以为陈简会感到惊喜,或者嫌他深更半夜吵人,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他鼻间一酸,衣服都顾不上脱,爬上床,隔着被子拥抱陈简,闷闷地说:“是我回来了啊,我想你了。”
  陈简一愣,在被子里翻身转了过来。
  江砚说:“你刚才在做梦吗,梦到我了?”
  “……”陈简说话时带一点鼻音,很低,他没有直接回答,绕开问,“这么晚回来,为什么没提前说一声?”
  江砚想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要回来啊,太想你了忍不住。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声,是陈简的。黑暗中,江砚侧眼去看,看陈简把手机拿过来,瞄了一眼又放下,这一瞬间的功夫,他看见未解锁的弹窗上是一条短信,内容没看清,似乎有一句“睡了吗”这样的字眼。
  “谁这么晚给你发短信。”江砚一把掀开被,整个人压到陈简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沉沉地问,“是上次半夜打电话那个吗?”


第52章 
  “是上次半夜打电话那个吗?”
  黑暗中,江砚微微皱着眉,眼睛盯着陈简。可他眼里的人并不像他这样严肃,陈简仿佛没睡醒,静静地和他对视了几秒,那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半天才听懂似的,反问一句:“什么半夜打电话?”
  “你生日那天晚上,我凌晨睡醒时见你不在,下楼找你,你在客厅打电话……那是谁?和刚才发短信的是同一个人么?”江砚的手还是冰的,回来时冻了一路,一时半会没缓过来。他有点不高兴,手指伸到陈简脖子下面,那温度激得陈简条件反射躲了一下,他不满意,紧紧搂住,又说,“是什么朋友,你怎么有这样的朋友,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睡眠时间么?”
  “……”
  从某个层面讲,他比陈简经验丰富,对这些事情非常敏锐。陈简不想对他隐瞒,可也不太想说实话——莫名地觉得说不出口。
  “你在管我么?”陈简绕开了说,“我有必要事事向你汇报吗,收一条短信而已,你计较什么?”
  “——收一条短信而已?”江砚学陈简的腔调,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那我问一下不行吗?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样的短信我每周收到十几条,你也都不介意是不是?”
  “……”
  陈简没吭声,江砚翻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给他看,一条条往下读,“早晚问候的,约我吃饭的,问我介不介意多个对象的……男女都有,我一个都没理过,能拉黑的都拉黑了——如果我给他们回消息,你是不是不介意?”
  “当然。”陈简冷冷地说,“我们早就分手了,我不是你男朋友,你给谁回消息关我什么事?我不想管你,你也别管我,不是早就说好了?”
  “……”
  早就说好了?是这样没错,可是……
  江砚怔怔地,身上的寒气还没消掉,一点点钻进了心里。他感到委屈,为什么今晚他挨着冻,千里迢迢跑回来看他,不仅没得到一点温柔,还要被冷待?陈简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分手了就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怎么能做到如此收放自如,还是说,陈简原本就没那么爱他?
  江砚不能相信,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管姿势是否不舒服,直接低下头,用力地咬住了陈简。
  大概不算一个吻,交缠的唇齿间没有一丝缱绻的味道,江砚把他的伤心、他的不安、他的后悔……所有负面情绪和浓烈的爱慕都宣泄于唇舌,死命按着陈简,越咬越疼。
  陈简被压住了胸口,嘴唇又被占据,呼吸十分不畅,深深地皱起眉,推了江砚一把。
  这一下江砚不仅没被推开,反而更用力了。唇上传来刺痛的感觉,陈简怀疑被咬破了皮,江砚可能是属狗的。
  “行了。”陈简叫停,江砚果然停了,没几秒,又去咬他的脖子,牙齿在他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陈简被迫仰着下巴,闷声说,“你想干什么,别发疯。”
  江砚抬起头来,紧抿着唇,一个字也不答。手上动作倒很利索,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握住了陈简身上最要紧的部位,那儿沉睡着,蛰伏于双腿之间,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它灼人的热度与庞大的力量。
  江砚脑子里并未想太多,激烈的情绪之下不太想控制自己,他不知道怎么应对陈简的问话,将这番行为作为发泄或逃避,或是将它当做陈简唯一的破绽,想在此占回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主动权。
  江砚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按住陈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些,掏出那根粗大的,用双手牢牢抓住,同时身体往下滑,以一个略艰难的姿势,低头含住了。
  “……”
  陈简都没来得及挣扎,命根子在江砚嘴里很快硬了起来。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和语言,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尤其在最能挑起他欲望的人面前。
  陈简心里恼火,曲起一条腿,用膝盖撞了江砚一下。
  江砚无视他的拒绝,两手按住他大腿向两旁分开,脸埋在他双腿之间,将口中的东西吐出一些,牙齿一收,以咬下去做回应。
  “……”很疼,比其他地方的疼更让人难受,陈简忍不住骂了个脏字,抓住江砚的头发往上抬,很用力,可江砚不为所动,依然咬着他。陈简没法再做其他的动作,怕身下的牙齿没轻没重,而且除了这一下猝不及防的痛感,其实江砚弄得他很舒服,身体往往比大脑更诚实,他被伺候得浑身发热,很想立刻抱住江砚,把人按进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眼睛从上方冷冷地睨着江砚。
  江砚也看着他,漆黑的卧室里,那是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珠,里面盛了一点窗外不知什么灯投进来的凄冷光线,影影绰绰,怒中带着委屈。
  陈简把已经到嘴边的“滚开”咽回去,此情此景,实在没法再说一句绝情的话。他盯着江砚,感觉自己的喉咙淬了火,呼吸滚烫,一直烧到肺里。
  江砚的技巧比第一次时好了太多,完全控制着他,软硬兼施,时不时咬一下,似痛非痛,陈简半边身子都麻了,非常不舒服,却又上瘾似的,再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力气。
  “你喜欢是不是,陈简……”
  沙哑的嗓音从身下传来,有形似的,软软地钻进耳朵,又热又麻,陈简插在江砚头发里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量,那嗓音就变了调,变成一声痛苦的闷哼,被迫将他含得更深。
  快感太强烈,陈简终于要忍不住了,他揪紧江砚的发根,想把人拉开,江砚却不配合,可能感觉到他要射了,口手并用,动作更加认真,把他送到一个无法言喻的高度。
  陈简觉得自己好像失控了,整个人被电流深深击中,下半身酥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下一秒,他射在江砚嘴里。
  “……”
  身下的人发出呛咳声,没完全吞下的精液沾在略显红肿的唇上,不见了平常的笑眼,江砚的表情似乎有点悲戚。陈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失神地看着他,有那么几秒,心情难以形容。
  “高兴吗?”江砚下床取了润滑剂回来,给自己扩充,一边弄一边问陈简,“舒不舒服,我做的好吗?”
  陈简不说话,他自顾自说:“是不是我把你伺候好了,哄得你开心了,你才肯给我一点甜头?陈先生,我这样做你满意吗?”
  “……”
  江砚的嗓音轻飘飘的,极端的痛苦之下他好像放弃了挣扎,自厌自弃,眼睛却不能离开陈简,一直黏在陈简身上,仿佛那副冰冷的躯壳里有他赖以生存的养分,只一秒看不见,就要死了。
  陈简受不住这眼神,没法再沉默下去,可要开口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无时无刻不在动摇,江砚扑过来时,他想像以前一样用力抱住他,江砚微笑时,他想分享他的笑容,揉他的头发,江砚难过时,他想温柔地吻去他的眼泪,安慰他……可就是无论如何迈不出那一步,克服不了自己心里魔症一般的怀疑与猜忌。
  这世上总是有人心甘情愿为另一个人牺牲,受点伤也没什么。陈简不行,不论缘由如何,总之也许他是有点自私的,他喜欢的人一定要爱他,只要存在一丝不被爱的可能,他就绝不肯再付出自己的哪怕一点点真心。
  陈简仿佛站在上帝视角,冷眼旁观着理智且病态的自己,不知不觉间钻进了一个死胡同,无论如何走不出来。而江砚在墙的另一头寻找他,走不进他的世界,百般求索,不得其法。
  他们不合适。
  尽管身体依然这么亲密。
  陈简胸口发闷,江砚跨坐在他身上,主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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