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_倾月公子-第1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仁甲想着那么大的场面他也没有胆量出去,就点头应允了予冉。
走出房门后,予冉叫住了李墨华:“等一下,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看着予冉脸上那抹撒旦般的笑容,李墨华背脊一冷,突然很想为医院里的李多莉祈祷。
李多莉看着手上的书,但上面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一分一秒地算着时间,算着予冉来到这里的时间。
不一会儿,医院的门被大力推开,予冉戴着口罩,一身白衣大褂,走路带风地出现在她眼前。
就像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是这么意气风发,当时她初出茅庐,处处受人排挤,就只有他会出手相助。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会喜欢男人。
不过不要紧,这个男人很快就会属于自己
“来了。”李多莉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女王姿态看予冉,她认为现在控场的人应该是自己,想着予冉接下来就会是自己身边一条听话的狗,她就开心。
“你……”
她才刚开头,就被一沓照片狠狠地砸在脸上,捂着发疼的脸,她像童话故事里恶毒的女巫一样瞪着予冉:“你不怕我把事情都出去吗?”
予冉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好像在这里呆着有多脏他的身一样,他走到病床柜子边的椅子边,坐了下去长腿交叠,“不妨看看照片再吠吧。”
李多莉咬着牙,低头看着散落在周边的照片,突然样子像是见鬼了一样,怎么会……这些照片。
“老实点,别老是动歪脑筋。”予冉突然站了起来,又掸了下自己的衣服,“对了,我刚才问过医生你的情况,他说你没有什么大碍,所以那层包裹得比王大妈裹脚布还长的道具,可以拆了,否则剧组可能不会让一个阿凡提去当女一号。”
予冉将口罩带上,转身走出了病房,李墨华在外面偷听,一看到他出来,立刻竖起了大拇指,予冉一翻白眼:“我说了,如果你觉得你的老板处理危机能力比你好的话,你就要反省了。”
李墨华不屑地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还不是靠我的人脉去弄到李多莉肮脏的过去,你以为靠你一个内存卡就能够力挽狂澜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只要不犯错,就不怕别人抓痛。”予冉感慨完之后,突然转过身对李墨华说:“今晚小家伙交给你。”
李墨华眉毛一跳,“你该不会……今晚想要……不行啊,你明天还要拍戏,我只求了导演给你一下午的假,你明天五点就要拍了。”
“女主都变成阿凡提了,我怎么拍啊?”
“先拍后面几场的戏,到时候后期剪辑就可以了,不是吧,BOSS,你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拍了那么多年的戏都不知道,难道学校的老师没有教你吗?”
予冉咬着牙,忍住了要揍他的冲动,“李墨华,你再不闭嘴,我就让你也变成阿凡提。”
陆仁甲哄了瑞瑞睡觉之后,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转眼一看,是周泰,便心烦地不想去接听。
以前喜欢他的时候,就算拍戏心心念念也是想要见他,想要听他的声音,什么时候,他对周泰的电话变成了恐惧,甚至是厌恶。
以前他认为恋人分手之后不能当朋友,现在还是,毕竟彼此相爱过,再见面也是尴尬。
但现在最尴尬的是,周泰可能会成为予冉姐夫,也就是说,以后再怎么不愿见面,还是会见到。
手机铃声还是不断地响起,陆仁甲越想越烦,终于把电话拿起来接听,“周泰,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周泰?周泰那王八蛋还在纠缠着你?”予冉的声音听起来火气比他还要旺,像个炸药包似得一点就着。
“予冉?”陆仁甲也懵了,这个电话居然是予冉打过来的,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明知道周泰是予冉的逆鳞,他还偏偏……看着自己手机,陆仁甲突然觉得自己哑口无言。
“陆仁甲,你别给我装信号不好,赶紧说话,是不是周泰又纠缠你了?”
予冉站在烧烤摊前大吼,他戴着口罩,又跟他平时温柔斯文的面貌不大像,压根就没有人把他认出来。
“老板,你的烧烤好了,一共70元。”
予冉跟抢劫似得把东西抢走,在老板的叫唤声中扔下了一百元。“不用找了。”
老板接了钱,把钱放到篓子的时候,说了句:“跑得那么急,像是老婆跟人跑了一样。”
第四百二十七章 (番外)攻得圆满
李墨华在车上打着盹,突然感觉到一震地裂山崩的震撼,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我还以为横市地震,怎么了?刚才还一副甜蜜的痴汉模样,一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该死的王八蛋周泰,居然还纠缠我媳妇。”这一刻予冉流氓气息全开,偶像气质全无。
横市的车道上正上演这一场生死时速,李墨华紧握着安全带,两眼瞪得跟牛眼似得,“予冉,你冷静一些,据我所知周泰他没有到横市来的时间,你开慢点。”
“开慢点?再开慢点我媳妇就被他拐跑了。”
李墨华已经后悔开腔了,因为刚好有个转弯车道,这予冉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赛车场,转弯时加速,玩了个漂亮的漂移,几乎把他的小心脏也给撞出去了
小甲,你快点来吧,把你家吃醋的男人领回家吧!
陆仁甲换好睡衣,跟瑞瑞躺在同一张床上,心想予冉应该不忍心把瑞瑞叫起来吧?待会儿就装睡好了,就在他打定这一切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吓得他立刻把眼睛闭起来,假装熟睡。
予冉气势逼人,站在陆仁甲床边,就像是一部空调竖在哪里。巨大的冷意让陆仁甲的睫毛动了一下。
“小甲都睡了,你就别……”李墨华声音突然就咽了下去,因为身边有人正用冷冷的眼刀刮他。
“把瑞瑞抱出去。”
小子还给他装睡!真以为他看不到吗?眼睛都抖成电路不稳了。
李墨华去抱瑞瑞地时候,小声在陆仁甲的耳朵提醒:“别装睡了,这拖鞋还挂在脚上呢。”
陆仁甲猛地睁开了眼睛,身边一轻,瑞瑞已经被李墨华抱出去了,予冉居高临下,嘴角似笑非笑。
“诶,李哥,别走啊!”别留下他一个人面对予冉的怒气啊!陆仁甲欲哭无泪地听到房门打开了又关上。
“小兔崽子!”予冉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陆仁甲此刻特别像只小鹿,像是看到猎人一样惊慌地看着他,予冉眼睛泛着柔光:“别这么看着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你……你……你放开我。”陆仁甲委屈地看着他,他就快被压得喘不出气了。
“周泰跟你说了什么?”一提到情敌的名字,予冉抱住他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我连他的电话都没接,唯一接了一个,还摆了个大乌龙,现在还被人严刑逼供。”陆仁甲越说越委屈。
“严刑逼供。”予冉觉得这个词特别有意思,“或许身体力行起来,会更有意思。”
陆仁甲如临大敌,予冉那眼神更看到老虎见到肉一样,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你……你……你想干嘛?”
突然,他觉得身体一轻,予冉从他身上起来,陆仁甲一颗心被揪了起来,视线跟着他,一秒都不敢移开。
予冉从包里拿出一瓶不知名的东西,标签被他大掌挡住,陆仁甲看不清,只看他鬼鬼祟祟放到了口袋上。
那是到底是什么?陆仁甲掀开被子走过去,视线一直停留在予冉口袋上,予冉转身,他吓了一跳,怎么拿着两瓶大啤酒
“怎么突然站在我后边?”
“你才怎么回事呢,喝酒,明天不想拍戏了吗?”陆仁甲走近了才闻到孜然的香味,再往桌上一看,“还买了烧烤?”不是吃醋来着啊?还有心思准备这么多东西?
“我就算是一晚上没睡,明天照样能把戏拍好。”再说了,他今晚本来也没打算睡觉,予冉笑得跟狐狸一样:“陪我喝一杯。”
有了以往两次经验,陆仁甲现在是不敢随便乱碰酒了:“我还是喝茶吧。”
“啪嗒”一声,易拉罐拉开的声音。陆仁甲被予冉按住了,灌了一大口酒,“吃烧烤喝茶算几个意思。”
“可是……”陆仁甲还没有把话说清楚,就被塞了一串烤羊肉在嘴巴里,予冉眼角含桃花般的笑意。
“好吃吗?”
陆仁甲点了点头,“好吃。”
结果予冉买的这些就全都被灌进陆仁甲肚子里了,予冉趁他酒意上来了,就一直灌他,陆仁甲酒量不好,三瓶500ml的大青岛,就被灌得差不多了,予冉才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
“宝贝。”予冉扶住他。“不许再喝了,再喝我就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了。”
陆仁甲醉醺醺地看着他,突然扶住了他的脑袋,嘴巴被辣椒粉辣的红通通的,此刻嘟起嘴巴来,特别诱人。“你脑袋别动。”
予冉喉咙滑动了一下,但接下来他就把人往床上推,陆仁甲被他压着,呼吸不舒服,极力反抗,“你走开。”
“我是谁,阿仁。”
陆仁甲极力睁开眼睛,也才能打开一条缝,但足以让他看清楚问他问题的人是谁,全天下还有谁用这种眼神看他。
一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的予冉心急了起来,认出他能有这么困难吗?才喝了3瓶,上次喝白的也都还能把他认出来,还说只是凑巧?
予冉不依不挠,非得要从他嘴巴里得出答案:“阿仁,我是谁?”
“予冉,别闹,我要睡觉。”
予冉笑得跟孩子一样,他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跟周泰同时掉到了水里,你会救谁?”
这道千古难题,没有标准答案,靠的是每个人心中的秤。
“你跟周泰都会游泳,只有我不会……”
予冉笑了一下,这人醉了也还这么清醒,但身下的人又不听话了,像条鱼一样不断挺着。
“你干嘛?别动,再动待会儿可要吐了啊!”
“你口裤袋里是什么东西鬼鬼祟祟地也不让我看。”陆仁甲醉醺醺地扭过头,看着他的口袋。
“你真想知道?”予冉目光流转,从陆仁甲的肩膀一直往下按,最后勾住了手掌。
陆仁甲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地说:“什么东西啊?好硬,温温的。”
“一直放口袋用体温捂着,不过……你的形容,会让我想歪了的,小甲。”予冉低头吻住了陆仁甲水红色的唇瓣。
“唔……”陆仁甲身上一直在发烫,现在身体就更加烫了。“热……”
第四百二十八章 (番外 )热
“我来帮你脱衣服,脱了就不热了。”予冉嘴角弧度带着那么一丝邪气,又带着那么一股诱惑人的钩子。
予冉将他的T恤掀开,没有什么机会见到阳光肌肉白皙透明,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紧紧地锁住了他的目光。
陆仁甲突然觉得下身凉飕飕的,虽然酒醉着但还是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脱了我的裤子?”
“你不是说热吗?”予冉埋在了他的脖子间,一直往下吻。
陆仁甲突然眉头紧锁,像是吃疼了一样,“不要咬我,疼。”
“等下,可能还会更疼。”予冉的手来到了后方。
陆仁甲不自在的挣扎着,突然有什么东西闯进身体里,他略带哭腔:“出去。”
“不怕,阿仁,只是手指。”
予冉怕弄伤了他,把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油拿了出来,也就是他偷偷藏在了口袋里的东西。
他一边把手指的数量增加,一边又咬着陆仁甲的肩膀,好分解他的注意力,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予冉挺近他身体里那剧烈的疼痛,就好像要把他一分为二。
“啊……”陆仁甲发出迷人的叫喊声,被予冉用吻给封住了,霸道地撞击着后方。
这个人是他的,予冉想。
陆仁甲紧紧地吸住他的,予冉咬牙忍住了快…感,以更加猛烈的力道贯穿了他的身体。
陆仁甲第二天醒来,身体像是被坦克压过一般难受,他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予冉什么时候走的,他都知道,只是太累了,眼皮撑不起来罢了。
昨晚上予冉状态特别好,要了好几次,前两次陆仁甲还醉着,到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真是死人都醒了。
陆仁甲捂脸,觉得自己从今往后真的没脸见人了,在这种事情上,居然也能晕过去。
予冉离去的时候,帮两人都做了清洁,被子也都是换了另一张床的,他们干完坏事的那床杯子,正在浴缸里泡着。
这东西要是处理,谁都知道他们在这房间里做了什么坏事。
陆仁甲扶着腰从床上下来,昨天那混蛋把他当成体操运动员换了各种姿势,一点也没有考虑过他第二天的感受。
“流氓,混蛋,灌醉我,还……还……”陆仁甲说不出话了,浴室里的镜子把他身上的吻痕一个不漏地展现出来,陆仁甲当下傻眼,鬼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
此刻浴室里传来微弱的敲门声,这酒店隔音都很好,所以陆仁甲听到的声音不大,“这么一大早,会是谁来了?”
又看到自己这一身的“伤痕累累”,陆仁甲套上衣服后才去开门。
李墨华抱着瑞瑞出现在门口,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怎么那么久才开门。”
瑞瑞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了,“哥哥抱抱。”
陆仁甲把瑞瑞接过手,顺便让开了位置让李墨华进去,“我刚睡醒,你们怎么来了?”
“予冉让我看着你吃饭,你们昨晚上做了什么啊,怎么一个精神百倍,一个睡到日晒三竿?”
陆仁甲垂着头,不敢直视李墨华,“没,没做什么,可能是第一次来到横市,有点水土不服,睡不着。”
李墨华这人精,一看到两张单人床只有一张棉被,一下子就猜出昨晚的情形了,这也刚好解释了予冉昨晚为什么拒绝跟他一起去便利店买东西,原来……紫色的小圆瓶放在床头柜上特别扎眼,哟,这纸巾用的速度还真快,只剩下一纸筒了。
“你还能去探班吗?”李墨华转过身,笑得像只狐狸,他跟予冉一样,都是狐狸,只不过予冉的道行要比他还深。
“探班?探谁的班。”
“予冉啊,还能是谁?”
陆仁甲下意识就拒绝,“�